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竊取記憶

  第155章 竊取記憶

  「我們沒有防空飛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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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

  「軍用科技的智庫研判夜之城會發生大規模暴動，甚至引發戰亂造成美洲西部局勢混亂，所以將武器囤積在了南北加州，放棄了夜之城貿易港。」

  「你說過了。」

  「新美國總統邁爾斯這一次就是來與軍用科技勾兌，希望能重新收復狗鎮，拉攏庫爾特·漢森。所以邁爾斯準備在南加州與古巴人談判。」

  「這個你也說過了。」

  「我們沒有防空飛彈！」

  「你一開始就說過了。」

  「那你告訴我，沒有防空飛彈怎麼才能打下亞軌道飛行器？」

  車隊一路飛馳在惡土的荒漠上，數十輛各種車輛在惡土排開，車輪捲起黃沙，在背後揚起滾滾煙塵。

  自從大家認為不用擔心艾什的安全後，大家對艾什的保護和防禦就寬鬆了許多。

  所以現在每個人都駕駛一輛車，默契的在惡土進行著一場耐力賽。

  只有艾什獨自一人坐在V的副駕駛上，聽著V對於攔截新美國總統空天一號的計劃吐槽。

  眼看著已經追不上法爾科了，V乾脆就放棄了競爭，只是跟在車隊後面。

  回頭看了一眼車後面放著的肩扛式發射器，V提醒道：「單兵發射器完全夠不到平流層的飛機，那可是二十五公里高！」

  艾什覺得腦子都快被V的粗暴車技震出來了，含糊的回答道：「我沒想過用那玩意打飛機。」

  「那你的武器呢？總不可能用真心把飛機勸下來吧？」

  「唉！瓦萊麗，你都會我的絕招了！」

  「去你媽的！」

  現在的V可不會慣著艾什了，直截了當，直抒胸臆。

  車隊逐漸的停了下來，再往前幾百公里就是孤星共和國了，已經獨立的德州可不會善待他們這些夜之城的外人。

  下車的艾什用手遮著太陽，眯著眼睛問道：「還有多久？」

  「二十三分鐘後，空天一號從孤星共和國邊境繞行，同時有兩架孤星共和國的戰機伴飛，十四分鐘後分離，十六分鐘後到達我們頭頂。」

  薩沙念著V製作好的任務流程，將一個倒計時的秒表放在了艾什面前。

  艾什當即蹲在了車邊，用車輛擋住了太陽，然後盤膝坐下。

  V站在旁邊靠在車上：「你這是幹什麼？」

  「感受天地。」

  艾什逐漸的將心神沉入自身，通過星辰重力變化感受鎖定空天一號。

  「十分鐘倒計時！」

  薩沙提醒著艾什，但艾什還是那副樣子一動不動。

  「五分鐘倒計時。」

  艾什拿出了傳火大劍，將其變成了一把法杖放在膝上。

  「一分鐘倒計時。」

  艾什睜開了眼睛，瞄準著肉眼並不能看到的地方，法杖上逐漸凝聚出了藍光，三顆像是流星一般的輝石流星環繞飛行在法杖頂端。

  「四十五秒倒計時，」

  藍色的光芒逐漸的凝實，伴隨著艾什的揮動，化作了三道流星沖天而起。

  奧利維尼斯教室所傳授的魔法，該教室的人都來自蓋利德魔法陣瑟利亞。所以他們將重力與輝石結合，創造出了這輝石流星。

  空天一號上的宋昭美坐在舷窗邊上，看著彎成一道優美圓弧的地平線，緊張的等待著即將發生的襲擊。

  地對空飛彈的威力各有不同，宋昭美不清楚艾什究竟會使用何種武器打下空天一號，為了防止意外，她一直看著舷窗之外，等待著鎖定告警。

  然而空天一號已經在惡土完成航線偏轉，再過幾分鐘就能到南加州領空了，卻沒有見到預想中的襲擊發生。

  「發射失誤？亦或者是鎖定失敗？」

  「被軍用科技發現了？」

  空天一號上的宋昭美猜測著一切可能，她的樣子被過道對面的邁爾斯看在了眼裡。

  「昭美，你看起來很累————」邁爾斯關心的說道。

  宋昭美靠在了舷窗上疲憊的說道：「黑牆的修復、網絡監察、巫毒幫，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6

