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兩大天后，相愛相殺，獨苗獨寵， 對賭協議（5/35）

  第131章 兩大天后，相愛相殺，獨苗獨寵， 對賭協議（5/35）

  1998年4月3日。

  大船《鐵達尼號》正式登陸內地。

  無數抱著去看好萊塢大片想法的家長帶上自家孩子，前往影院觀影，然而無刪減的完整版劇情讓所有人世界觀碎一地。

  不是，這是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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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能公開看的嗎？

  不會吃花生米嗎？

  與此同一時間。

  追光者娛樂，辦公區人頭攢頭。

  追光者娛樂、京文唱片、福茂唱片的管理層和職員來往其間，還有不少兩岸三地的媒體陸續過來報到。

  「什麼時候開始？」

  「還要約半小時。」

  「阿碩呢？」

  「在接待王霏。」

  「王霏也來了？

  藝術總監辦公室。

  裡間，休息區。

  「給你！」

  王霏丟過來一個禮盒。

  她的態度很是隨意。

  像是丟髒東西一樣。

  韓碩靈活地一閃，躲開了這號暗器：「什麼東西？」

  王霏語氣依舊平淡：「一塊勞力士表，你的生日禮物。」

  「是我知道的那種勞力士嗎？」

  王霏點點頭：「應該是的吧。」

  「你看這事弄的。」

  韓碩拿起了沙發上的禮盒。

  「你早說嘛~」

  前後的變化讓王霏心頭一樂。

  她差點就笑出來了，臉上依舊繃緊，故作姿態：「就一個勞力士手錶而已，你又不是買不起，至於這麼激動嗎？」

  「這不一樣。」

  韓碩拆起禮盒。

  別人送你禮物，你表現高興點。

  擱在未來社會，這叫情緒價值。

  現在的話。

  「我這個叫禮尚往來，你砸錢過來，我回饋情緒，我得到了勞力士，你得到了滿足，皆大歡喜。」

  「什麼歪理邪說，就是見錢眼開唄~」

  王霏倚著沙發，翹起二郎腿，狀若是超不經意看韓碩，偷偷打量韓碩拆開禮盒瞬間的表情。

  盒蓋被拿起。

  一隻銀光閃閃的手錶出現在韓碩眼前。

  勞力士DayDate系列，鉑金表殼，黑色錶盤。

  標價寫的是港幣，換算一下，價位約為22萬。

  韓碩倒吸了一口王霏的財氣，將手錶戴在右手手腕上：「還挺貴，半套麗華苑二居室就這麼被我戴在手上了。」

  「瞧瞧你那副不值錢的樣子。」

  王霏無意識地捏了捏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她嘴唇微微回抿，將笑未笑：「出去別說認識我啊。

