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表露心意
根據萬靈繪卷的性質，在其中的人們宛如畫像，在那處虛幻空間中，身體不會出現任何變化，連衰老亦是如此。
看似長生不老，但他也不敢打這包票……
修仙界曾有傳聞，一凡人進入仙境，時間停滯，500年後打算回家鄉看看，結果剛踏出仙境一步，便迅速衰老，壽元耗盡……
他不知道他的萬靈繪卷，是否也是這種特性。
畢竟「時間」若是如此好逃避，那這世間萬千修士何必苦苦修行？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的白靈動了動，睜開了眼睛，向著江嵐問道：
『師弟…我們這是在哪？』
白靈甦醒後，恍惚之中，感覺到身邊溫暖的觸感，又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
後背因為爆炸，導致了衣裝的損毀，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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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疼痛感已然消失，只餘下了江嵐手掌的溫度……
一抹紅暈浮上臉頰，心跳不可避免的加速，原本平穩的呼吸一頓。
隨後立馬驚覺，知道自己無法繼續裝睡了，這才有了剛剛的那番詢問。
『師姐醒了？我們被捲入了空間裂隙中，飄蕩在這虛空，何時能回去，也是不知……』
『好在，我們並未分開，群策群力定然能安然回去的。』
兩人便如此以傳音交流。
此處虛空無空氣，聲音無法傳播。
好在兩人都是築基修士，一定程度上，超脫凡人。
體內法力循環，便可維持自身存活，不需要氧氣之類的。
又可憑藉傳音入耳，達成交流。
『希望他們能夠安然無恙吧。』
白靈神色有些鬱郁，她指的是被捲入虛空裂縫的幾人。
有妙音閣的築基長老，蘇婉清。
火焰門的宗主，龐虎。
以及最後的散修三人組。
雖然相處時日尚短，但一路上，眾人談天說地，很是融洽。
暢想著尋一處靈地，再建宗門，發展傳承。
『對了，師姐還沒有簽訂契約吧，正好趁現在……』
江嵐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召喚萬靈繪卷。
不過，他馬上意識到了，此刻師姐依舊被他擁在懷中，舉止過分親密了些。
有些尷尬的想要鬆開她，保持好距離。
感受到江嵐動作的白靈，嘴角一撇，並未如他所想，順勢離開他的懷裡。
反而抓住江嵐鬆開的手，重新放回了腰上。
面對江嵐疑惑目光，毫不猶豫的對視上去。
『哼，呆子……』
她早就發現了兩人之間的處境，只不過一直未曾聲張，隨後，便開始和江嵐聊了起來。
便是期望此刻能夠長久一些。
江嵐鬆開她的那一刻，她曾有一絲猶豫……
是順勢離開懷抱，兩人恢復之前略帶小曖昧的關係，還是藉此時機，表明心意。
隨後，腦海中湧現出了諸多畫面……
相別時的不舍，相遇時的欣喜。
作為白靈時，除了研製『爆丹』，與家人偶爾喝茶小憩的時光，是彩色鮮活的，其餘都是枯燥的灰白色。
但作為姜靈兒時，她發現全世界都是色彩繽紛的、鮮活的，富有生命力。
尤其是與江嵐相處的時光……
她不免捫心自問：『我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而腦海中浮現的諸多與江嵐一起生活的畫面，告訴了她答案。
若是之前，姜靈兒這層虛假的身份，導致她對此還有所顧忌，覺得自己以假身份，假容貌表白，配不上這段感情……
害怕江嵐因此討厭她，離她而去。
那麼如今，徹底與江嵐坦白了自己身世秘密後，以白靈的身份，大大方方的站在江嵐面前。
她可以毫無顧忌的展現她的真誠與心意。
即使面色羞紅，心中忐忑，但眼神中帶有期盼。
美少女面色羞紅，滿目懷春，再配合上耳邊傳音中，毫不掩飾的撒嬌語氣。
包含的情誼再明顯不過了。
如此畫面，對江嵐的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大。
以至於他心跳加速，口乾舌燥，心中有些雀躍，但緊接著又被複雜的情感所包裹。
[這…算是表白了吧……]
前生今世，一直單身，如此境況還是第一次。
江嵐張了張嘴，說了些什麼，但卻沒有聲音，這才反應過來，應當傳音。
看著江嵐手忙腳亂的樣子，白靈不免好笑。
『師姐，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此刻的心情很複雜……』
白靈與姜靈兒對於江嵐來說，是兩個不同的人。
姜靈兒是他的師姐，雖然樣貌平平，卻善解人意，平時古靈精怪的，點子也多。
有時候又格外包容，關心自己，充當著一個大姐姐般的角色。
和她一起感到開心與自在。
白靈是宗門的高嶺之花，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唯有那次內門的煉丹比試有所交集。
而此刻，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向他發起了名為愛情的攻勢。
面對此等攻勢，他承認，自己本非毫無所動。
心臟的跳動，心底的雀躍，告訴了他答案。
但讓他遲遲給不出回應的是，自己到底看上的是師姐這個人，還是此刻她那閉月羞花的容貌？
他在找尋過往與如今作對比，假設她以姜靈兒的身份、容貌向他做出表白，他還會如此心動嗎？
他分不清……
能做的，唯有將此刻的心情全盤托出。
白靈聽聞後，臉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笑容，她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在她看來，這些都無所謂。
所謂女為悅己者容，若是此容貌能在師弟心中加上那麼幾分，那便是有意義的。
他也相信，江嵐並非那種專注皮相之人，不然在其築基成名後，那些毛遂自薦的艷麗女修們，便不會被其打發走了……
她輕輕捧起江嵐的臉頰，印了上去，堵住了江嵐喋喋不休的自辯。
表明了自己的決心，用行動安撫了他躁動的心。
柔軟的觸感，近在咫尺的人兒，鼻尖縈繞的清香。
讓江嵐睜大了眼睛，驚愕過後，不免沉浸其中，生澀的回應。
這一刻，他感覺之前的種種都不再重要。
兩人便在這星芒點點的虛空之中，擁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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