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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湯姆·里德爾的日記本(五合一)

  第245章 湯姆·里德爾的日記本(五合一)

  電視上,聖誕致辭已經開始。

  畫面先是湖泊,然後是莊園外景,最終定格在桑德林漢姆府的主建築上。

  伊莉莎白並沒有像往年一樣坐在桌子後正襟危坐地發表講話,而是十分隨意地走進客廳。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套裙,身後是喬治五世的照片。

  「今年,我不是在白金漢宮,而是在桑德靈厄姆向你們發表講話,我的家人每年都在這裡共度聖誕節。

  我的曾祖父愛德華七世國王於1862年將桑桑德林漢姆府作為他的鄉間居所。我的祖父喬治五世國王和我的父親,當年正是在這所房子裡,通過廣播一先是向大英帝國,後來向大英國協發表聖誕講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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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視屏幕上,伊莉莎白的聖誕致辭緩緩落幕,最後一幀畫面定格在她登基後的照片上。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哈里率先打破沉默,從沙發上跳起來,拽著亨利的衣袖晃了晃。

  「亨利,聖誕禮物!我們的禮物還有別的驚喜嗎?你都成公爵了,是不是該多給我們一份?」

  黛安娜笑著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哈里的後腦勺:「別胡鬧,亨利剛接受冊封,該讓他歇會兒。禮物都在旁邊的房間裡,露西已經整理好了,我們慢慢看。」

  她的目光落在亨利胸前的劍橋公爵勳章上,眼底滿是驕傲,伸手輕輕拂過勳章邊緣,聲音溫柔。

  「真好看,我的兒子現在是劍橋公爵了。」

  查爾斯也走了過來,他沒有像黛安娜那樣直白表達,只是拍了拍亨利的肩膀,語氣比往日溫和了許多。

  「不要辜負祖母的期望,走吧,看看你給我們準備的禮物,我倒是很好奇今年你會給我們送什麼樣的禮物。」

  菲利普親王早已按捺不住,不等眾人動身,就拄著拐杖走向旁邊的房間,嘴裡還念叨著:「我的備用鬥牛犬呢?喬治和弗雷德那兩個小子,可別再弄出耳朵不對稱的次品來。」

  伊莉莎白無奈地搖搖頭,扶著侍從的手慢慢起身。

  「急什麼,又跑不了。」

  眾人走進隔壁的房間,房間裡被布置得溫馨雅致,聖誕彩燈纏繞在書架上,一閃一閃的,與窗外的白雪相映成趣。

  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子整齊地擺放在地毯上,每個盒子上都貼著金色的標籤,寫著收禮人的名字。

  哈里第一個衝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屬於自己和威廉的那個扁扁的盒子,正是那條會飛的毯子。


  他一把抱起盒子,迫不及待地拆開,深藍色的毯子掉了出來,邊角的銀色星星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摸上去柔軟得像雲朵。

  「我先來!」哈里把毯子展開鋪在地上,毫不猶豫地站了上去,毯子穩穩地浮了起來,離地一尺,邊角的星星閃爍得更亮了。

  「哇!這個款式比昨天飛得更穩!」哈里興奮地大喊,身子往左一傾,毯子就輕輕往左飄,往右一傾,就往右飄。

  他在房間裡飄來飄去,像一隻快樂的小鳥,時不時還故意蹲下來,讓毯子穩穩地停在半空,又猛地站起來,嚇得威廉在一旁驚呼。

  「小心點,別摔下來!」威廉雖然嘴上說著,眼睛裡卻滿是羨慕,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毯子,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也站了上去。

  兩條深藍色的毯子在房間裡飄來飄去,兩個小傢伙的笑聲響徹整個房間,威廉漸漸放開了拘謹,學著哈里的樣子,讓毯子左右飄動,偶爾還會和哈里的毯子碰一下,兩個人笑得前仰後合。

  黛安娜靠在門框上,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伸手輕輕拭了拭眼角,那是幸福的淚光。

  一家人這樣溫馨和睦的樣子,是她心中最期盼的畫面。

  菲利普親王徑直走到屬於自己的那個罐子面前,罐子比備用柯基罐大一圈,銅扣密封得嚴嚴實實,標籤上清晰地寫著「備用鬥牛犬——正式版1.0」。

  旁邊還多了一行小字:「已調試完畢,耳朵對稱,尾巴正常,可持續三十分鐘。」

  菲利普親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罐子,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輕輕搖了五下,然後靜置十秒。