  韓碩語氣俏皮：「那可不成，我這人喜歡禮尚往來，等會我出去逢人就說你送了我半套麗華苑。」

  「痴線~」

  王霏手掌撐在了臉邊，嘴角輕輕翹起。

  「謝了，這禮物，我很喜歡。」

  韓碩揚起手腕給王霏瞧：「一出手就是這麼貴的禮物，感覺你把短了我19年的禮物都給補回來了。」

  王霏別過了頭去。

  她白如米粒的牙齒輕輕咬住嘴唇，心情歡喜。

  這也算是還了韓碩春晚的人情了。

  回頭。

  她眼神略顯幽怨：「那你對我態度還不好點？」

  「我對你態度很差嗎？」

  「你對我態度好過嗎？要不要找鴻鴻評評理？」

  「多大點事~」

  韓碩兩手抄兜，身子往後一躍，「Duang」的一下摔到了沙發上：「姐，霏姐，霏霏姐~這樣可以了吧？」

  王霏無語：「沒感情~」

  「要求還挺多，我就這樣，愛聽不聽。」

  王霏破防：「你剛收了我禮物就這樣？」

  「那咋了？禮物一停，感情清零。」

  韓碩瀟灑地起身，不帶一絲的留戀，走到了辦公桌前。

  他找出了份文件，擺到了王霏面前。

  「你這傢伙簡直就是————」

  兩份曲譜的出現讓王霏語氣一頓：「這是送給我的嗎？」

  「你不是向我約歌了嗎？」

  韓碩作勢收回：「不要？」

  王霏一把奪過：「寫的這麼快？不是隨便對付我的吧？還有我告訴你，我可不會去唱舞曲。」

  「歌名叫————傳奇？」

  她敲著大腿，消化旋律：「只是因為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記你容顏~

  嗯，這詞兒。」

  她停了下來：「會不會有點太————過流行了？」

  「拜託，大姐，我不學無術，只會做流行歌。」

  韓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給王霏整無語了。

  還不學無術，他要是不學無術，歌壇就都是文盲。

  她扯起嘴角，齜了齜牙。

  還狡辯什麼說平時對她的態度很好，你管這叫態度好？分明就是有事沒事就愛陰陽怪氣嘴上她兩句。

  她瞪著韓碩，晃了晃手腕。

  「哦哦哦，差點忘了。」

  韓碩瞬間乖巧：「霏姐，你去年的專輯不也多的是流行歌？就那張跟我同期發的國語專，銷量是多少來著？」

  你究竟會不會聊天啊？

  專輯銷量高了不起啊？

  王霏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她已經後悔送韓碩勞力士了。

  「這實話也不愛聽嗎？」

  韓碩狀若是在搜腸刮肚一樣在琢磨：「我來保證流行度，你找大家玩概念，這話總行了吧？」

  「切~」

  韓碩一句陰陽怪氣收回去了，下一句還要更氣人。

  王霏是沒轍了。

  她懶洋洋靠上沙發靠背，沉浸在了眼前的曲譜上。

  這傢伙嘴毒歸毒，說的其實也沒錯。

  專輯可以玩概念，搞高深，卻不能只玩概念，只玩高深，也得有幾首歌來確保下傳唱度。

  「你在這看，我去外面。」

  韓碩的藝術總監辦公室分為內、外兩個部分。

  里側有獨立的衛浴系統和休息空間，更舒適。

  外側是正常的辦公區。

  韓碩退出裡間，關上門。

  正好他也要處理下公務。

  明天要去帝都有關部門探討總部大樓和商業綜合體的企劃，事關重大，不少材料都要他親自把關。

  比如說《神話》的粗剪版。

  這是下張中國風特輯的重頭戲。

  到時會拿過去讓有關部門的領導們提前品一品。

  作為引子，引出追光者娛樂後續的影綜大戰略。

  打開短片。

  真電影質感的畫面感撲面而來。

  什麼叫國內第一電影院校。

  什麼叫全國影視人才搖籃。

  兩個字：牛逼！

