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赤伶》問世
北京的冬天寒意徹骨,但娛樂圈的熱度卻因年終將至而不斷升溫。
外面,各大平台為了年終的盛典早已殺紅了眼。
桃廠和鵝廠這兩大巨頭,幾乎在同一時間向李薇拋來了橄欖枝——
尖叫之夜與星光大賞,一個在12月2日,一個在3日,前後腳,擺明了是要打擂台。
在這期間陳誠回了一趟長春,看望父母。
家裡還是老樣子,王琳忙前忙後做了一桌子菜。
陳剛拿著他的獎發了朋友圈到處炫耀。
在家只待了一天,李薇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誠哥,這兩天,桃廠和鵝廠那邊都快把我電話打爆了。」
李薇在電話那頭說,
「尖叫之夜是12月2號,星光大賞是12月3號,就隔一天。
兩家現在……有點槓上了。」
陳誠笑了:「怎麼個槓法?」
「意思都很明確。」李薇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桃廠那邊的意思是,你不去也可以理解,但……千萬別去鵝廠那邊。
鵝廠的說法幾乎一模一樣,不來沒關係,但絕對不能讓你出現在桃廠的場子上。」
陳誠聞言微微一怔,這倒真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原本以為,這兩家年底盛典,無非是發來邀請,他去或不去,給個答覆便是。
沒想到,自己竟成了兩家平台暗中較勁的一個關鍵砝碼。
想想也不難理解。
2017年的視頻平台之爭已經白熱化,桃廠和鵝廠是最大的兩個玩家。
年底的盛典,不僅是犒賞藝人、凝聚資源,
更是向行業和資本市場展示肌肉、彰顯影響力的重要場合。
誰能請到當下最具話題性、最高咖位的嘉賓,
誰的面子上就更好看,在後續的版權談判、藝人合作中,或許就能多一分籌碼。
兩邊負責人心裡那點彎彎繞繞陳誠能猜到一點:
既希望他能來鎮場子,又怕他去了對家,讓自己這邊落了面子。
陳誠想得很清楚。他沒必要捲入這種平台間的意氣之爭。
想明白這一點,他心中便有了定計。
回到北京後,陳誠讓李薇分別聯繫了桃廠和鵝廠此次盛典的最高負責人。
他親自與對方進行了簡短但直接的溝通。
電話里,首先感謝了對方的盛情邀請,然後坦言自己年底行程已滿,
且需要集中精力準備春晚節目及後續的音樂項目,因此無法出席任何一家的盛典。
他特意強調,這是基於自身工作安排的決定,
與平台選擇無關,並表達了對未來在其他項目上合作的期待。
如他所料,兩邊的負責人在聽到他明確表示兩邊都不去之後,
非但沒有表現出被拒絕的氣惱,反而都暗暗鬆了口氣,語氣甚至更加熱情客氣。
桃廠那位一向以強勢著稱的副總裁,在電話里連連表示完全理解,
陳老師以事業為重,我們百分百支持,還順勢提起了明年某個重點綜藝項目的合作意向。
鵝廠的高管同樣如此,甚至主動提出後續抽空登門拜訪,聊聊音樂版權和深度合作的可能。
掛掉這兩個電話,陳誠嘴角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這就是現實。當你足夠強大時,拒絕反而能贏得更多的尊重和空間。
他們怕的不是你不來,而是你去了對面。
現在你誰都不去,大家反而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未來還有的是合作機會。
這種微妙的平衡,正是陳誠想要的。
時間悄然進入十二月。
與法拉利那邊合同的順利推進,意味著《Ferrari》這首歌的MV拍攝,即將提上日程。
與此同時,春晚導演組那邊也傳來了最新的節目方案。
導演組傳來的最新方案里,將他的出場時間安排在晚上八點五十。
時間點卡得微妙,既避開了最黃金的八點檔開場群星混亂,
又趕在十點前——那是許多家庭開始準備年夜飯、包餃子、或者年輕人開始刷手機搶紅包的時間轉折點。
對於這個安排,陳誠沒什麼意見。
他本來也沒打算去爭什麼黃金時段。
幾乎是在看到方案的同時,他腦海里就浮現出了一首歌的名字——《赤伶》。
這首歌的旋律和故事,在他記憶的深處清晰無比。
那個關於抗戰時期崑曲名伶裴晏之,在戲台上點燃大火,與侵華日軍同歸於盡的悲壯故事。
它太合適了。
無論是歌曲本身的藝術性、故事承載的家國情懷,
還是戲腔與流行唱法的融合所展現的文化自信與創新,
都與春晚這個舞台,與他此刻想要傳遞的某種信號,完美契合。
現在,這首歌該面世了。
只是……戲腔。
陳誠對戲曲的了解,僅限於知道幾個大的劇種和名角,真要他唱出那種味道,現在的他做不到。
他不想只是做個形似,那是對這首歌的褻瀆。
要麼不做,要做,就必須做到極致。
他需要一位老師,一位真正懂戲、又能理解流行音樂表達的引路人。
陳誠第一個想到的,是李宇剛。
這位以反串和融合戲曲元素而聞名的藝術家,走的雖然不是純粹的戲曲路子,
但他對戲曲藝術的鑽研、對傳統與現代結合的把控,在國內是獨樹一幟的。
陳誠發了條信息給李薇讓她聯繫李宇剛的工作室。
李薇的辦事效率極高,不到一小時就帶來了回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