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玉夫人，有勞了
高園園瀏覽著手裡的報紙。
少時五人組在3月6日夜裡由港島飛往內地，隔天就在粵省廣府開啟了重返內地後的第一場簽售會。
截止到今天合計一共五天的時間，完成了在粵省和川省兩省的簽售。
今晚就將從蓉城飛往湘南省沙市。
「大家飛來飛去，比我們還辛苦。」
「這是什麼？」
高園園一樂。
她把報紙拿給韓碩看：「快看，蓉城當地還製作了我的人形立牌，專門擺在簽售現場，他們好用心哦。」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韓碩掃了一眼：「是蠻用心的。」
這次，少時六人組的翻唱專在海內外接連取得佳績，在四周的時間裡累計售出達394.079萬。
距離四百萬銷量大關只差了一小截。
成為了華語樂壇新一代的內地之光。
簽售所到之處人山人海，備受追捧。
儼然已經有幾分國民女團的號召力。
內地地域廣闊，來往耗時太久。
這次簽售活動時間又緊湊，不可能照顧到每個省市，只能進行一番取捨，集中於區域的重心城市。
比如說西南一帶的蓉城。
她們在蓉城跑了兩天的簽售，就正式結束西南一帶的宣傳。
包括川省在內，臨近四省太多的歌迷都沒能親眼見到她們。
一個個的都在報紙上給少時六人組留言和喊話，希望下次的正式專輯宣傳時可以多跑兩個城市。
「這個可以考慮。」
少時六人組行程緊湊恰好就是因為少時的正規一輯正在緊張地籌備中，需要她們儘快完成宣傳回去練習。
「下次讓你們完成真正的亞洲巡迴宣傳。」
這對有事業心的人來說是好事。
可是對高園園宛若是晴天霹靂。
她抬頭看韓碩：「那豈不是說到時我要跟你分開好久，很久都見不到你嗎？」
她不開心：「我不要！」
拍戲的這六天裡，兩個人天天都在一起，不是在鏡頭下你儂我儂，就是在酒店裡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
她是滿溢極了。
都恨不得能夠一直拍下去。
她無法想像到時會多難受。
「我要跟你在一起。」
高園園小貓咪一樣鑽韓碩懷裡拱了拱臉。
「玉夫人，請慎言！」
「玉」是玉漱公主的封號，「夫人」是玉漱公主的品級，兩者連在一起就是韓碩在《神話》里對高園園的日常稱呼。
「末將，可不敢當。」
高園園抬起頭，會心一笑。
別看韓碩嘴上看似是在緊守尊卑秩序，身體卻誠實得很。
這也是這幾天兩人之間的小情趣：
角色扮演。
別管以後要分開多久，眼下她只想陪韓碩玩。
高園園進入狀態，素手微抬，昂起了下巴：「蒙將軍，本夫人要洗澡……不，沐浴，你且跟我來。」
「這不合適吧~」
韓碩捏上高園園的手緊緊跟隨。
高園園笑個不停：「待會我穿上今天的戲服給你看，好不好？」
她是女主，戲份很多。
為了防止戲服出現破損，影響到短片的拍攝進度，每套戲服都有多套的備份，這就給了她自留一套的機會。
「需要這套戲服的劇情已經拍完了。」
「待會，你想怎麼拆解就怎麼拆解。」
「毀謗我呀！我是那種人嗎？」
韓碩臉上故作嚴厲，心裡卻是蠢蠢欲動。
在此之前，他跟郭妃儷玩過古裝COS，狠狠撕壞了一堆古裝戲服。
按理說應該沒那麼上癮了。
但是這次情況還真不一樣。
兩個人一起拍了六天的戲，都有些進入了狀態，沉浸體驗感十足。
「玉夫人~」
韓碩上前兩步，撥正了高園園。
他銳利的雙眼是直射向眼前人：「末將自當為夫人殫精竭慮，掃除束縛，唯望夫人待會能……」
高園園笑著問：「能什麼？」
「能穿上白絲。」
莫妮卡這次飛回來帶了好些絲襪，款式頗多。
其中還有通用的尺寸，剛好還能分給別人用。
「知道啦~抱我去洗澡。」
高園園的戲服和白絲都在外面。
衝過澡。
韓碩公主抱起高園園離開浴室。
