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二個源頭
從休息室里出來，彌生跟著寧寧來到超大型計算機的屏幕前，經過寧寧的一番操作，屏幕分成三個豎塊區域，顯示出三組對照數據。
彌生先是看了一眼左邊，是關於七尾的查克拉測試記錄。
中間的則是九尾查克拉實驗數據，至於最右邊的豎塊區域，則是有關於他的查克拉研究。
彌生看到這裡，不由得挑起眉頭，他沒想到只是三五個月過去，寧寧就把他的查克拉，和尾獸查克拉的對比實驗推進到這個程度了。
「真難為你能這麼快就把實驗推進到這裡，真是出乎我的預料。」
彌生驚嘆不已。
「因為實驗樣本很充足，而且，我和你這種半吊子不同，我是從零開始一步步掌握著尾獸知識，知道從哪裡入手最有效率。」
寧寧毫不客氣揭示彌生的傷疤的痛點。
她偶爾會和彌生探討一些實驗上的論題，其中關於尾獸的部分，是討論最多也最頻繁的。
一開始的時候還好，她沒察覺到彌生的問題所在，但隨著論題的深入，她就察覺到彌生認知上的缺陷。
他知道的尾獸知識很多，但經常忽略掉基礎層面的東西。
這讓她不禁想起緋紗奈和她聊天時，曾吐槽過彌生在學習和掌握封印術時，簡直不講道理。
明明連基礎原理都還沒掌握透徹，就能高等封印術嫻熟自如的應用。
這就好比地基都沒打好，房子卻建造得異常結實堅固。
在和她進行尾獸的探討時，彌生也展現出相同的詭異地方。
他對尾獸查克拉的利用率，可以說達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完美，並以此為基礎，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尾獸』，結果卻會在一些簡單的問答上出現不該失誤的漏洞。
這在寧寧看來，簡直是不可理喻。
對於寧寧的說法，彌生聳了聳肩，不可置否。
他對於自身查克拉的使用，有參考現有的術式體系，也有自己的理解，是十分標準的野路子出身。
在這方面，天然就缺失常規忍者認知中的『基礎』。
好在這段時間，他學習勁頭還是很高的，正慢慢跟緋紗奈和寧寧學習，補全基礎方面的缺陷。
「那麼，你從中找出了什麼？」
彌生反問。
寧寧沒有開口解答，而是帶著彌生來到實驗台位置，那裡已經有傀儡助手提前擺放好的一隻實驗用小白鼠，個頭能有一隻家養的普通貓大小。
「這隻小白鼠是我培養的收藏中，擁有最高程度的尾獸查克拉吸收率。」
說完，寧寧沒有半點遲疑，像是個無情的劊子手，用手術刀一瞬間橫向切割開這小白鼠的身體，噴灑出鮮血，幾乎是腰斬的程度。
但小白鼠沒有直接死去，只是奄奄一息，在生命力上，這隻小白鼠顯然並不一般。
寧寧迅速拿出一個注射器，上面貼著一個數字『七』，代表的是混入七尾查克拉的特殊藥劑。
小白鼠被注射藥劑後，實體化的紅色查克拉，在小白鼠觸目驚心的傷口上緊附。
傷口割裂後出現的血肉，開始蠕動著肉芽，進行某種修復工作。
但這樣也不過是在延長小白鼠苟延殘喘的時間，根本無法恢復這種級別的致命傷勢。
彌生微微點頭，沒有說話，不知道看出了什麼來。
尾獸查克拉的恢復能力，彌生是非常清楚的。
原著中漩渦鳴人阻止宇智波佐助叛逃，在終結谷大戰時，他的右肩被宇智波佐助直接洞穿出一個碗口大的血洞，算是非常嚴重的傷勢了，甚至可能失血過多而死。
但是九尾查克拉一冒出來，沒過幾秒，就把碗口大的血洞癒合，重新長出血肉，使得那裡恢復如初。
可以說，只要尾獸不希望一個人死的話，即便是致命傷，也能輕易用查克拉修復過來。
這隻小白鼠也是一樣，儘管處於被腰斬狀態，卻由於注射入了尾獸查克拉混合的藥劑，哪怕傷勢沒有好轉，也始終吊著最後一口氣。
如果量再多一些，這隻被腰斬的小白鼠，不敢說可以恢復，起碼狀態會更好一些。
等小白鼠身上的七尾查克拉消失後，寧寧又拿出貼上『九』字標籤的注射器，再度給小白鼠注射。
也許是九尾查克拉更強大的緣故，小白鼠的傷口儘管沒有癒合，但呼吸卻比剛才要強力許多，傷口處一些帶著血的肉芽開始主動黏合。
等待九尾的力量也消失後，看到小白鼠再次變得奄奄一息，寧寧才拿出第三個注射器，上面沒有任何標籤。
彌生不用問，也知道這是利用他的查克拉，製作出來的特殊藥劑。
注射進小白鼠的身體後，奇蹟發生了，原本靜止下來的肉芽，開始瘋狂涌動勾連，儘管速度不快，但變化卻依舊肉眼可見。
大約一分鐘後，小白鼠那被橫向切割開的身體，大部分都已經重組融合。
接下來哪怕什麼都不做，這隻小白鼠想必也能通過自身的恢復力，自行恢復到原本的健康狀態。
「看清楚了嗎？同等的劑量，同一隻實驗體，卻因為混入查克拉的不同，造成實驗體致命傷的恢復速度，出現明顯差距。」
