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pop世代，百舸爭游
「今天各家院團的人是不是來的有點多？」
前兩天，蘇省省級和金陵市級各院團是每家出三五人過來幫忙，今天的人數起碼翻了一番。
還以年輕漂亮的小女生為主。
怎麼看都顯得有點怪異。
「這不很正常嗎？」
「阿碩跟個財神爺似的，免費給各家送表演權，哪家院團不心懷感激，不想在他面前表現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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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都不願意表現得落於人後。
這家院團多出兩個人手，那家院團就多出四個，這樣一來二去，拍攝現場的人數就超額了。
至於為什麼來的大都是女孩子。
黃海啵一臉的羨慕：「別問我，我眼紅。」
能是為什麼？
還不是都仰慕韓碩，想親眼見一見韓碩。
今天上午完成拍攝，下午就會前往揚州，韓碩留在金陵的時間只剩最後半天，仰慕者可不就是全湧來了嗎？
「阿碩現在就是年輕有為的具象化代表，是全國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
「擱我是女生，我也愛韓碩。」
「別，可別。」
陳莎莎幫韓碩拒絕。
丑拒。
她感慨道：「阿碩會越來越受歡迎。」
外界只知道韓碩專輯大賣超415萬，熱銷兩岸三地，海外多國，還不知曉韓碩會光速登上春晚呢。
等到本月韓碩上過春晚，他的人氣還要再提一提。
有韓碩這個能力非凡的領頭羊，追光者娛樂的勢頭是越來越猛，得抓緊一切機會擠上這艘大船。
休息室。
韓渝上完妝，擺造型臭美。
一側是一張摺疊款彈簧床。
韓碩正躺在上面閉目養神。
韓渝小步過去，坐在床邊。
她體態豐腴，身型肉肉的。
隨著圓潤<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水蜜嫩臀壓到了床上，彈簧床發出了一道清晰可聞的吱呀聲。
「什麼事？」
韓碩扒拉下報紙，露出了一雙眼睛。
「我想求你一個事。」
韓渝臉上泛起討好的笑容，跟向家裡要錢的小孩似的。
挪動肥美的屁股坐近了些。
彈簧床微微震動，發出歡愉的響聲。
韓碩坐了起來，捲起報紙，狠狠朝著韓渝的屁股拍了下：「你說話就說話，別搞這死動靜~」
「什麼嘛~」
韓渝癟嘴。
你搞得莫妮卡嗷嗷叫的時候，怎麼就沒有這的那的的問題？
「有事沒事？」
韓碩作勢要翻身下床出門。
韓渝抱住他胳膊：「有事。」
她身形忸怩，語氣哀求：「上午結束金陵的拍攝，我能不能跟著去揚州？」
跟著韓碩南下拍攝MTV的這一周，是她來到內地最快樂的一段時光，比在帝都練習室練習幸福得多了。
能多在韓碩身邊一天，她就能多賺一天清閒。
可不樂意回去吃苦頭。
「你說呢~」
韓碩用報紙捲筒抵住韓渝下巴，輕輕用上力氣，強行讓她與自己對視上：「一分鐘都不許多留。」
「真狠心~」
韓渝不開心。
韓碩壞笑：「還會給你安排加練。」
韓渝哀嚎：「壞人~」
韓碩心滿意足地往外走。
沒走出兩步，撞背感襲來。
韓渝從後面抱上來，腦袋貼到了他後背：「人家想跟你在一起，莫妮卡能陪你做的，我也通通都能做到。」
韓碩語氣篤定：「不，你不能！」
莫妮卡身材霸道，腰臀曲線驚人。
往往能讓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沒有人能在身材上打敗她。
韓渝不服氣：「誰說的？」
韓碩回過頭。
他摟著韓渝腰用力將她抱進懷裡，語氣輕佻：「記住別跟她比這個，她在這方面無敵手。」
