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徹底瘋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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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洞主,您再給我一點時間————霍洞主!」
胡家的書房內,胡瀚一跪倒在桌案前,對著桌子後面的霍焰山瘋狂磕頭。
「起來。」霍焰山只冷冷說了一聲。
此言一出,好像有一股火熱的力量托舉著胡瀚一,將他硬生生抬了起來!
霍焰山繼續道:「這段時間很感謝你胡家的款待,我也知道你盡力了。我確實進入了青龍埋骨地,只不過秘境被人捷足先登,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情,我們搜尋上古秘境十之八九都是空手而歸。宗門之中沒有人能怪我,我也不怪你們胡家。」
誤?
胡瀚一聽著他話風挺軟,以為有機會,便當即大聲道:「只要霍洞主看到了我們胡家的誠意就行,還望霍洞主能給我們胡家一個機會,以後我們家族願意作為附庸,給太極八荒宗當牛做馬!」
「那倒是不用了。」霍焰山擺擺手,「我不怪你是真的,不過來到此地一無所獲,反倒浪費了時間、損失了珍貴法器也是真的。按照之前的約定,我不會再繼續庇護你們胡家,咱們就人生有夢、各自精彩。」
「霍洞主!」胡瀚一這才明白,原來是人之將走、其言也善,他趕忙吶喊一聲,「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調查到的。不論是青龍會,還是那個碧月仙君的去向————」
過去的三天裡,胡家已經動用了全部力量,真正做到了不惜散盡家財也要替霍焰山找到線索。
主城區包含幾座衛星城,胡家的產業遍布全城上下,可他們偏偏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不論是那個神秘且強大的青龍會,還是那位碧月仙君,全都找不到!
胡瀚一就差上電視發通緝令了。
最終也只是調查到那位碧月仙君很可能與邪道牧魂宗有關係,胡瀚一通過人脈艱難聯繫到了戴牧魂,向他重金購買消息。
不過戴牧魂已經跑到外地了,據他所說,師尊碧月仙君之前是在順便監視著那個名叫岳聞的城市英雄,有一天突然好像看到了什麼,就起身離開了,之後再也沒回來。
他還以為師尊是被風光真人收拾了。
胡瀚一本想立馬告訴霍焰山,可是事情與岳聞相關,又擔心霍焰山說他栽贓陷害,便開始自己調查岳聞的行蹤。
可岳聞之前進出都用迷蹤術,一向不留痕跡,胡瀚一什麼都沒查到,就只好繼續監視岳聞,想看看他有沒有和任何人聯繫。
至今還沒有收穫。
「信你?」霍焰山搖搖頭,「我已經信你很多次了。
「實不相瞞,霍洞主,我已經有線索了呀!」胡瀚一此時再也顧不得別的,大聲道,「青龍會一定和那個叫岳聞的小子有關。之前拍賣青龍指的我就懷疑是他、狐妖娘娘的秘境也和他有關,很可能就是他通過狐妖娘娘留下的線索找到了青龍埋骨地,之後加入了那什麼青龍會————我得到可靠消息,碧月仙君失蹤前在他識海里插了一顆眼監視著他,也許就是隨著他才進入了秘境!我們將他抓來嚴刑拷打,一定能有所收穫!」
霍焰山看著他在那裡歇斯底里地喊,突然露出一絲冷笑:「嗤。」
「胡家主,你是不是很想殺那小子啊?」他慢悠悠問道,「或者說,很希望我殺那小子?」
「當然。」胡瀚一猛猛點頭,「因為這一切都和他有關係啊。」
「那我問你,如果你是那個掌握著青龍埋骨地的組織,發現一個第四境的散修找上門來。你是會將他殺了滅口,還是把他招納進來?」霍焰山道。
「我————」胡瀚一當場語塞。
他這兩天調查的時候也搞不清楚,岳聞究竟是怎麼加入青龍會的,又和青龍埋骨地有什麼聯繫?
