第328章 天璇子、血煞天

  接下來的幾天,林宇就帶著虛空行者和惡魔殺手在天璇城外圍轉悠。

  白天清剿落單的天魔,晚上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息。

  實際上雖然說是林宇帶他們,但林宇本人其實很少出手。

  大部分時間他就站在旁邊看著幫忙兜底,除非是遇上二人實在解決不了的敵人,要不然林宇一般很少出動。

  第三天傍晚,三人在一座小山包上紮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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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空行者蹲在篝火旁邊,烤著一隻不知道什麼動物的後腿,油脂滴在火焰上,滋滋作響。

  「獵魔人,你有沒有覺得不太對勁?」他忽然開口。

  林宇靠在一塊石頭上,閉著眼假寐。

  「怎麼?」

  「天魔的數量。」虛空行者把烤腿翻了個面,「我們剛出來那兩天,一天也遇不到幾隻,但從昨天開始,明顯多了起來。

  今天白天我們就碰到七八隻,還有一隻耀石級的。」

  惡魔殺手坐在旁邊,慢條斯理地擦著刺劍,聞言推了推眼鏡:「確實多了。而且它們移動的方向——」

  他頓了頓,用手指在沙地上畫了個簡易的地圖。

  「都在往天璇城靠。」

  林宇睜開眼,看了一眼沙地上的圖。

  惡魔殺手畫得很清楚,那些天魔的移動軌跡雖然散亂,但大致方向確實都是朝南——天璇城的方向。

  「還有。」惡魔殺手繼續說,「今天遇到的那隻耀石級,身上有傷。

  不是舊傷,是新傷,傷口邊緣還在滲血,有人在我們之前跟它交過手。」

  林宇想了想,開口說道:「明天往回走,看看情況。」

  虛空行者點頭,把烤好的腿撕下一塊遞給他。

  林宇接過來咬了一口,味道一般,但勝在新鮮。

  「你們倆現在的實力,對付耀石級低中應該沒問題了。」他說,「高階的話,能跑就跑。」

  虛空行者苦笑:「你這話說得真不中聽。」

  「實話而已。」林宇把最後一口肉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灰,「我總不能一直帶著你們。後面要是遇到大場面,顧不上你們。」

  虛空行者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明白。」

  惡魔殺手沒說話,只是把刺劍收進袖子裡,推了推眼鏡。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三人收拾東西往回走。


  走了不到一個時辰,林宇就確認了惡魔殺手的判斷是對的。

  天魔確實在往天璇城方向聚集。

  天眼掃過的範圍內,能量反應比三天前多了至少一倍。

  而且不是散亂地分布,而是隱隱形成了幾條路線,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驅趕它們往南走。

  更讓他在意的是,那些能量反應里,有幾個明顯比周圍強出一大截。

  耀石級。

  好幾個。

  「加速。」林宇說。

  三人加快速度,朝天璇城方向趕去。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天璇城的輪廓出現在視野里。

  城牆上符文的光芒比幾天前亮了不少,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都是從前線撤下來的修士,一個個灰頭土臉,身上帶著傷。

  守門的弟子比平時多了好幾倍,檢查進出的每一個人,氣氛緊張得像是要打仗。

  林宇帶著兩人擠過人群,進了城。

  城裡的氣氛也不對。

  街上的人少了很多,店鋪大多關了門,只有幾家賣丹藥和法器的還開著,門口排著長隊。

  告示牌前圍著一圈人,都在看新貼出來的任務——不是清剿天魔的,而是防禦任務,內容是在城牆上巡邏、修補陣法、運送物資。

  林宇看了一眼,轉身往城中心走。

  大殿門口,玄機子正站在台階上,跟幾個耀石級的修士說著什麼。

  他臉色不太好,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看到林宇過來,他連忙迎上來。

  「道友,你回來了?」

  林宇點頭:「外面天魔多了不少,怎麼回事?」

  玄機子嘆了口氣,側身讓他進殿。

  「進來說。」

  大殿裡,沙盤上的紅色標記比前幾天多了將近一倍。

  最南邊的幾個標記,已經離天璇城不到五十里了。

  「三天前開始的。」玄機子指著沙盤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記,「北邊那道裂縫突然往外擴散,大批天魔從裂縫裡湧出來。

