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節目組的壓力
陳誠看著這一幕,心裡暗笑。
這才對嘛,這才是《嚮往的生活》該有的味道——
黃小廚時不時翻個車,何老師無奈吐槽,大華在狀況外但努力融入。
何老師搖了搖頭,從通鋪上下來,表情一言難盡。
「黃老師,下次這種創新,咱們可以先小範圍試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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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師無奈地說,「或者……你至少自己先嘗一口?」
黃蕾尷尬地笑了笑:「我嘗了!我覺得……還行啊?」
「你確定你嘗的是這杯?」何老師指著那杯胡椒米稀問道。
黃蕾摸了摸後腦勺,眼神飄忽:「可能……可能我嘗的是蜂蜜的那杯?」
眾人:「……」
早餐就在這樣啼笑皆非的氛圍中結束了。
何老師最終還是沒有喝完那杯胡椒米稀,而是去廚房重新沖了一杯正常的。
黃蕾雖然有點小尷尬,但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畢竟在蘑菇屋,這種翻車的場面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午的錄製內容相對簡單。
主要是拍一些生活片段,以及為接下來的節目做鋪墊。
「誠誠,一會兒咱們去餵雞吧。」
何老師喝完最後一口米稀,提議道,「順便撿幾個雞蛋,中午可以加個菜。」
「好啊。」
陳誠應得爽快,起身跟著何老師往院子裡走。
院子大棚的雞舍里,何老師從牆角的袋子裡舀出一小瓢玉米粒,
遞給陳誠:「來,誠誠,你試試。」
陳誠接過,學著何老師的樣子,將玉米粒撒在雞舍前的空地上。
幾隻雞哥立刻撲騰著翅膀圍攏過來,低頭啄食,發出滿足的坤叫。
「還挺有意思。」陳誠看著那些雞哥爭食的樣子,嘴角不自覺揚起。
「是吧?」何老師在旁邊笑,
「其實這種簡單的活兒,最能讓人靜下來。」
陳誠點點頭。他明白何老師話里的意思。
在嚮往,一切都很慢,很安靜。
鏡頭靜靜地記錄著這些瑣碎的日常,卻自有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這跟時代背景是分不開的。
過去幾十年,整個國家都卯足了勁拼搏奮鬥,經濟紅紅火火地發展,
高樓大廈拔地而起,高鐵網絡四通八達,人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有得必有失。
那些記憶中的田園時光,那些鄰裡間的溫情,那些慢悠悠的、與土地緊密相連的日子,
在飛速的城市化進程中,漸漸成了許多人心中回不去的鄉愁,也成了最嚮往的生活圖景。
《嚮往》就精準地捕捉到了這種集體情緒。
在這裡,明星們褪去光環,變成需要自己生火做飯、下地幹活的普通人。
這種反差,這種真實,恰恰是它最打動人的地方。
餵完雞,還撿了雞蛋,上午的時光就在這種慢悠悠的節奏里流淌過去了。
午飯是黃蕾做的炸醬麵,似乎是想找回早上的丟掉的面子,這次也是拿了自己的全部實力。
麵條是黃蕾親手抻的,粗細均勻,勁道十足。
陳誠吃了滿滿一大碗,配上幾瓣蒜,那叫一個舒坦。
飯後,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灑在院子裡。
劉現華自告奮勇要去劈柴,為晚上的爐火做準備。
他挽起袖子,拿起斧頭,嘿咻嘿咻地對著木樁上的柴火比劃。
陳誠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走了過去:「大華,我來試試?」
劉現華抬起頭,看到是陳誠,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有些猶豫:
「誠哥,這個……有點危險。我還沒掌握好。」
「沒事,我看著呢。」陳誠伸手,「給我吧。」
劉現華這才鬆開手,退到一邊,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期待。
陳誠其實沒劈過柴,他調整了一下木頭的角度。
吸氣,舉斧,下落。
動作乾淨利落。
「咔嚓!」
切口雖然有點歪,但隨著一聲清脆的裂響,木頭還是應聲分成兩半。
劉現華依舊是他獨有的誇張表情,瞪大了眼睛,嘴巴張開:
「哇!誠哥!你好厲害!一次就成功了!」
陳誠正想說什麼,身後卻傳來何老師略帶緊張的聲音:
「哎喲,誠誠,你怎麼上手劈柴了?快放下快放下!」
陳誠回頭,看到何老師和黃蕾都從屋裡出來了。
「沒事的何老師,我就試了一下。」
「那也不行。」何老師快步走過來,
「你這萬一有個閃失,我們怎麼跟你那些粉絲交代?怎麼跟巡演團隊交代?」
黃蕾也走過來,拍了拍陳誠的肩膀:
「誠誠,何老師說得對。這種粗活讓大華來就行,他皮實。
你呀,就在旁邊看著,指導指導就好。」
劉現華看見了王征宇都從導播間走出來了,也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對對對,誠哥,我來,你教我!」
陳誠看著他們緊張的樣子,心裡明白他們的顧慮。
這不是矯情,而是現實。
他現在的影響力、商業價值,確實讓節目組和常駐嘉賓都承受著不小的壓力。
他如果在這裡受點小傷,哪怕只是劃破點皮,
都可能引發粉絲的強烈反應,甚至影響接下來的巡演計劃。
他不是那種不識好歹、非要逞強的人,
更不願意因為自己一時興起,給這些關心他的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擔憂。
「好吧,那我看大華表演。」
黃蕾這時又開口說道:
「何老師,閒著也是閒著,把這點玉米剝了吧,下午磨點玉米面,明天早上可以貼餅子。」
「行啊。」
何老師搬來兩個小馬扎,招呼陳誠,「誠誠,來,一起剝順便聊聊天。」
陳誠拿起一個玉米棒子,學著何老師的樣子,開始剝玉米粒。
他試著剝了幾下,那種顆粒迸濺的感覺確實挺舒服的。
何老師一邊搓著玉米,一邊看著陳誠的動作笑著說:
「這活兒得有技巧,不能太用力,順著紋路搓。」
陳誠點點頭,調整了一下手法,果然順手了些。
但剛剝了沒幾行,何老師又開口了:「哎,誠誠,隨便剝幾個意思意思就行,別傷著手。」
陳誠忽然覺得手裡的玉米有點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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