  一團棕色的光霧從罐底升起,緩緩凝成一隻鬥牛犬幼犬,它比試驗版更加精神,耳朵對稱,尾巴捲起來,一身棕色的絨毛蓬鬆柔軟,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色的寶石。

  它落在地上,搖了搖尾巴,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菲利普親王腳邊,用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褲腿,發出細細的「汪」叫聲。

  聲音軟糯,卻沒有絲毫攻擊性。

  菲利普親王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鬥牛犬的腦袋,絨毛柔軟的觸感傳來,讓他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溫柔笑容。

  這個平日裡威嚴的親王,此刻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眼神里滿是歡喜。

  「好小子,比上次的柯基強多了,耳朵也對稱了,尾巴也不捲成螺絲狀了。」

  他輕輕揉了揉鬥牛犬的耳朵,鬥牛犬溫順地蹭著他的手心,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指尖。

  「這東西倒是有意思,不會掉毛,不會吠叫,還不會咬人,剛好適合放在書房裡陪我。


  「菲利普親王站起身,看著腳邊蹦蹦跳跳的鬥牛犬,開心地笑著。

  「亨利,有心了,爺爺很喜歡。」

  他看向亨利,眼神里滿是讚許,平日裡的威嚴褪去,只剩下長輩對晚輩的疼愛與認可0

  伊莉莎白走到屬於自己的那個圓圓的盒子面前,盒子用深藍色的絲絨布包著,繫著銀色的細繩,看起來精緻又典雅。

  她示意侍從幫她解開細繩,打開盒子,裡面是那個不會滅的暖光燈,玻璃球里的燭光緩緩轉動,暖暖的光灑出來,不刺眼,卻足夠明亮。

  像黃昏的日光,又像清晨的燭光,溫柔地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這就是你說的給我的燈?」伊莉莎白拿起玻璃球,捧在手心。

  暖暖的光透過玻璃傳來,驅散了冬日的寒意,也照亮了她的眉眼。

  她細細端詳著玻璃球,眼神溫柔,「真好看,不鬧,也不刺眼,放在床頭,晚上看書剛好,睡覺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冷清。」

  亨利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奶奶,這盞燈加了永續咒,不會滅,除非您用布蓋住它。它的光很柔和,不會傷眼睛,您年紀大了,晚上起夜,有它在也不會覺得黑。」

  伊莉莎白點點頭,把玻璃球抱在懷裡,像抱著一件稀世珍寶,眼底滿是歡喜。

  「我很喜歡,謝謝你,亨利。你總是能想到我需要什麼,比你父親細心多了。」

  查爾斯聽著母親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卻沒有反駁。

  倒也不是不想反駁,而是不敢。

  他可不敢和他老娘大聲說話。

  他走到屬於自己的那個長條形盒子面前,盒子用深棕色的紙包著,簡潔又大氣。

  他拆開盒子,裡面是那個會自動翻頁的書架,深色的木頭打磨得光滑細膩,底座上的小按鈕不仔細看的話幾乎發現不了。

  「會自動翻頁的書架?」查爾斯拿起書架,仔細看了看,眼底滿是好奇。

  他把自己常看的那本《自然與環保》放在書架上,書頁立刻自動翻開,翻到第一頁,停頓了幾秒,又緩緩翻到第二頁,速度不快不慢,剛好適合閱讀。

  「有意思,不用手動翻頁,還能根據閱讀速度調整,倒是省了不少事。」

  亨利笑著解釋:「父親,這個書架加了感應咒,能感應到您的疲勞程度,如果您的字跡變潦草了,它就會提醒您休息;如果您看久了,它還會自己飛走,等您休息夠了再出來。這樣您看書的時候,就不會因為太投入而忘了休息。」

  查爾斯點點頭,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很貼心,我很喜歡。謝謝你,亨利。」


  他把書架放在一旁,看著亨利的目光,多了幾分認可與欣慰。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真的長大了,不僅有了王室繼承人的沉穩,還有了細膩的心思0

  黛安娜最後走到屬於自己的那個小小的絲絨盒子面前,她的動作很輕柔,仿佛怕驚擾了裡面的東西。

  她解開銀色的細繩,打開盒子,裡面那朵不會凋謝的魔法花靜靜躺在裡面,花瓣薄得像蟬翼,顏色是黎明前的微光色,粉紫相間,在燈光下輕輕轉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這朵花————」