這是繼韓渝生日會後接吻，兩人第一次如此親密接觸。
韓渝心裡歡呼雀躍：「那人家要跟她比什麼？」
「什麼都不用去比。」
韓渝身材前凸後翹，曲線玲瓏，禸感十足，堪堪算是縮水版的莫妮卡，這是好聽點的說法。
直白點的說法就是：臉大身壯。
但這也是她的優勢，身上的肉感很減齡，還會隨著年齡逐漸降低，人會越來越出挑，花期反而很長。
簡而言之，又一個後期女武神。
「你的未來還很長。」
韓渝軟軟地靠在韓碩胸口。
兩人這就算是確定關係了。
她心裡很高興，就不再爭什麼。
韓碩說什麼，她就是什麼。
韓渝兩手緊抱住韓碩，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韓碩懷裡：「那我這次聽話回去，有沒有什麼獎勵呢？」
「獎勵？」
韓碩狀若是要給獎勵的樣子，輕輕按著韓渝的肩膀，下一秒卻動作粗魯地將韓渝反抱進懷裡。
兩條臂膀斜斜地抱上韓渝，仿若是藤蔓一樣微微旋緊。
「還想要獎勵？」
「想要。」
韓渝絲毫不害怕，反而還很是期待。
韓碩越是動手動腳，她就越是興奮不已。
韓渝絲毫不害怕，反而還很是期待。
韓碩越是動手動腳，她就越是興奮不已。
休息室有一面立地鏡。
平時主要是比對妝容。
此時此刻被韓碩開發出一個全新的用途。
讓韓渝能夠看到自己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你好壞哦~」
韓渝打量起鏡中的女人。
她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眼神迷離，搔首弄姿。
「別弄我了~」
得虧她還沒有換上定製的戲服，不然到時弄髒了都沒辦法解釋。
「這次就這樣。」
韓碩用手帕擦了擦手：「你收拾下，我去找化妝師來給你補妝。」
「等一下。」
韓渝躍動顛顛地緊貼上來：「人家真的不能再多待上一天了嗎？」
她迫不及待想丟開一切，瘋狂地融入韓碩的世界。
「不能！」
韓碩回身。
他簡單幫韓渝整理了下：「你跟著我也做不了什麼，眼下全國都在關注我們，我們得適當地克制一下。」
「回去好好練習歌舞。」
「掌握一定的歌舞基礎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韓渝未來會主走演員路線，不代表就會放棄歌手事業。
當前這個年代，港台地區的哪個年輕演員不跨界發歌，發唱片，儘可能地拓展一下演藝版圖？
韓渝想走得遠，平時就得多練。
「你回去好好練習，下次我親自驗收。」
韓碩特意將重音壓到了「驗收」兩字上：「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日後可有你好受的，明白嗎？」
「明白！」
上午十一點，拍攝結束了。
在場全體人員照例一起吃了頓殺青飯。
飯後。
陳莎莎主動找上韓碩說想要單獨聊聊。
「師弟，聽說你們追光者娛樂正在籌建演員部，你看師姐怎麼樣，有機會加入你們公司？」
韓碩笑著抬手：「來，請介紹一下自己的優勢。」
這次陳莎莎沒有搞什麼旁門左道，認認真真地介紹了個人的特長優勢，以及她的從業經歷。
她從小就在學民族舞，底子紮實。
是直到高考前，才轉向了外語系，之後又退學，報考了北電，入學前後參演了多部影視劇。
「大都以小配角為主，積累了紮實的經驗。」
韓碩喊停陳莎莎：「擱我這背美化簡歷呢？」
陳莎莎笑著反問：「這不是得說起來好聽點嗎？總不能直接說自己什麼有名的角色都沒有吧？」
這還就是陳莎莎未來的事業總結：以配角為主。
諸如大漢天子·平陽公主，倚天屠龍記·殷離，神話·呂雉等等，始終沒有拿到挑大樑的主角。
所以要收陳莎莎嗎？
對面。
陳莎莎忐忑極了。