會客廳。
高園園一腳站在地上，一腳蹬在沙發上，腳尖<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迎著韓碩期待的目光，拿起一條蕾絲白絲。
<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腳丫子靈活地伸進絲襪。
卷了幾十圈的絲襪邊緣有些緊繃，在柔軟的的小腿肚上勒出一道淺痕。
她恍若沒有察覺這點小小的美妙，彎下身子，兩手順著絲襪邊緣，微微用力往上捲起絲襪。
如同是潮水襲來了一般，絲襪緩緩蓋過了<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的小腿。
在重力作用下有些下垂的小腿肚子漸漸被絲襪收束起來。
「彩！」
韓碩看得津津有味。
高園園備受鼓舞。
她嬌媚的小眼神給到韓碩，又是大膽，又是害羞：「這裡還有一隻絲襪，你要不要試著幫我穿上？」
韓碩搖頭：「自己來。」
「你是喜歡看我穿哦？」
高園園專門偏了偏身子，側對向韓碩，方便韓碩能一覽無餘。
她依法炮製，將右腳套進了絲襪，兩手貼上絲襪上邊緣卷了兩下，忽地福至心靈，動作一停。
她踩上沙發，湊近韓碩，兩手一撐，屁股坐上了沙發靠背上，悠悠地盪起兩條大長腿。
右腿搭到韓碩眼前。
「你來幫我穿。」
這下韓碩還真就樂意效勞了。
他跪坐到高園園面前，抬起了她右腳，放在他大腿上，兩手扶住絲襪的上邊緣微微用力往上。
如同是在製作工藝品一樣細心且耐心。
<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的小腿肚子在絲襪邊緣向上行時收束在一起。
小腿緊繃。
在絲襪漫過膝蓋再往上時，肉肉的大腿不堪收束，被絲襪勒出一道道淺痕，勒肉感再上一個新高度。
這勒住的不是大腿肉，是他的呼吸。
「癢~」
高園園咬起了嘴唇：「你快點嘛~」
「好了，玉夫人。」
韓碩適時停下手：「也不用非要卷到底，一高一低更有韻味。」
高園園不懂這是個什麼說法，只要韓碩喜歡，那她就無所謂。
她抱來戲服：「那我穿了。」
「等一下。」
韓碩將戲服的內襯全部抽走，只給高園園留了外面的直裾袍。
就連束腰都沒給她留下。
「這怎麼穿？」
「披上就好。」
沒有束腰將衣服兩邊束一起，這套直裾袍都成了開襟袍了。
高園園展示給韓碩看。
很拉風，字面的意思。
高園園只能用手裹起：「蒙將軍，見到本夫人為何不行禮？」
韓碩作勢就要下跪。
實則卻是快步上前，他一把將高園園摟進懷裡：「夫人，我為夫人肝腸寸斷，不知道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高園園身高是比一般的女孩子高了幾公分，然而同韓碩站一起時還是有點不夠看。
她只能微微踮起腳依偎在韓碩懷裡。
純白的絲襪隨著腳弓的繃緊而拉直。
<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的大腿肉在微微顫動。
一如她撲通撲通竊喜的心情。
高園園臉上笑嘻嘻：「壞蛋，不對……該死的……嗯，膽敢輕薄本夫人，你可知這是死罪？」
「那也值了。」
韓碩架起了高園園兩腿：「夫人，有勞了！」
差不多同一時間。
馬來，某酒店。
今天是鄭秀妏國語三專發售的第一天。
她與助理正坐在電話前等待首日銷量的出爐。
港島面積小，統計最方便，數據先一步出來。
單日日銷超3.7萬。
「阿麗，我沒聽錯吧？」
「我，國語專，都能在單日賣出3.7萬了？」
她是港島當之無愧的銷量天后，上一張粵語專在與韓碩緋聞熱度的助推下，在港島兩天就賣出了三白金。
問題是那是粵語專。
這張可是國語專輯。
在韓碩之前，港島是國語專窪地。
