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第一枚印契，考核開始！
第497章 第一枚印契，考核開始！
林毅盯著這滴血看了好一會兒。
雖然他無法準確判斷這究竟是哪一種混沌異獸的精血，但他能清晰感知到這滴精血蘊含的法則波動極為強烈。
就連他混沌源海中的法則網絡似平都在與這滴精血發生輕微共振。
毫無疑問，這必然是異獸榜上的精血無疑。
可問題是，溫茜斐怎麼會送他這個？瞌睡來了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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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自己才在聚會上提起《九源恆契法》，決定走這條以精血凝聚符契的路，結果一轉眼，溫茜斐的賀禮中直接送來了一滴異獸榜精血。
若說林毅沒動心，那是假的，但他心中更多的卻是困惑。
他此前可從來沒在溫家人面前主動提過自己想修煉這門功法，在溫旭的聚會上是頭一次，就這麼巧，而溫茜斐的這個禮物顯然是提前就準備了的。
這算啥，被溫茜斐預判了？
「咦...
「」
這時，林毅方才注意到盒內還懸浮著一個極小的淡藍色光點。
之前他被精血給吸引了注意力，此時心中震撼過去，疑惑升起，立即就發現了這個光點。
林毅心中微動，伸出手指在那枚光點上輕輕一觸。
光點在他的指腹下瞬間融化，化作一串柔和的信息流湧入他的意識。
「林毅。如果我沒猜錯，你要選的功法應該是《九源恆契法》。畢竟你在真源境修煉了《九印渾宇法》，選擇一脈相承的《九源恆契法》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這滴精血來自永寂瀾淵龍，在異獸榜中排行第十九，是從一頭永源境圓滿的永寂瀾淵龍體內提取的。」
林毅瞳孔微縮。
永寂瀾淵龍。
此前他在驗貨時翻閱過《混沌異獸全解》，對各類混沌異獸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異獸榜第一到第十一位，都是最高能成長到道主境的至強混沌異獸，那是站在整個混沌宙海最頂端的存在。
第十二到第五十七位，則是能成長到恆源境的強大異獸。
第五十八到第九十九位，是那些憑藉天賦秘法在永源境中堪稱無敵的異獸，被異獸榜專門遴選出來列入榜中。
而永寂瀾淵龍排名第十九，能成長到恆源境圓滿。
雖然精血這玩意周期性取一兩滴不會對混沌異獸產生多大損傷，甚至將異獸宰了一次性能取上百滴，但要找到一頭永寂瀾淵龍，然後活著從它身上取走精血，依然算是極難的事。
他面前的盒子裡就躺著一滴。
林毅盯著這枚精血沉默了片刻，隨後壓下心頭翻湧，繼續讀取溫茜斐留下的信息。
「這滴精血是當年大哥送給我的。那時我也和你一樣，剛突破永源境沒多久，心氣極高，想修煉《九源恆契法》，想凝聚最強的符契。」
溫茜斐的聲音在他意識深處平靜地流淌。
「結果我在第一步塑造恆契雛形時就失敗了。」
林毅聞言，頓時心頭一驚。
溫茜斐也練過？還在第一步就失敗了？
《九源恆契法》從開始到結束，一共只有三步。
第一步，以自己的混沌法則為模具，塑造出恆契雛形。第二步，以恆契雛形去剝離精血中的天賦秘法。第三步，將剝離出來的天賦秘法凝聚成混源印契。
沒等他多想，溫茜斐給他的留言還沒完。
「現在有很多修行者都說《九源恆契法》修煉太難，性價比低，其實在我看來，不過是給他們自己的拙劣天賦找個體面的藉口罷了。這門功法真正的困難只有兩個，一是精血難得，但那是獲取途徑的問題，不是功法本身的問題。異獸榜上的精血雖然少，卻並沒有絕跡，只要有心還是可以尋找到的，真正難的，是《九源恆契法》本身。」
「《九源恆契法》攔住了無數修行者。絕大部分人在第一步塑造恆契雛形就失敗了，更別提第二步剝離天賦秘法的難度遠比第一步更高。至於能走到最後一步的，寥寥無幾。」
「因為混沌異獸精血難得，所以我就將其留了下來，想著要是家族哪個後輩要是爭氣，說不定就可以用上。但這麼多年過去了，甚至連一個敢於挑戰《九源恆契法》的都沒有。」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試一試。如果成了，這滴精血便有了它該有的去處。」
「但修行之事不必勉強，萬一失敗了也不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這頭永寂瀾淵龍的精血雖然是異獸榜上的珍品，但用途也不僅限於凝聚符契。你可以將它當作一次性的攻擊，也可以將它加入高端丹藥的煉製中，甚至可以拿去拍賣置換其他資源。」
留言到此結束。
林毅沉默了好一會兒。
異獸榜排行靠前的混沌異獸精血，雖然只是永源境圓滿，但據《混沌異獸全解》所言，這種級別的精血在各大拍賣行中的起拍價都在百萬恆宙晶，想要買下至少得兩百萬恆宙晶以上了，而且基本有價無市。
這枚精血，算是他如今收到過的最貴重的禮物。
「欠的人情又增加了..