  三分鐘以後，韓碩滿意地關掉。

  拍得很棒，演的出彩，很奈斯。

  剩下的部分等晚上聚眾一起刷。

  嘟嘟嘟。

  桌上電話響了起來。

  韓碩接通：「什麼事？」

  「老闆，Sammi姐來了。」

  「她也來了？」

  鄭秀正在跑國語三專的宣傳，同時還在進行世界巡迴演唱會，沒想到還會特意過來跑一趟。

  「讓她直接來我辦公室。」

  「碩仔！」

  人都沒有進來，聲音隔著老遠就飛了進來。

  沒過幾秒，鄭秀走進來，大力抱住韓碩。

  一副很是興奮的樣子。

  「碩仔，最近怎麼樣？」

  得虧鄭秀奴小胳膊小腿，體力有限，根本抱不動他，否則的話，沒準都會想抱起他原地轉上幾圈。

  「什麼情況，這麼高興？」

  「來見你，我能不高興？」

  兩人坐下聊。

  鄭秀一副紅光滿面的樣子，精氣神很不錯。

  「你確定是在跑宣傳，不是去做美容了嗎？」

  「是去做美容了。」

  鄭秀笑得拍了下韓碩：「你給我做的呀~」

  她拿出一份文件給韓碩：「瞧瞧吧。」

  韓碩打開：「這是新專前三周累計的銷量？」

  截止到昨天為止，鄭秀奴的國語三專上市滿三周。

  到了今天上午，前三周的累計總銷量已經出爐了。

  內地銷量70.16萬，已經超出了鄭秀效國語二專在內地的銷量成績。

  台省熱賣61.84萬，距離上張專輯在台省約63萬的銷量相差不多了。

  光是以上最大的兩塊音樂市場，已經為鄭秀效帶來了132萬的銷量！

  作為港島本地人，以及粵語歌天后，這張國語專在國語專窪地·港島的成績同樣不俗，轟下了17.04萬銷量。

  已經超越了少時六人組的成績。

  在國語專里，成績僅次於韓碩。

  在新、馬、汶萊拿下了合計是18.81萬的銷量。

  比韓碩的《18》在三國的銷量都要高上一截。

  「你這是造假了吧？」

  「嘻嘻，說什麼呢！」

  鄭秀奴笑不可支。

  「這一切都多虧了你助陣了我的獅城演唱會，幫我承包了新、馬、汶萊娛樂版塊小一周的頭條。」

  三支國語舞曲本身質量就夠硬再加上舞美和妝造的設計獨特，又出現兩人二重唱的神仙舞台，在新、馬、汶萊是殺瘋了。

  她表情得意：「已經超過了霏姐在馬來的銷量記錄。

  「距離追平霏姐在獅城的銷量記錄就差萬把數字了。

  1

  韓碩聞言不露痕跡地看了眼裡間的房門。

  希望王霏最好沒有聽到。

  這對她可不是個好消息。

  他目光回到文件上：「靠，泡菜國居然賣了這麼多？」

  18.6473萬？！

  這個銷量數字在泡菜國音樂市場裡只能算是表現平平。

  就算只限於華人歌手的範圍里，前面都有五少女和少時六人組動輒五十萬的銷量狠狠鎮壓。

  但是泡菜國不屬於傳統的華語音樂市場範圍。

  純華語歌手的專輯在泡菜國的銷量都很一般。

  能賣出18.6473萬，已經夠大書特書了。

  在專輯前面加一個限定詞「純中文歌」的話，就可以說她是華國歌手裡專輯在韓賣得最爆的女歌手。

  不分男女歌手的話，也僅僅次於張國榮。

  比韓碩在韓的專輯銷量都高出了好幾萬。

  「下次我會給自己多寫幾首舞曲。」

  韓碩一副委屈的樣子給鄭秀奴笑得是眼淚都出來了：「唔好意思，碩仔！」

  「汰！」

  韓碩搞怪似的將文件砸桌上：「區區三周186.4973萬銷量，不值一哂。」

  他怎麼可能會嫉妒鄭秀。

  純粹就是在開個玩笑罷了。

  鄭秀奴的專輯賣得越火爆，他分到的版稅也越來越多。

  他巴不得鄭秀奴專輯大賣。

  「你自然是看不上這點銷量。」

  鄭秀解開上衣外套，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可是對我這個笨人來說，這就是新的事業巔峰期。」

