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小祖宗你在哪
渡邊大師開口道:「我也是聽師尊提起過,據說修行達到至高境界以後,殺人只在一念之間,這是神的手段。面對這種存在,現在所有的科技武器都一無是處。比如說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在那位存在的神念監控之下。」
劉威抬頭驚恐的道:「我想起來一個事,那是我第一次進11號房查房,當時跟在我身邊的就是那個後來睡過去的護士,當時我就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強烈的殺意,等我轉頭看的時候那股殺意就消失了。後來方圓150米的監控區域都受到某種信號干擾全部失靈。
當時我還以為是有人要對大藥房下手,所以問過在雲市的喬海軍,當時喬隊那裡也檢測到這股來自地下的小範圍的強信號干擾。不過因為無法查出源頭,就認為可能是來自輕微地震的地磁干擾沒有繼續排查。」
劉威一口氣說完,然後低下頭等待訓斥。
果然,白髮老頭聽完後對著劉威道:「發生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早說?」
劉威不敢抬頭:「都是在下的錯,請老爺子懲罰!」
渡邊大師悠悠的道:「現在整個事情已經明了,那個叫路生的孩子身懷大氣運被那位存在暗自守護,前面你說的那次覆蓋整個大藥房包括周邊的磁場干擾,就是那位存在對你大藥房所有區域進行的一次神念探查,也是為了保護那個孩子做的。
你所感受的殺意也是來自於那位存在,之所以你還活著,不過就是當時你沒對那孩子做出危險舉動而已。那個護士估計是做了什麼讓那位存在厭惡的事,於是得到懲戒。但也有可能是那位存在故意這麼做給你看的,為的是警告你們不要對那個叫路生的孩子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個人更傾向於是對你們的警告。」
渡邊大師喝了一口茶看著劉威接著道:「結果因為你的認知太低,沒有看出來這是警告。所以才導致後面那兩個嘍囉開車帶走那孩子的路上,那位存在出手瞬殺二人,接走了路生。但是有一點我沒想通。」
渡邊大師看著眼前兩人道:「你們明明已經做了要取走那孩子性命的舉動,為什麼那位存在只殺了兩個小嘍囉,而你們所有人還活著?」
劉威和白髮老頭絲毫不懷疑對方有殺掉自己的能力,沒看到今天連渡邊大師一不小心都差點睡過去再也醒不來。
渡邊大師接著分析道:「按照我的猜測,那位存早已經對你們心生厭惡,這個從劉威剛才說的殺氣和來自地下的大面積信號干擾就能對應上,當時沒殺掉你們所有人並不是因為牠心善,原因可能只有一個,目前那位存在出手還有所顧忌,在沒有跨出最後那步之前,牠要躲避天道。」
白髮老人一直自認為自己已經處於這個世界階層的頂端,但是今天聽著渡邊大師的話,完全打破了他原有的認知,如同聽古代神話故事一般。
劉威更是聽的汗流浹背,原來自己這段時間一直是在地獄門口來回溜達啊。
白髮老人道:「還請大師指條明路!」
渡邊大師道:「我們所有人的生死都在那位一念之間,我的這點微末能力在那位面前連跪的資格都沒有。你們造下的因果只能你們自己承擔。
我只能奉勸兩位一句:你們做的采生枝有傷天和、有違人道,還是及早收手的好。說不定那位存在看在你們改過自新的份子上,將來也就不屑與你們計較了。」
渡邊大師說完,又自言自語道:「能在現在的天地環境下修行到那傳說中的最後一步,這種至高無上的存在哪怕自己是能遠遠看一眼,也是天大的機緣。那個叫路生的孩子真是令人羨慕。」
白髮老頭站起身,躬身對渡邊大師行禮道:「多謝大師指點,我明白該怎麼做了,這次請您來秦國的費用我稍後會存到您的戶頭上。」
劉威在旁邊直接就對著渡邊大師跪下以頭觸地。
渡邊大師起身看著窗外的夜色,回頭說道:「我幫不上你,所以這次也就不需要費用。大秦帝國雖然已經沒落,現在看來依然是藏龍臥虎底蘊深厚。我還要回去把這裡的事稟告家師,今天就此別過了。」說罷直接從窗口躍出,在樓宇間幾個縱躍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劉威重新跪坐,泡了一壺新茶給對面的白髮老頭倒上一杯。
老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對劉威道:「如果這世上真有傳說中的修仙者,那就意味著傳說中的故事都是真的。我們現在所做的采生枝,本就是最低檔次的治標不治本手段。你和霉國實驗室說一下,後面的交易取消。大藥房那些孩子都轉移到福省孤兒院好生撫養。秦國這裡的所有相關事宜都暫停,你來負責善後。」
「還有,讓咱們所有人都留意路生那個孩子的下落,如果有幸查到下落不准任何人輕舉妄動,第一時間和我匯報。關於路生背後有高人守護的事你和喬海軍說一聲,就爛在肚子裡。」
劉威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老頭,張了張嘴,話到嘴邊沒說出口。
老頭見狀直接被氣笑了:「你小子在往哪想呢?那路生現在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免死金牌。如果能有幸發現,那就把他和祖宗一樣供起來不惜代價討他歡心。
說不定那位存在一高興就免了我們的罪責。路生身邊有那種存在護佑,誰還敢打他的主意?誰碰誰死。」
劉威聞言鬆了一口氣,暗道自己今天腦子確實不太夠用,剛才可真是誤會老爺子了。
白髮老頭起身道:「就這麼安排吧。」轉身離開茶室。其實老頭心裡有句最關鍵的話沒說,那就是如果能把路生領養到自己身邊當個小孫子,不,當個小祖宗一樣哄他開心,肯定就能在那位存在面前混個臉熟。牠老人家到時候心裡一高興賞自己個傳說中的仙丹啥的,那可比動手術換嬰兒骨髓強多了。哈哈,現在認識路生那小祖宗長啥樣的只有劉威和那幾個護士。優勢在我啊,就看老天爺給不給自己這機會了。
小祖宗你在哪兒啊?
