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昔日所受屈辱盡數奉還，看仇敵絕望才知快意滔天！
第723章 昔日所受屈辱盡數奉還，看仇敵絕望才知快意滔天！
孟傳今日要大戰了惑，卻一切如往常。
臨危不亂，處變不驚，清晨先練樁。
身姿定如那三山五嶽，周身氣血隨勢起伏流轉，較之往昔，更多出一抹圓融意味。
他的三才樁功經過無數日夜苦修，且每日必有進步的情況下，早就練進了骨髓里。
看似如一汪平潭，水波不驚，實則皮下的諸般部位，筋骨臟腑都在震顫著推演發力，叫星脈滋長，緩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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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凌晨到清晨，一站就是小半個夜，直至某一剎那面板傳來提示，方才深深長出一口濁氣一【太乙三才樁：地樁（99%）→（100%）待破限】
【破限特質：地煞寶體（中級）】
「圓滿了。」
隨著最後的第199根星脈成功凝聚，孟傳豁然睜目，面容之中夾帶著喜色。
不僅僅是地樁圓滿，他更是在這苦修之中，已然有了些許獨屬於自己的樁功明悟，反覆在內心咀嚼、思索。
終化為那汩汩細流，流入心底。
「動靜相濟，守中抱一。」
先前破限人樁，他尋找各種各樣更加千奇百怪姿勢，以求突破，是「動」的功夫。
如今地樁練到最後，反倒是不動不聞，恰如「靜」的學問。
恰在此時，孟傳忽念及許久之前，小和尚絕明和他闡述佛理的那一幕。
「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
看似不動不聞，實則身心皆動，靜極生動，虛實相生。
「我想...我明白該如何破限這三才地樁了。」
某一剎那，孟傳從頓悟的感覺中脫離出來，雙手合十於胸。
朝著某處方向，微微一拜。
繼而，孟傳只覺再度站樁的時候小腹溫熱，恰如一鍋蒸籠從添水到上汽兒的過程，絲絲熱流如水蒸氣般向上擴散，那是氣血在脈絡中徐推運作。
現在還不是突破的時候，孟傳收功跨立，睜開雙眼。
這一刻，時間正好來到9點45分00秒，在細胞全面異變之後，他的體內生物鐘早已精確到秒。
「還有十五分鐘我就要上場了，先打比賽。」
孟傳起身，精神力勾動智腦，踏入幻天武境。
除此之外，孟傳還有一點沒想明白，如果現在就將地樁破限，無法向未來埋下「種子」。
「如何能與我先前所想的一樣...樁功突破元氣的桎梏...」
他有自知之明，地樁破限不可能一步登天。
聚沙成塔，久久為功。
當他有了想法，欲通過樁功來改變拳腳打術對於氣血獲取的局限性之時。
那麼，現在就應該開始有所行動了。
「星脈貫穿於天穹內景之間，當星脈全部氣血凝實，天穹與內景和合一體，成就體內天地，掌【煉假成真】之能...」
孟傳貌似有點想法了，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從這種思考的感覺中掙脫出來。
此刻他面對的最重要事情，是迎戰了惑！
「今天是決賽日的第二天，此刻彈幕上，大家都在呼喊著那兩個名字。
沒錯！我們大楚官方直播間即將為大家帶來，了惑vs孟傳的實時直播解說！了惑的強大，毋庸置疑，孟傳的實力，有目共睹！
他們倆放眼整個世界，都是這一時代最強青年，大楚天之驕子！」
「今日這兩位選手的對決，近乎決定了第一組的首個晉升終局之戰」名額，究竟誰能率先晉級下一輪？讓我們拭目以待！」
就在美女主持人和汪洋解說不斷渲染大戰氣氛時，不光是大楚官方，各大準備轉播這場對決的直播間內，觀眾數量都在急劇攀升。
「了惑打孟傳啊！我太期待了！」
「兩人都是一出手破壞力極強的那種打法，這場比賽絕對很精彩！」
「第一個終局之戰」名額基本要誕生了。」
眾人眼裡無比期待。
【我準備上場了，先掛了。】
孟傳收到智腦的提示，還有五分鐘比賽開始。
【...加油！】
千言萬語在楊月蓮口中，還是化為這最樸實的二字。
她堅信孟傳一定能贏，打得了惑滿地找牙！
【嗯。】
掛斷女友電話，孟傳最後掃一眼手機，也看到眾多親友師長發來的訊息。
眾人也同樣言簡意貶，卻又給他極大的鼓舞力量。
【拿下了惑！】
「拿下！」
孟傳在心裡也鼓勵自己。
了惑屹立在自己的備戰間。
他思忖幾息，還是決定帶上【象主】和【龍裟】。
兵甲齊全，火力全開，以自己的最強姿態來迎戰孟傳。
這些，本來都是給陳知命準備的，可他的第六感在無時無刻提醒著他。
這場比賽，你必須要全力以赴！
孟傳此子，很不簡單，其實早在那日少林寺山門殿他就看出來了。
當初自己雖是破四不久，可區區二限武道大家，如何擋得住自己三拳？
儘管結果慘烈，可孟傳卻做到了。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此子絕非一隻吃草的兔子...」
了惑口中喃喃低語，橫眉冷峻酷烈。
他向來謹慎。
短短一年半時間，孟傳的武道修為從二限攀升至幾近三限巔峰，實力恐翻了當初十倍百倍不止，還成了方丈的師弟...