  黛安娜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花瓣,花瓣顫動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了出來。

  是那種剛曬過的被子的味道,暖烘烘的,讓人心裡一暖,瞬間想起了冬日裡曬過太陽的被窩,溫暖又安心。

  「媽媽,這是魔法花,永遠不會凋謝。」亨利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它的香味會變,今天是曬被子的味道,明天可能是雨後青草的味道,後天可能是烤麵包的味道,一共有十二種香味,會循環變化。您喜歡花,卻又怕普通的花會謝,這朵花,就能一直陪著您。」

  黛安娜的眼睛瞬間紅了,她把花緊緊抱在懷裡,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在絲絨盒子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謝謝你,亨利,媽媽太喜歡了。」她哽咽著說道,「我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特別的禮物,它不僅好看,還很貼心,就像你一樣。」

  這些年,她在王室的生活並不容易,看似光鮮亮麗,實則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而亨利的這份禮物,恰恰戳中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她想要的,從來不是什麼珍貴的珠寶,而是這樣一份溫暖又貼心的陪伴。

  亨利輕輕抱了抱黛安娜,輕聲安慰道:「媽媽,以後我會經常陪在你身邊,也會給你帶來更多你喜歡的東西。」

  黛安娜點點頭,擦乾眼淚,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她把花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暖烘烘的香味縈繞在鼻尖,讓她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此時,哈里和威廉還在房間裡玩著會飛的毯子。

  兩個小傢伙已經玩得滿頭大汗,卻絲毫沒有疲憊的意思。

  哈里故意讓毯子飄到菲利普親王身邊,鬥牛犬看到毯子上的哈里,立刻搖著尾巴跑過去,圍著毯子蹦蹦跳跳,時不時還跳起來,想要夠到哈里的腳,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伊莉莎白抱著暖光燈,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熱鬧的一幕,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

  菲利普親王蹲在地上,陪著鬥牛犬玩耍,時不時還會和哈里、威廉互動幾句,平日裡的威嚴蕩然無存。


  查爾斯坐在一旁,手裡拿著那本《自然與環保》,放在會自動翻頁的書架上,靜靜看著,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愜意。

  黛安娜則坐在伊莉莎白身邊,手裡捧著那朵魔法花,時不時聞一聞,眼神溫柔,嘴角一直揚著幸福的笑容。

  亨利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家人,心中滿是溫暖。

  他知道,王室的生活充滿了責任與束縛,家人之間的相處也常常帶著幾分拘謹。

  但在這個聖誕節,在這些充滿心意的魔法禮物面前,所有的拘謹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溫情與幸福。

  他想起了霍格沃茨的日子,想起自己剛剛接受的劍橋公爵頭銜這份頭銜是榮譽,更是責任。

  他會像祖母期望的那樣,把這個頭銜延續下去,也會守護好身邊的家人,守護好魔法世界與現實世界的平衡。

  「亨利,過來坐。」伊莉莎白朝他招了招手,語氣溫柔,「陪奶奶說說話。」

  亨利點點頭,走到伊莉莎白身邊坐下。

  伊莉莎白把暖光燈放在腿上,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你給每個人的禮物都很用心,奶奶很欣慰。你長大了,不僅懂得照顧家人,還懂得尊重每一個人,不管是王室的親人,還是霍格沃茨的朋友,你都放在心上。」

  「奶奶,他們都是我在意的人。」亨利輕聲說道,「不管是王室的責任,還是朋友的情誼,我都不想辜負。」

  伊莉莎白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許:「好,好,不愧是我的長孫,不愧是劍橋公爵。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奶奶都會支持你,王室也會支持你。」

  菲利普親王走過來,坐在伊莉莎白身邊,手裡抱著那隻鬥牛犬,笑著說道:「亨利,你這禮物送得好,不僅我們喜歡,我看這小傢伙也很喜歡。以後,我書房裡就有伴了,再也不會覺得冷清了。」