  宋昭美覺得自己真的快死了，與黑牆連接修復黑牆，簡直是把她當成了水泥一點點的往黑牆上塞，黑牆侵蝕的加重讓她都快忘記自己是誰了。

  「放心吧，過了這段時間我給你放假。」

  邁爾斯總統看著自己手裡的文件，頭也不抬的說著安慰的話。對於宋昭美，邁爾斯只給她留了幾秒鐘的時間，更多的時間，邁爾斯要留給新美國的重新統一。

  對於放假之類的安慰，宋昭美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所謂的放假，就是給她找間看著不錯的牢房，然後找一堆技師重新設置她的身體參數。

  疲憊的宋昭美將腦袋靠在了舷窗上，看著飛機外靜謐的太空與祥和的大地。幾道藍色的星光出現在了宋昭美的眼中，那好像是某種低空軌道衛星在地平線上反射出了光。

  但那星光卻又像是會移動，它們堅定的朝著空天一號飛來。

  宋昭美心中似乎有了答案，她悄悄的用雙腳抵住前座，做好了衝撞準備。

  「有幾個特殊信號，雷達反射面太小了，也找不到地面發射位置，麻煩你幫忙找一下————」

  來自武器官的協查通報剛剛發到宋昭美的個人終端上，就看到那三道藍色的星光瞬間變成了流星，眨眼間就從飛機的引擎貫穿了過去。

  」Mayday！ Mayday！ Mayday！」

  「N28701—7620。標準航線航向341度，左側引擎失效，準備降低高度。」

  失去了一側引擎，這不會讓空天一號徹底失去動力而發生墜毀，它仍舊可以用另一側的引擎慢慢飛行。

  但是飛行員才剛做出研判，覺得還有希望的時候，就感到空天一號猛地一抖。

  再一回頭，右側的引擎也變成了左側的樣子，冒著大火，燃料正隨著飛行軌跡拖成一長條黑煙。

  」Mayday！ Mayday！ Mayday！」

  「空天一號準備迫降！重複！空天一號準備迫降。」

  局勢直接降到了極點，這一飛機的人都有可能遇難。於是按照預定流程，特工們護送著總統邁爾斯和其他重要人員進入逃生艙。

  宋昭美也在其中，她被特工們粗暴地按著頭塞了進去，就迫不及待地被從空天一號上丟了下去。

  但就是宋昭美進入逃生艙之後，在封閉的板材之下，她輕輕的用手撫摸在了逃生艙上0

  在宋昭美的眼中，一道道紅色的電流縈繞在了逃生艙上，隨後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來自宋昭美的報復，在最後一秒顯現。當其他人準備進入逃生艙時，發現自己不僅無法啟動逃生程序，甚至於連飛機的艙門都被鎖死了。

  空天一號真的變成了滑行的鐵棺材，正朝著地面飛速降下。

  「送總統進總統辦公室！進安全艙室！啟動保護協議！」

  空天一號的總統辦公室使用了特殊減震措施，能大幅提升墜機生存能力，同時內置專門的總統安全隔間。按照預設計，就算是真的墜機也大概能保護總統無恙。

  地面上的大家一直抬頭看天空看的脖子都累了，麗貝卡於是躺在了車頂上，她伸出了手指著頭頂的一段黑色軌跡：「是不是那個！」

  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只有空天一號了。V看著收起武器的艾什，問道：「我還沒問過你的武器是哪家公司的技術，就算是海嘯定製，也沒有能打下平流層飛機的單兵武器吧？」

  「我自己做的。」

  「你就吹牛吧！上車！」

  V拍了拍車門，示意艾什抓緊時間。在觀測到目標後，對於從上面拋灑出的逃生艙也就能隨之鎖定，幾秒不到的時間，薩沙就確定了逃生艙的墜落地。

  「只發現了一個逃生艙，如果沒錯的話，它正在朝著夜之城的方向落下。」

  不管如何，獲得自由的宋昭美還是按照與艾什的約定前往夜之城。

  封閉的逃生艙無法觀測到外部，與空氣摩擦帶來的高溫能將大部分觀測設備燒毀，為了保證安全，在按照預定計劃降落之前，裡面的人無法看到外界。

  良好的隔熱層讓使用者完全無法感受到外部的高溫，觸摸著冰涼的艙壁，宋昭美的心情如同外部一樣火熱。

  在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感受著反推引擎發動，減速帶來的超重感，緊接著便是撞擊帶來的震動。