接下來韓碩的回答將會決定她的未來。
韓碩不會單單以一個人曾經時間線里的未來成就來看待對方。
對於他來說，陳莎莎的未來是曾經的未來，已經不具備參考。
陳莎莎有野心，能接住戲，能靠配角站穩腳跟，小小出圈，業務能力合格，差的就是機會而已。
恰好他就能給她幾次機會。
他笑著伸出手，語氣輕鬆：「歡迎師姐加入！」
成功了？
陳莎莎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
她激動地兩手緊握上韓碩的手：「謝謝師，不……老闆！老闆，你好，日後我唯你馬首是瞻。」
「私底下無所謂，叫什麼都行可以。」
韓碩招呼陳莎莎跟上走兩步聊一聊。
「你從小就練民族舞，還是不要放棄的好，不說在民族舞上有所成績，起碼可以保持下身段。」
「我都聽你的。」
陳莎莎有些激動了。
韓碩不會無的放矢。
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是要幫她出舞曲嗎？
李曉冉和左曉青，一個就是練民族舞出身，一個曾經是體操運動員，都能齊齊轉跳流行舞曲。
沒道理她就不行。
她當即表態：「我有幾年沒跳舞了，是可能有點返功了，但是基礎底子，身段靈活，能撿起來。」
這股躍躍欲試的勁頭讓韓碩都有點懷疑陳莎莎是不是誤會了點什麼。
女生常年保持跳舞能維持下身段，在古裝劇里往往會有一定的優勢。
這是他的考量。
陳莎莎想哪裡去了？
誤會就誤會吧。
只要她願意努力，他願意給她機會。
1月2日，下午。
韓碩與大部隊由金陵乘車抵達揚州。
在火車站被當地多家國有院團迎接，多家院團還組織人手為他送上花環，迎接場面是要多熱鬧就有多熱鬧。
挺好的。
跟全國的院團打好了關係。
以後去各地開展演藝活動，不愁沒有當地的關係網了。
現場還有多家提前抵達的媒體記者，一一用鏡頭記錄下了這熱鬧的場面。
稍作休整，採訪開始。
自打12月31日，《徽省日報》登報了13家院團集體的慶功和感謝信後，短短兩三天裡，消息飛速在全國傳播開來。
各地院團爭相效仿，紛紛通電全國……不是，是在當地紙媒上登報。
期間，特輯《春秋》的製作詳情進一步被全國關注。
MTV的製作陣容引起了廣泛熱議。
什麼北電的教授、副教授壓陣，文學系的學生寫劇本，導演系和攝影系的高材生交替執導。
這是什麼神仙陣容？
還有那一筆筆驚人的製作經費。
七支MTV是20萬到50萬，一支MTV成本百萬起步。
放眼全國兩岸三地，哪個歌手的歌捨得下這種血本？
沒有，沒有一個！
先不說韓碩的詞曲怎麼樣，就說這八支MTV就是一絕。
已經被視為北電對外展示教學成果和師資底蘊的作品，成功地拉起了全國人民對這張專輯的期待。
再說韓碩能不能寫好中國風。
唱片公司如此捨得砸重金，北電上下親自為韓碩站台。
總不會是鬧著玩吧？
值此之際，《廬州月》的八句歌詞逐漸地流傳開來了。
八句歌詞不說是讓人驚為天人，起碼用典自然又貼切，手法白描卻不失韻味，全程押韻，朗朗上口。
只用寥寥幾十字就刻畫出了一出經典的古典故事情節：十年寒窗的夢想與宦海浮沉的破滅。
這是古代文人入仕後的經典困境。
成功地再次為韓碩正名。
誰說他接不住這種弘大的立意？
誰說他寫不來這種韻味的歌詞？
所有曾經在報紙上指點過江山的樂評家再度齊齊夾起了尾巴。
能不夾起來嗎？
前有北電站台，後有院團助威。
誰會在這種節骨眼上找不自在？
咱們等專輯發行後再一輪長短。
沒多久又爆出了韓碩有意再度開放授權，免費授權院團表演一事，再度為韓碩贏得全國院團的喝彩。
都快肉身成聖了。
這下就沒人敢冒頭了。
紙媒的報導鋪天蓋地，量變產生質變，進一步傳導到了有關部門，引來了有關部門的注意。
隨著各地陸續啟動院團改制，大幅降低財政補貼，不少院團難以為繼。
其中尤以戲曲和話劇兩類團的運營狀況最為窘迫。
