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特設獎項，驚不驚喜

  北電，95級表本班女寢。

  「曉青，少時這次的翻唱專輯也是會先預售嗎？」

  「不會，這次是直接開賣。」

  「具體是什麼時候上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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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6日，也就是正月初十。」

  「聽說這次的專輯還會在海外多國統一發售，除了新、馬兩國外，還有日韓兩國，是這樣嗎？」

  「還有汶萊，就是人口只有三十多萬，能提供的銷量頂多就幾千。」

  「那也不少了。」

  新人女團，還是部分成員的翻唱專輯，居然能一口氣在國內兩岸三地，外加日韓新馬汶萊五國鋪開貨。

  這是什麼概念？

  就跟著含著金鑰匙出生差不多，直接一口氣跨過了新人的無名期。

  讓人羨慕得要死。

  至於銷量成績。

  這張翻唱專輯就一首新歌，新鮮感有限。

  銷量數字可能很難打破五少女的記錄，但是指定要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新人的專輯強上太多了。

  「她們六個真幸運。」

  為什麼這張翻唱專輯能如此地被人重視？

  還不是因為五少女的少女兩部曲已經在國內外已經打下了足夠堅實的受眾基礎，成千上萬的歌迷都翹首以待收官之作。

  「這叫前人栽樹，後人乘涼，肉還是爛在了阿碩的鍋里。」

  「也是，阿碩才是背後贏家。」

  「他一直都是大贏家，好吧？」

  左曉青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

  韓碩是人財兩收，吃的乾淨。

  當然，她的身心也都很舒服。

  唯一讓人難以啟齒的事就是這冤家越來越喜歡打屁股了。

  每次還都是又抓又打到盡興。

  她的屁股現在都還火辣辣的。

  「喲喲喲，我們全都是在說阿碩的好話，你還維護上了？」

  「老實交代吧，是不是暗戀韓碩師弟呢？」

  「哪有~」

  什麼暗戀？

  他們已經進入了彼此的人生，好吧。

  左曉青暗爽不已。

  熱鬧是左曉青的，蓀莉什麼都沒有。

  她全程都干坐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心裡止不住地在懊惱。

  要是當初沒有被男友給勸動，沒有拒絕韓碩的邀請就好了。

  這樣一來，被全國人民看作是國民驕傲，前途無限光明，在帝都二環內涉外公寓擁有了一套二居室的人就該是她了。

  「當初我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呢？」

  「怎麼就斷了跟韓碩的情分呢？」

  之前，她還能在韓碩的《青春紀念冊》的MTV里出個鏡，露個臉。

  這次，在帝都拍攝《天地龍鱗》，韓碩邀請了好些表本系男女生客串，居然都沒有她的份。

  彼此之間的情分是越來越淡了。

  左曉青有注意到蓀莉的落寞。

  她沒有絲毫同情，反而還有點暗爽。

  現在後悔了吧？

  晚了。

  她收拾了幾件內搭，裝進了背包里。

  「曉青，怎麼還裝起了衣服，晚上是要出去住嗎？」

  「今天不是俞飛鴻師姐的陽曆生日嘛，我得過去給俞師姐慶生，晚上可能就直接住麗華苑了。」

  左曉青收拾好衣服，先去了麗華苑公寓。

  她已經提前跟韓碩發過消息，知道韓碩是去了練習室大樓，先回了家裡是想好好拾掇拾掇自己。

  她美美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漂亮的小內襯。

  明天過後，北電放假。

  這次她與四個小姐妹要一起登上春晚，能夠以光明正大的理由留在帝都，平日裡可得好好打扮打扮。

  省得到時韓碩的心思全飄在別人身上。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練習室里，少時六人組正在認真地練習。

