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安慰
第238章 安慰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
「能做。」兩個人異口同聲。
「時間呢?」
「聖誕節前。」喬治說,「保證交貨。」
亨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錢袋,放在桌上。
喬治看了一眼錢袋。
「殿下————」
「這是定金。」亨利說,「交貨之後還有。」
喬治張了張嘴:「殿下,太多了——
」
「勞動有價值。」亨利說,「知識更是無價的。」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沒有推辭。
「殿下,」弗雷德忽然開口,「您剛才說要給桃金孃送禮物?」
亨利看了他一眼。
「你們怎麼知道的?」
「城堡里沒有秘密。」喬治說,「桃金孃在廁所里哭了半天,說有人要給她送聖誕禮物,我們聽說了。」
「桃金孃從來沒收到過禮物。」弗雷德說,「活著的時候沒有,死了也沒有。」
「她會收到的。」亨利微微笑著說。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沒有追問。
亨利站起來。
「我該走了。」
「殿下,」喬治忽然叫住他,「那個備用鬥牛犬,我們儘快調好,聖誕之前給您。」
「不急。」亨利說,「慢慢做。」
他推門出去了。
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德拉科正在壁爐邊坐著。
他的頭髮還有一點濕,大概是剛洗完澡,臉上帶著訓練後的疲憊,但眼睛很亮。
「殿下,」他看到亨利進來,「您去哪兒了?」
「有事。」亨利在他旁邊坐下,端起一杯茶。
德拉科沒有追問,他靠在沙發上,看著壁爐里的火,火焰跳動著,照得他的臉忽明忽暗。
「殿下,」他忽然開口,「您覺得今年的魁地奇杯我們能贏嗎?」
「能。」亨利說。
「這麼肯定?」
「斯萊特林的陣容比去年強。」亨利說,「你加入之後,追球手更強了。」
「我才打了十幾分鐘。」德拉科笑得有些勉強。
「十幾分鐘也是打。」亨利說,「你飛得不錯。」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您是在安慰我?」
「不是。」亨利說,「是實話。」
德拉科沒有說話,但得意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潘西和達芙妮從女生宿舍那邊走過來,手裡拿著幾本雜誌。
「殿下,」潘西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您聖誕節回家嗎?」
「回的。」亨利說。
「那您什麼時候走?」
「放假就走。」
潘西點點頭,翻開手裡的雜誌。是一本《巫師周刊》,封面上是洛哈特,穿著那件丁香紫的長袍,沖鏡頭揮手。
「他又上封面了。」潘西說,「今年第三次。」
「他每年都上。」達芙妮說,「他的照片比他的書還多。」
潘西把雜誌翻到某一頁,上面是一篇關於洛哈特聖誕晚會的報導。
洛哈特站在禮堂里,身後是裝飾好的聖誕樹,臉上的笑容比樹上的星星還亮。
「他真的辦晚會。」潘西說,「我以為是說著玩的。
「他是認真的。」達芙妮說。
「誰會去?」潘西問。
「不知道。」達芙妮說,「反正我不去。」
達芙妮也搖搖頭。
德拉科在旁邊聽著,忽然開口:「殿下,您去嗎?」
「不去。」亨利說,「我聖誕節是要回家的。」
「那我也不去。」德拉科說。
潘西看了他一眼。
「你本來就不去。」
「那我不去得更理直氣壯了。」
達芙妮靠在沙發上,翻著手裡的雜誌。
「殿下,您聖誕禮物想好了嗎?」
「差不多了。」亨利說,「今年給家裡人的禮物和去年的不一樣。」
德拉科抬起頭。「是什麼?」
「秘密。」亨利說。
德拉科張了張嘴,又閉上。
潘西在旁邊說:「殿下,您給桃金孃送禮物的事,是真的嗎?」
亨利看了她一眼。「你們也知道了?」
「城堡里沒有秘密。」潘西說,「桃金孃哭了半天,誰不知道。」
「她確實很可憐。」達芙妮輕聲說,「活著的時候沒人理她,死了也沒人理她。」
潘西沉默了一會兒。「殿下,您打算送她什麼?」
「還沒想好。」亨利說,「但總會有辦法的。」
公共休息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壁爐里的火在啪響著,偶爾有火星濺出來,落在石板上,很快就滅了。
德拉科看著壁爐里的火,忽然說:「殿下,您真是個好人。」
「你也是。」亨利說。
德拉科愣了一下。「我?」
「嗯。」亨利說,「你也是。」
德拉科沒有說話,低下頭,假裝在看潘西的雜誌,但他的耳朵尖紅了。
潘西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接下來的幾天,城堡里的聖誕氣氛越來越濃了。
走廊里的冬青和槲寄生換了一批新的,紅果更亮了,葉子更綠了。盔甲們被擦得能照出人影,每副面甲後面都插著一枝寄生,繫著紅色的蝴蝶結。
禮堂里又多了幾棵聖誕樹,每棵樹下都堆著禮物,包裝紙五顏六色的,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費爾奇在走廊里巡邏得更勤了,他的臉色還是那麼陰沉,眼睛還是那麼紅,但他不再盯著每一個路過的學生了。
有時候他會停下來,站在那面有字的牆前面站很久。
牆上的字已經被清理掉了,但痕跡還在,隱隱約約的,像是刻在石頭裡的。
費爾奇站在那裡,看著那面牆,不知道在想什麼。
洛麗絲夫人不在他腳邊了,那隻貓被石化之後,一直躺在醫務室里,龐弗雷夫人試了很多辦法,都沒能讓她恢復。
費爾奇每天去看她一次,每次去的時候臉色都很平靜,但出來的時候眼睛更紅了。
學生們從費爾奇身邊經過的時候,會放慢腳步,壓低聲音,生怕被費爾奇遷怒。
亨利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看到費爾奇站在走廊盡頭。他穿著那件舊大衣,背有些駝,手插在口袋裡。
洛麗絲夫人不在他腳邊,他看起來比平時矮了一些,也老了一些。
亨利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放慢了腳步。
「費爾奇先生。」
費爾奇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睛還是紅的,但沒有以前那麼凶了。
「殿下。」他說,聲音沙啞。
「洛麗絲夫人會好的。」亨利說。
「龐弗雷夫人說,她不確定。石化的時間太長了,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會好的。」亨利說。
費爾奇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
「您怎麼知道?」
「鄧布利多教授說的。」亨利把鍋甩給了鄧布利多。
聽到鄧布利多的名字,費爾奇的眼中有了一抹亮光。
是啊,鄧布利多都說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