「」
林毅嘆了口氣，將那隻淡藍色的錦盒輕輕合上，連同其餘幾隻盒子一併收入體內神國。
對眾人的善意他目前也沒什麼可回報的。
眼下，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好好修煉，然後成為恆禁衛。
就像當年剛被厲救下時，他們只能窩在烈血突擊艦內，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在往後的日子裡用行動一點一點回報。
現在也一樣。
林毅默然片刻，然後收斂起所有多餘的情緒，在修煉平台中央盤膝坐定。
變強。
讓他們覺得，他們自己沒有看錯。
林毅將接下來的安排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
距離恆禁衛考核只剩下三千多個紀元。
此前他從真源境圓滿突破到永源境，光是突破這一步就花了一千七百紀元。
如果他把時間繼續砸在混沌法則感悟上，以他目前的靈魂悟性加上靈悟之氣的加持，三千紀元下來撐死也只能把法則感悟度從百分之一推到百分之二出頭。
這點提升對戰力不會有什麼質的改變。
但《九源恆契法》不一樣。
永寂瀾淵龍，排名第十九的異獸榜精血，按照《九源恆契法》所說，排行在前三十的異獸精血，只要能順利凝聚出印契，其品階都是神品！
唯一區別只不過在是神品之中有強有弱而已。
如果能在這三千紀元內成功將《九源恆契法》練成並凝聚出第一枚混源印契，他的戰力將直接躍升一個台階。
這條路值得賭。
想透此節，林毅便不再猶豫。
他先將心神沉入體內神國，將那兩個一直在神國中靜修的分身解散。
這兩具分身還是真源境時凝聚的，戰力放在永源境層面已經完全派不上用場。
到了永源境這個層級，靈魂永恆已成根基，混沌法則為骨，分身之術也有了質的飛躍。
即便是不擅長時空之道的修行者，也能憑藉混沌法則模擬時空之力召喚分身出來幹活或作戰。
當然，具體能召喚多少、戰力保留幾成，就看各人對時空之道的浸淫深淺了。
那些在這方面不怎麼擅長的修行者，通常只能召出一到兩具分身，戰力也只有本體的兩到六成之間。
當然，即便這樣，干點雜事打打下手倒也勉強夠用了。
隨著混沌法則之力在體內奔涌流轉，很快，兩道全新的分身從時空漣漪中跨步而出，安靜地站在他面前。
林毅讓兩個新分身一個負責修煉《混沌法則解析》上下冊，另一個負責研究那幾本輔助修煉混沌法則的典籍。
如今紫霧空間每日產出的靈悟之氣已經變成了一萬縷，這樣分身還能自己攢一攢靈悟之氣，然後過段時間燃燒靈悟之氣爽一把。
至於本體，只做一件事，修煉《九源恆契法》。
分配完畢後，林毅抬手一划，兩枚晶石從體內神國中飛出，懸停在他面前。
一枚是淡金色的《九源恆契法》，另一枚是暗青色的《混沌異獸全解》。
他先拿起那枚暗青色晶石，指尖微微用力，晶石應聲碎裂，磅礴的信息流如決堤洪水般湧入意識深處。
異獸榜上那一百種混沌異獸的詳細信息在腦海中飛速鋪展開來，每一種異獸的形態、
習性、棲息地與天賦秘法都在極短的時間內被他的靈魂逐條吸收消化。
消化完《混沌異獸全解》的內容後，林毅神色微微一凝。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淡金色晶石上，伸出手指將其捏碎。
《九源恆契法》的全部傳承在他意識中轟然展開。
這部功法的架構遠比他預想的更加宏大而精妙。
以混沌法則為模具塑造恆契維形，以恆契雛形剝離精血中的天賦秘法，再將剝離出的天賦秘法凝聚為混源印契，三步走完，方算功成。
恆契雛形是整個功法最核心也最基礎的構件。
它既是一枚空白的模具，也是一把精密的刻刀。
模具的作用是在剝離天賦秘法時，將秘法的法則結構完整地拓印下來，不致遺漏或變形。
刻刀的作用則是在凝聚印契時，將拓印下來的法則結構雕琢成符合自身混沌法則體系的形態。
塑造恆契雛形本身，就是對修行者法則掌控力的一次極端考驗。
第二步剝離天賦秘法，則是將恆契雛形嵌入精血，以自身混沌法則為牽引，將精血中蘊含的天賦秘法烙印完整剝離出來。
精血的品質越高，蘊含的秘法烙印越多、越複雜，剝離的難度也就越大。