  誰能想到出道八年多，事業還能更上一層樓？

  想不到的，好吧？

  她做夢都會笑醒。

  韓碩讓她打住：「可別樂了，就你這種級別的銷量，沖三百萬大關可有點難。」

  「確實。」

  韓碩、五少女和少時六人組的專輯銷量大爆可不是單單只靠傳統的華語音樂市場，還離不開日韓的音樂市場。

  尤其是霓虹國市場。

  像是五少女和少時六人組憑藉迪斯科舞曲，老少通殺，雙雙在霓虹國轟下了百萬級銷量。

  就此各自將專輯銷量拉到了335萬+、402萬+。

  所以想讓專輯銷量突破三百萬，就絕對不能夠忽視霓虹國市場。

  「下半年，我們公司會運作這張專輯，引進霓虹國、泰國市場。」

  「下半年？」

  韓碩琢磨了下時間：「霓虹國的版權體系完善，什麼時候都無所謂，進軍泰國的話，時間最好早一點。」

  鄭秀妓好奇：「為什麼？」

  「為什麼？」

  「你們都不關注行業格局變化的嗎？」

  韓碩回到桌前，找出一份文件，遞給了鄭秀。

  鄭秀姣有點沒明白：「刻錄機和CD—R大降價？」

  「是的。」

  以往CD都是由正規工廠壓制，成本頗高。

  小作坊基本沒有入局的機會。

  換句話說，市面上的盜版CD來源都是正版源。

  現如今，刻錄機和CD—R齊齊大降價，自此以後，小作坊也能入局刻錄CD。

  CD易於複製的優點，瞬間變成致命缺點。

  所有光碟市場份額超過磁帶的音樂市場都將遭到迎頭痛擊。

  今年也是華語樂壇的轉折點，華語音樂唱片大盤迎來拐點，自此連年下滑。

  「不會吧？」

  鄭秀妓臉色大變：「不至於這麼快吧？」

  「內地CD普及化要差一些，倒也還好。」

  韓碩將文件收回，放在一邊：「唱片行業最先遭受衝擊的恰好是四小龍，四小虎這些發展迅猛的地區和國家。」

  即港台、新加坡和泡菜國，以及泰、菲、馬來、印尼。

  「啊————這。」

  鄭秀奴陷入頭腦風暴。

  盜版商本就沒有良心。

  如果刻錄光碟的成本大幅下降，未來盜版鏈怕不是會遍地叢生。

  韓碩的擔憂不無道理。

  「我會向公司反應下。」

  這些都還是韓碩的預測，尚未發生。

  再者天塌了有韓碩頂著。

  鄭秀妓不會太過憂心：「看不出來你的眼界還挺寬，居然會注意到這種小細節。」

  「誰叫兩岸三地整個華語樂壇都在我一個人肩上擔著呢？」

  韓碩說著說著話，腦海里忽地冒出了一個很不錯的想法。

  唱片業面臨的挑戰不止是盜版光碟即將大泛濫，還有即將來襲的網際網路大潮。

  值此之際，行業危如累卵，誰能夠挽天傾？

  唯有追光者娛樂了。

  正好可以為追光者娛樂爭取一下扶持政策。

  他的嘴角翹了起來。

  就這麼辦。

  「你還挺臭屁~」

  鄭秀摟住韓碩肩膀：「你不是要去泰國跑宣傳，趟路嗎？到時我就蹭你的熱度。」

  她拿來包包，取出一個禮盒：「現在得先燒燒你的香，遲到的生日禮物，你不會介意吧？」

  韓碩問：「貴嗎？」

  「很貴！」

  韓碩接過：「那我不介意。」

  「拆開看看，喜不喜歡？」

  韓碩拆開包裝紙。

  一個有點熟悉的外殼出現在他眼前。

  「勞力士？」

  鄭秀奴介紹道：「勞力士，DayDate系列，鉑金表殼，銀色錶盤，低調又奢華，很襯你。」

  「來，戴上試試。」

  韓碩不語，只是高高抬起右手，抖了幾抖。

  緊實的袖子慢慢往下落。

  一隻宛若是一母雙胎的手表露了出來，除去部分的小細節，這隻手錶與鄭秀奴手裡的表一般無二。

  「這是什麼情況？」

  「禮物撞車了唄~」

  鄭秀妓八卦：「誰送的，居然這麼捨得下血本？」

  「霏姐。」

  「是我知道的那位霏姐嗎？」

  「應該是的。」

  「那現在要怎麼辦？」

  鄭秀奴有點無奈。

  誰能想到為了感謝韓碩，精心準備的奢侈品禮物，居然還踏馬的撞車了，她這擱哪說理去？

  「不礙事。」

  韓碩依法炮製，露出左手手腕。

  「很明顯我有兩個手腕。」

  「就算是兩隻手都掛滿了，我的一周也有足足七天，以後你想送且大膽地送。」

  「切，你當我是大佬啊~年年送你勞力士。」

  兩人說說笑笑好一陣子。

  時間臨近了預定時間，韓碩讓鄭秀奴先過去。

  送走了鄭秀，他走進了裡間。

  王霏依舊保持品鑑曲譜的樣子。

  似乎是沒有被外面的動靜打擾。

  「走吧。」

  「哼~」