「我再問你,真龍埋骨地的入口,就藏在那座隱龍潭水底的秘境中,正位於那尊大殿內王座的背後。當時我有暗中推動,那尊王座紋絲不動。」霍焰山又道,「反而他一個罡境的小子,獨自就能找到那裡,然後把王座推開?你的意思是,他比我更強?」
「這當然不是。」胡瀚一再度哽住。
他就是因為回答不了這些問題,這兩天才沒有跟霍焰山講這一條線索,不然早就上報了。
現在之所以說出來,是因為再不說霍焰山就走了,他實在是真沒招了。
「我最後再問你,碧月仙君既然監視著那小子,知道他進入了秘境,為何不等著他出來,再對他進行拷打逼問?我遇見她的時候,她可正被堵在秘境外面束手無策。以碧月仙君的魂道手段,在他識海之中插入一顆眼,完全沒有痕跡,何必如此狼狽。青龍會的大能,好端端就會搜查他的識海?」霍焰山道,「你的意思是,那個罡境散修能感知到碧月仙君的手段?然後讓人替他拔除了,這才引得碧月仙君著急?」
「這誰說得好啊————」胡瀚一都要哭出來了,雖然他知道一切都不合理,可是這是胡家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呵呵。」霍焰山搖頭冷笑,「按你的說法,那他就不是一個江城的罡境小輩,而是天命所鐘的絕代天驕,智慧、資質、氣運都冠絕當世,生來就要成就在世仙之人!」
「霍洞主,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啊。」胡瀚一的聲音都有幾分沙啞,「我這些消息都是碧月仙君的弟子親口告訴我的!」
「我在青龍埋骨地險些斬殺了那碧月仙君,她的弟子會給你消息?他告訴你,你就敢信?」霍焰山頓了頓,又說道:「我覺得還有一個更大的可能。」
霍焰山目光冰冷,看著胡瀚一。
「你胡家稱霸江城、作威作福,不知道做了多少違法犯罪之事。尋常人動不了你們,現在超管局高層聯合碧落玄門,將風光派過來,既為了避免壓狐塔在最後的日子裡出亂子,也是為了在壓狐塔倒塌之後,將你胡家徹底剷除!」
「你為了保存家族想盡辦法,想要拉來一個能與碧落玄門對抗的勢力。如果我真拿到了青龍埋骨地的仙藏,倒是不介意幫你胡家扛住壓力。可是我來到江城一無所獲還損失不小,當然沒有理由幫你對抗碧落玄門。」
「你便想盡辦法讓我去殺那罡境小輩,殺他容易,可是一旦對城市英雄下手,無異於挑釁風光真人,她那邊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你就是想用這種方式,拉我下水,保你胡家。」
霍焰山眼中滿是譏諷,「胡家主,你未免太看不起我霍焰山了。我混跡修行界這麼多年,你出去打聽打聽,有第二個人敢這麼拿我當傻子嗎?」
「啊!」胡瀚一憋屈地發出一聲吼叫。
即使長袖善舞如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明明自己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聽起來就那麼假;明明霍焰山的推測都是假的,可是聽起來怎麼就那麼真呢?
「你幹嘛?」霍焰山的耐心消耗到了極點,再也不願浪費時間,「難道還想跟我動手不成?」
「我也不知道我要幹嘛!」
胡瀚一大喊一聲,胸膛劇烈起伏,「霍洞主,我對你所言句句屬實啊,我可以發毒誓!」
「毒誓有什麼用?」霍焰山一邊向外走,一邊輕飄飄說道:「我們出來混的,拿宗門師徒父母親人發誓還少嗎?你要是真有這麼重要的線索,難道會不早些天跟我說,非得到這份兒上才講?胡家主,你的謊言太拙劣了。」
胡瀚一徹底崩潰了,雙手抱頭,跪倒在地,看著霍焰山的背影,悲憤地道:「是你跟我說,不想再從我嘴裡聽到他的名字啊!你不讓我說的呀!但凡是別人,我早就告訴你了————」
要走的人留不住。
在他哭嚎的時候,霍焰山已經推開門大踏步離去了。
走廊里有胡家的侍從,透過敞開的門看到家主跪在地上慘叫的景象,趕緊都挪開了眼睛,不敢再看。
只有胡忠猶豫著湊上前來,輕輕扶了扶胡瀚一的脊背,「家主,霍洞主走了?咱們現在怎麼辦?」
胡瀚一如同野獸般嘶吼,「沒辦法了,如今山窮水盡,只能徹底瘋狂!」
「怎麼瘋狂?」胡忠認真問道。
胡瀚一霍然抬頭,「霍焰山回太極八荒宗的飛舟還有一個半小時才起飛,如果我們能夠在這個時間裡捉住岳聞,並且對他嚴刑拷打,問出青龍會的下落————或許還有機會!」
「啊?」胡忠一驚,「還對那城市英雄下手?會不會太瘋狂了?」
上一次派家族死士出手,連個水花都沒有人就死了。
現在岳聞真成了城市英雄,對他下手就是正經要捅破天,但凡有一絲證據,光真人恐怕不會吝嗇出手,以反恐的力度將胡家人全部鎮壓!
原本胡家犯的罪可能還只是抄家,這樣搞沒準就要抄斬了。
所以在那之後胡瀚一從來沒有再敢動殺岳聞的念頭,一直是想借刀殺人,凡事都栽贓嫁禍給岳聞,想讓霍焰山去動。
可霍焰山又死活不上當。
胡瀚一自己都不免懊惱,之前若是不嫁禍岳聞那麼多次就好了,也不至於現在落得一個狼來了的結局。
真是岳聞幹的事情,霍焰山又不信了。
「準備最近的飛舟票,我和雲霆先走。」胡瀚一經過思考,眼神漸漸平復,看似冷靜下來,可是其中的光芒格外可怖,「那些僱傭兵不會願意接這種活,讓家族死士過去,一個不行就派三個!他只是個罡境,三個相境還殺不了他?相境如果不穩妥————讓那個第七境的大能帶隊!給她跑路到別的地方也夠活一輩子的報酬,我不信道境大能還殺不了他!」
「咱們家族的死士沒問題,可是那位道境畢竟也是僱傭兵————」胡忠有些懷疑,「她願意幫咱們殺城市英雄嗎?那可是得罪碧落玄門大能的事情。」
「倘若————」胡瀚一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求求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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