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百七十五章 借力打力!
當然了,本來鄭州府庫里也就沒什麼糧食了。
幾天之前,就已經連兵帶糧,全都送到南軍隊伍當中去了。
杜振東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只是現在也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鄭州府的管理問題。
此時,鍾政的政工幹部們還沒有到位。
而鄭州府又是這麼重要的一座大城,就這麼放任著不管,只有幾百騎兵駐防,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杜振東想了想後,還是決定,要先在鄭州府城,建一個簡單的行政班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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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招募一些能夠維持治安,警備的青壯,配合幾百騎兵,也就足夠了。
所以,停留在鄭州府的這兩天時間,杜振東一點兒都沒有閒著。
先是派兵,將鄭州府內的十幾家豪門大宅,全都抄家後,安撫民眾,發放糧食,穩定了鄭州府的民心根基。
然後,又在百姓之中選拔那些名聲和威望都不錯的老成之人,暫時負責鄭州府城的正常運轉。
同時,安排了警衛團的團長徐正,負責在城內招募青壯,定額八百,兼顧治安和城防兩項職責。
幾乎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將這些事情辦妥當了。
這是獨屬於復興軍的高效辦事效率。
抽調出來警衛團中的幾名傷員,負責這些留守軍備的訓練之後,杜振東也沒有再多耽擱,第二天便直接拔營發兵,繼續南下了。
這次,在鄭州府抄出來了這麼多的白銀和糧食,早就足夠將復興軍這支隊伍的後勤補充到位了。
所以,大軍動身,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這邊一路南下,暢通無阻,自然不必多說。
而身處於福州總統府的李鴻章,也終於在復興軍渡河一個星期之後,得到了前線的戰報。
此時,總統府的議事大廳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李鴻章今年已經七十七了,如此高壽,正常情況下,早就該致士回鄉,安享晚年了。
額,不對,好像本來他就是致士回鄉,在南方修養的。
只不過,復興軍的突然崛起,入關之後,更是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先打崩了八國聯軍,而後直撲京城,顛覆天下。
讓這位晚清柱石,居然再一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從六月份清廷覆滅,到現在已經九月中旬了,李鴻章的動作反應,不可謂不快。
南方政府,在李鴻章滔天般的政治聲望下,迅速成立起來。
依靠南方各省的經濟軍備,還有沿海通商口岸的各家西方列強支持,李鴻章牽頭成立的南方政府,在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有那麼一股能夠與復興軍南北對峙,並立於天下的聲勢的。
甚至,隨著復興軍主力一部分被日軍拖在朝鮮半島難以回返。
然後,另一部被杜振東帶進山西,進行苦戰之時。
李鴻章大舉出兵,誓師北上,真有一種氣吞萬里如虎的氣勢。
中原各省,甚至於西北的四省,都紛紛聚兵響應。
可任誰都沒有想到,聲勢如此浩大的南軍,在北方復興軍的面前,竟然是如此不堪一擊。
真就是一碰就碎?
前方戰報傳來的時候,李鴻章甚至根本不敢相信。
接近五十萬大軍啊!三天??
三天就被復興軍打了個全軍覆沒?
她媽的,就是她媽的五十萬頭豬,給他復興軍去抓,沒個幾天幾夜的也抓不完吧?
所以,今日晨議,等到南方各部重臣,全都到齊之後,李鴻章直接命人,在眾人面前,將這份前線戰報讀了出來。
林林總總二十幾名南方大臣,全都鴉雀無聲。
更準確的來說,是所有人,此時都是一副震撼到有些茫然的神色。
該說什麼?
論罪?
那些淮軍老將,空談誤國?
將中軍主帥劉銘傳,前軍主帥張樹聲,滿門抄斬?
別扯淡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人家是戰死在前線了,又不是苟且偷生直接投降了。
追究罪責有什麼用?
再說什麼?說如何補救?如何重新組織兵力,對復興軍進行抵抗?
娘的,要是他們這些人能說明白這個,李鴻章你下來吧,那個位子,換我來坐!
所以,此時議事大廳之內,鴉雀無聲。
李鴻章剛開始還算平順,只是看了一眼那封戰報後,又掃視了一眼底下這群大臣,心中的氣息愈發不順暢起來。
「咳咳咳!!咳咳!!!」
狠狠咳嗽了幾聲之後,身旁的警衛秘書等,連忙過來攙扶查看。
李鴻章嘴角居然滲出來了血跡。
也是,原本歷史軌跡里,李鴻章就是於次年十一月病逝的。
算一算,按照正常情況,他也就剩了一年多的命數了而已。
經歷如此打擊,吐血也算正常。
而下邊站著的幾十名南庭重臣之中,以三人地位最高。
分別是上海總督盛宣懷,兩江總督劉坤一,湖廣總督張之洞。
這三人,其實也是最開始所謂東南互保條約的共同推舉者。
當然,也是真正的實權派大佬。
而真的等到復興軍一舉覆滅清廷後。
李鴻章能夠順利牽頭,撐起南方政府。
也是多賴幾人的鼎力支持。
所以,此時的南方朝廷,內閣理事大臣,也就是他們幾人了。
這次聽到復興軍一口氣擊潰南方數十萬大軍後,三人便連夜進了總統府。
和李鴻章商議事情到了後半夜才各自回去。
今天一早,召集朝廷大臣過來,其實,更多的是在通知他們而已,並非要他們做什麼建議。
小事開大會,大事兒開小會,這才是政治常態。
張之洞頗為關心的朝著李鴻章所在的位置,上前幾步,關心道。
「總統,您怎麼樣?」
李鴻章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老夥計,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當然,這也是他的老毛病了。
數年之前,李鴻章被慈禧派去出訪西方各國之時,就在英國做過西醫檢測。
胃部出血,以至於嘔血半碗。
這是老病,用藥可以緩解,卻終究難以根治。
這次,也是氣急攻心了而已。
李鴻章看向張之洞,緩緩點了點頭。
張之洞自然明白李鴻章的意思。
昨天夜間,他們幾人,其實已經想好了大致對策了。
沒什麼高招,無非就是借力打力罷了!
西方列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