  他說著,輕輕揉了揉鬥牛犬的腦袋,鬥牛犬溫順地蹭著他的手心,發出軟糯的叫聲。

  黛安娜也走了過來,手裡捧著那朵魔法花,笑著說道:「是啊,亨利,你的禮物太貼心了。這朵花我會一直放在我的梳妝檯上,每天都能看到它,聞到它的香味,就像看到你一樣。」

  查爾斯也放下手裡的書,走了過來,拍了拍亨利的肩膀。

  什麼都沒說,他這人比較內斂。

  哈里和威廉也玩累了,從毯子上跳下來,跑到亨利身邊,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

  「亨利,我們以後還能玩這個毯子嗎?太好玩了!」

  「當然可以。」亨利揉了揉他們的腦袋,「以後只要你們想玩,隨時都可以。」


  房間裡的笑聲再次響起,聖誕彩燈閃爍著,魔法禮物散發著溫暖的光芒,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溫馨而和睦。

  傍晚時分,露西進來通報,說給馬爾福先生的羽毛筆,德拉科已經轉交給了他的父親盧修斯,盧修斯特意讓德拉科轉達謝意,說這隻羽毛筆很實用,他很喜歡。

  而給桃金孃的那團會自己織圍巾的毛線,也已經送到了盟洗室。

  露西說她看到桃金孃坐在盟洗室的角落,看著毛線自己織圍巾,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笑容,還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看得出來,桃金孃大抵是很喜歡這個禮物。

  第二天一早,桑德林漢姆府的花園裡,積雪已經沒過了腳踝。

  哈里和威廉早早地就醒了,穿著厚厚的冬裝,跑到花園裡玩起了堆雪人。

  他們用胡蘿下做雪人的鼻子,用紐扣做雪人的眼睛,用樹枝做雪人的手臂,還把那條會飛的毯子蓋在雪人的身上,笑得不亦樂乎。

  菲利普親王也醒了,他抱著那個鬥牛犬罐子,走到花園裡,看著兩個小傢伙堆雪人,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歲月靜好,不外如是。

  鬥牛犬在雪地里蹦蹦跳跳,時不時還會用腦袋蹭蹭雪人的腿,惹得哈里和威廉哈哈大笑。

  亨利走到哈里和威廉身邊,蹲下來,和他們一起堆雪人,時不時還會用魔法給雪人加上一些小小的裝飾,讓雪人變得更加可愛。

  他只收到過一次魔法部的警告信,在福吉來過信以後,魔法部似乎就撤銷了對他的監控。

  一方面是因為他的身份,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的家的確是蠻大的,也不會被什麼閒雜人等看到施法。

  「亨利,你看,我們堆的雪人好不好看?」哈里指著自己堆的雪人,得意地說道。

  那個雪人歪歪扭扭的,鼻子是歪的,眼睛是斜的,手臂也是長短不一,但在哈里和威廉的眼裡,卻是最漂亮的雪人。

  「好看,非常好看。」亨利笑著點點頭,伸手揉了揉哈里的腦袋,「我們再給它加一個帽子,好不好?」

  「好!」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地說道,臉上滿是歡喜。

  日子一天天過去,聖誕假期漸漸接近尾聲。

  亨利在桑德林漢姆府的日子溫馨而愜意,每天陪著家人,陪著哈里和威廉玩耍,陪著伊莉莎白和菲利普親王說話,陪著黛安娜和查爾斯散步,偶爾還會用魔法給家人帶來一些小小的驚喜。

  菲利普親王已經離不開那隻備用鬥牛犬了,每天都把它帶在身邊,總能看到他和鬥牛犬的身影。


  鬥牛犬溫順又可愛,從不吵鬧,每天安安靜靜地陪在菲利普親王身邊,給他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

