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永生和不老的代價
東部的寒流席捲到中部地區，即便只是十月中旬，森林裡的溫度也陡然降低許多。
七尾龐大的藍色身軀從天空中呼嘯而下，頓時產生一股無比強大的衝擊波，掀起一陣陣環狀的風浪，將森林的中心夷為平地。
一道健碩的身影從衝擊中脫身，無視這一道道沖涌而來的劇烈風暴，來到安全的地方站定。
這道健碩人影，正是雷藏。
他此時身穿武士戰鬥服，手持武士刀，刀刃上雷電纏繞，在他身體周圍兩三米範圍，空氣里都瀰漫著一層細密的電流，形成一道特殊的領域。
似乎只要接近他身體三米之內，就會自然而然遭到周邊的雷電麻痹。
「這種可以肆意揮刀的感覺……」
雷藏享受著這一切，隨即猛地握緊刀柄，毫不留情對著七尾揮刀。
一發混含著雷霆的光炮，直接朝著七尾衝去，光炮發射的速度之快，範圍之大，瞬間將七尾的大半個身軀淹沒。
狂風卷飛地皮，順便把前方數十米範圍的樹木連根拔起，塵土瀰漫。
面對雷藏這突如其來的猛烈一擊，七尾身體也控制不住向後倒退，它只好借著這一股強大的衝力，重新飛到天空，與雷藏拉開距離。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顆顆巨大的風球，如同實心的鐵炮轟向大地上的雷藏。
雷藏沒有閃躲，不停揮刀斬擊。
明明是面對七尾的強力風遁，雷藏武士刀上古的雷屬性查克拉，也沒有直接被風球抹除，反而隨著雷藏進一步加大查克拉，刀身上的閃電變得更加耀眼，將巨大風球劈開，化作一陣陣強力氣流橫掃向周邊。
雖然沒辦法和七尾直接肉搏，但憑藉一身驚人的劍術，雷藏並不畏懼和七尾正面廝殺。
這種強有力握刀揮砍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讓他逐漸找回了年輕時存在的熱血。
不會碰撞一下就會酸痛的身體，更不會因為高強度的戰鬥，迅速體力不支。
還有這強大充沛的查克拉量，足以支撐他進行持久戰鬥。
這就是身處巔峰的感覺。
就在他準備再度沖向七尾，釋放斬擊時，他神情猛地一變，臉色發白起來。
原本不斷朝外噴發的龐大查克拉，頓時收縮，武士刀刀身上的雷遁忍術，也直接消散，被他收回體內。
「這傢伙的身體出問題了嗎？」
本想進攻的七尾，看到這一幕，立馬意識到這個武士的身體不對勁，只好收斂攻勢，滿臉狐疑。
位於戰場邊緣的彌生，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快速奔向雷藏，一把拎起他虛弱的身體：
「重明，測試就到這裡吧，接下來不需要你幫忙了。」
說完這句話，彌生便帶著雷藏返回夜見城。
七尾目送兩人離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有點意猶未盡。
從實力來說，這個叫做雷藏的武士確實不俗，在它不使用尾獸玉的情況下，完全有資格和它正面廝殺。
不過，哪怕不使用尾獸玉，最終勝利者，依舊還會是它。因為它的查克拉更多，消耗下去就是它的勝利。
最重要的是，雷藏的劍術威力雖然強大，但缺少一擊制勝的招數。也不能像忍者那樣，對它施展致命的封印術。
說到底，這是武士自身的局限問題。
能短暫和它正面相抗衡，這已經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希望別出什麼問題吧……」
七尾一邊呢喃，一邊飛上高空，朝著黑鋼森林的方向飛去。
自從恢復完全狀態之後，他現在大部分時間都逗留在黑鋼森林，偶爾會降落到將軍府內廷，美美吃上一頓大餐。
畢竟生活這種東西，需要遠方和自由，美食偶爾為之即可。
◎
蒼白的冷療室中，雷藏躺在冰冷的架台上，任由彌生和寧寧拿著各種儀器對他進行檢測，彌生偶爾還會將手指點在他的胸口，像是在仔細探查什麼。
老實說，雷藏自己也有點疑惑。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其實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只是不知道為何變得虛弱。
明明恢復年輕的身體，並未再次衰老，依舊保持中年的巔峰狀態。