別說是她賣國語專，就是張雪友來了都不好使。
現在單天銷量就超3.7萬，只差1.3萬就白金了？
她被巨大的驚喜所環繞。
這張專輯要爆啊！
新加坡的銷量緊隨其後：1.14萬。
「勁啊！」
馬來、台省和泡菜國的首日銷量要到明天出來，內地面積大，省市眾多，會直接統計首周銷量。
港島和獅城兩地的銷量馬馬虎虎能當下風向標。
她的專輯銷量爬升速度不如韓碩和少時，也沒有霓虹國這個大型音樂市場拉升大基數，可能摸不到400萬的門檻。
但是絕對有希望衝擊一下三百萬。
事業再登上一個新台階。
她知道帶來這一切的大功臣是誰。
「得給碩仔打個電話！」
「Sammi姐，現在都夜裡十一點半了，這個時候給碩哥打電話，怕不是擾人清夢，要被碩哥……」
「你說的對，是我太激動了。」
鄭秀妏抱住助理，開心地轉圈圈。
「我讓李總給他發個尋呼消息代替。」
托韓碩製作了三首主打歌的福，京文唱片有幸拿到了這張專輯的內地經銷權，副總李輝第一時間將銷量轉發給韓碩。
滴滴滴。
桌上的尋呼機響了幾下。
韓碩與高園園齊齊一滯。
「誰呀？」
「這麼晚還給你發消息？」
韓碩也很好奇。
他與高園園移動到了桌邊。
高園園爬過去，拿來呼機。
「是Sammi姐的報喜消息。」
「那就沒必要看了。」
鄭秀妏的專輯銷量不會因為他看或者沒看消息，就多賣上或者是少賣一張，那就沒必要為這種事分心。
韓碩有力的大手抓回了高園園手：「還是干正事要緊。」
小手被箍回腰間，與韓碩向上的掌心貼合，十指相扣。
「蒙將軍~」
「玉夫人，拜託了！」
隔天，清晨。
高園園呵欠連連。
「園園，沒休息好嗎？」
「不是，是起太早了。」
今天就是高園園留在劇組的最後一天。
拍攝的也是這部短片最為經典的劇情。
會有點過度上心很正常。
她的話順利騙過了導演薛曉璐。
在與韓碩眼神對視上時，她錘了幾下大腿。
明明昨天沒有拍騎馬戲，她都腿酸得不行。
下次得克制點了。
今天的劇情是玉漱公主和蒙毅定情的部分。
為了救昏迷不醒且有失溫危險的蒙毅，在無法生火時，玉漱公主逾越了階級界限，親身為蒙毅取暖。
這要求高園園演出在抉擇那一刻的猶豫，以及作出決定，輕解羅裳的決絕。
這對她考驗很大。
反覆地事前彩排，又被反覆地NG。
終於在第十一遍，堪堪達成了要求。
「對不起~」
高園園沒有多少經驗，磨戲要久一點很正常。
韓碩說不出什麼狠話。
他揉了揉高園園腦袋：「待會罰你抱我緊一點。」
「知道啦~」
為了營造出冬日的氣氛，山洞裡還堆了一堆冰塊。
劇組人員都穿得厚厚的。
他們兩個就慘多了，哈氣成冰，凍得直哆嗦。
在重新拍攝前，兩個人還專門去暖了暖手腳。
「園園，還挺厲害。」
「本以為她會很嬌氣，沒曾想還挺有韌勁。」
拍戲的時候出不來情緒很正常，更別說是高園園這種小丫頭了。
在場的人沒人會去指責她什麼。
相反，高園園能忍住冷氣，全程保持拍戲狀態，沒有中途崩潰，要求中斷拍攝，還贏得了大家的敬意。
拍攝重新開始。
一切都很順利。
「園園，堅持一下。」
「再保一條！」
高園園凍得直發抖。
她吸了吸鼻子，萌萌點頭：「好的，薛導。」
她在華麗的宮裝下，還穿了一件背心，不是真的果著去給韓碩取暖。
架不住山洞裡實在是太冷了，又接連拍了小二十分鐘的戲，暖過的四肢重新開始發冷，凍得她牙齒直打冷顫。
都根本不用故意去演什麼冷。
她手指不靈活，平時一秒鐘就能解開宮裝，眼下卻費力八勁，又在鏡頭可視的範圍內費力地拿掉外面的裹胸。
整個人都極為地狼狽和凌亂。
但是眼下她都什麼顧不得了。
什麼公主，什麼將軍，什麼尊卑有別，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原則都被她給拋在了一邊，她只想救眼前的人。
高園園彎下腰，抱緊了韓碩。