  伊莉莎白也把那盞暖光燈放在了床頭,每天晚上看書休息都有暖光燈的陪伴,再也不會覺得冷清。

  黛安娜則把那朵魔法花放在了梳妝檯上,每天早上起床,都會先看看那朵花,聞聞它的香味,心情也會變得格外舒暢。

  那朵花的香味每天都在變化,有時候是雨後青草的清香,有時候是烤麵包的香甜,有時候是淡淡的花香,每一種香味,都能讓她感受到亨利的心意,感受到溫暖與幸福。

  查爾斯也常常使用那個會自動翻頁的書架,看書的時候,再也不用手動翻頁,省心又省力。

  他還發現,書架的感應咒非常靈敏,每當他看書太久,字跡變得潦草的時候,書架就會提醒他休息,有時候還會自己飛走,逼著他停下來放鬆,這讓他的閱讀變得更加輕鬆舒適。

  假期結束的前一天,亨利收到了德拉科的來信。

  他說他已經開始使用那個會動的靶子練習魁地奇,反應速度提高了很多,非常感謝亨利的禮物。

  此外,德拉科還提到霍格沃茨的聖誕晚會很熱鬧。

  同時,亨利也收到了喬治和弗雷德的來信。

  他們在信中說,洛哈特教授收到那面會說實話的鏡子後,果然又生氣又好奇,每天都要照好幾次,照完之後就會生氣地抱怨鏡子太刻薄,但第二天又會忍不住繼續照,樣子十分有趣。

  他們還說,備用鬥牛犬的反響很好,希望亨利以後能多給他們介紹一些「生意」,他們還想研發更多有趣的魔法發明。

  亨利看完信,忍不住笑了。

  假期結束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雪已經融化了不少,露出了下面的草地。

  亨利收拾好行李,準備返回霍格沃茨。

  家人都來送他,哈里和威廉緊緊抱住他的腿,捨不得他走。

  「亨利,你什麼時候再回來?我們還想和你一起玩毯子。」

  「等放假我就回來。」亨利揉了揉他們的腦袋,輕聲說道,「你們要好好聽話,好好學習,不要調皮搗蛋。」

  黛安娜走過來,輕輕抱了抱亨利,眼眶有些紅。

  「在霍格沃茨,要照顧好自己,注意安全,有什麼事就給家裡寫信。」

  「我知道,媽媽,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弟弟們。」亨利輕聲說道。

  亨利登上那輛路虎,揮手向家人告別。

  家人也向他揮手,哈里和威廉還在大喊:「亨利,記得給我們帶禮物!」


  亨利笑著點點頭,路虎緩緩駛離桑德林漢姆府,朝著國王十字車站的方向駛去。

  他半靠在柔軟的真皮后座,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那枚小巧卻精緻的劍橋公爵勳章。

  看著眼前飛快掠過的景色,亨利久久出神。

  車子沒過太久,便抵達了國王十字車站,亨利下車後,與王室侍從輕聲道別。

  侍從恭敬地躬身行禮,將他的行李箱遞到手中,低聲叮囑著「殿下保重」。

  亨利微微頷首,轉身獨自穿過人潮湧動的車站大廳,熟門熟路地走向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蒸汽火車悠悠蕩蕩地啟動,節奏緩慢而平穩,車廂里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沒有開學日的擁擠嘈雜,只有寥寥幾個提前返校的小巫師。

  他們各自安靜地坐著,有的靠著車窗打盹,有的低頭翻閱著魔法書籍。

  亨利依舊選了一間僻靜的獨立隔間,輕輕帶上車門,隔絕了外界的零星聲響。

  他靠在車窗邊,目光望向窗外。

  傍晚時分,列車緩緩抵達霍格莫德車站。

  由於現在是一月份,正是高緯度地區天黑得早的時候,別看現在才四點多,天卻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冬日的霍格沃茨,比平日裡更顯靜莊嚴。

  走進城堡大廳,往日裡擺滿豐盛晚宴的長桌此刻顯得格外空曠,畢竟有一半的同學還沒有返校。

  管理員費爾奇依舊像往常一樣在崗,手裡拿著他那把破舊的掃帚,慢悠悠地打掃著走廊。

  亨利沒有著急回到公共休息室,先是讓露西把東西送到寢室,他自己則在禮堂裡面坐下。

  「殿下!我們就知道你提早回來了!」

  喬治的聲音響起,弗雷德也跟著湊過來,臉上滿是笑意:「假期過得如何?王室的聖誕盛宴想必比學校熱鬧多了吧。」

  兄弟倆一左一右地坐在亨利身邊,興致勃勃地嘮著假期里的趣事,語氣里滿是興奮。

  他們絮絮叨叨地告訴亨利,洛哈特教授收到那面實話魔鏡之後,徹底陷入了糾結之中,成了城堡里最滑稽的存在。

  白天他躲在辦公室里,對著鏡子臭美,一遍遍地誇讚自己英俊瀟灑才華橫溢,可鏡子總會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真話,說他只會裝模作樣,沒有真才實學,髮型僵硬得像凝固的膠水。