  撞擊很平緩，實際上就是引擎最後一段做功，將逃生艙放平而已。

  艙內的宋昭美調整著呼吸，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新生。

  「咚咚咚~在嗎？」

  艙外傳來了敲擊聲與俏皮的詢問，緊接著一雙手就撕開了逃生艙，直接將外面的陽光灑在了宋昭美的身上。

  宋昭美抬頭只能看到一個背靠著太陽的黑影，那人像是救世主一般，對她伸出了手————

  艾什這是第一次見到百靈鳥，她那紫色的頭髮在陽光下像是有著螢光，身上只有一件新美國配發的外套，而那外套之下，只有單薄的黑客服。

  沒有人會只穿著黑客服出門，但偏偏宋昭美一年四季都是這樣的狀態，她已經失去了身為人的尊嚴，只作為一件服務於邁爾斯的工具。

  艾什握住了宋昭美的手，將她從求生倉內拉了起來：「走吧。我們該去完成給你的承諾了。」

  「你真的要這麼幹？」V攔在了艾什的面前，不僅是V，其餘所有人都擔心地看著艾什，同時仇視著剛剛見面的宋昭美。

  當初所有人都聽到了艾什對宋昭美的承諾，當宋昭美願意配合的時候，會給自己進行個人終端的植入，將自己的生命交給宋昭美。

  這簡直就是最不能讓人接受的事情，宋昭美憑什麼！

  宋昭美低著頭，她感覺自己或許已經猜到會發生什麼了。艾什在手下的強烈要求下，不太情願地拒絕，然後用一堆理由否定之前提出的協議。

  這種事情，百靈鳥在新美國的囚籠中看得多了去了。新美國那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做派，每個人都是可以被拋棄的，每個人也都只不過是工具。

  然而艾什只是輕輕拍了拍宋昭美的肩膀，說道：「走吧。我們去找老維，整個夜之城我也只相信老維的手藝。」

  「你tm真的要這麼幹！」V幾乎是指著艾什鼻子罵，其餘人眼神不善的盯著宋昭美，傑克乾脆直接把槍口對準了宋昭美，而麗貝卡就只差扣扳機了。

  「用真心，換真心。」

  這一次，沒有人再阻正艾什。因為他們都是被艾什以真心換來的，雖然他們都不知道艾什那莫名其妙的信任來自何處，但真心就是真心。

  「你死了，我不會去墓地看你一眼！」V狠狠地瞪了艾什一眼，回到了車上，用力摔著關了車門，讓那車門直接卡進A柱里了。

  「如果你出事，我會殺了她！」這是麗貝卡許下的諾言。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但我也會。沒了你，流浪者也就沒了工作————」帕南也跟著說道。

  「決定了，就做吧。」曼恩覺得艾什有信心，但他自己又沒有什麼信心，只能選擇支持。

  然後就是沉默的一言不發，直到大家都擠在老維的診所門口。

  聽到動靜的老維拿著槍出門查看，看著門口這一大堆人，疑惑的問道：「你們這是？」

  「有傻逼想來找點刺激。」V毫不客氣的罵著艾什。

  艾什帶著沉默的百靈鳥穿過人群走進了老維的診所，站在了門口拒絕了他們跟著進來。

  老維也是一臉的疑惑，把槍放進了抽屜，問道：「鬧矛盾了？是給她清理後門程序，還是安裝新的義體？你放在我這裡的義體可都堆成山了————」

  艾什直接脫去了上身的所有衣物躺在了手術椅上，說道：「老維，我來裝個義體。」

  「你確定？」

  老維放下了已經拿起的注射器，隱秘的看了一眼旁邊沉默的百靈鳥，似乎明白了外面那一群人在牴觸誰。

  老維坐在了圓凳上滑到了艾什身邊，勸說道：「像你這樣的大人物根本沒必要安裝義體。義體是個負擔，免疫排異、定期注射、義體維護、病毒入侵，都是麻煩。」

  越是富有的人越不會裝置義體，在荒坂賴宣回到荒坂的那一天，賴宣就清理掉了身上作為鋼鐵之龍領導者裝設的所有義體。他妹妹荒坂華子因為患有退行性病變，只是將指尖換成了黃金打造的義體而已。

  除非實在有必要，富人是不會往身上裝義體的。不僅不安全，而且不安全。對於他們來說，只要給足錢，有大把的手下能替他們完成義體所能完成的工作。

  老維認真地勸誡著艾什，試圖在手術台上讓艾什放棄這種不好的想法。

  「沒事的老維。對了！網絡接入倉能跟斯安威斯坦一塊裝嗎？」

  艾什一句話就把維克多醫生噎了回去，在老維看來，艾什不僅沒有想法，他甚至對義體都沒有什麼了解。

  老維：「網絡接入倉和斯安威斯坦都是作業系統，需要從脊椎接入身體，除非你有兩根脊椎，否則它們不能共存。」

  艾什：「那算了，給我裝個最好的網絡接入倉。」

  「你真的確定？要知道，V和傑克，還有你的朋友們，很擔心你————」

  老維在盡一切可能在將艾什從懸崖邊推回去，但艾什這頭犟驢卻一心只想跳下去。

  艾什：「放心來吧！這是宋昭美，是個黑客，她等會兒給我裝什麼軟體的時候，老維你就當做沒看見。」

  「唉~」老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默默地從庫房調出了一套全新的網絡接入倉，然後拿起了剛放下的注射器給自己來了一針，保證自己接下來不會手抖。

