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合作
那咆哮聲在山洞裡迴蕩，震得洞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林宇沒動，天眼死死鎖定著霧氣深處那道暗紅色的能量反應。
它在移動。
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碾壓性的壓迫感。
三百米。
兩百五十米。
兩百米。
那些圍在洞口的夜行生物像潮水一樣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然後，林宇看到了它。
那東西從霧氣里走出來的時候，小七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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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比之前那三隻怪物加起來還要大，體長超過十五米，外形像一隻放大了無數倍的蜥蜴，但背上沒有骨刺，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暗紅色的眼睛。
那些眼睛正在轉動，每一隻都盯著洞口不同的方向。
它的頭顱很大，嘴咧到耳根，露出三排參差不齊的獠牙。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它的尾巴——尾巴末端長著一個巨大的肉瘤，肉瘤上同樣長滿了眼睛，像一顆詭異的眼球。
【檢測到深淵生物，等級史詩級中階。】
蟲後的聲音在林宇腦海中響起。
林宇眉頭微皺。
史詩級中階？
這東西的氣息，確實比之前那三隻強出一點。
但還在能打的範圍內。
那怪物在距離洞口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三排獠牙之間發出低沉的嘶鳴。
它沒有立刻進攻，就那麼盯著洞裡，像是在打量獵物。
林宇也盯著它。
三秒後，那怪物動了。
不是撲過來，而是張開嘴，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在喉嚨里凝聚。
「散開！」
林宇一聲令下，所有人瞬間向兩邊閃避。
幾乎在同一瞬間，那怪物噴出一道粗壯的光柱。
光柱轟在洞口，整個山洞劇烈震顫。
堅硬的岩石像紙糊的一樣被撕裂，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林宇從煙塵里衝出來，斬魔劍出鞘，三昧真火瘋狂湧入劍身。
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刺那怪物的左眼。
那怪物尾巴一掃，末端的肉瘤直接擋在劍鋒前面。
「鐺！」
斬魔劍斬在肉瘤上，炸開大片火星。
那肉瘤堅硬得離譜，劍鋒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裂痕。
林宇借著反震力後撤，那怪物的爪子已經拍下來了。
速度快得驚人。
林宇虛空之靴發動，瞬間側移十米。
爪子拍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炸開一個大坑。
德古拉化作血霧飄到怪物頭頂，凝聚成實體，一拳砸在那排眼睛上。
「砰！」
一隻眼睛炸開，暗紅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怪物發出一聲吃痛的嘶鳴，瘋狂甩動頭顱，想把德古拉甩下來。
但德古拉已經化成血霧散了，在十米外重新凝聚。
弒神者從側面衝上來，戰神之矛直刺怪物的後腿關節。
矛尖刺進鱗片縫隙，貫穿進去。
怪物吃痛，後腿一軟，龐大的身軀往旁邊歪了一下。
征服者抓住機會，一拳轟在它胸口。
拳頭上附著的征服之力炸開，震得怪物往後滑了三四米。
深淵征服者站在遠處沒動，但那雙純黑色的眼睛一直盯著怪物，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小七和冥幽之皇在清理其他怪物，沒有參戰。
這也是林宇要求的。
林宇落地，天眼全開，掃過那怪物全身。
這東西防禦太強了。
德古拉的攻擊只能傷到它的眼睛，弒神者的矛刺進關節但沒傷到要害，征服者的拳頭也只能震退它。
它的要害在哪兒？
林宇目光掃過那排眼睛，掃過它的頭顱，掃過它胸口的鱗片，最後落在那條尾巴上。
尾巴末端的肉瘤。
那顆肉瘤在跳動，每一次跳動，怪物的氣息就強一分。
而且肉瘤上那些眼睛，一直在盯著戰場的每一個角落，像是這東西真正的「眼睛」。