  就跟只大橘一樣，王霏斜了他一眼。

  這就是百分百聽到了點內容的意思。

  韓碩回了沉默。

  專輯銷量這種事多就是多，他也不好給王霏強行挽尊。

  王霏憋不住了。

  她陰陽怪氣：「對人態度挺好呀，又是誇人狀態好，又是給人家提醒~」

  「啊？」

  韓碩有點發愣。

  王霏不是氣鄭秀在新馬的專輯成績即將超越她，不是氣華納動不動就發通稿拉踩她，捧鄭秀。

  心裡居然是在意這種小事？

  你都少婦了還計較這種事？

  能不能成熟一點？

  韓碩右手手腕傳來禁制力量。

  他笑了笑：「霏姐，你真漂亮。」

  王霏無語了，回了大荒囚天指。

  一點都不走心。

  她揚起曲譜：「這歌，我要了！」

  要比銷量，是吧？

  你能夠請動韓碩，我也能讓他寫歌。

  」Ok！」

  看來也是很在意專輯銷量的嘛。

  「我們走吧，時間到了。」

  韓碩收起兩隻勞力士，帶王霏下樓。

  少時正式成員的確定牽動各方的心。

  為了方便招待來自兩岸三地的媒體，韓碩特意租下了大樓里的會議中心，計劃開一場新聞發布會。

  兩人到場時，現場立滿了長槍大炮。

  「王霏也來給韓碩站台了？」

  「看來不止是Sammi跟韓碩關係好。」

  「廢話，人家都合唱過《相約九八》，關係又能差到哪裡去？」

  聽到前面的絮叨，王霏心裡很不爽。

  什麼「也」？

  她和韓碩的關係都好到清楚這小子的夜間打擊能力有多強了，可比鄭秀與韓碩之間的關係近多了。

  聽到後面的糾正，王霏心氣順多了。

  這是哪家的媒體，下次回你的問題。

  兩人走到台前。

  韓碩伸出了手。

  裝什麼紳士，就一兩面人。

  她搭上韓碩手，走到台上，落座於韓碩右邊。

  她平時不愛參加這種儀式。

  畢竟沒人會喜歡在人前裝來裝去，那多累呀。

  今天的情況就不太一樣了。

  她饒有興致地觀摩韓碩的一舉一動。

  正如她偷聽到的所謂唱片行業格局，韓碩這個混帳傢伙有時氣人歸氣人，見識和學識都與眾不凡。

  既然預見了唱片行業即將進入寒冬，他又會怎麼做呢？

  少女時代未來會走向何方？

  一切一切的問題縈繞心頭。

  啪啪啪。

  韓碩敲擊了下麥克，向在場的來賓致謝。

  「大家的時間都很金貴，我們就直接進入主題。」

  「今天，我們相聚在這裡是為了正式確定少時的九名成員，下面我每念到一個名字就請站到台前。」

  台下。

  一眾練習生的心都提了起來。

  除了高園園。

  沒有人會認為高園園會落選。

  「園園，真沒有一點內幕嗎？」

  「他沒說。」

  「好吧。」

  林瑋君只能祈禱滿天神佛。

  下一秒。

  台上人的聲音自音響傳出：「林瑋君！」

  「啊啊啊啊啊~」

  跟屁股裝了彈簧似的，林瑋君瞬間跳了起來。

  耶耶耶。

  這一刻，她前所未有地激動。

  仿佛世界就此跪在她面前，成為了她予取予求的奴隸，日後什麼鮮花，什麼榮譽，都唾手可得。

  她步伐輕快，走到台前。

  先是向台上的韓碩幾人問好，然後面向台下的記者和嘉賓。

  閃光燈為她洗禮，快門為她加冕，人人眼裡的羨慕送她步入高潮，整個人都沉浸在無限的得意中。

  爽爆了喂！

  台下。

  劉韜緊張極了。

  林志伶抱住了她肩膀，以作慰藉。

  「秦蘭、蕭婭軒、高園園、董漩！」

  這次韓碩一連串喊出了四個名字。

  劉韜眼中的光肉眼可見地消失了。

  這分明是按照年齡的次序來公布。

  眼下沒有喊到她，說明她落選了。

  丸辣。

  她要完蛋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母親，想到了家鄉的親戚。

  他們怕不是會再用以前看不上她的態度對她。

  她渾身冰冷。

  「濤濤，別灰心，或許還有機會~」

  劉韜面色慘白：「哪裡還有機會？」

  她已經認命了。

  她這一輩子或許從來沒有被垂青過。

  腦海里忽地浮現在揚州與韓碩拍結婚成禮的畫面。

  如果生命停留在那一刻，也算是幸福了一輩子吧？

  另一頭。

  秦蘭：他心裏面有我。

  蕭婭軒：老大，以後我就跟你一輩子。

  高園園：都是小姐妹，好耶，真開森！

  董漩：屁股沒被白看。

  「五個人了。」