  「我————」老維舉著注射器，還想再勸勸。

  「來吧，老維，記住，什麼都當沒看見。」

  話音落下，注射器落在了艾什的身上，伴隨著老維在內心計數，艾什緩緩閉上了眼睛。

  植入作業系統可是個麻煩活，得從尾椎骨離斷，然後將網絡接入倉的人工神經束沿著椎孔導入神經，並一路沿著枕骨大孔進入腦子，最後在腦後方開孔，接入外置腦機接口。

  即使只是一次手術，但需要老維干兩件事情。

  宋昭美就抱著手臂看著艾什的後背被剖開，露出了人的軀體。

  當腦機接口才剛剛與額皮質融合，接口還未埋在皮下，圍觀的宋昭美就動手了。

  她粗暴地拿起垂在一旁的接口，插在了自己掌心的個人終端接口上。

  「你！」老維看著這一幕，剛張嘴，就想起了艾什剛才的叮囑，還是搖著頭，專心完成自己的工作。

  宋昭美在植入病毒嗎？她在干更直接的事情，直接檢索艾什的記憶。

  只要有腦機接口，那麼人的記憶就能被導出留作外置儲存。有很多人為了防止忘記過去的記憶，會定期備份儲存自己的記憶。

  現在的宋昭美正在入侵艾什的大腦，想要看看到底是為什麼，才能讓艾什做出如此的決定。

  意識是一道深牆，它將人的一生變為神經細胞內的結構蛋白和功能蛋白，用突觸的化學遞質作為儲存單元，以分部式網絡的形式存放在大腦各處。

  現在的宋昭美已經調動了艾什所有的記憶鏈，在其中檢索著夜之城」的關鍵詞。

  「早上好，夜之城！昨天的死人樂透，最後結果是滿打滿算的整整三十個！」

  「多虧了沒完沒了的幫派火併，光海伍德就掛了十個。」

  「但有一位警官也掛了，我看你們全得賠錢，因為NCPD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伴隨著斯坦那每天都會響在夜之城的播報聲，一個男人從洗手盆上抬起了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你好啊，夜之城。我是你們的斯坦利。咱們的築夢之城又開始了漫長的一天。我愛這座城市，就像你愛你老媽。想當年，她把你扔到孤兒院的門口，如今走到街上碰到你，管你要煙抽。」