「攻擊它的尾巴！」林宇喊道。
德古拉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化作血光撲向那條尾巴，三隻血影分身從不同方向圍過去。
那怪物反應極快，尾巴橫掃，肉瘤撞向德古拉。
德古拉不閃不避，硬扛著那一撞，血霧散開，纏住肉瘤。
三隻血影分身同時撲上去，死死抱住那條尾巴。
怪物瘋狂甩動，但甩不掉。
弒神者和征服者同時衝上去。
戰神之矛刺進肉瘤和尾巴連接的部位，征服者的拳頭砸在同一個地方。
「砰！砰！砰！」
一拳接一拳，一矛接一矛。
那地方的鱗片開始碎裂，暗紅色的血流出來。
怪物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轉過頭想噴吐光柱。
林宇等的就是這一刻。
虛空之靴全力發動，他的身形瞬間出現在怪物頭顱側面。
斬魔劍高舉，三昧真火瘋狂湧入劍身。
「斬！」
一劍斬下，劍鋒斬進那排眼睛最密集的地方。
「噗！」
三隻眼睛同時炸開，暗紅色的血液噴了林宇一身。
怪物吃痛，瘋狂甩頭，把林宇甩飛出去。
林宇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在地上，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他看了一眼胸口，衣服被那怪物的鱗片劃開幾道口子，但沒傷到肉。
那怪物徹底狂暴了。
它瘋狂甩動尾巴，把德古拉和他的分身甩飛，然後轉過頭，張開嘴，一道比之前更粗的光柱噴涌而出。
光柱橫掃，所過之處地面炸裂，岩石融化。
德古拉閃得快，但一隻血影分身被光柱掃中，瞬間蒸發。
弒神者被衝擊波震飛出去，撞在一塊巨石上，砸出一個大坑。
征服者硬扛著光柱往前沖，身上的鎧甲開始發紅，冒出青煙。
但他沒停。
一步，兩步，三步……
他衝到怪物面前，一拳轟在它下頜。
「砰！」
怪物的頭顱被打得往上一揚，光柱的方向偏了，射向天空。
征服者抓住它的下頜，另一隻拳頭瘋狂砸它下巴。
一拳，兩拳，三拳……
那怪物被砸得腦袋亂晃，嘴裡噴出的光柱也斷了。
林宇趁機衝上去，斬魔劍刺進它脖子上的傷口。
三昧真火順著劍身湧入，在它體內炸開。
怪物發出一聲震天的嘶鳴，四肢一軟，趴在地上。
但它還沒死。
那顆尾巴上的肉瘤還在跳，還在給它輸送能量。
深淵征服者終於動了。
他走到怪物身後，抬手，按在那顆肉瘤上。
那雙純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暗紅色的光。
下一秒，那顆肉瘤開始萎縮。
像被抽乾了水分，快速乾癟、縮小。
那些眼睛一隻接一隻閉上，最後全部失去光澤。
怪物的掙扎越來越弱，氣息越來越低。
三秒後，它徹底不動了。
深淵征服者收回手，站回林宇身後，面無表情。
【擊殺深淵生物·史詩級中階。】
【獲得深淵晶核（史詩級），深淵鱗片×若干。】
林宇喘了口氣，低頭看著那具龐大的屍體。
這東西，真夠硬的。
德古拉從遠處飄回來，身上的血光黯淡了不少，那隻被蒸發的血影分身還沒恢復。
弒神者從碎石堆里爬出來，嘴角有血，但還站得穩。
征服者身上的鎧甲裂了好幾道口子，但人沒事。
小七從洞口跑過來。
「獵魔人，你沒事吧？」
林宇搖頭。
冥幽之皇走過來，看了那具屍體一眼。
那些夜行生物開始撤退了。
霧氣里密密麻麻的能量反應在快速遠離，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林宇站在原地，看著它們消失的方向並沒有追擊。
並不是不想，而是這些怪物體內都已經被冥幽之皇注入了大量死亡能量，壓根不用他們出手，用不了多久這些怪物就會自行死亡。
到時候讓蟲後安排蟲族單位收屍就行。
「走吧，回去。」
他讓德古拉把屍體收了，帶著人回了山洞。
這一夜，再沒有夜行生物來騷擾。
第二天早上，林宇從洞裡出來，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霧氣散了，陽光照在丘陵上，那些紫色的草在風中搖擺，看起來和普通的草原沒什麼區別。
如果不是昨晚那場戰鬥留下的痕跡還在——洞口外五十米內的地面全被炸翻了，到處都是焦黑的坑洞和碎裂的岩石——他幾乎要以為昨晚只是一場夢。
小七從洞裡出來，站在他身邊，深吸一口氣。
「這地方，白天和晚上完全兩個世界。」
林宇嗯了一聲。
冥幽之皇靠在洞壁上，閉著眼養神。
林宇沒急著走。
他讓德古拉他們在洞裡休息，自己站在洞口，打開系統面板看了眼。
征服進度：5%。
一夜過去，漲了兩個點。
應該是昨晚殺的那些怪物的功勞。
他關掉面板，看向西南方向。
那個方向，是之前那四十多個玩家交戰的地方。
國字臉那幫人，現在應該還在那片區域活動。
林宇想了想，沒打算過去。
犯不著主動找麻煩。
他轉身回洞裡，在乾草上坐下，開始恢復法力。
中午的時候，蟲後的聲音突然響起。