  張盟抱著小跟班·鍾欣桐瑟瑟發抖：「少時還剩四個名額，我們還剩下五個人，也就是說只會有一個人被淘汰。」

  「應該不會是我吧？」

  張盟咬起衣領，心裡好生擔心。

  「第六名成員：鍾欣桐。」

  鍾欣桐眼睛瞪大，表情可可愛愛。

  居然有她！

  對不起老大，我先上岸了。

  她告別了張盟，蹦蹦跳跳出列。

  這是她今年第二開心的事。

  第一件是她個子長高了點。

  「嗚嗚嗚，丸辣！」

  張盟像是陰暗溝裡的小老鼠，羨慕地圍觀不屬於她的美好。

  丸辣，韓碩應該是在報復她。

  如果還有機會重來一次的話，她一定要天天去給韓碩請安下一秒。

  宛若是天籟的聲音傳了出來：「第七名成員：張盟。」

  「我？」

  張盟猛然竄起。

  她是喜出外望。

  好好好，韓碩有眼光，本小姐很滿意。

  她一路小跑，衝出嘉賓席。

  與此同時，她還伸出手與一路的記者們擊掌慶祝，最後衝到了台上，逐一同所有人握手問好。

  輪到了韓碩，她斜身向前，抱住韓碩肩頭，小聲說：「我原諒你了。」

  韓碩：？？？

  他一腦門的問號。

  什麼叫原諒他了？

  她有什麼資格原諒他？

  玩完這一切的花活，她半蹲到眾人前方，高舉起兩手比V型，示意台下記者拍照。

  好傢夥，小湖的發揮一如既往地穩定。

  在場眾人哪見過這種充滿生命力的女生。

  一個個是目瞪口呆，大開眼界。

  行吧，社恐總要比社恐好多了。

  唯一的問題是她原諒他什麼了。

  有空得問問她去。

  韓碩敲了敲話筒：「最後兩名成員是范兵兵和————王心菱。」

  兩人是同期練習生，歌舞水平相差不大。

  那就只能比拼形象。

  張鈞甯比王心菱高很多，性格堅韌，王心菱比張鈞甯甜美，笑容可親。

  兩人在形象上各有優勢。

  但是張鈞甯皮膚有點黑，不如王心菱白皙。

  韓碩最終還是更青睞於王心菱。

  至於劉韜。

  還是讓她演戲去吧，時不時可以發發歌。

  11名練習生里就只有劉韜和張鈞甯落選，多多少少會讓兩人有點挫敗，韓碩沒有直接不管兩人。

  他當眾公布兩人即刻轉入演員部，今後會以演員的身份與大眾見面。

  「下半年新視會與內地合拍一部神話劇，到時兩人與現有的演員都會參與試鏡。」

  他對外說的是試鏡，實際上就是走流程。

  只要大體滿足角色需求，新視就會留用。

  比如女媧一角。

  這個角色戲份不少，演好了的話很出彩。

  女媧身為天地之主，要求演員端莊大氣。

  他就比較屬意林志伶和劉韜，就看最終誰能把角色吃透了。

  少時九名成員陣容塵埃落定。

  九人一一在台下接受了採訪。

  回答諸如喜好、夢想之類的問題，方便記者將她們的個人信息匯總，一一登報向大眾公布。

  練習生平時有上禮儀課，預演過類似的提問場景。

  所以眾人回答得都有理有據。

  這是九人第一次以完整體亮相，也是第一次成為被報導的主角，一個個的也都很認真地對待。

  是生怕浪費這個在公眾面前打造第一印象的機會。

  提問進行了四十分鐘方才結束。

  關於出道時間，專輯製作的問題由韓碩親自回答。

  「少女時代會在5月31日發行同名專輯，正式出道。」

  「首張專輯合計是十首歌，分為八首中文歌，以及兩首相應中文歌的英文版本，歌名分別如下————」

  「其中三支主打歌分別是《RolyPoIy》、《日不落》、《少女時代》，MTV和錄音工作將會陸續開展，敬請期待。」

  條縷清晰的回覆無不印證少時的出道已進入了倒計時。

  從五少女到少時六人組，專輯銷量從335萬+到402萬+，從橫掃兩岸三地到強勢登陸日韓地區。

  韓碩出手，無一失手。

  無不讓人對這支新卻又沒有那麼新的女團充滿了期待。

  「請問你對少時第一張專輯的銷量有什麼目標呢？」

  韓碩就知道有人會問到這個問題。

  他表情嚴肅：「當前行業里出現了革命性的消費產品，可能會對未來的唱片帶來巨大的挑戰。」

  「請恕我無法明確回答這個問題。」

  嘩。

  猶如是一滴冷水滴入滾油，場內一瞬間喧鬧了起來。

  什麼東西？什麼玩意？

  「請問是什麼消費產品？」

  韓碩舉起一張圖片：「MP3！」

  鄭秀奴側目。

  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你是說刻錄機和CD—R大降價，會給正版的CD壓制帶來衝擊。