這般人物，自己絕不能大意。
「當初打他那三拳，此子恐一直記在心裡吧。
為求橫練之氣運，貧僧落拳不悔，因果報償乃是天經地義之事，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打回來了...」
念及這些，了惑的眼神逐漸熾熱起來。
他緩緩呼吸著，闔目將自身狀態調整至最佳。
十點整。
了惑睜開眼，備戰倒計時五分鐘。
「他們二人開始備戰了，大家快看！龍象宗師是第一次使用兵器和防具，他動真格了！
這柄造型剛猛的少林武戒刀，實為四品神兵【象主】，身披金鱗袈裟名為【龍裟】，看似柔軟輕薄，實則防禦無雙！」
觀眾們聽到解說，心下瞭然。
龍象宗師在面對孟傳這個怪物一般存在，堪稱史上最強武道大師，絲毫不敢大意，全副武裝上陣。
至於孟傳，還是老樣子。
身形被荊棘叢林一般的【猙獰】鎧甲包裹，握持造型誇張的【伏魔】大戟。
黑甲黑戟，丈二之軀，叫人一眼看上去就覺得不寒而慄。
猙獰只是三品戰甲，其防禦力還不如他自身肉體的十分之一，其實早該被淘汰。
但其力量增幅之效對他而言，甚至比四品神甲還重要，所以一直沿用至今。
孟傳在心頭默默倒數，五分鐘的備戰時間，轉瞬即逝。
再一睜眼，他已然降臨在一片峰巒林立與平原共存之地。
這裡氣機悠揚，五行陰陽和諧共存卻又不突出，恰如人間。
或許正是人間。
孟傳向南遠眺，隱約可見地平線上的人影，在一步步靠近過來。
了惑一步走出百米，看似緩步，實則是以極誇張的速度從山腰走下。
金裟裹體，手握神刀。
肩胛飄溢著淡金色氣流，踱步而行間，便有蠻荒氣息無形四散。
孟傳也動了，大跨步的迎向了惑，蓄勢調氣。
纏繞身周的氣機與天地五行勾連，引雷霆為威，納雨露為潤，呼風聚氣，引火煉身，一呼一吸皆合天地律動，身如烘爐，蘊含風雷水火等等諸般變化不停。
兩人默契地接近，直至十公里的距離，又默契地停下步伐，相互打量。
嘩一二人中間的山風驟凝，消散無影無蹤！
咚咚咚一二人的心跳鼓動聲聲勝似擂鼓，震散塵埃！
了惑身披的金裟嘶嘶奏響，掌紋摩挲刀柄，雲氣一般小象繞身旋轉，繼而深深沒入眉心。
圓滿級別——【普賢象身】！
孟傳見此一幕，輕叩胸膛，一團巨大金象從體表溢出撐大，煌煌裹住他整個身形。
勞資他娘的是圓滿之上！
「..橫練聖體。」
了惑臉色一沉，左掌心拂過刀刃發出刺耳錚鳴，卻又在轉瞬被更大的悶雷之聲掩蓋，仿佛有巨物即將橫空出世...