  韓碩與俞飛鴻、郭妃儷、李曉冉和湯加儷站在一旁。

  他面帶笑容，心裡很滿意。

  六人動作整齊劃一，已經初具登台實力。

  日後再好好練練聲樂，儘可能做到能唱能跳，她們就距離他心目中真正的女團形象不遠了。

  一曲罷。

  六人停了下來，全部看向韓碩。

  一個個的額頭都微微冒出汗，臉上帶有運動後的紅潤通透，身體都很累，精神卻都很亢奮。

  「怎麼樣？」

  跟求表揚的小孩似的，高園園語氣憨憨地問。

  「很好！」

  「我已經等不及想看你們六個登上舞台了，相信我，這次整個亞洲都要為你們瘋狂，為你們沉迷。」

  張盟雀躍著上前：「那我們有機會超越五少女嗎？」

  「你野心還不小。」

  五少女的橫空出世正值國企改制期間，其中三名成員的經歷融入了時代註解，又在港台和海外多國首次創造多個銷量記錄。

  是內地當之無愧的國民偶像。

  VCD碟的銷量記錄可能會被後輩超越。

  但是國民第一女團的地位很難被動搖，除非是新人女團能闖出了更大的天地。

  比如說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亞洲大熱。

  通殺了兩岸三地、新馬等傳統華語音樂市場，日韓泰越等華語二級音樂市場。

  「難度是有點大，只能說有希望。」

  這句話就已經讓六人是備受振奮。

  那可是五少女。

  只是能夠有機會超越五人，就足以讓人感到精神亢奮。

  「繼續練習。」

  韓碩一行人離開了練習室。

  「最近她們全都放了寒假，能夠全身心地投入練習，一定要抓住這段時間優勢，監督她們認真練習。」

  李曉冉應下：「明白。」

  「《Nobody》的編舞很有記憶點，比《Tell Me》不遑多讓，一定能延續前兩首歌的人氣。」

  湯加儷適時插進了話題。

  韓碩笑著點點頭：「工作還適應嗎，湯老師？」

  「還可以，大家都很好。」

  「就是我的進步有點慢。」

  湯加儷已經入職近一周，還在適應現代舞的風格，眼下還沒擔任專職工作，每天主要是輔佐李曉冉。

  「那就拜託師姐多幫幫忙了。」

  李曉冉點頭：「包在我身上。」

  「曉冉已經幫我很多了。」

  湯加儷親昵地挽上李曉冉的手。

  她與李曉冉都來自東方歌舞團。

  兩人一個入職四年，一個入職也就半年，以前也就是點頭之交，沒曾想在追光者娛樂反而親近了起來。

  「那就好。」

  一行人扭頭來到另一間練習室。

  包括落選六人組的餘下八名女練習生，新進的演員部的陳莎莎悉數在列，跟著北音的老師練習發音。

  她們當中像是林志伶、戴佩尼和韓渝三人已經提前出局少時九人的選拔。

  即，少時餘下的三名成員將會在劉韜、蕭婭軒、鍾欣桐、張鈞甯和王心菱五個人之間選出。

  「欣桐、心菱兩人的身高干預有效果嗎？」

  韓碩這比兩人的家長還要關心她們能不能長高，也是沒誰了。

  陪同的四人都忍俊不禁。

  李曉冉笑著說：「有點，但是距離你預想的效果還差點時間，我們會持續督促她們吃營養餐，加強鍛鍊。」

  「那就好。」

  能把身高的短板補齊，兩人的優勢會高很多。

  「別忘了蕭婭軒，有效果沒效果先補上再說。」

  湯加儷主動請命：「到時我來督促她們鍛鍊。」

  「可以。」

  逛完了練習室，韓碩回辦公室。

  俞飛鴻匯報了特輯的製作進度。

  「《煙花易冷》會在下周前往雒陽拍攝。」

  「微電影《神話》的劇本已經完成了審批，會在接下來完成配角的選角工作，預計在二月時拍攝。」

  「辛苦了，俞老師~」

  俞飛鴻咬了咬嘴，無奈地望向韓碩。

  臭弟弟什麼都好，就是喜歡喊老師。

  平時當眾喊她老師也就罷了，偏偏私底下和親密時也愛喊，讓她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直視老師這個稱呼了。