  它們不像以前那樣到處亂竄,而是有組織地往南邊推進。」

  「有組織?」林宇眉頭一皺。

  「對。」玄機子臉色凝重,「老夫派出去的探子傳回消息,那些天魔分成幾路,每一路都有至少一隻渡劫期的領隊。」

  「天璇城是它們的目標?」


  「目前來看,是的。」玄機子說,「不只是天璇城,東邊的清虛觀、西邊的落霞城,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擊。

  落霞城那邊已經撐不住了,昨天發來求援信。」

  林宇盯著沙盤看了一會兒。

  「你們天璇宗呢?其他幾個宗派有沒有消息?」

  「有。」玄機子從袖子裡掏出一疊信函,遞給林宇,「天劍宗、雲霄宗、紫霄宗都派了人來支援,最早的一批今天上午剛到。」

  林宇接過信函翻了翻,內容大同小異——各宗都遭遇了天魔的進攻,情況不容樂觀,但都願意抽調人手支援天璇城。

  「人呢?」

  「在偏殿休息。」玄機子說,「道友要不要去見見?」

  林宇想了想,點頭。

  玄機子帶著他穿過大殿,往偏殿走。路上遇到的修士都低著頭快步走,沒人敢多看一眼。

  偏殿的門開著,裡面坐著幾個人。

  林宇走進去的瞬間,天眼自動掃過全場。

  偏殿裡坐著五個人,氣息各不相同。

  左邊那兩個穿灰袍的,應該就是天璇宗另外兩位史詩級修士。

  一個鬚髮皆白,面容清瘦,盤膝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另一個年紀稍輕,五十來歲的樣子,國字臉,濃眉,手裡握著一柄拂塵,正在和旁邊的修士低聲說著什麼。

  右邊那三個顯然是外宗來客。

  最靠近門口的是個女修,三十來歲,一身青色道袍,腰間懸著一柄短劍,面容冷峻。

  她旁邊是個矮胖道士,圓臉,笑眯眯的,看著和善。

  最裡面的那位是個中年劍修,背著一柄長劍,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看到林宇進來,五雙眼睛同時掃過來。

  有審視,有好奇,還有一絲隱晦的忌憚。

  玄機子走到中間,清了清嗓子:「諸位道友,這位就是獵魔人道友,北邊那個天魔據點,就是他一個人端掉的。」

  偏殿裡安靜了一瞬。

  那個矮胖道士最先反應過來,站起身拱手笑道:「久仰久仰,貧道雲霄宗孫元,見過道友。」

  林宇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冷峻女修和那個劍修也站起來,各自報了名號——紫霄宗晴宛,天劍宗白羽。

  天璇宗那兩位倒是沒起身,只是點了點頭。

  清瘦老者睜開眼看了林宇一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又閉上了。


  國字臉的中年修士倒是多看了他幾眼,但也沒說什麼。

  玄機子招呼眾人坐下,從袖子裡取出一卷獸皮,在桌上鋪開。

  「諸位道友遠道而來,老夫就不客套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現在的情況,比之前更麻煩了。」

  他指著獸皮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記:「三天前,北邊那道裂縫突然往外擴散。從那之後,湧出來的天魔數量翻了三倍不止,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它們開始有組織了。」

  「有組織?」白羽眉頭一皺。

  「對。」玄機子點頭,「它們分成四路,每一路都有至少一隻渡劫期的領隊,正穩步往南推進。

  天璇城是它們的主要目標,但清虛觀、落霞城那邊也受到了攻擊。」

  晴宛開口,聲音清冷:「落霞城怎麼樣了?」

  「昨天發來求援信,撐不了多久了。」玄機子搖頭,「我們這邊自顧不暇,抽不出人手去救。」

  孫元捋著鬍鬚,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大半:「奇怪,這些天魔以前從不會這樣。它們只知道殺戮,哪懂得什麼分進合擊?」

  「這也是老夫最擔心的。」玄機子嘆了口氣,「背後一定有什麼東西在指揮它們。」

  林宇坐在角落裡,一直沒有開口。

  天眼在進入偏殿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暗金色的視野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那五個史詩級修士的實力在他視野里清清楚楚——清瘦老者最強,氣息接近史詩級高階,但有種暮氣沉沉的感覺,像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

