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法外狂徒上線
陳林收斂心神,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如刀。他根據資料上提供的地址,將車開到距離馬衛國住宅五百米外的一個大型商場地下停車場。
他將車停在角落,確認四周無人,監控也拍不到這個死角後,他推門下車。
夜色是他最好的偽裝。
手腕上的百變金剛鐲閃過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光,下一瞬,他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陣細密綿長的脆響。
挺拔的身高微微回縮,寬闊的肩膀變得削瘦,臉部的肌肉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重塑,英俊逼人的五官迅速變得平庸,高挺的鼻樑塌陷,甚至連氣質都從陽光自信,變成了一種帶著幾分陰鬱的普通。
短短數秒,就徹底變成了一個三十歲左右、身材清瘦、相貌平平、丟進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來的普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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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納戒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一身廉價休閒裝換上,將賓利車鑰匙和手機也一併收入納戒。
做完這一切,他才像一個普通的下班族,雙手插在口袋裡,不疾不徐地走出停車場,匯入夜色中的人流,朝著馬衛國的地址而去。
十幾分鐘後,他站在了一棟充滿了年代感的六層居民樓下。
樓道里燈光昏暗,牆壁上貼滿了各種開鎖、通下水道的小GG,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混雜著油煙與霉變的氣味。
馬衛國平時就住這種地方?
好傢夥,要不是看到資料上他情人和他老婆娘家人名下好幾套市區別墅,還真會認為這是個清正廉明的好官呢!
陳林拾級而上,腳步輕盈,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六樓,602室。
他抬起手,有節奏地敲了敲那扇斑駁的防盜門。
「咚,咚咚。」
「誰啊?」門內傳來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帶著一絲官僚特有的傲慢。
門鎖轉動,房門向內打開了一道縫隙,一個地中海髮型、挺著啤酒肚、穿著真絲睡衣的男人探出頭來,一臉警惕地打量著門外的陳林。
正是馬衛國。
看到門口站著的是一個穿著普通的陌生男人,兩手空空,臉上那副不悅的神情更濃了。
「有什麼事明天去局裡找我。」他皺著眉頭,語氣里滿是居高臨下的敷衍,說著就要關上門。
然而,那扇門卻在即將合上的瞬間,被一隻手掌穩穩地抵住,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馬衛國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那隻手的主人已經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將門推開,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是私闖……呃!」
馬衛國又驚又怒,他那句「私闖民宅」的呵斥才剛說了一半,就被一隻從陰影中探出的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陳林單手將他提離地面,那一百六七十斤的肥碩身體在他手中,輕得像一隻小雞。
馬衛國的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臉色因為窒息而迅速漲成了豬肝色,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不敢置信。
陳林掃了一眼客廳,這老小區隔音效果極差,剛才馬衛國那一嗓子,估計已經驚動了鄰居。
不能在這裡久留。
他提著馬衛國,像拖著一個破麻袋,徑直走進了主臥。
目光一掃,他的眼神落在牆角一個半人高的行李箱上。
嗯,這不巧了嗎?
他不再猶豫,另一隻手並指如刀,以一種肉眼難辨的速度,精準地一掌劈在馬衛國的後頸大動脈上。
「唔……」
馬衛國連一聲悶哼都沒能發出,雙眼一翻,整個人便徹底失去了意識,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陳林隨手將他塞進了那個大號行李箱裡,拉上了拉鏈。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
他單手提起行李箱,轉身快步離開。
下樓,走出小區,來到路邊。
他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南郊的宏發建築工地。」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這個提著巨大行李箱的清瘦男人,也沒多想,一腳油門,匯入了夜間的車流。
半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一片荒涼的爛尾樓群外。
「就到這吧,前面路不好走。」
「好嘞。」
陳林付了車費,目送計程車遠去。
這裡距離最近的居民區都有一公里以上,四周是無盡的黑暗與死寂,只有幾棟爛尾樓的黑色剪影,像一頭頭沉默的巨獸,靜靜地矗立在夜幕之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陳林單手提著行李箱,走進了其中一棟最高的爛尾樓。
他一路來到樓頂。
冰冷的夜風呼嘯而過,吹得人衣衫獵獵作響。腳下,是城市璀璨的燈火,頭頂,是無垠的星空。
這裡是最好的審判台。
「刺啦——」
他拉開行李箱的拉鏈,將軟成一灘爛泥的馬衛國拖了出來,隨手丟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他屈指一彈,一道精純的靈氣打入馬衛國的人中穴。
「咳咳……咳!」
馬衛國劇烈地咳嗽著,悠悠轉醒。
當他看清自己正身處一棟爛尾樓的天台邊緣,而那個將他綁架來的兇徒正一臉漠然地看著自己時,極致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你……你想幹什麼?!」他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我告訴你,我可是國家公職人員!你綁架我,是罪加一等!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陳林懶得跟他廢話。
他緩步上前,在那人驚恐的尖叫聲中,一把抓住了他揮舞的左手。
「啊!」
馬衛主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燒紅的鐵鉗死死夾住,那股恐怖的力量讓他連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我問,你答。」
陳林的聲音很輕,卻像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鬼低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要是回答讓我不滿意……呵呵。」
他話音未落,抓著馬衛國小拇指的另一隻手,猛地向外一掰!
「咔嚓!」
一聲骨裂脆響,在寂靜的天台上顯得格外清晰。
馬衛國的小拇指,以一個超過九十度的角度,向外生生折斷!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夜空,悽厲得如同午夜凶魂。
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馬衛國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那副養尊處優的官僚嘴臉,此刻只剩下扭曲的痛苦與狼狽。
陳林鬆開手,任由他在地上打滾哀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在地上蠕動的蛆蟲,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有刺骨的冰冷。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馬衛國疼得幾乎要昏厥過去,聽到這句話,他強忍著劇痛,看向陳林的眼神里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我……我說……我什麼都說!」他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哀求道,「求求你,別……別再折磨我了!」
陳林緩緩蹲下身,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勾起一抹讓馬衛國亡魂皆冒的笑容。
「很好。」
他湊到馬衛國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問道。
「昨天,你對宋秋雅,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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