【主宰，偵查蟲傳回消息，西南方向那幫玩家正在向這邊移動，距離約三十公里。】
林宇睜開眼。
來了？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天眼朝那個方向望去。
三十公里太遠，看不清具體的情況，但能感覺到那個方向有能量波動在移動。
不止一個人。
「有麻煩？」冥幽之皇睜開眼。
「可能吧。」林宇說。
他想了想，沒打算跑。
三十公里，對於史詩級來說不算遠。如果那幫人真是沖他來的，跑也跑不掉。
「準備一下。」
小七握緊劍柄，點點頭。
十分鐘後，那些人出現在視野里。
確實是國字臉那幫人，二十幾個，排成一列縱隊，正朝這邊走來。
領頭的還是那個國字臉，手裡提著那柄雙手大劍，走得很快。
他身後那些人也都帶著武器，每個人身上都有殺氣。
林宇站在洞口，看著他們走近。
國字臉在距離洞口五十米的地方停下，抬手讓身後的人停住。
他看著林宇，咧嘴笑了笑。
「朋友，又見面了。」
林宇沒說話。
國字臉等了兩秒，見他不接話，也不尷尬，自顧自地繼續說：「昨晚這邊動靜不小，我們過來看看，現在看來，朋友你們果然實力強悍。」
顯然他也感受到了周圍還沒散去的戰鬥能量。
林宇看著他。
「厲害。」他說，「那群東西我們遇到過，確實不好對付，死了三個人才跑掉。」
林宇沒回答。
國字臉也不在意，回頭朝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那二十幾個人散開，在周圍形成包圍圈。
國字臉轉回頭，看著林宇，臉上的笑容沒變。
「朋友，咱們打個商量。」
林宇看著他。
「說。」
「你實力不錯，一個人能幹掉那東西，我佩服。」國字臉說，「但這片區域，我們占了。你要想在這兒待著，得交個投名狀。」
林宇挑眉。
「投名狀？」
「對。」國字臉點頭，「幫我們打下一個據點，或者交一顆史詩級深淵生物的晶核。二者選一。」
林宇笑了。
笑得很冷。
「我要是不選呢？」
這麼點小卡了米可沒到讓他忌憚的地步。
國字臉的笑容也收了。
他看著林宇，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兩個女人——一個穿宮裝的史詩級，一個握著劍的耀石級——還有洞口裡隱約能看到的幾道恐怖的能量。
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笑得更開心了。
「不選也行。」他說，「那就換個說法——合作。」
林宇看著他。
「什麼意思？」
「我看出來了，你不是那種能被人拿捏的人。」國字臉把大劍往肩膀上一扛，「硬來，咱們都得死人。不值當。」
他朝林宇走近兩步，在二十米的地方停下。
「我叫屠烈，3766小區的。」
他指了指身後那些人:「這些都是跟我一起殺出來的兄弟，沒有慫包，沒有拖後腿的。」
他看著林宇。
「咱們聯手，儘快把這片區域清了，這樣征服進度也漲得快，畢竟不管是你還是我應該都不想被困在這鬼地方吧。」
林宇沒說話。
他在想這個屠烈打什麼主意。
這傢伙看著大大咧咧，但那雙眼睛一直在轉，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你明明能想明白這些，那昨天為什麼還要追殺那群玩家，合作共贏不好嗎？」林宇問。
屠烈咧嘴笑:「我自然是想合作的，可惜他們並不是那麼想的，並且我也不是什麼惡人，想必兄弟你昨天也能看出來，我可是讓我的兄弟們都沒全力出手，只殺了那幾個不願意配合的，其他玩家能跑的都跑了，就算是活捉的我也沒殺，只是讓他們加入了我能。」
林宇微微眯眼。
這人說的倒也確實是實話，以昨天的情況來看，他們確實沒有下重手。
當然，真實情況到底是不是他所說的那樣，那就不一定了
林宇想了想:「你要怎麼合作？」
屠烈眼睛一亮。
「簡單。」他說，「我們這邊這些兄弟負責清理外圍的小怪，我還有你那邊負責對付那些大個的，至於戰利品，就誰殺的歸誰。」
林宇點點頭。
這傢伙算得挺清楚。
他想了想，開口。
「可以。」
屠烈眼睛更亮了。
「痛快！」
他朝身後一揮手，那二十幾個人收起武器，散開在周圍開始紮營。
屠烈走到洞口，看著裡面那幾道身影——德古拉、弒神者、征服者、深淵征服者——瞳孔微微收縮。
「兄弟果然深藏不露……」
他深深的看了林宇一眼。
林宇沒接話。
屠烈也不在意，找了塊石頭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塊肉乾，咬了一口。
「這片區域，再往西走一百公里，有個山谷。」他說，「我們的人探過，山谷里有個遺蹟，遺蹟里肯定有好東西。」
林宇看著他。
「你去過？」
「沒有。」屠烈搖頭，「進不去，山谷口守著三隻史詩級的怪物，我們試了一次，死了三個兄弟，撤了。」
他看著林宇。
「你這邊能打，加上我們，應該有機會。」
林宇想了想。
「什麼遺蹟？」