  王霏同樣疑惑不解。

  這又是個什麼東西。

  「這是一款上個月在德意志漢諾瓦展覽會上亮相的電子產品，如今還沒有量產上市，只能給大家看看圖片。」

  這觸及到了在場所有人的知識盲區。

  什麼MP3？

  這是嘛玩意？

  怎麼還沒有量產就會影響到唱片業？

  「這怎麼用？」

  「簡單來說，這個小玩意不再需要磁帶，不再需要光碟，只需要插上電腦，拷貝入網絡上的音樂文件，就能收聽音樂。」

  有的人宛若聽天書，有的人是醍醐灌頂。

  去年，內地聯網的電腦也就30萬台左右，很多人都還沒有網絡這個概念。

  港台地區的網絡也沒有普及化千家萬戶。

  聽不懂很正常。

  「具體的概念不是我一句兩句就能解釋清楚，大家盡可以會後回去查閱資料和諮詢專家。」

  拋出了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後，韓碩又將話題帶回少時身上。

  「所以未來的唱片業可能會迎來產業升級，或者是大衰敗。」

  「專輯銷量將不再會是歌手唯一的生命線，或者說只靠賣專或將難以維繫歌手生存，所以我無法給出銷量目標。」

  「作為這個替代的回答，我對少時的目標是亞洲級巨星。」

  這才是在場記者想聽，愛聽，能聽懂，會對外報導的話。」

  ，新聞發布會結束。

  韓碩瞬間被許鍾民、李輝、張耕宇、鄭秀奴、王霏給圍住了，一一個追著他了解MP3

  情況。

  「還是前瞻性產品，不會一下子普及。」

  「阿碩，你之前不是說什麼刻錄機和CD—R——」

  「都有。」

  「那你為什麼不都說出來呢？」

  為什麼？

  MP3的普及化還需要很久，需要網絡基礎設施的配套，不會因為他多說一句就加快普及化。

  刻錄機和CD—R就不一樣了。

  他今天當眾對著兩岸三地的媒體大喊一聲，一周內盜版連就會如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