  「接下來的工作重心就是：少時版的少女三部曲。」

  「聽說一些外界人士普遍不看好這張專輯的銷量，對嗎？」

  這張專輯是少時六人組的翻唱專輯。

  就只有一首新歌，吸引力會比較低。

  「是有一些唱片公司的人大放厥詞。」

  「他們懂什麼唱片市場？」

  韓碩拉著俞飛鴻讓她坐他懷裡。

  「我幫你按按摩。」

  「你管這叫按摩，啊哈~」

  「你就說舒服不舒服吧？」

  俞飛鴻低頭看了眼腿上的黑絲。

  她有些難為情：「就這一條了，別再撕壞了。」

  每次被韓碩一下一下地將絲襪撕爛，她總有一種別樣的羞恥感縈繞心頭，就好像那不是絲襪，而是衣服。

  「黑絲存在的意義就在於被撕。」

  韓碩親了下俞飛鴻，抓起了她的右手：「俞老師，生日快樂。」

  與此同時。

  俞飛鴻的手腕一涼。

  一隻玉鐲憑空出現。

  突如其來的禮物讓人的心被輕輕撥動。

  誰不喜歡這種意外的小驚喜呢？

  「謝謝~」

  俞飛鴻右手抓起玉鐲輕輕旋動，嘴角噙起了淺淺的笑容，明媚熱烈：「我很喜歡，小碩。」

  說著，她捧起了韓碩的臉，吻了上去。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是我，現在方便嗎？」

  是左曉青。

  俞飛鴻與韓碩分開：「稍等片刻。」

  她無奈地脫下了鞋子，將戰損的絲襪卷下來，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塞到了韓碩手裡：「不是喜歡嗎？給你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韓碩狀若是要裝入口袋裡。

  「你……」

  俞飛鴻噠噠噠衝上去，一把給搶了回來，塞進了文件夾里：「等下我去多買兩件就是了。」

  穿過的絲襪跟穿過的內搭有什麼區別？

  她還要臉呢。

  她收拾妥當，喊左曉青進來。

  兩人像模像樣地討論起新專。

  「這次根據不同的情況，製作了三版的VCD碟。」

  她還要臉呢。

  她收拾妥當，喊左曉青進來。

  兩人像模像樣地討論起新專。

  「這次根據不同的情況，製作了三版的VCD碟。」

  「華語區通用款是九支MTV，日韓是各三支MTV，合計是15支不同妝造的舞台版MTV，一定會給市場一個驚喜。」

  「絕對是誠意滿滿，不好說能不能超越五少女的銷量，起碼不會讓歌迷失望。」

  俞飛鴻連連點頭，一本正經：「相信市場會看到用心。」

  左曉青眼神在韓碩與俞飛鴻之間流轉。

  她已經不再關心韓碩會跟誰在一起，只要能在韓碩身邊有一席之地就行。

  但是這種上門抓姦的感覺就還挺爽哈。

  韓碩抬頭，問左曉青：「有什麼事嗎？」

  左曉青走上前，越過俞飛鴻，沖韓碩擠眉弄眼：「周六春晚聯排時的衣服做好了，我穿……不是，拿給你看看。」

  「那你們先聊。」

  俞飛鴻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辦公室門關上。

  左曉青緊走兩步，往下一探，熟練得跟抓小孩看電視的家長似的：「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韓碩抱起左曉青，讓她坐辦公桌上。

  他反客為主：「師姐，你來的正是時候，過兩天陪我去趟港島吧。」

  「就我們兩個？」

  「還有曉冉姐和園園她們四個。」

  左曉青腦筋一轉：「是去領獎？不會吧，我們可是朝鮮語，港島有向朝鮮語開放的音樂獎項？」

  「定製的。」

  左曉青腦門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什麼破獎，還能定製？

  1月19日，第四屆全球華語音樂榜中榜舉辦。

  這項音樂頒獎禮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來是瞄準了整個華語音樂市場，是眼下唯一不限地區的華語音樂類獎項。

  還是el V舉辦，看似含金量非同一般。

  實則還不如十大中文金曲獎。

  十大中文金曲獎範圍是僅限於港島一地，可是人家的年度專輯銷量和歌曲排行成績都有數據基礎。

  榜中榜號稱是面向整個華語音樂市場，結果真能如它所宣傳的那樣公平公正？

  怎麼可能。

  至少它就無法統計內地歌曲的銷量數據和電台排名。

  就連獎項設置都稍顯潦草。

  分為年度歌曲Top20，新人獎、傳媒獎、MTV獎和大獎，外加由內地合作夥伴推薦的部分歌手、專輯和MTV。

  前者面向港台歌手，後者面向內地歌手。

  像是強行拼湊到一起。

  獎項設置潦草歸潦草，這對五少女來說反而就是一件好事。

  組委會專門為她們特設了獎項：年度民族語言融合金曲獎。

  「真拿獎了？」

  高園園激動得跺腳腳。

  她一個臭學渣，居然還能拿獎？

  她激動地抱住了韓碩。

  韓碩抱住她原地轉了半圈，將她放在地上：「好了，去領獎吧，別丟你們京城丫頭的份。」

  李曉冉、左曉青、呂清妮和趙芳也逐一同韓碩擁抱，在全場觀眾和歌手們的注視下登上了頒獎舞台。

  「嗯，感謝大家……嗚嗚嗚~」

  高園園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

  好在四個姐姐都比較能當事，兩個安慰她，兩個續上了獲獎感言。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