這一步若是失敗，不僅恆契雛形會在剝離過程中崩碎，精血也會被消耗掉，前功盡棄。
而修煉了《九印渾宇法》的好處就體現在了這一步，可以用九印鎮壓精血，降低剝離其中秘法烙印的難度。
至於最後一步凝聚混源印契，則是將剝離出來的秘法烙印與自身混沌源海深度契合，使之成為源海法則骨架的一部分。
印契凝聚成功後，每次催動相應的秘法，印契便會自行共振，賦予秘法額外的威能增幅。
林毅將整部功法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然後閉上眼，點燃了紫霧空間中那片浩瀚的液態湖泊。
靈悟之氣無聲燃燒，意識瞬間澄澈如鏡。
那些晦澀到足以讓絕大多數永源境望而卻步的功法圖譜，在他加持後的極致悟性面前如同被放大鏡照亮的紋理，每一道法則走向都清晰入微。
三十紀元，理解完成。
接著林毅趁熱打鐵，真正開始修煉《九源恆契法》的第一步，塑造恆契雛形。
他按照功法圖譜的指引，將混沌法則之力從靈魂本源中一縷縷牽引出來，在體內混沌源海中按照特定的結構編織成一個能夠承載異獸秘法的核心框架。
這個過程對法則掌控力要求高得離譜，他需要同時維持所有的法則節點穩定運轉，任何一處崩塌都會導致整個框架潰散。
即便以他如今的靈魂境界再疊加靈悟之氣的加持，推進速度依舊不快。
時光在極致的專注中悄然流淌，一個個法則節點在意識中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被精準編織成形。
數萬個、數十萬個、數千萬個......無數節點彼此勾連互相支撐，一旦某個節點出現一絲偏差，整個框架便會崩潰，前功盡棄。
三百紀元、五百紀元、七百紀元...
當第七百紀元到來時，林毅靈魂深處那枚恆契雛形終於凝聚成型。
那是一枚半透明的立體符印，內部有無數條法則絲線交織成極其繁複的網格結構，每一個網格都是為承載異獸秘法烙印預留的空腔。
最難的第一步跨過去了。
林毅深吸一口氣，將之前溫茜斐贈送的那滴永寂瀾淵龍精血從體內神國深處取出。
他輕輕一拂，盒蓋無聲滑開。
那滴寶藍色的精血在盒中流轉著瑰麗的紋路，永源境圓滿的法則威壓從精血中瀰漫而出。
即便隔著半尺距離，他也能感受到精血那道交錯纏繞的天賦秘法烙印。
林毅沉下心神，將恆契雛形從靈魂本源中牽引出來緩緩靠近精血。
雛形與精血接觸的瞬間，他的意識便被一股暴戾的意志衝擊淹沒了。
冷冽的殺意如同無數根冰針刺入他的意識深處，試圖將他拖入無盡的寂滅深淵。
借著燃燒靈悟之氣帶來的清明澄澈效果，林毅頂著這些靈魂干擾，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精血中的秘法烙印上。
這枚精血縱橫交錯著上百道秘法烙印。
從攻擊秘術到飛遁秘術，從強化防禦到提吸收混沌之氣，甚至還有一道專門用來吸引異性永寂瀾淵龍的秘法，其中攻擊類的天賦秘法烙印高達三十餘種。
因為只能選擇一道秘法進行剝離，林毅自然是要選擇最強的那一道。
而永寂瀾淵龍的本命秘法，正是它最出名的絕技，也是攻擊類中威壓最強的那一道。
永寂之光。
雙眸開闔間凍結一切、湮滅一切。
林毅毫不猶豫鎖定目標，恆契雛形直接罩住了精血中那道永寂之光烙印。
永源境圓滿的殘存意志在他靈魂深處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但他靈魂之中的九道渾宇印瞬間光芒大放，死死將其鎮住，巨大的咆哮頓時變成了和聲細語。
最大的干擾源消失後，那道永寂之光的秘法烙印，被林毅一絲一絲從精血中剝離出來。
這一剝就是五百紀元。
當最後一條秘法絲線從精血中徹底分離，精血驟然黯淡，那縷被剝離的永寂之光烙印化作一道極細的銀藍色光絲，靜靜懸浮在他意識深處。
最後一步，凝聚混源印契。
林毅將恆契雛形與剝離出來的永寂之光烙印緩緩靠攏，按照《九源恆契法》終章的指引將秘法烙印嵌入雛形內部那些預留的空腔之中。
他需要同時維持雛形的穩定運轉，又要引導秘法烙印與雛形結構精準對接。
這道終極工序的難度倒反而沒先前那麼高，和第一步類似，只是個繁瑣精密且極為耗神的工程。