  那就不是預警了，而是呼籲盜版了。

  至於預警做什麼。

  還是為了當引子，拔高追光者娛樂大樓的用途。

  商業體驗翼和場館演出翼就是在面對唱片業面臨凋敝情況下的自救措施，用諸如開發周邊和線下公演等方式來救市。

  關於這方面的考量，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韓碩只跟真正的自己人聊。

  「好姐姐，你覺得怎麼樣？」

  「又不是馬上就會在國內普及化，媒體了解了情況應該不會大肆報導，不過只要出了報導就達到了你的目標。」

  俞飛鴻準確地猜到了韓碩的想法。

  」Bingo。」

  隔天，報導出爐。

  少女時代以無可匹及的關注度橫掃一切娛樂版塊。

  《少時九人確定！》

  《少女時代出道在即。》

  《少時即將會奔赴海外拍攝MTV。》

  《少時未來的目標：亞洲級巨星。》

  《MP3：可能顛覆唱片業的產品。》

  攜旗下超級女團即將出道的大新聞，韓碩與一行人前往了市里參加會議。

  涉及總部大樓與商業綜合體的議題，還有陳佳英這樣的投資代表同行，以及兩家唱片公司的老總。

  讓人很意外的是還多上了一道身影：

  王霏。

  韓碩很奇怪：「你怎麼來了？」

  「我有參股呀，我不能來嗎？」

  「你樂意就行。」

  這姐們本來就熱衷投資的嗎？

  好像是這樣。

  在韓碩的記憶寶庫里，王霏就喜歡投資房產。

  她能過來也是件好事。

  有她這個樂壇的天后親自出面，商業綜合體就多了一面活招牌，自身的含金量就大大地增強了。

  會議開始。

  韓碩拿出來了《神話》。

  出色的畫質一亮出來，四座皆驚。

  「這是MTV嗎？」

  「是的，或者也可以叫電影短片，這支MTV幕後拍攝團隊的成員全部來自北電各系的教職工和校友。」

  「不愧是北電。」

  製作精美的短片順利取得開門紅。

  就以這支短片為起點，韓碩闡述了視綜戰略。

  「以男女團為重要表現形式的聽泡風偶像歌手主攻年輕群體。」

  「年輕的歌迷總是渴望看到歌手的更多面，這就需要我們定製偶像劇、綜藝，開公演，展示歌手們多面魅力。」

  雙方已在總部大樓上達成了一定的共識。

  現在韓碩爭取的只是進一步的扶持政策。

  需要儘可能展示追光者娛樂自身的價值，以及這棟總部大樓不可或缺的非凡意義。

  「這棟一核三翼的大樓用途頗多，也能幫助旗下的歌手應對諸如MP3等等產業革命升級的挑戰。」

  韓碩適時拿出了相關的報導，再一次順利說服了有關領導。

  大樓價值：+1。

  期間，有人提及他榮登《時代周刊》封面以及關聯的報導。

  從五少女的VCD碟到少時六人組的翻唱專，再到鄭秀奴的國語三專，乃至到當前范小萱的英專打榜曲。

  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證明了聽泡風的流行和舞曲的趨勢。

  證明了韓碩非凡的眼光和見識。

  同時又反過來印證了韓碩與追光者娛樂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前景可觀。

  「以你為首的追光者系歌手屢屢在海內外斬獲佳績，代表內地歌手持續在海內外為內地增光添彩。」

  「政府是很願意見到你們能走得更高，走得更遠。」

  以韓碩為首的追光者娛樂已經是內地樂壇的門面。

  是唯一一家能持續對港台地區輸出熱賣專輯的內地音樂公司，還是唯一一家能持續走向海外多國發出華國聲音的獨苗苗。

  不扶持這種企業，難道扶持那些只會搞引進專的中唱類公司？

  不可能。

  雙方沒用多久就在土地政策達成了初步的共識，還確定以對賭的形式進行稅收上的進一步磋商。

  結果可謂是皆大歡喜。

  會議結束，眾人閒聊。

  「韓同學下一步的工作重心是什麼？新中國風·特輯宣發嗎？」

  「阿碩下一階段最為重要的工作主要是與拉丁美洲女歌手·夏奇拉合作，完成可口可樂世界盃GG宣傳曲的拍攝。」

  李輝狀若是超不經意地透露了一個小小的國際合作項目。

  「嗯————嗯？」

  會議室驟然安靜了下來。

  「世界盃，宣傳曲？」

  「國內的版本，還是亞洲版？」

  李輝淡然笑了笑：「全球版！」

  「可口可樂，全球版，世界盃，GG宣傳曲？」

  四座皆驚。

  他們是知道韓碩在亞洲多國的年輕人之間小有影響力。

  個人的專輯有望成為亞洲近兩年裡的銷量最高的專輯。

  可是誰能想到韓碩不知不覺中放了個大衛星。

  居然會與國際知名品牌合作，參與世界盃這種全球級盛會，歌曲有望會被全球億萬歌迷聽到？

  這可太踏馬的給內地長臉了。

  尤其是在國家近些年在爭取入世，申請奧運的緊要關頭上。

  韓碩的橫空出世就更加有意義了。

  不亞於是國內在現代流行文化上的唯一名片。

  「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沒有報導？」

  李輝代為說明了情況。

  「原來是這樣啊。」

  「這歌是誰寫的？」

  「阿碩！」

  不單是拿下了這種資源，還是親自承包詞曲製作？

  含金量非同一般。

  「好好好，年輕有為啊。」

  王霏探著大腦袋杵到了韓碩眼前，緊緊盯著他，看似什麼話都沒有說，實則聲音震耳欲聾。

  你特麼這麼牛的嗎？

  韓碩點頭：「是的，這就是我。」

  王霏罕見地沒有鬥嘴。

  她不配。

  「不愧是少年有為。」

  有領導對韓碩讚不絕口：「你應該是國內兩岸三地的歌手裡第一個站上這種舞台的歌手吧？」

  韓碩沒有認下這個頭銜。

  他介紹了李哎的主題曲。

  他這邊越是謙虛，領導反而越對他青眼有加，還一本正經地跟他科普級別體系。

  「這可不能一概而論，她那是亞洲主題曲，你這是全球GG曲，年輕人過度謙虛就是驕傲。」

  意外的小小插曲讓會議室的氣氛一度趨於火熱。

  中午，韓碩一行人還被留下一起在食客里就餐。

  「小韓啊，你把這套大樓和商業綜合體的藍圖和設想再完善完善，尤其是總部大樓資金上的問題寫細一點。」

  這差不多已經算是明示了。

  韓碩點點頭：「好的。」

  回程路上。

  王霏與韓碩同車。

  她依舊還很震驚。

  這小子才過19歲生日，就已經飛出了亞洲了？

  韓碩注意到了王霏的動靜，笑著問：「現在是不是感覺很榮幸，居然能夠拿到我寫的歌？」

  「是的，謝咯~」

  王霏忽地一笑。

  韓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