寧寧向來平波無瀾的紅色眼眸，此刻出現了極為罕見的熾熱，連舌頭都下意識伸出來舔了舔，口乾舌燥不已。
「知道嗎？你的查克拉，比尾獸查克拉，更接近某種『本質』……不，你的查克拉，或許就是『源頭』本身。」
「源頭？」
彌生摸了摸下巴，並未被寧寧的灼熱目光驚嚇到，而是對她的這種說法感興趣起來。
「沒錯！」
寧寧拉著彌生重新來到超大電腦計算機的屏幕前，指向上面的三組數據記錄。
「相比起的七尾和九尾的查克拉特性，你的查克拉特性更加完整全面，這就好像，尾獸是你分散出去的一部分一樣。親愛的……你真的不是尾獸們的『父親』嗎？」
寧寧激動的連『親愛的』三個字都說出來了，身體靠近上來，口中吐露甜熱的氣息。
手指忍不住在彌生胸口上摸來摸去，像是極度渴求什麼的痴女一樣，宛如紅寶石的眼睛恍惚失神。
彌生微微感覺到些許異樣。
他第一次在那方面事情以外，看到寧寧臉上出現這種劇烈的情感變化。
看來他的查克拉，的確給了她無與倫比的震撼，把她的腦子都沖傻了似的。
「我很確定尾獸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彌生這麼回答。
「但你創造那些『女人』的時候，必須要用到尾獸的查克拉對吧。」
彌生知道寧寧口中的『女人』指的是誰。
他沒想到，寧寧連這種事都自己摸索出來了。
沒錯，讓伊呂里、夜夜這些傀儡生命真正『誕生』，需要大量的查克拉，但這裡還有一個關鍵前提，就是加上『尾獸』這兩個字。
在獲得七尾之前，他不是沒辦法獲得另外的大量純淨查克拉，比如運轉將軍府地下空間的地脈能量，也可以轉換出大量的純淨查克拉，但這些無一例外全部失敗了。
隨後，他才把主意打到尾獸頭上。
雖然他沒搞清楚其中的原理，但在那之後，他就明白，尾獸查克拉這種存在，有助於伊呂里、夜夜的『誕生』。
七尾過去也曾隱晦提到過，伊呂里、夜夜這樣的存在，理論上不該出現，但她們還是誕生了。
彌生懷疑，七尾是不是也知道些什麼，但它藏在心裡不說。
「你之前從蜘蛛山帶回來的古代歷史文獻我看過了，十尾，尾獸與一切查克拉的源頭……真是很有趣的故事。那我們就進行一個假設好了。」
寧寧情緒慢慢恢復了平穩，但唯獨一雙眼眸還在釋放著灼熱的視線，死死黏在彌生身上不放，像是在在用舌頭舔舐。
「假設？」
「是的，假設，我們假設這些傳說都是真的。那麼，關於你的查克拉『本質』，就有相對明朗的概念了。如果說十尾是第一個查克拉的源頭，那……」
寧寧頓了頓，她接下來給出的『假設』，讓彌生也忍不住震耳發聵：
「……你就很有可能是第二個尚未發育成熟的查克拉『源頭』。」
「……」
彌生大腦一片空白，寧寧的這個設想，著實是震驚到他了。
我？查克拉『源頭』？這麼說，我難道是第二個『十尾』？
彌生雖然對於自己的查克拉有過深入探索，但從未進行過這樣大膽的假設。
像是看穿了彌生的心思，寧寧繼續開口：
「不然呢？如果你的查克拉中，沒有這種觸及『源頭』的根本特性，憑你現在的力量，可沒辦法用查克拉無中生有創造出類似尾獸一樣的生命。
這也是為什麼，你不需要理解術的基礎，也可以將『術』比較『完整』呈現出來的原因了。
你使用的是自己主導起來的『查克拉』體系，在這套體系里，你等同於『神靈』，不需要理解術的基礎和本質，你只要制定一個大體框架，剩下來交給查克拉去填充就好了。」
哪怕彌生的查克拉體系，和其餘忍者使用的查克拉體系，屬於不同的源頭。
但作為另一套查克拉體系的『源頭』本身，彌生對於術這種東西，天生就達到了『知道』就可以『使用』的境界了。
換言之，不存在他看不懂的術，也不存在他使用不了的術。
只是由於術的難度不同，在掌握速度上，他會呈現出不同的學習效率。
在寧寧看來，彌生的這種查克拉，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量級太低了。
好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能看出上限很高，但限制於目前的查克拉量，導致他無法發揮出自己『神靈』的偉力。
「是這樣嗎？」
彌生被寧寧說動了，腦海中也情不自禁被勾起了一些回憶。
以前自己身上一些不太理解的詭異地方，立刻就能對上號了。
「讓自身一切回歸於查克拉，你之前給自己設定的這條路線，無論是自發思考，還是你的查克拉在刻意引導，這很可能就是一條正確的道路。」
「那你覺得，想要完成這個目標，應該怎麼做？」
彌生反問寧寧後，自己也陷入了思考。
然後他與寧寧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答案。
十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