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百二十九章 炮擊之下,再無士氣!
魏三瑾被張樹聲的一聲聲質問,呵斥的啞口無言。
張樹聲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朝著左右兩側親衛揮手示意。
「拖下去,就地處決,人頭巡營!!」
張貴點了點頭,應和道。
「是!大人!!」
說完,張貴便準備領著幾名親衛,帶魏三瑾下去行刑。
而魏三瑾,突然被旁邊兩名親衛拖拽,瞬間才回過神來,連忙叫嚷道。
「大人!!大人!!末將知錯了,末將知錯了,還請大人饒小人一命,小人願意戴罪立功,戴罪立功!!」
「饒命啊大人!!」
魏三瑾此時已經嚇得涕泗橫流了,顫顫巍巍,哆哆嗦嗦,言語結結巴巴的朝著張樹聲開口求饒道。
張樹聲卻是冷哼一聲,一言不發,直接揮手示意。
張貴當即動手,作勢就要揪著魏三瑾離開。
魏三瑾知道此時若不能掙扎一番,那恐怕等待他的,就是引頸受戮了。
乾脆心一橫,對著張樹聲喊道。
「大人!!大人可曾記得我族叔魏桐大人的交代?」
「小人乃是魏桐大人族侄,便是大人您此次復起,也有我家族叔推薦之功,大人如何不能饒小人一命呢!!」
「請大人看在族叔顏面,給小人一個機會!!」
魏三瑾若是在平時,自然是決計不會如此沒有分寸的。
這些話是能夠當眾說出來的麼?
大恩如大仇,當眾攜恩自持,豈不是將張樹聲直接架在此處?
所以,聽到這樣的言語之後,甚至周邊其餘十幾名各營主將,都不自覺的稍稍退開幾步。
大家都是人精,這樣的話,可不是他們能聽的!
張樹聲聽到魏三瑾徹底放開了的掏底牌言語後,臉色更加陰沉下來。
張貴看到自家大人的模樣,也不敢隨意動作,只能停下腳步,看向張樹聲,等待命令。
張樹聲一步一步朝著魏三瑾靠近過去。
「老夫起復又待如何?真以為老夫是圖這點兒兵權勳爵嗎?若是貪圖個權貴享受,老夫在蘇州的宅子,田產,金銀,足以養活我張家數百丁口上下三五代了!!」
「老夫此次,不過是想以此殘軀,報效中堂大人數十年的知遇之恩罷了!!」
雖說此時的李鴻章,已經是南方政府的新總統了,可在張樹聲他們這些老蔣眼裡,依舊是習慣性的稱呼為中堂大人。
張樹聲言語居然沒有了激烈,反而平靜下來。
「魏桐大人舉薦之恩,老夫自然不會忘記,可那又如何,此時老夫,行的是軍法,別說你一個走後門進來的混帳!!便是我張氏族人,但凡有不遵軍令,肆意妄為,霍亂三軍的,老夫同樣親自斬了他的腦袋!!」
魏三瑾聽的頭皮發麻,卻是一字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張樹聲越走越近,來到了魏三瑾身前。
張貴連忙示意左右親衛,將魏三瑾死死按住。
張樹聲猛地從張貴身側,抽出來了一把腰刀。
接著,甚至都沒有等旁邊眾人反應過來,便猛地舉起腰刀,朝著跪在他面前的魏三瑾腦袋上砍了下去。
「噗嗤!!!」
一聲刀入血肉的聲音過後,魏三瑾的腦袋咕嚕嚕滾落在了地上。
張樹聲冷著臉,緩緩將手裡的腰刀遞給張貴。
接著,又扭頭看向旁邊眾多將領,開口說道。
「老夫知道,今日戰事失利,不在於你們,殺他魏三瑾,也只是提醒你們諸位,這一仗,乃是國戰,更是生死之戰!!」
「我南方朝廷初立,本就根基不穩,若是這一戰敗了,你我皆是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各位,算老夫懇求諸位,回去各自組織兵力,下一場,務必要於老夫,掙回來幾分臉面才行!!」
周邊十幾名各營主將,聽的張樹聲言語後,更是齊齊的下跪,對著張樹聲喊道。
「末將等願效死力!!!」
「末將等願效死力!!」
張樹聲看到眾人的反應之後,這才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揮手道。
「好!那就不要待在此處了,這一戰的過錯責任,老夫一人承擔,你們,好好的打!!」
「是!!大人!!」
「是!!大人!!」
一番應承之後,十幾名主將紛紛離去,各自回到各自的營盤之中,重新去整頓兵馬了。
張樹聲則是招手,將張貴喚了過來,囑咐道。
「瑾字營此時沒了主將,你帶兩百親衛,過去將瑾字營重新組織起來!記著老夫剛剛說過的話,你若是打不好,老夫一樣處理你!!」
張貴身子猛地一振,隨即惶恐說道。
「大人放心,卑職絕不會給大人您丟臉的!!」
說完行了一禮,隨即轉身招呼了兩百親衛,朝著瑾字營而去。
可就在張貴才領著人馬出了親衛營這邊,甚至,各營主將,都還沒有返回到他們各自的營盤之時。
前邊留的一些警戒哨兵,卻突然朝著這邊鳴金警示起來。
甚至好多哨兵,都慌亂的朝著這邊營地狂奔過來,一邊跑,一邊還瘋狂的喊著。
「快!!賊軍殺過來了,賊軍殺過來了!!!」
「漫山遍野的賊軍啊!!快走,快走!!」
眾多哨兵,慌亂著呼嚎。
營地內本來就都是剛剛潰散下來的兵馬,此時士氣正低迷不堪。
聽到前邊哨兵這麼呼嚎後,立馬驚慌失措起來。
營地幾乎瞬間就亂了,各營的步兵下意識起身就要朝著後邊退去。
此時的各營主將,甚至還沒有來得及重新組織兵力基礎單位。
所以,營地內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更要命的是,還沒等各營主將發力。
復興軍的炮彈便呼嘯而至了。
一聲聲的呼嘯破空聲,就在南軍營地上方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枚又一枚的炮彈,砸在了南軍營盤之內。
「轟!!」
「轟!!轟!!!」
「轟!!轟!轟!!轟!!」
密集的火炮聲,在南軍營地內驟然響起,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
一炮下去,死傷一片。
不用再考慮收攏兵馬的事情了,能逃走一個算一個吧。
這幾乎是各營主將的集體心理。
甚至,就連張樹聲的親衛營這邊,也是一臉的驚恐。
張樹聲親衛營這邊,同樣落下來了十幾發炮彈,最起碼四五十親衛,被一瞬間炸的血肉橫飛,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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