與之同時，他的周遭環繞巨量真罡，如天地初開之雲霧，試圖掩蓋著什麼。
其欲要再度如寺里那次，擦除孟傳眼前一切！
視野陡變一瞬，孟傳豁然雙目大張，雷霆金火從眼底迸濺，輕易看穿那一切擋礙。
不畏浮雲遮望眼，只緣身在最高層！
秉持著真武意志，就算神目不顯威能，天地也在孟傳的眼中清晰可見，不侵分毫。
闔眸又張，孟傳循聲而望。
見那山川抖擻，雲海翻騰，一抹龍影不知在何時現於了惑頭頂高空，其尾纏在了旁邊高山腰線，他甚至能清晰聽聞龍鱗磨擦峭壁的「刺啦」金屬之音。
他腳下一沉，大地之上石子震顫，草葉嘩嘩作響，但見那龍影愈發的清晰、沉重，模樣卻更加古怪。
其金光漸漸化為了紅寶石一樣色澤，龍鱗里長出了繭，騰飛五爪變作墩柱，牛鼻拉得碩長，內斂的耳廓隆起脹大，猶如招風。
一頂寶冠最終扣在了龍頭之上！
不對，是象頭！
龍與象的結合體，什麼怪物...
既有真罡的味道，又明顯是法相..
罡相合一？
孟傳目光奇異地打量著。
與此同時，眼見了惑施展神威，他也沒停手。
轟隆！
慢流天際的五行瞬被收束，白浪如蟄伏狂獸，一下暴起，炸響驚雷！
風雨交加正當頭，卻搖身一變凝作滾滾鉛雲，暗沉的天光將龍影覆蓋，道道雷霆劈落大地，震顫的石子被劈打成齏粉，「龍象」怪物身處孟傳意景之中，隱隱感到不安，發出不明所以之嘶吼.
雷霆與火焰交織為獄，蒸煮大龍。
了惑搓動刀尖，瞳仁縮至針尖大小。
咔咔咔一五指握緊戟杆，黑筋如蟒爆綻。
恐怖的氣浪撕扯天地，一輪金白大日極其不自然地沉浮於雷海之間。
孟傳緩緩弓背的形體，卻在天地間愈發龐大。
當他完全「掙脫」開一切無形束縛之時，身形已被托舉著離開地面，十丈人影比不得怪龍頭顱大小，氣機卻無比暴虐與不屑一顧。
猙獰甲片之間的暗紅熔岩，濃稠的快要滴下來，了惑一身金裟無風起浪，隨著身形微微下探，卷如金蛇狂舞。
此時此刻，兩人俱是蓄勢待發模樣！
觀看這一戰的所有觀眾，近乎都是屏息凝神。
尤其是涉獵武道之人，修形意者望孟傳，練象形者觀了惑。
他們近乎是貪婪般看著這場盛景，內心敲打鐘鼓，期待能從中學到什麼，悟到一二。
大楚官方直播間，就連今日的三位尊者嘉賓此刻都緘口不言顧不上解說。
三雙眼睛死盯光幕，仿佛就連他們也在潛心鑽研這場曠世大戰！
錚—
轉動刀柄、負身背戟，兩聲重疊在一起的金鐵交鳴之聲迸發！
二人在同一時刻，悍然動身！
轟！
了惑掀起真罡！
狂風拔地而起，白霧擊散雷霆，地面炸開簌簌貼地急行之聲，象首扭曲變作龍頭，游掠狂跳著瞬接近孟傳，在半道就豁然張開血口，貼面之際已然奮力咬下！
咚！咚！咚！
眼不能跟上其速，但孟傳心雷高鼓之際聚合成網，遍布諸暨，早就發覺了惑罡氣凝相之異常舉措。
他早有準備。
轟颶風絞殺虛空的剎那，孟傳瞬間消失原地。
當他再出現之時，已然踏空干牙齒合併的怪龍頭頂十丈。
倏地抬起手中十丈大小巨戟，漫天風雷俱被壓縮、纏繞於戟身之上，驟然揮落！
風雷無形無質，得益於真意與武技之佐，重達千萬鈞力！
真武·滄溟一擲！
嘯聲迴蕩，氣浪煊煊。
忽然，孟傳心頭一震，不去管身下長蟲，在落停的最後一剎翻腕豎戟頂天！
罡風硬生生扯開鉛雲，一道人影騰躍，悍然出刀！
刀罡連環閃出，排成行列，猶如龍爪當空籠罩，朝著孟傳頭頂按下。