  記憶像是流水一般在宋昭美眼前掠過，與傑克·威爾斯相識，然後一起合作。買車、

  在米斯蒂的通靈屋、老維、接活兒、鬥毆，然後崩飛誰的腦袋。

  「無名小卒？還是名揚天下？」

  黑皮德克斯特的話似乎是開啟了一個時代，搶劫軍用科技的小平頭，潛入紺碧大廈，看著荒坂賴宣掐死荒坂三郎。

  「是啊，你要發大財了，mijo，我有預感————」

  「這個生物晶片，把它拿好了，為了我————」

  傑克將晶片插進視角人的腦後，就閉上了眼睛。一切發生的那麼突然，一切又那麼理所當然。

  「別怪我V，記得第一次聊天嗎？看來最後我還是當個無名小卒吧————」

  槍聲之後，似乎就這麼死了。或者從死亡中甦醒，變成了五十年前的強尼銀手。

  垃圾場遇到了名為竹村五郎的忍者，他是三郎的保鏢。竹村為了洗刷冤屈，主視角人為了活下去。

  綁架華子，華子的等待。

  為了生活在來生接活，遇到帕南，見到流浪者，衝破風暴。

  一件件是事情將主視角推上了夜之城的頂峰，追查到了誰想要Relic晶片，是誰策劃了這一切。

  然後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百靈鳥在這個視角中看到了她自己。

  欺騙？利用！百靈鳥立刻就發現了自己在未來會做出的決定，然後就看著那個人，一步步的走進自己的陷阱，然後在暴怒，生氣，埋怨中，親手將自己送上了月球。

  似乎發生了些什麼，似乎夜之城還是那樣。在華子的等待之後，荒坂迎來了終結。

  在流浪者部族兄弟的以死相幫下，換回來了六個月的時間，在魔蜥上，在星空下，一切都隨風而逝————

  百靈鳥宋昭美感覺自己想要嘔吐，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麼，而是看到了自己。

  她驚慌的從艾什身上拔掉了連接，差點把腦機從艾什的額皮質上拽下來，這讓老維生氣的瞪著她，又懷疑的看著艾什。

  宋昭美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老維的診所，然後就被曼恩用大猩猩手臂捏住了腦袋。

  V立馬衝進了診所，確定艾什依舊完好，老維仍然在進行著手術。

  「你想跑？！」曼恩的手微微用力，讓宋昭美的鋼鐵腦殼發出了金屬擠壓聲。

  「不，我只是看到了————」

  V從背後用熱熔武士刀點在了宋昭美的脊背上，問道：「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他的記憶————看到了你們，看到了未發生的一切。」

  「說清楚點！」在場的人可沒有艾什那麼好脾氣，他們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如果不是艾什還沒下手術，他們可能直接在這裡把宋昭美拆了。

  「你————你們自己看吧————」宋昭美微微側頭，露出了自己腦後的接口。

  薩沙就想上前，但被琦薇一把推開了，叼著煙的琦薇說道：「別忘了，她是艾什口中的最強黑客，能連接黑牆的網絡核彈。所以還是我來吧，反正我沒什麼用。

  說話間，琦薇就把自己與宋昭美連接在了一起。

  「草！」看著宋昭美發來的記憶，琦薇罵了一句，然後喘著粗氣，將這些記憶打包分享給了所有人。

  「草！」

  這個字似乎成為了所有人能說出的唯一話語，每個人都看著那些內容，震驚的難以言表。

  V：「我就說這貨怎麼只叫我瓦萊麗而不像別人一樣叫我V，原來他也叫V！」

  傑克：「所以我偷車也沒關係？我真給他擋過子彈？他是我兄弟！」

  帕南：「草，這貨就不能把話說清楚嗎！搞得我在部族被當成————算了，這一次老娘肯定不讓你上那什麼紺碧大廈！」

  傑克嘿嘿的笑著：「原來我老媽不討厭米斯蒂，那等會兒艾什醒了，我就把她帶回去見老媽。」

  V：「得宰了那個艾芙琳·帕克，這種拎不清的蠢貨留著也是個禍害。」

  帕南：「我這就給米契和蠍子打電話，他們會處理好的。」

  麗貝卡看完之後：「但為什麼沒有我們呢？沒有我，沒有薩沙，沒有曼恩，沒有————」

  」

  曼恩放下了宋昭美，坐在了老維診所前的台階上，他一個人就堵死了整個通道。

  曼恩：「記得那路上撿的黑超夢嗎？動畫裡被暴恐機動隊處決的賽博瘋子，他死在薩沙出事後不久。也就是說，他的時間在我們之後。可能在那時候我們早就死了吧。哦，不，至少法爾科活下來了————」

  麗貝卡：「所以這真的是沒發生的未來？」

  V：「也可能也是他的過去。這傢伙，好像說的話全是真的，但斟酌思考後又像是假的。」

  此刻，眾人之間全然沒有了隔閡。相互商量著要怎麼才能幫艾什幹掉荒坂三郎。

  「你們挺熱鬧的嘛————」完成手術的老維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來，老維，給你看個好東西！」V笑著給老維遞過去了一部手機。

  「記得快進，要不然沒腦機的你要看好長時間。」

  「什麼東西？是什麼刺激的超夢嗎？我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老維將信將疑的點開播放。

  「我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還沒看完，老維就放下了手機，捂著心臟坐在曼恩的旁邊。

  「難怪這小子第一次來就給那麼多錢，原來真在我這裡欠過帳！

  老維笑呵呵的放下了手機，他看了一部分，知道了就行了，其餘的內容，等他找時間再慢慢看。

  宋昭美小聲的問著老維：「他還要多久才能醒來？」

  「差不多了吧，他的身體很好————」

  說話間，艾什從光著身體從診所內走了出來。

  看到坐在台階上的維克多後，艾什才鬆了口氣：「我靠，老維，我以為你被百靈鳥幹掉了！」

  老維擺擺手：「沒事，她也是個好孩子。」

  「對了，瓦萊麗、薩沙，昭美，琦薇，快發幾個快速破解程序給我，我早就想試試瞪眼瞪死別人是什麼感覺了！」

  V：「可是你得裝義眼才能發送破解程序。」

  艾什：「那還等什麼，老維，快給我裝雙義眼。」

  老維拍了拍自己的腰站了起來，說道：「歧路司的高端貨，這次你會付錢吧？」

  艾什：「我當然不會賴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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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