九百一十三紀元後，靈魂深處那枚淡金色的恆契雛形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它的表面烙印著一道極為繁複的寶藍色符文，符文中央是一隻豎立的龍瞳，正微微開闔，每次開闔便有一縷極淡的寂滅光芒在瞳孔深處流轉。
這枚混源印契此刻正以某個玄奧的韻律在靈魂本源中緩緩旋轉，每旋轉一圈便有一絲極細的法則波動從印契中滲出，沿著靈魂脈絡擴散到他全身的每一處。
混源印契，成。
林毅緩緩起身，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趕在考核前將其練成了。
接著，他渡著閒適的小步子，走出了修煉室，來到了院內。
他在東苑別院的小池塘邊站了一會兒，看著那些銀白色的小魚在水草間悠然穿梭。
整整兩千一百多個紀元沒日沒夜的苦修，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座院子的風景了。
就這樣默默看了一陣後，林毅才走到牆壁邊，伸手在那枚淡藍色的管理智能符文上輕輕一點。
「溫芝，幫我聯繫溫二十九管事。」
「請稍候。」
很快溫二十九的聲音便從符文中傳了出來：「林毅大人，有什麼吩咐？」
「溫管事，我想借用溫家的演武場試驗一下新招數的威力。」
這混源印契練是練成了，但真正的威能究竟有多大，是不是像記載的那麼強，還是要找專門的演武場檢測才能知道。
通訊那頭的溫二十九聞言連忙道：「演武場隨時可以使用。東區第六演武場自前空著，我這就安排人過去啟動符陣。您直接過去就行。」
離開東苑後，林毅沿著晶簇間蜿蜒的小逕往莊園東側走去。
他之前在溫家住的這些日子裡，早已將莊園各區域的分布摸得七七八八，東區演武場的位置並不難找。
穿過一片由暗青色晶簇構成的天然拱門，前方視野驟然開闊。
那是一片被高聳晶壁圍住的橢圓形演武場，場地邊緣立著數干根粗壯的能量導柱，每一根導柱表面都刻滿了減震和吸收符陣的紋路。
溫家作為恆源境家族，家族內部的演武場自然不是凡物。
光是他能認出來的防護手段就有七八種，每一種都至少是永源境層次。
他剛邁步跨過門檻，還沒來得及打量演武場內部的布置，身後便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兩道流光從天而降，穩穩落在演武場入口外的平台上。
林毅回頭一看，當先落下的是一道淡青色的光影，正是溫旭。
溫旭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修身錦袍，袍面以銀線繡著極細的流雲紋，看上去閒適卻不失貴氣。
緊隨其後是一道赤紅色的火光，溫茜綺那頭火紅長發在空中劃出半道弧線，人還沒落地就開口嚷了起來。
「林毅兄！出關了也不先說一聲！」
溫旭快步走上前來，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我們幾個本來聽說你出關了，還想著去找你，結果一轉頭就聽說你跑演武場來了。怎麼，是要試試新招？需要保密不？介不介意我們在旁邊看看？」
林毅聞言想了想，然後也笑了起來：「需要保密。不過，不介意你們看。」
溫旭怔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嚯，看樣子不簡單啊。」
他轉過身，對著演武場吩咐道：「以我的權限，清除演武場中本次使用全部數據記錄，一切不得記載。」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演武場穹頂傳來一聲低沉的嗡鳴，一道淡金色的法則光紋從穹頂中央擴散開來掃過整座演武場。
溫旭收回手，側身朝林毅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這下誰也查不到你在這兒練了什麼。我們幾個也保證守口如瓶。」
林毅點了點頭，幾人大步走進演武場。
過了一陣後，三人魚貫而出。
溫旭走在最前面，溫茜綺跟在他身後，林毅則是最後一個跨出門檻的。
溫旭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林毅，臉上那副表情十分複雜。