了惑殺來！
鐺！！！
兩刃相撞，騰飛的刀罡剝開猙獰甲冑，孟傳赤膊。
然他月牙一抖，真武加持下無視體表真罡，鉤住了惑袈裝，向後一拽！
「撕拉」一聲，了惑同樣卸甲！
轟隆！
胸前，龍魔鑽出碩大頭顱，一道黑紫光波轟出，瞄準那暗欲張嘴再咬孟傳胯下的怪龍。
隨後拔身而出，體態迎風見長，不差那罡凝怪龍絲毫，下一秒和對方展開劇烈搏殺。
黑霧、龍吟、象吼陣陣。
轟！
伏魔與象主兩刃再相抵，澎湃氣浪一圈圈環散。
了惑此刻盡失人形，肉身如綿延的山嶽，十丈高大，龍筋貫體、龍鱗覆肌，五根暗金爪指緊扣刀柄磨擦出絲絲火星。
孟傳則更要誇張！
血管纏繞著筋肉相互堆疊，層層隆起如盤桓高塔，太大了不靈活，身軀十三丈就好，無垠沛力在脈絡中涌動不息，自臟腑至筋絡，再入筋骨皮膜，一時間各色異光充斥體表。
沒了甲冑遮掩，徹徹底底暴露在世人眼中。
兩個非人哉！
了惑法相天地之中凝著法基，大日也在孟傳頭頂澎湃生輝，二人對壘，巨力掀得空氣橫生肉眼可見波紋，百丈方圓一切物體無聲碾作齏粉。
三息轉瞬即逝，兩道人影紛紛倒飛出千米開外。
「這廝是真有點力氣...」
孟傳握戟的掌心滲出血來。
最終解放、無極真魔、龍象法基，三大偉力加身的形態，了惑是孟傳遇到的首個能抗衡對手！
「貧僧還是小瞧你了，好大的力氣...」
了惑強行忍下心中詫異。
呼山風迴蕩響徹。
自二人氣勢崩散的剎那，流動的風又再度回來。
孟傳身姿浮於半空，晃蕩兩下又站穩，倒飛之際，他還騰出手給了那「怪龍」一下，打的皮開肉綻幾欲暴散，算是幫落入下風的龍魔緩解壓力。
反觀了惑，半個身子扎進山體之中，空閒的左手扒住峭壁，右臂一揮削去三分之一山頭，整個人這才脫困而出。
再伸手一招，那與龍魔爭鬥的龍象回體合流，了惑的身形再度攀升，氣勢洶湧，十五丈龍象和合之軀縱貫天地，壓過孟傳一頭。
孟傳見此，他也變大，拔升至十八丈高，依舊是低頭面無表情俯視著小小了惑。
你有種再變大點兒？
」
」
了惑無言，但也沒心情顧得上這些。
因為單說力量，二人已分出高下。
他一頭扎進了山里！
目光相撞，了惑的面龐早就陰沉似海。
呼孤零零掛在赤裸腰間的系帶在風中狂舞，一輪青黑虛影驟顯於了惑身後。
倏然睜眼，射出那驚鴻霹靂，雷霆炸響環繞。
觀看到這一幕的近乎百億觀眾，所有人在熒幕前為之一愣。
催動神功，了惑比那地獄魔鬼還要可怕。
獠牙微露，磨盤大小的光頭上生出髮髻垂肩，背後悉索怪響不絕於耳，兩胛左右竟再押出臂膀來！
右手持慧劍，瑩白如寒玉，泛著流光般利罡。
左手上盤著一圈索，通體赤紅纏金，繩身如龍脊泛著暗焰，鏈節如鱗片嚙合，遠觀正如臥著的大龍盤在掌心。
「臥槽！這是什麼招式？」
「有沒有少林兄弟在看直播，講一講啊！」
「好帥啊，還以為龍象宗師要翻車了，他竟然還有後手！」
「【寂照明王業海】神功，久聞此法大名！斷代百餘年，沒想到今日有幸見得，龍象宗師當真是叫我開眼了。」
有同樣精於佛法的嚴華武大尊者嘉賓解惑，話語更似感慨。
「老穆，此法有何獨到之處，走的哪條道？」
他身旁有尊者以感知詢問。
「具體如何，我也不知，但其走的，正是我佛門因果大道當中的【業力之道】。
那明王手中慧劍與羅索，慧劍專斷因果糾纏，能斬斷宿業牽連，使善惡報償各歸其途。