厚大的宮裝將兩人蓋上裹實。
高園園頭髮凌亂，衣衫髒污。
吐出的白霧氤氳，模糊了她的面容。
但是在此時此刻，她就是在場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
「過！」
薛曉璐一聲喊出：「快快快，送毯子。」
周圍的幾個助理趕緊抱著毯子圍上去。
給高園園和韓碩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兩人被捲成大粽子，形象都有幾分狼狽，卻隔空相視一笑。
「恭喜你，殺青了。」
「我有沒有獎勵哦？」
「晚點給你。」
時間已經臨近中午。
劇組宣布提前收工，在酒店美美吃了頓，慶祝高園園殺青了。
「謝謝薛姐姐，謝謝俞姐姐~」
拍這部《神話》是高園園最新奇的一次體驗，第一次騎馬，第一次吊威亞，第一次當眾拍親密戲……
她吃了很多苦，也學到了很多。
「這次體驗很棒，下次我還要演。」
她是明天上午的飛機，還能跟韓碩黏一下午。
下午。
她扮演了韓碩的助理，全程幫忙送水送衣服。
「王霏姐姐讓你回電話。」
韓碩接過呼機：「她突然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電話回過去。
「聽說Sammi的國語專賣得不錯？」
韓碩一樂：「什麼意思？」
王霏能是什麼意思。
她心裡不爽唄。
好歹她跟韓碩關係近到都能目睹他腳踏……不，鐵索連舟了，憑什麼都沒有給她寫歌，反而給鄭秀妏寫了三首歌。
韓碩笑著問：「你羨慕啊？」
王霏沒接腔：「要我給你讀一讀港島娛記小報的標題嗎？」
她幸災樂禍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金丁挺天后》。」
「神經！」
港島這幫娛記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說他和鄭秀妏是最佳拍檔，或者說他點石成金都行，這幫娛記可倒好，動輒以金丁為名，鹹濕至極。
「有話沒話？沒話掛了。」
「等一下。」
王霏喊住韓碩：「還有娛記說你帶人發國語專，是在打擊粵語歌，破壞港樂根基。」
「什麼臭魚爛蝦，誰會搭理他們？」
韓碩知道王霏東扯西扯有另有話要說。
他就是不說，故意等對方主動提出來。
「掛了，我要拍戲去了。」
「別！」
王霏有些忸怩。
怎麼每回都要欠韓碩的人情呢？
上次幫她出頭要回春晚合唱權。
這次眼饞韓碩的歌。
人情是越欠越多了。
她清了清嗓子：「今年下半年我要出張新專輯，你給我寫首歌，主題不限，隨你來寫，行不行？」
韓碩一樂：「你確定？我寫舞曲也行？」
他還挺想看看王霏跳舞。
「去你的！」
「我要抒情曲。」
抒情曲是王霏的舒適區。
她可不會去唱什麼舞曲：「反正這歌，你看著辦，還有年末我開演唱會，到時請你和你旗下的新人來助唱。」
她想的是到時給韓碩和少時幾個登上大舞台的機會，權當是感謝韓碩了。
「你事怎麼這麼多？」
「嗬，好心當成驢肝肺。」
王霏心情很不美麗。
她好歹出道很多年了，是業內的大前輩。
這小子就沒把她當過前輩。
王霏反問：「那你來不來？」
「讓你們百代多準備點錢，我寫歌和出場費很貴的。」
王霏語氣忽地輕快：「知道了，小財迷，不會短了你的錢，讓鴻鴻過來接電話，我有點想她了。」
電話轉交給俞飛鴻。
韓碩坐到一邊。
他腦海里已經浮現了一段合適的旋律：《傳奇》。
「……」
跟隨天命嗎嘍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華娛1997：從搞女團開始》的冒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