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傻柱是你爹嗎?
「羅浩弟弟,你為什麼要打棒梗,按照輩分他還要叫你叔叔呢!」就在賈張氏進退兩難的時候秦淮茹及時出聲替她解圍。
「我為什麼打他你可以問問周圍看熱鬧的人,搶東西搶到我家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兒子是舊社會的扒皮呢!」羅浩聲音稚嫩,還帶著一絲小孩子特有的奶音。
可就是這個聲音讓周圍的人震驚不已,這一句話如果坐實,賈家基本可以宣告完了。
「咳咳,小羅浩,棒梗他只是嘴饞了,你也打了他,就這樣算了怎麼樣?」這時候一大媽趙桂蓮站出來說道。
「嘴饞就可以搶東西嗎?哪個規定的!是一大爺嗎!管事大爺權利這麼大的?改明兒我問問街道辦的幹事。」羅浩一副別看我小就想忽悠我的表情。
「你可別瞎說啊,你一大爺一直都是剛正不阿的,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規定的。」趙桂蓮就算在笨也明白了這小子不好對付,小嘴裡全是坑。
「那為什麼他能來搶東西我為什麼不能打他呢?他要金貴點?還是想欺負我家沒大人?」羅浩一臉天真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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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也不是啥大事,等下午男人們下班回來再說吧!」三大媽楊瑞華說道,眾人這才慢慢散去。
「你等著,我要叫傻柱打死你!」棒梗這時掙脫秦淮茹指著羅浩威脅道。
「傻柱是誰?是你爹嗎?你爹不是叫賈東旭嗎?」羅浩故作懵逼,一臉茫然的問道。
羅浩這話一出,剛準備走的人都神色怪異的看著賈家三口,他們那點事誰不知道呢?
「你……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們跟傻柱只是鄰居而已!」秦淮茹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傻柱就是個大傻子,他才不是我爹,他就是個絕戶,是個拉磨的驢。」棒梗一張小胖臉漲紅,不停的咒罵著傻柱。
「嘖嘖,你這三十七度的嘴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來的?真不愧是白眼狼,一家子白眼狼啊!怪不得你姓賈,都是假正經。」羅浩也不管賈張氏和秦淮茹就在旁邊直接開啟陰陽師技能。
「啪~」秦淮茹直接打了棒梗一巴掌,頓時就給棒梗打懵了。
「誰教你這麼說的,你傻叔給那麼多你好吃的你都忘了!」秦淮茹低著頭呵斥道,看得賈張氏心疼不已,不過她也知道現在只能這麼做,不然賈家以後在院子裡就抬不起頭來了。
「啊~我要打死你!」五六歲正是剛剛知道羞恥自尊的年齡,被羅浩這麼一刺激棒梗頓時忘了剛剛的痛了。
「哦啊~我打~」羅浩一個抬腿,還沒踢到棒梗就喚醒了他遺忘的記憶,頓時感覺他死去的記憶在攻擊著他。
「啊~媽媽~」連滾帶爬的躲回秦淮茹身後。秦淮茹一陣無奈,今日這臉是真丟盡了,只能拉著棒梗快步回家。
「切!還以為多厲害呢!」羅浩不屑的嘀咕著,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好處,行事有時候不需要太多顧及。
羅浩把剩下的飯菜都收回耳房去鎖著,經過這事他家廚房肯定會成為棒梗的主要光顧地。
端著一盤子切好的蘋果找個小桌子放在屋檐下,把妹妹抱上躺椅本來還想抱著小侄女一起,結果她非要跟著小姑姑。
兩人身體小躺一個躺椅還綽綽有餘,羅浩自己一個躺椅,下面還鋪了個毯子不硌人。
眯著眼睛曬著太陽,時不時放一塊水果在嘴裡,這小日子簡直賽神仙。
上輩子黃袍加身,這輩子也該他過一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了。
「大風車滴溜溜的轉,終於把風水轉到了我的家裡面!…………啦啦啦~啦~啦啦~」羅浩一邊哼著歌一邊吃著水果,眯著眼睛好不愜意。
過了一會沒見兩個小糰子有動靜,歪頭一看姑侄倆相互依偎著睡著了。看著兩小隻時不時咂吧一下的小嘴,羅浩心裡一陣柔軟。
不時有路過的人都側目看著三個小人兒,三人的模樣實在有些太過愜意,尤其是羅浩完全不像一個五歲小孩。
……
下午第一個回來的人不用猜都是閆埠貴,第一他有自行車,第二這老小子早早的就走了。
「老婆子我回來了。」閆埠貴回來在門口喊了一聲就搬個凳子坐在門口,估計又是在等著薅羊毛呢。
「回來了,今天夠早的啊!」楊瑞華抱著小女兒出來說道。
「最後一節課沒有我的,就提前回來了。」閆埠貴隨口答道,目光不自覺的被對門的三小隻吸引。
「對門那什麼情況?」閆埠貴朝著羅浩呶了一下嘴問道。
「你是不知道,今天院子發生了一件大事,跟羅家有關。」楊瑞華說道。
「哦?什麼事?」閆埠貴好奇的看著自家婆娘,等著她繼續說。
「今天中午,羅浩把賈東旭家棒梗給揍了一頓……」楊瑞華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哼,賈家那小崽子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閆埠貴聽到棒梗罵傻柱的話也是冷哼一聲。
他雖然也看不上傻柱,但他一個教書很正常,可棒梗一個晚輩,傻柱別的不說對賈家那是相當不錯了吧?
「賈張氏沒鬧?」隨後他又覺得不對勁,這要放往常,賈張氏起碼都能在門口罵一天。
「怎麼沒有,被羅家小子一句話給嚇住了,差點沒尿褲子!羅家小子讓她自己準備兩塊五買顆子彈呢!」楊瑞華瞟了一眼門口的羅浩說道。
「這小子厲害啊,今晚又有熱鬧看了!」閆埠貴摸著下巴說道。
「你說老易要對付羅浩?不至於吧?再說他有那個膽子嗎?」楊瑞華不信的說道。
「他肯定沒有膽子對羅浩下手,但是他需要一個態度給賈家看,準確的說是給賈東旭看,演戲也要演完,就看羅浩會不會被易中海嚇住了。」閆埠貴小聲說道。
「行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們看戲就成了!」楊瑞華說道。
「那可不成,羅浩要是出了事,那這個院子都別想好過,得看著別讓他們太過分。」閆埠貴搖了搖頭,有些頭疼的說道。
「啊!這麼嚴重!」楊瑞華臉上儘是不可置信,她還以為只要看戲就行了呢。
「你以為什麼叫一等功臣?他們要是出事了不是打國家的臉嗎?別說院子裡,所屬街道辦,派出所都要倒霉。」閆埠貴不愧是院子裡唯一的教書匠,見識還是有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