這兩類院團的表演曲高和寡，離開了財政補貼，幾乎都無法獨立生存。
值此之際，韓碩搞出了什麼戲腔與通俗音樂結合的玩法讓人眼前一亮。
那到底行不行呢？
黃梅戲腔版的《廬州月》片段流出來了。
貼合甜膩，悅耳動聽。
可行。
這就給了各地有關部門一劑強心劑，同時也就讓各地有關部門急切起來。
八支新歌的意象來自八座城市，其中金陵、揚州和蘇州同屬於蘇省，即只有六個省份能沾到最大的光。
到時出戲腔版本時，人家六個省是正版。
能吃到最大的福利。
沒有獲得獨屬於自家省市地標性歌曲的院團只能撿點湯湯水水。
這不行。
一個個的有關部門行動起來。
有的省份直接以文化廳名義，擬邀韓碩擔任國有院團創作顧問，參與省內戲曲院團創新節目編排。
各種合作、邀約如雪片般飛來。
韓碩是又高興，又無奈。
高興的是被認可了，無奈的是分身乏術。
正好藉助這次的採訪統一對外發布聲明。
這八首歌的表演權不是只對某個省市開放，而是依舊會向全國的國有院團開放，一視同仁。
「至於各省的邀請，我實在分身乏術。」
「我有意製作一張特輯，名字暫定《黃種人》，再多多為全國的國有院團提供一些歌曲。」
「寫歌需要時間，需要靈感，請多給我點時間。」
回應滿分，有理有據。
一些記者都為韓碩奉上了喝彩的掌聲。
採訪結束。
亞洲版《時代周刊》的團隊留了下來。
他們是12月19日在馬來的音樂頒獎禮上開始採集韓碩的實時素材，之後一直在帝都參觀追光者娛樂，採訪練習生。
這次提前飛來揚州，正好跟拍下韓碩。
這期雜誌發行期是2月初，正好能為少女時代六人組的首次亮相搖旗吶喊，韓碩很關心稿子的進度。
「你們擬好報導標題了嗎？」
「還沒，你有什麼建議嗎？」
「這要看你們的切入思路。」
亞洲版的《時代周刊》著眼於整個亞洲市場。
這期雜誌以韓碩和14名練習生的合影為封面。
會以韓碩的音樂事業當做是選題範圍，同時還會拉出來日、韓兩國聽泡音樂的發展現狀，予以對照。
這期雜誌以韓碩和14名練習生的合影為封面。
會以韓碩的音樂事業當做是選題範圍，同時還會拉出來日、韓兩國聽泡音樂的發展現狀，予以對照。
編輯將錄音筆遞向韓碩：「正好，可以聊聊你對日韓兩國聽泡音樂的看法嗎？」
「日韓？」
這將會是未來的主要對手。
正好就壓一壓兩家的氣勢。
韓碩稍作思索，侃侃而談。
「在流行音樂上，霓虹國的音樂市場較為發達，細分到聽泡音樂上，也有各種的探索和成果。」
「比如少年隊（小虎隊原型）。」
「泡菜國同理，有徐太志和孩子們。」
日韓兩國的流行音樂暫時領先亞洲其餘各國，這是事實。
在場的編輯和攝影連連點頭。
「在聽泡組合上，日韓要領先一兩步。」
「但是在聽泡團體上，國內的音樂人已經與日韓的音樂人站到了同一起跑線，乃至是領先了一個身位。」
韓碩指了指自己。
韓碩的話似乎相當自傲，但是這就是鐵打的事實。
五少女的碟片在日韓新馬熱賣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組合和團體。」
編輯圈出了兩個詞：「你把兩者單獨劃分開來？」
韓碩把聽泡組合看做成全集，囊括所有的多人體形式，其中以電子舞曲為主要表演形式的組合稱之為男團、女團。
「舞曲具備普通歌曲無可比擬的優勢，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跨越語言的限制。」
「這將會是出現亞洲級超級歌星的一個契機，或許未來我們能聽到統一亞洲音樂審美的流行樂派：Apop。」
編輯的腦海靈光一閃。
他忽然有了標題靈感：
《Apop：誰將會成為第一個統一東亞三國音樂市場的聽泡王者》。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