  每次被戳穿後,洛哈特都會氣急敗壞地發脾氣,甚至想把鏡子摔碎,可到了夜裡,又忍不住偷偷爬起來,再照一遍,哪怕依舊被刻薄地嘲諷也樂此不疲。

  那副又氣又忍不住的模樣,荒唐又好笑。


  說著,喬治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草圖,攤在亨利面前,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條,都是他們假期里新構思的魔法小發明。

  有能自動避開老師的惡作劇糖果,有能讓人暫時變聲的魔法藥劑,還有改良後的便攜惡作劇盒子。

  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解著自己的構思,一一和亨利探討改良方向,順帶敲定了後續的定製訂單。

  等到雙胞胎兄弟走後沒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打破了周遭的安靜。

  腳步聲由遠及近,亨利緩緩睜開眼睛,抬眼望去,只見哈利正一路小跑著朝他走來。

  他看起來神色慌張,眉頭緊緊皺著,眼神里滿是侷促與不安,一邊跑,一邊左右張望,像是在躲避什麼,又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哈利一路跑到亨利面前,停下腳步,大口地喘著氣。

  他咬了咬下唇,猶豫了片刻,才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與無助:「亨利————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亨利抬眼看向哈利,神色依舊從容淡然,沒有絲毫的不耐煩,語氣溫和地問道:「怎麼了?慢慢說。」

  哈利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慌亂的心情。

  他猶豫了片刻,像是做了巨大的決定一樣緩緩抬起手,從校服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本薄薄的黑色硬殼日記本。

  日記本的封面老舊而暗沉,邊緣已經有些磨損,透著一股歲月的滄桑,封面上沒有任何署名,只有幾個字母縮寫,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無法察覺。

  「我聖誕節在走廊無意間得到了這本奇怪的日記。」哈利小聲解釋著,「它裡面是空的,一頁字跡都沒有,我試著在上面寫東西,可寫上去之後,字跡很快就消失了,不一會兒還會給我回話,就像是————就像是它是活著的一樣,能和我進行對話。」

  「他說他叫湯姆·馬沃羅·里德爾,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來自斯萊特林————但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提到「湯姆·馬沃羅·里德爾」這個名字,亨利眼底微微一動。

  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這是伏地魔的少年本名,同時也是整個魔法界潛藏的最大隱患。

  「里德爾的日記?」亨利的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絲毫波瀾,仿佛只是聽到了一個普通的名字。

  可他心底早已提高了警惕,目光落在那本黑色日記本上。

  「是的,就是他的。」哈利用力點頭,「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它太古怪了,讓人心裡發慌,我不敢把它放在身邊,也不敢交給別人,我怕惹禍上身。你能告訴我該怎麼做嗎?」

  他完全沒有多想,也沒有隱瞞,將自己的困惑與恐懼一股腦地對著亨利傾訴了出來。


  「把它給我吧。」亨利輕描淡寫地說。

  哈利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亨利會這麼說。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日記本,眼神里滿是疑惑與警惕,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要做什麼?你要留下它嗎?可是它很危險————」

  「這本東西邪異危險,不是你該私藏的,也不是你能掌控的。」亨利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耐心地解釋道,「你年紀還小,心智尚未成熟,根本壓不住它內里的陰暗力量,留著它只會惹禍上身,不僅會傷害到你自己,還可能牽連到你身邊的人。交給我,我來妥善處理,不會讓它再傷害到任何人。」

  哈利咬了咬牙,猶豫了最後一秒,終於緩緩鬆開手,小心翼翼地將那本詭異的湯姆里德爾日記,輕輕遞到了亨利的手中,仿佛甩掉了一個燙手的噩夢。

  「那就拜託你了,亨利。」他鬆了一口氣說。

  日記本入手冰涼,一股隱晦的寒意順著亨利的指尖緩緩蔓延至全身。

  亨利指尖輕輕捏住日記本的封面,不動聲色地施了一個防護魔法,隔絕了裡面溢出的殘魂氣息,避免它藉機纏上哈利,也避免自己被它的陰暗力量所影響。

  「放心。」亨利看向哈利,語氣溫和,「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擁有過這本日記,包括羅恩和赫敏,免得無端引來麻煩,也免得他們為你擔心。我會處理好一切,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牽連。」

  哈利連忙用力點頭,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他對著亨利深深鞠了一躬,語氣里滿是感激:「太謝謝你了,亨利!真的太感謝你了!有你這句話,我總算不用天天提心弔膽了。

