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調查！
「遊輪失蹤，白霧蔽日？」
陳林拿著特製通訊器，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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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軍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極度的疲憊與焦急。
各國的海軍和科考隊幾乎把那片海域翻了個底朝天，別說一百多米長的遊輪，連一塊木甲板都沒找到。
「陳顧問，現在全網都在瘋傳末日論。沿海城市已經開始出現擠兌和逃亡潮。這件事，超出了現代科學的認知範疇。」
陳林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前段時間在東海核平琅琊福地時的畫面。
當時王天河燃燒本源，重傷墜海。等陳林收起山河圖時，那具元嬰後期巔峰修士的屍體竟然憑空消失了。
元嬰修士的屍體，血氣極其旺盛，對任何妖獸來說都是十全大補的絕世寶藥。
「坐標發我。封鎖周邊海域，任何人不得靠近。」
陳林語氣平淡，直接掛斷了電話。
「有活幹了。」
陳林站起身，隨手披上一件黑色風衣，大步走出主臥。
院子裡，雲笙正在擦劍，長青子正指揮著兩隻築基期靈貓在給靈藥鬆土。天恨真君則拄著白骨拐杖，像個盡職盡責的門神一樣杵在院門口。
「老闆，出什麼事了？」長青子見陳林臉色嚴肅，立刻迎了上來。
「海里出了點狀況。長青子、雲笙，跟我走一趟。」
陳林轉頭看向天恨真君：「你留守合院。一隻蚊子飛進陣法，我拿你那兩具黑甲傀儡當柴燒。」
天恨真君渾身一震，立刻挺直腰板：「老闆放心！老奴在，陣法在！」
這時，宋秋雅、李曉月、張若曦以及秦家姐妹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陳大哥，我們要去嗎？」張若曦怯生生地問道。
陳林目光掃過五女。她們如今修為最低的秦初然也已經到了練氣六層，其他人更是達到了練氣十層。但實戰經驗幾乎為零。
修仙界弱肉強食，一直養在溫室里，終究成不了氣候。
「一起去。見見血。」陳林下令。
眾女聞言，非但沒有害怕，秦初夏反而興奮地握緊了拳頭，秦初然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走。」
陳林單手一揮。銀色飛舟憑空出現，迎風暴漲至三十米長。
眾人躍上甲板。
轟！
陣紋點亮，飛舟化作一道銀色流光，撕裂雲層，直奔東海。
……
兩個小時後。東海，目標海域。
海風腥咸，波濤起伏。
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除了幾隻海鷗在空中盤旋，這裡安靜得有些詭異。
飛舟懸停在百米高空。
陳林站在船頭，結丹初期的神識轟然鋪開，瞬間覆蓋方圓二十公里。
海面、深水、海底礁石，一切纖毫畢現。
「沒有活物。」陳林收回神識，眉頭微皺。方圓二十公里內，連一條超過半米長的魚都沒有，乾淨得就像是被人用吸塵器清理過一樣。
雲笙握著雲中劍，清冷的眸子掃視四周：「沒有妖氣。如果是妖獸作祟，吃了上百人，不可能連一絲血腥味和妖氣都不留下。」
長青子站在一旁，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他沒有放出神識，而是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海風。
身為元嬰期大修士，他主修的《長青功》是純正的木屬性功法，對生命氣息的感知比陳林還要敏銳。
「老闆，水下有古怪。」
長青子猛地睜開眼，右手探出飛舟，對著下方湛藍的海水隔空虛握。
嘩啦！
一根大腿粗細、長達十幾米的墨綠色海草破水而出，被無形的力量扯上了甲板，重重砸在木板上。
眾女嚇了一跳，紛紛後退。
這海草長得極為粗壯，表面甚至泛著一層金屬般的光澤，葉片邊緣長滿了細密的鋸齒。
長青子蹲下身，指尖亮起一團青色的靈力，按在海草上。
片刻後，他站起身，語氣篤定：「老闆，這片海域的確發生過異變。這株海草內部的生機，比尋常海草旺盛了十倍不止。而且，它的細胞結構正在發生改變。」
「說明什麼？」秦初然走上前，發揮前刑警的職業素養，冷靜發問。
長青子看了她一眼，解釋道：「說明這片海域，不久前出現過高濃度的靈氣波動。這股靈氣極其龐大，短暫地滋養了這片水域的植物。因為時間太短，所以它們只是生機旺盛，還未來得及徹底變異成妖植。」
陳林微微點頭。
這印證了他的猜想。海里確實藏著東西，而且是能夠散發或吞吐龐大靈氣的存在。王天河的屍體，八成就是被這東西順嘴捲走了。
「去南海，看第二個事發地。」
陳林下令。
飛舟再次調轉方向，音爆聲炸響，瞬間消失在原地。
半小時後，南海，三沙群島以南。
同樣的步驟，同樣的勘察結果。長青子從海底抓上來的珊瑚，同樣呈現出生機畸形旺盛的特徵。
「老闆，可以確定了。是活物。」長青子面色凝重，「而且速度極快，能夠在短時間內跨越幾千海里作案。胃口大得離譜。」
陳林目光冷冽。
如果是某種陣法或者空間裂縫吞噬了遊輪，那位置應該是固定的。但現在，這玩意兒在東海和南海流竄作案，顯然是有自我意識的妖獸。
「星期五，調出最新的失蹤報告。」
「好的，老闆。」智慧機器人星期五的雙眼投射出一道全息光幕，「距離當前位置最近的失聯事件，發生在日本本州島以東海域。兩小時前，一艘五萬噸級貨輪失蹤。」
「目標，本州島以東。全速前進。」
飛舟的防禦光罩猛地亮起刺目的白光。結丹期真元灌注下，飛舟的速度被催動到了極致，猶如一道撕裂蒼穹的閃電。
海天一色。
隨著距離本州島越來越近，海況開始變得惡劣。
狂風呼嘯，黑色的烏雲在低空堆積。原本湛藍的海水變成了深不見底的墨綠色。
秦初夏緊緊抓著船舷的護欄，看著下方翻滾的巨浪，咽了口唾沫：「姐，一頭能一口吞掉遊輪的妖獸，得長多大？咱們這艘船……夠它塞牙縫嗎？」
宋秋雅握住堂妹的手，手心微微出汗，但眼神依舊鎮定：「有他在，天塌下來也無妨。」
她看向站在船頭、背影如淵峙岳渟的陳林。只要這個男人不倒，這世上就沒有什麼能傷到她們。
突然。
「警戒。」陳林平淡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話音未落，下方的海面毫無預兆地炸開！
轟！
一道沖天水柱升騰而起。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一個長達三十多米、通體呈灰黑色的龐然大物破水而出，如同出膛的魚雷，直直撞向半空中的飛舟！
那是一頭體型誇張到極點的巨鯊。
血盆大口張開，足有兩輛大巴車那麼寬。裡面密布著一排排慘白的三角形利齒，每一顆牙齒都比成年人的大腿還要粗。
濃烈的腥風伴隨著水花，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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