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征不上稅的魔法部，只能依靠資助度日

  金斯萊離開了，他們當著所有人的面使用幻影顯形離開了。

  三個人影就像是從身體中央捲入了一道旋渦，整個身體朝著旋渦中心壓縮，然後像是被黑洞吞噬一般，瞬間消失在了所有人眼前。

  哈克的雙手撐在桌子上，伸出右手捏了捏鼻樑來緩解酒後激動帶來的疲乏感。

  在伯納德帶人檢查此間會議室的同時，哈克看向了艾什：「金斯萊說你是個預言家？」

  艾什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說道：「如果我說首相您明天早晨會吃一個三明治，您會怎麼看？」

  哈克沉默了，脖子不自由的扭動著，像是在被頭腦中那飛速抉擇碰撞的思維帶偏。

  「我明白了。」哈克對著艾什點了點頭，沒有再糾結艾什的這個預言家身份。

  只是一句話，艾什就給哈克解釋清楚了什麼是預言。

  如果是尋常人，艾什說哈克明天早晨會吃一個三明治，或許哈克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甚至根本不會記在腦子裡。

  可如果是預言家的身份，哈克就會斟酌考慮是不是真的等到明天早晨去吃一個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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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吃了，這就在證明了艾什預言正確。如果沒吃，這不代表預言失敗，而是哈克在反抗既定的命運。

  哈克之所以說他明白了就是看破了以艾什預言家為前提的真相。

  政治生物不需要廉恥，不需要巫師，不需要命運。

  就在哈克思緒穩定之後，一個剛剛才穿上外套看起來就古板老辣的男人擠開人群來到了哈克的面前。

  「首相。」

  男人名為漢弗萊，是英國內閣秘書，是公務員體系的精英。幾乎所有的行政事務都需要經過他，所以剛才發生的事情也會落入他的耳中。

  哈克：「你來的正好，我要停掉針對英國魔法部的所有資助。」

  漢弗萊瞪大了眼睛：「您是沒睡醒嗎？」

  「我是還沒睡。總之我要停掉對魔法部的一切資金，以此來警告懲戒他們對政府的隱瞞和欺騙。」

  漢弗萊深吸了一口氣：「要我提醒您國家和政府以及社會的本質嗎？」

  沒等哈克說話，漢弗萊就自顧自的說道：「國家的本質是權利集中化，政府通過暴力機構維持社會穩定。

  「而您現在決定讓一個數萬人的暴力機構站在您的對立面？我建議您先去睡一覺，然後睡醒了再說。」

  漢弗萊毫不客氣的反駁了哈克的這個決定，不過哈克卻是滿臉的疑惑：「你怎麼知道巫師有數萬人？他們給的報告只有三千人。」

  「哦，首相。」漢弗萊眼中充滿了得意：「英國魔法部的無能讓他們無法針對巫師收稅，所以魔法部雇員的工資是由政府的相關研究資金支出來支付的。只要通過魔法部的雇員數量和個人工資，就能推算出魔法部的大小，進而估算出社會總數。」

  哈克震驚道：「居然有這麼一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漢弗萊：「哦首相，您有任期。像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去占據您忙碌的行政生活了。」

  哈克忽略了漢弗萊話中的調侃，興致勃勃的問道：「所以是什麼研究？魔法運輸？讓貨車能帶更多？讓作物產出更加豐饒？還是讓海對岸的法國變得更蠢？」

  漢弗萊像是被噎住了一樣：「都不是，首相。」

  「那是什麼？漢弗萊，別想騙我，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漢弗萊緩緩呼出一口氣，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樣說道：「針對魔法部的資金援助，我們有三明治標準委員會，每年花費一筆資金定義什麼才是三明治，還有土撥鼠嚎叫基金，證明土撥鼠不會像人一樣叫……」

  哈克像是吃了個蒼蠅一樣：「你的意思是有這麼多無用的研究？都是在給英國魔法部輸送資金？」

  「是的，首相。」

  哈克看起來有些生氣了：「一共花了多少錢？」

  漢弗萊：「魔法部部長一年工資大概在八千加隆，司長級約為六千加隆，整個魔法部大概會花費約七百萬加隆。」

  「七百萬？加隆？」哈克看向了一旁吃瓜的艾什。

  艾什怎麼也想不到英國魔法部居然如此無能，連對魔法界徵稅的能力都沒有，居然需要麻瓜來接濟才能維持運行。

  「咳咳，艾什！」哈克發出了提醒的聲音。

  艾什回過神來：「哦，首相。怎麼了？」

  「加隆。」哈克提醒道。

  艾什飛快回答道：「1加隆，等於17西可，或493納特。據製造它的妖精所說，加隆是黃金製造的。」

  很會抓重點的哈克：「什麼？黃金？」

  艾什：「雖然它說是由黃金製成，但實際上只是古靈閣那些貪婪的妖精偽造的貨幣而已。十三世紀的一加隆相當於6677個現在的，所以就連巫師都在懷疑金加隆裡面還有沒有金子。」

  哈克不甘心的問道：「那麼與英鎊的匯率呢？」

  「五英鎊兌換一加隆。」

  「什麼！五英鎊！也就是說七百萬加隆就是三千五百萬英鎊？每年政府要花這麼多錢來養一個欺騙我的魔法部？」

  哈克越說越生氣，幾乎是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怒目圓視的盯著漢弗萊。

  「是的，首相。」

  漢弗萊無奈的應和著哈克，他之所以用加隆來匯報，就是已經揣摩過哈克的心思了，七百萬是一個可接受的價格，但是三千五百萬英鎊就不是了。

  要知道現在還是1990年，他漢弗萊一年的工資也只不過不到八萬英鎊，但漢弗萊是已經到了文官系統的頂點存在，他的工資比當首相的哈克都多。

  「節流了這三千五百萬英鎊，足以讓我的支持率飆升數個百分點了，甚至連任都不是不可能。」

  哈克已經開始興奮了，他急匆匆的命令伯納德替他找到那些支援資金，同時聯繫媒體做好宣傳，他要親手叫停這些荒唐的研究。

  「首相！」漢弗萊提高了聲音：「要我再闡述一遍國家的本質和對社會的最基本要求嗎？」

  漢弗萊認為社會需要穩定，所以這種錢花了也就花了，如果叫停對魔法部的資金援助，反而會造成社會動盪。

  哈克躁動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他同樣明白這個道理。叫停資金支援的壞處大於好處。

  對比自己政治生涯受到的影響，剛才受到的欺騙就變得無足輕重了。

  眼看著哈克有鬆口的意思，艾什稍微朝前一步：「首相，漢弗萊爵士。這其中未必不能統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