「將軍大人，在下這是……」
看到彌生和寧寧的檢查工作完成，雷藏便忍不住開口詢問。
很顯然，他迫不及待想要了解自身的具體狀況，想要知道這種虛弱感從何而來。
「感覺怎麼樣？」
彌生沒有回答，而是詢問雷藏此時的感官。
「飢餓……」
雷藏老實回答。
但不同於正常的飢餓，這種飢餓的感覺，他能感知到，卻無法準確形容，只是覺得身體無比虛弱。
雖然不至於連走路都成問題，但也只是能保持最低限度的活動罷了。
只要一戰鬥，釋放查克拉，近乎『飢餓』的虛弱感就會吞噬他的全身。
彌生點了點頭，黑色的瞳孔深處，有著翠綠色的神秘光澤凝聚。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跟你說好消息吧，雖然經過咒印改造，但你的身體沒有問題，也不會因此重新變老。」
彌生這樣開口。
「那麼，壞消息呢？」
雷藏內心稍安。
「你的身體在漏氣。」
彌生沒有開口，旁邊的寧寧突然開口，紅色的瞳孔里若有所思，似乎對這種現象很有興趣一般。
「漏氣？」
雷藏臉上一怔，似懂非懂。
寧寧繼續解答道：
「用淺顯的意思來說，就是你的這具身體，只要還活著，就會不停補充查克拉來維持活動。一旦失去查克拉供應，你就只能像植物人一樣躺著。」
「……」
雷藏張了張嘴，有種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的錯覺。
難怪他剛才戰鬥，會感覺查克拉的消耗速度有點異常，一開始他以為是身體不熟練導致，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如此。
是因為他活動的時候，需要向身體額外支付一筆名為『查克拉』的費用，一旦停交，身體就會虛弱，時間稍微一長，就沒辦法活動，只能像活死人一樣躺著。
與之相對，只要不停補充查克拉，他就可以一直活動。
但問題是，他不久前和七尾戰鬥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十五分鐘，這漏氣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看來維持『永生不老』的代價，就體現在這個方面了，和預先猜測的基本一致。」
彌生這時皺著眉頭開口。
對於這個結果，怎麼說呢，他既是滿意，又有點不太滿意。
「沒辦法，終究是不太方便的血肉之軀，這方面的缺陷很難補足，就看後續能否進一步改良了。」
寧寧點頭，附和彌生的說法。
畢竟再怎麼樣也是肉體凡胎，不是尾獸或者近乎尾獸般的查克拉生命體。
雷藏身體的所有機能，都需要種在他心臟位置的『咒印』源頭吸收大量查克拉，以此來作為維持青春和不老的代價。
一旦查克拉不足，或者來不及補充查克拉，他的身體就會遭到凍結，陷入活死人狀態。
雷藏也勉強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忍不住問出內心最想要知道的事實：
「將軍大人，那在下以後還能戰鬥嗎？」
作為恢復了巔峰的武士，若是不能戰鬥，這種永生不老他寧可不要，不然活著只是浪費食物罷了。
彌生繼續皺著眉頭，不久後松展了少許。
「可以戰鬥，但需要在一些特定的環境下進行。畢竟維持你現在的身體機能，每時每刻從你身體裡抽取的查克拉量有點誇張。因為你恢復查克拉的速度，完全追不上咒印吸收查克拉的速度。」
「特定環境？」
「就比如這一處地下空間，它連接著地下脈絡，可以從大地中提煉出大量查克拉對你進行供能。在這個地方，你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全力戰鬥，也不會讓身體變虛弱。至於出門，只要不進行戰鬥，還是可以活動三五天時間的。」
彌生稍微解釋了一句。
「……看來只能如此了。」
雷藏沉默了一下，接受這個事實。
能戰鬥和出去就好，而且能以這種姿態繼續存活下來，已經是無數人求都求不到的幸事。
（因為咒印的載體，是彌生創造的查克拉胚胎殘次品，和大蛇丸那種借用重吾力量的形式不同。所以彌生對咒印有著最高的掌控權，可以隨時關閉咒印，收回這種『永生』的力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