「林毅兄，」他張了張嘴，似乎在斟酌措辭，最後還是苦笑著把話說了出來，「沒想到三姐居然那枚精血還一直留著，並且還當禮物送給了你，關鍵你還這麼快就練成了！雖然你天賦強我很高興，但這麼強，很容易讓我懷疑我是廢物。」
溫茜綺雙手抱胸站在一旁，上下打量了林毅一眼，然後也無奈開口：「我本來還想著過一陣找你切磋切磋呢，現在看來是沒那個必要了。」
林毅聞言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謙虛道：「哪裡哪裡，還得練，還得練。」
溫旭聽了這話之後沉思了片刻，隨後提醒道：「雖是謙虛，但你說得其實也對。這一擊威力確實足夠驚人，不過你剛才從凝聚印契到釋放，中間的過程，還是有些慢了。」
「運用之間仍有滯澀，收放之間也有不短的空檔期。再強的威力打不中對手也是沒用的，還需要多加磋磨。」
林毅點了點頭，沒有反駁，這話說得在理，他自己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溫旭見林毅沒有因為剛才兩人的驚駭而飄飄然，眼中的笑意便更多了幾分。
他上去一把攬著林毅的肩膀，笑著道：「不過這些都是細枝末節，以你的天賦多練一陣子自然就能磨合。你已經把最難的那一步跨過去了，剩下的不過是水磨工夫。走，不說這些了，好好喝一杯，也算是慶祝你出關。
，小聚的地點還是老地方，副晶簇那間小廳。
溫茜晴、溫茜洛和溫茜嵐收到消息後也陸續趕了過來。
小聚結束後，林毅回到東苑別院，沒有片刻耽擱便重新投入到永寂之光的磨合使用中去。
溫旭說得對，威力再大打不中就是白搭。
接下來的日子，林毅時不時會去演武場一趟，有時候是獨自一個人對著測試靶反覆演練，有時候會叫上溫旭。
溫旭倒也樂意奉陪。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要趁著還打得過林毅，多揍幾頓。
他是永源境中階，法則感悟度比林毅高出一大截，並且還有著聖品級的印契。
雖然只是在聖品印契中墊底的那種，但好歹也是聖品，作為陪練自然是綽綽有餘的。
一開始溫旭還能輕鬆閃開，甚至還頗有閒情逸緻點評幾句，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你就是個怪物。」又一次差點被永寂之光擦中後，溫旭落到演武場邊緣喘了口氣，苦笑道。
林毅收回手，也笑了笑，正要說什麼，溫旭忽然抬手制止了他。
「別動。讓我緩會兒。我堂堂溫家六公子，永源境中階，給你一個剛突破兩千多紀元的初階當陪練，居然還差點被你干翻，這要是傳出去我還要不要臉了。」
話是這麼說，但他臉上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林毅的生活節奏變得極其規律，每天大部分時間在東苑別院的修煉室里參悟永寂之光的極致運用，隔三差五去演武場和溫旭對練，偶爾小聚一次。
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
直到這一天。
林毅剛和溫旭對練完，回到東苑別院正準備開始日常修煉。
溫芝的聲音在修煉室中響起：「溫旭公子正在院外。」
平日裡溫旭來找他多半會用通訊符印提前打聲招呼，很少會直接登門。
林毅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他站起身快步穿過庭院推開院門。
溫旭站在門外，神色比往日鄭重了不少。
「林毅兄，」他也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大哥聯繫我了。」
林毅目光一凝。
能被溫旭稱為大哥的，在整個溫家只有一個人，溫宵。
「他讓我帶你過去。」溫旭看著他，緩緩道，「去寂城恆禁衛駐地。考核的日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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