其實和白髮老頭有相同心思的可不止他一個。
轉眼2個多月就過去了,李忠在虎媽的照料下體重已經從來時的8斤左右長到現在22斤。
臉已經完全長開了,原來的塌鼻子、腫眼泡、蛤蟆嘴長成了現在:
黑藍色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星星,小巧的鼻子,紅紅的嘴唇安置在白瓷娃娃般的圓臉上,蓮藕一樣肉乎乎的小胳膊小腿敦實有力。
今天,接近4個月大的李忠終於扶著虎媽的前腿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然後醞釀著,醞釀著,邁出了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步。
虎媽一臉緊張兮兮的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暫停了,就怕自己稍微一動把李忠弄摔著,心裡都急死了:『寶寶啊,咱爬的好好的幹嘛要站起來呢?這摔倒了可咋整?』
可李忠現在腦子裡卻想起了前世一個聞名世界的謊言裡的一句聞名世界的名言:這是人類的一小步,卻是我李忠的一大步。
啥,嬰兒要三翻四坐五爬?要一年才能站著?在這裡說這些話的家長他孩子肯定不是喝虎奶長大的!
當晃悠著的小胖腿邁出那第一步的時候,後面跟著的就是第二步,第三步,李忠沿著環形山洞裡蹣跚邁步的行為可把虎媽累慘了,倒退著,大氣不敢喘的陪著李忠半個腳印半個腳印的向後挪,這比在叢林裡撩翻一頭千斤的野豬都累啊。
這寶寶越來越不好帶啦,寶寶咱還是和以前一樣四條腿爬吧,你看你前幾天爬的多快多穩啊,別和外面那些蠢人一樣兩條腿站著了哈。
虎媽的想法是一回事,身體的做法又是另一回事。
那粗大如鋼鞭一樣的尾巴現在正在左右輪著當掃把用,把那已經用尾巴掃過N次的地面再掃一遍,絕不允許有一個小砂礫咯著寶寶羊脂玉般的胖腳丫。
李忠走累了,就爬到比自己還累的虎媽背上坐著,讓虎媽馱著自己在通道里來回溜達。
這條30米左右長的假山通道是李忠這2個月來唯一的娛樂運動場。
虎媽現在腦子裡,眼睛裡,全是自己這個寶寶。
自從2個多月前那天,虎媽看著飼養員和胖園長,腦子裡產生了寶寶會被外面的人類從自己身邊搶走的想法,這個想法就在虎媽腦子裡生根發芽,根深蒂固。
飼養員每天來投完牛羊肉以後,虎媽那是一秒鐘也不讓他多留。
那天站起來嚇唬飼養員的時候偶然發現頭頂上有個白色的球,然後一個直立跳躍,就把防彈玻璃牆頂上距離地面5米多高那個會自己轉來轉去,瞅著挺好看的塑料球抓下來擺在李忠身邊當玩具。
園長敢有意見嗎?不但沒有意見,這還是新發現:這虎皇后居然需要玩具,這還了得,趕緊出錢採購了一批直徑半米以上的不鏽鋼玩具扔到外面的圍擋里。都快過去兩個月了,那些一百多斤的玩具還原絲不動的在原地放著。
10米高的鋼結構新圍擋已經竣工了,據來驗收的專家說:這新圍擋固若金湯,擋犀牛都綽綽有餘。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在遊客觀賞區那裡又加了一道1米高的護欄,防止遊客距離太近惹怒西伯虎。
雲市動物園引進了純野生巨型西伯虎的宣傳GG,這一個月來在整個大秦國南方所有省的所有媒體上開始飽和式宣傳。
這宣傳計劃是一個多月前省文化衙門的領導來看過虎媽那威武霸氣的身姿後,當場就拍板定下來的,不用雲市動物園出一分錢。
雲市動物園園長可是忙的腳不沾地,痛並快樂著。雲省府總督都被GG引來了,考察完以後提出了指導意見:要求以西伯虎園為中心重新規劃整個動物園區,所有老舊道路,綠化,都翻新整改。
雲市領導見狀馬上跟進安排專家組在省總督的指導意見上添枝加葉,並親自監督。
整個園區開始靜悄悄的大興土木,把這個占地五千多畝的雲市動物園徹底改造成一個集遊玩、娛樂、餐飲、科普為一體的大型遊樂場。
門票必須要漲,經全體園區領導開會一致通過了門票翻倍的決定。
從原來的1塊漲到2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