  「7

  說完,哈利又匆匆道謝,轉身快步離開。

  那腳步明顯輕快了許多,仿佛終於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一路小跑著消失在長廊的盡頭,再也沒有了來時的慌亂與無助。

  看著哈利走遠的背影,亨利緩緩低下頭,看向那隻黑色的日記本。

  這本薄薄的冊子看似普通,卻承載著無盡的黑暗與罪惡。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絲毫的貪婪他不會私自銷毀這本日記,畢竟它是寄宿著黑魔王殘魂的容器。

  他也不會留著它研究,那樣只會讓自己陷入黑暗的漩渦,被殘魂蠱惑。

  在他看來,最穩妥也最安全的辦法,就是將它交到最該掌管它的人手裡,交到那個能徹底封存它,鎮壓它的人手裡。

  還有誰?

  當然是鄧布利多校長啊!


  亨利站起身,快步穿過空曠的長廊,朝著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畫像依舊在慵懶地休憩,有的打著呼嚕,有的偶爾翻個身,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小巫師手中捏著的大恐怖。

  抵達校長辦公室門口的走廊入口時,亨利停下腳步,對著門口的石雕怪獸,熟練地報出了口令。

  石雕怪獸緩緩轉動頭顱,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響,隨後緩緩移開,露出了身後通往校長辦公室的石門。

  校長辦公室里溫暖明亮,書架上擺滿了厚厚的古籍,牆上掛著歷任校長的畫像,畫裡的人物都在安靜地看著他。

  鄧布利多正坐在辦公桌後,戴著他那副標誌性的半月形眼鏡,手裡把玩著一顆檸檬雪寶,悠閒得好像誰家的小老頭一樣。

  看見推門而入的亨利,鄧布利多緩緩抬起頭,語氣溫和而親切,帶著幾分調侃:「哦,是劍橋公爵來了?

  」

  亨利走到辦公桌前欠欠身,隨後將那本黑色的日記本輕輕平放在桌面中央,語氣鄭重。

  「鄧布利多教授,我收到了一件危險的物品,特地前來上交,希望您能妥善封存它,避免它再傷害到任何人。」

  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的黑色日記本上,原本溫和的神色微微一凝,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

  「這是什麼?」他問道。

  「湯姆·馬沃羅·里德爾的日記本。」亨利回答道,「是哈利無意間得到,轉交到我手上的。他說這個東西能和他進行對話,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甚至還會蠱惑他的心智。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好東西,估計是什麼黑魔法物品,所以就想著來找您,讓您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

  鄧布利多深深看了亨利一眼,眼中是難以掩飾的欣賞與讚許。

  「你做得無比正確,亨利。」他緩緩說道,「湯姆·馬沃羅·里德爾————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亨利搖搖頭說。

  開玩笑,就算是知道是誰,也得說不知道啊。

  鄧布利多抬起手,在空中寫下一串串文字。

  「TomMarvolo Riddle(湯姆·馬沃羅·里德爾)。」

  隨後,他又一揮手,這串文字重新排列組合,變成了:「lamLordVoldemort(我是伏地魔大人)。」

  「哦,是神秘人?」亨利恍然地說。

  「是的,」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選擇把名字改成伏地魔,但我也曾聽說,他的名字是通過字母的重新排列得到的。」


  「所以,您知道這個筆記本是做什麼的?」亨利試探性地問。

  「不知道。」鄧布利多如實地說道,又衝著亨利眨眨眼:「不過,我們可以試一試看」

  。

  「試試?」亨利挑眉問。

  「是的,試試。」鄧布利多笑了,他衝著亨利招招手,「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上前來看一看。」

  哈利依言上前,鄧布利多打開日記本,拿起一支羽毛筆,蘸足墨水後,在上面寫到:「你好。」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墨水在紙上鮮艷地閃耀了一秒鐘,接著就好像被紙吸了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一會兒,一行文字浮現。

  「你好,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看到這段話,亨利忽然來了惡趣味。

  他抬起頭看向鄧布利多,發現這個老人的臉上也同樣露出惡趣味。

  「你叫什麼名字?」他寫。

  這行文字在紙上閃了閃,也被吸了進去,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紙上再次滲出一些文字,用的正是剛才的墨水。

  「湯姆·馬沃羅·里德爾,你呢?」

  鄧布利多再次拿起筆,在上面寫道:「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里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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