而那羂索可縛業力流轉，將未償之果暫繫於虛空，待緣法成熟時再行釋放，二者一斬一縛，正應業力生滅循環。」
穆尊者細細解釋道。
「原來如此。」
後者神色瞭然。
其乃資深尊者，聽聞穆尊者所言，同時想明白更多。
「前聞這二者有舊怨，表面是孟傳欲報仇雪恨，但我聽穆兄一言，看來今日之會，意義對於了惑更加深遠。」
穆尊者點點頭，慨嘆道：「今日之會，絕非偶然，了惑若執慧劍斬斷前因，看似斬盡過往，實則斬不斷業力自虛空再生，因那孟傳非一蹴而就者，就算今日輸了，日後還咬著不放是一定的。」
那尊者好奇：「若今日孟傳贏了，該當如何？」
穆尊者笑道：「這得看了惑的悟性了，若能通悟其中，自是超越舊業，好處於業力之道修行者堪稱滔天，倘若無法勘破，即是永縛其中。」
「輸了面子，贏了里子？」
「善哉！」
後者忍不住又問道：「那孟傳贏了，他就沒有一點好處？」
穆尊者瞥一眼，道：「那不是報仇了嗎？還不爽？
昔日所受屈辱盡數奉還，看仇敵絕望才知快意滔天！」
睜眼顯露神異的不動尊..
孟傳望著一幕，收集的情報便已派上用場。
慧劍可斬因果，羅索能縛業力。
人身再強，挨著一下都得六神無主，溺於業海沉浮。
如何對抗？
絕不能被動承接。
業力基於「緣」，若以真武意志固守本心，摒棄舊念，從物理和心靈雙重意義上斷絕對方牽引舊怨之「緣」，其術威力自減。
「好一個了惑...」
龍象之形已是鎮壓天下九成九之宗師，再出明王護法之身，世間能敵過了惑之宗師寥寥。
了惑之威，暴露得一覽無餘。
「但這才夠勁啊！」
孟傳五指捏合，抓緊大戟。
他最害怕了惑被自己亂拳捶死，心中無數遍預演的強敵竟是如此脆弱不堪，那可就太沒意思了、太讓人失望了！
什麼詭異的道，真武之道恪守本心，盡皆穩如沉鍾！
上了！
雷霆如華蓋披拂，拖曳狹長電光。
須以強攻，迫使了惑無暇從容施展慧劍與羅索之妙用，將戰鬥拉回自己擅長的絕對力量領域。
了惑怒睜龍瞳，手按象主，慧劍羂索遙遙斜指，挾白茫氣浪席捲大地！
轟！
這一回合，輪到孟傳先攻！
巨力相撞的爆炸波紋再度隨濃霧蓬散。
明王加持之下，了惑不再被孟傳力量所碾。
掌按象主，硬頂神戟，金色流罡撕裂空氣，生生撞開。
然孟眼中精光一閃，周遭早已飄起的風雪瞬間凝滯，天地間寒光流轉，如絞索枷鏈。
寒淵鎖魂！
無數注意到這一幕的強者們頓時坐直了身子。
孟傳...這一招！
誰不知人間唯一完整神功的大名！
「天淵水法，此子也修行了？這一式艱難，水法沒有一定火候，如何能修？」
強者們喃喃自語。
武道總協，光幕之上聲浪赫赫。
「小崔，你教的？」
荀三捏一捏嘴角龍鬚，目光閃爍，瞥眼旁邊的崔雲雨。
崔雲雨也在分心看比賽，聽到荀聖問她，面色一愕，搖了搖頭：「沒教，我不知他會水法，更不知他會這一式【寒淵鎖魂】。」
在她身旁，趙迎春聽到二人說話，手中停筆，抬頭輕笑：「老夫知道，是臨淵教他的。」
趙迎春起筆，才剛剛寫下那十個大字【告藍星全體人類同胞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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