  這位應該就是自己之前感應到的那個在天璇宗後山內的那位。

  國字臉的中年修士和那個劍修白羽差不多,都是史詩級中階。

  晴宛和孫元稍弱,史詩級初階。

  加上玄機子,天璇城這邊現在有六個史詩級。

  加上他和他的蟲族,這一仗倒是不難打。

  「諸位道友。」林宇開口,聲音不大,但偏殿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進過那道裂縫。」他說。

  玄機子愣了一下,其他人也露出驚訝的神色。

  白羽的眼睛亮了一下,晴宛的眉頭挑了起來。

  「裂縫下面有一個祭壇,祭壇上供著一顆心臟。」林宇繼續說。

  「我把那顆心臟毀了,所以這幾天裂縫擴散的速度才慢下來。」


  「慢下來?」孫元疑惑地問。

  「對。」林宇說,「按照我的想法,心臟被毀,裂縫就該慢慢閉合,但它沒有。

  它還在往外擴散,只是速度慢了些。」

  偏殿裡沉默了幾秒。

  清瘦老者——天璇宗太上長老天璇子——終於睜開了眼。

  「道友的意思是,那顆心臟不是源頭?」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

  「不確定。」林宇搖頭,「但裂縫後面肯定還有其他東西,但那個裂縫我沒法毀掉。」

  這點林宇沒有撒謊,他確實沒那個能力,除非請真君或者三太子的真靈下凡,這還有點可能搞定。

  天璇子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

  偏殿裡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天璇子打破了僵局。

  「不管後面是什麼,當務之急是守住天璇城。」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諸位道友遠道而來,老夫感激不盡。請先休息,明日再商議具體防禦之策。」

  眾人點頭,準備散去。

  就在這時,偏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怎麼回事?」玄機子皺眉,快步往外走。

  眾人跟著出去。

  剛走出殿門,林宇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南邊壓過來。

  不是正道修士那種中正平和的氣息,而是血腥、暴戾、帶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殺意。

  史詩級。

  而且還不弱。

  林宇抬頭,天眼朝那個方向掃去。

  天璇城南邊的天空上,一道血紅色的身影正快速接近。

  那是一個年輕人——至少看起來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一頭暗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穿著一件血色的長袍,衣擺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皮膚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卻紅得像剛飲過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純紅色的瞳孔,像兩顆燃燒的血珠,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他懸停在城牆上空,低頭看著下方那些如臨大敵的修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城牆上已經亂成一團了。守城的弟子們握著法器的手都在抖,幾個鑽石級的修士硬著頭皮擋在前面,但腿肚子都在打顫。

  「來者何人!」一個耀石級的修士壯著膽子喊了一聲,聲音明顯在發抖。

  那年輕人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微微釋放了一絲氣息。


  那耀石級修士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從城牆上摔下去。

  玄機子站在大殿門口,臉色鐵青。

  「血煞天!」他咬著牙吐出三個字,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林宇挑眉:「認識?」

  「三大魔宗之一血魔宗的太上長老。」玄機子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之前血魔宗被天魔滅宗,我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

  他話沒說完,天璇子已經從他身邊走過。

  老道士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穩。

  他走到城牆上方,懸停在血煞天對面,渾濁的眼睛平靜地看著那張妖異的面孔。

  兩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視。

  城牆上安靜得能聽到風聲。

  血煞天低頭看著這個暮氣沉沉的老道士,嘴角那抹弧度又大了一些。

  「天璇子,這才多久不見,你變化也太大了,看樣子是活不了多久了啊。」

  天璇子沒接這個話茬,只是淡淡地問:「你來做什麼?」

  血煞天歪了歪頭,似乎在考慮該怎麼回答。然後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一團暗紅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城牆上的修士們同時握緊了武器,有幾個甚至差點動手。

  但天璇子只是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那團光芒在血煞天掌心凝成一柄血色小劍的形狀,然後又消散了。

  他收回手,看著天璇子,語氣難得的正經了幾分。

  「當然是……來幫忙的。」

  這話一出,城牆上那些修士都愣住了。

  玄機子更是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幫忙?」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懷疑,「你血煞天會來幫天璇城?」

  血煞天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目光重新落在天璇子身上。

  「天魔滅了血魔宗。」他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我的徒弟、師兄弟、師門包括雜役在內上下接近百萬人,都死在那群畜生手裡。