「不知道。」屠烈說，「但那三隻怪物守著，肯定不簡單。」
林宇沉默了幾秒。
「帶路。」
屠烈咧嘴笑，把肉乾收起來，站起身。
「走。」
屠烈帶著人走在前面，林宇帶著人跟在後面。
二十幾個人，穿過丘陵，往西走。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眼前出現一片山脈。
山脈不高，但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頭。
屠烈指著兩座山峰之間的缺口。
「就是那兒。」
林宇天眼開啟，看向那個缺口。
缺口處，三團暗紅色的能量反應在緩慢移動。
史詩級。
和三隻。
和之前地下祭壇那三隻差不多。
他收回目光。
「你打算怎麼打？」
屠烈想了想。
「你那邊出人對付兩隻。我這邊拖住一隻，剩下的兄弟清小怪。」
他看著林宇。
「行不行？」
林宇沒說話。
他在想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三隻史詩級，他這邊能出四個。
德古拉、弒神者、征服者、深淵征服者。
加上冥幽之皇，五個。
拖住兩隻，倒是綽綽有餘。
但問題是，屠烈那邊那個史詩級，靠不靠譜？
他看了屠烈一眼。
「你那個史詩級，什麼水平？」
屠烈回頭喊了一聲。
「老周，過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國字臉，濃眉大眼，手裡提著一柄長槍。
他的氣息，史詩級初階。
老周看著林宇，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不拖後腿。」
林宇點頭。
「行。」
他回頭看向德古拉他們。
「你們三個，配合他，拖住一隻。」
德古拉點頭。
弒神者面無表情。
征服者看了老周一眼，沒說話。
深淵征服者留在林宇身邊，沒動。
屠烈看著那四個沉默的身影，眼皮跳了跳。
「你這幾個手下，真夠聽話的。」
林宇沒理他。
「什麼時候動手？」
「現在。」屠烈說，「趁那些小怪還沒反應過來。」
他朝身後一揮手。
那二十幾個耀石級玩家散開，形成半包圍圈，朝山谷口摸過去。
林宇帶著人，從另一個方向靠近。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那三隻怪物終於察覺到不對。
它們同時抬起頭，六隻暗紅色的眼睛掃過來。
然後，它們動了。
三隻怪物同時朝這邊撲來。
速度快得驚人。
「上！」
林宇一聲令下。
德古拉化作血光，直撲左邊那隻。
弒神者和征服者沖向右邊那隻。
老周一咬牙，提著長槍沖向中間那隻。
三處戰場同時爆發。
林宇、深淵征服者、冥幽之皇都沒動。
林宇站在遠處，天眼全開，盯著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小怪也開始動了。
它們從山谷里湧出來，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上百隻。
屠烈那二十幾個人迎面撞上去，廝殺成一團。
慘叫聲，怒吼聲，金屬碰撞聲，混成一片。
德古拉那邊的戰鬥最快進入白熱化。
他化作血霧纏繞著那隻怪物，每一次凝聚實體都是一拳轟在它身上。
那怪物被纏得發狂，爪子亂揮，但根本打不中德古拉。
弒神者和征服者那邊更直接。
兩人配合默契，一矛一拳，壓得那隻怪物節節後退。
老周那邊打得最艱難。
他的長槍刺在怪物身上，只能留下淺淺的傷口。
那怪物一巴掌拍下來，他閃得快，但被勁風掃到，整個人飛出去。
同時德古拉那邊傳來一聲悽厲的嘶鳴。
那隻怪物被他轟碎了腦袋，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德古拉落地，喘了口氣，看向林宇。
「幫那傢伙。」
德古拉化作血光，朝老周那邊衝去。
三十秒後。
弒神者和征服者也解決了那隻怪物。
兩人同時轉向，沖向老周那邊。
三對一。
那隻怪物撐了不到二十秒，就倒在血泊里。
戰鬥結束。
三隻史詩級怪物，全死。
屠烈那邊也結束了。
二十幾個人，死了兩個，傷了五個，但那些小怪全被清乾淨了。
屠烈渾身是血，走到林宇面前，咧嘴笑。
「兄弟，你這幾個……手下，真他媽猛。」
林宇沒理他，朝山谷里走去。
山谷深處，確實有一座遺蹟。
那是一座半塌的石殿，石殿中央立著一尊雕像。
雕像和之前城堡里那尊一模一樣——弗拉德領主。
林宇走到雕像前，天眼掃過。
雕像內部，又有一團能量殘留。
他抬手，按在雕像上。
一道光芒從雕像內部射出，在空中凝聚成那個人影。
弗拉德。
他看著林宇，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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