  哪怕是我,也差點死在它們手裡,我血煞天自認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在當初我跑出來之後,我甚至都認為自己會慶幸……慶幸自己還活著。」

  他頓了頓,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更深、更冷的東西。

  「但……我做不到啊。」

  說到這,血煞天表情複雜的看著天璇城內的眾生。


  「真是可笑,我堂堂蒼梧界第一惡人,居然也會因為一群螻蟻的死亡而感到悲傷……」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北邊那道裂縫附近遊蕩,殺那些畜生。」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它們太多了,我根本殺不完。」

  天璇子沒有說話。

  他就那麼懸停在血煞天對面,渾濁的眼睛平靜地看著這個曾經的死敵,看著他臉上那抹自嘲的笑,看著他眼底深處的那團火。

  城牆上安靜得能聽到風穿過裂縫的聲音。

  「所以你來了。」天璇子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血煞天把笑容收起來,難得正經地點了點頭:「所以我來找你們。」

  他從袖子裡取出一塊巴掌大的血色玉簡,隨手扔給天璇子。

  「自己看。」

  天璇子接住玉簡,注入法力的瞬間,臉色變了。

  玉簡里記錄的是一段影像。

  影像里,那道橫貫天際的裂縫已經不是暗紅色了,而是一種更深、更沉的黑,像一隻永遠無法閉合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這個世界。

  裂縫邊緣,有無數黑色的觸手在往外延伸,每一條都有數里長,像章魚的腕足,在空中緩緩蠕動。

  裂縫深處,隱約能看到一個巨大的輪廓——不是任何已知的生物,而是一座山,一座由骸骨堆砌而成的山。

  山的頂端,坐著一道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通體漆黑,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雙暗紅色的眼睛,像兩顆燃燒的星辰,冷冷地注視著這個世界。

  影像到這裡就斷了。

  天璇子把玉簡收起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但握著玉簡的手微微發顫。

  「那是什麼?」

  「不知道。」血煞天說。

  「那道裂縫是被某種東西從外面撕開的。」血煞天說,「那顆心臟只是維持裂縫運轉的核心之一,真正的源頭,應該就在那道黑影身上。」

  他頓了頓,看向天璇子:「那顆心臟,已經被你旁邊那個年輕人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宇身上。

  林宇站在大殿門口的台階上,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天眼在他視野里自動運轉,暗金色的光芒穿透血煞天身上的血腥氣,看到了他體內能量的流動軌跡——混亂、暴戾,但有一種被刻意壓制的感覺。

  這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至少他自己認為是真的。

  「那東西什麼實力?」林宇問。

  血煞天轉頭看向他,血紅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耀石級?」他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目光在他腰間的斬魔劍和征服者勳章上停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點意思。」

  他沒追問,直接回答:「那東西的實力,其實我也摸不透。」

  他的聲音沉下來:「但我連靠近它三百里都做不到,它散發的氣息,已經超出了渡劫期的範疇。」

  超出史詩級範疇。

  那就是傳奇級。

  城牆上那些修士的臉色更難看了。有幾個低階的已經開始發抖,不是冷,是怕。

  林宇也略微有些皺眉。

  傳奇級?怎麼可能。

  按照他之前在系統面板上的查看,這個遊戲當中最強的存在應該只有史詩級巔峰啊,這個傳奇級又是怎麼來的?

  難道……這就是白雪公主讓他來這個世界的原因。

  這也不太可能吧,自己哪來的對抗傳奇級的實力啊。

  「你來天璇城,不只是為了報信吧?」天璇子問。

  「當然不是。」血煞天從城牆上落下來,站在大殿前的台階上。

  「報信用不著我親自跑一趟。」

  他走到沙盤前,指著北邊那道裂縫的位置:「我需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玄機子警惕地問。

  「獵殺天魔。」血煞天說,「越多越好,死的越多,我再激活那個陣法,那就有殺死它的希望!」

  「陣法?」孫元疑惑地問。

  血煞天從袖子裡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的血色珠子,珠子表面流轉著詭異的光芒,隱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符文在裡面遊動。

  「這是我們血魔宗的底蘊之一【血緣斬仙陣】,可以利用生物的血脈來殺死敵人。」他掂了掂手裡的珠子。

  「只要能夠利用的血脈夠多,那麼就算對方真的成仙了,也能殺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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