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永源境！

  第494章 永源境！

  與此同時，主晶簇東側，那道沖天而起的光柱愈發璀璨。

  光柱表面流轉的法則紋路已經開始變成了亮銀色，每一道紋路都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的脈絡，以某種玄奧的節奏緩緩搏動。

  東苑別院周圍的防護屏障不知何時已經自動激活。

  淡金色的光罩從院牆邊緣升起，在別院上方交匯成一道弧形的穹頂，將整個東苑籠罩其中。

  屏障表面不時泛起一圈圈細密的連漪，那是別院內部的混沌法則波動與外界能量場相互衝擊時激起的餘波。

  溫家周圍的副晶簇上。

  「是東苑。」一個穿著銀灰色長袍的男子雙手抱胸，眼中精光閃爍，「據說那邊住著茜斐送來的一個真源境。」

  

  「林毅，嵐溟城帝國軍百長。」旁邊一位氣質沉穩的女子接口道，「茜晴之前過來喝茶的時候跟我提起過他，說是茜斐發現的天才，推薦給宵大哥參加恆禁衛考核。」

  「參加考核？」銀袍男子微微一怔，隨即感嘆道，「那就難怪了。」

  說著，他重新望向主晶簇東側那道沖天光柱，淡淡道：「走吧。回頭準備一份賀禮。既然是茜斐送來的人，又在我們溫家住了這麼久，突破永源境是大事，我們禮節上總要過得去。」

  主晶簇內部的族學區域。

  族學的三層樓閣周圍，那些原本正在演武場上比劃招式的少年少女們早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個個仰著頭望向那道沖天光柱，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好奇的光芒。

  「看，是東苑！」一個少女指著光柱的方向，激動道：「那道法則紋路好厲害，連空氣都在抖！」

  「是突破永源境！」旁邊一個少年抱著胳膊，一副「我見多識廣」的模樣，「我以前在族學典籍里看到過相關的記載，真源境圓滿突破到永源境的時候，需要用自身領悟的混沌法則來重構整個混沌源海，這個過程需要吸收大量的混沌之氣，就會形成這種漩渦。」

  演武場邊緣，教習看了一眼東苑方向的光柱，又看了一眼這群興奮不已的學生，拍了拍手，將他們的注意力拉回來。

  「突破永源境確實難得一見，對你們來說也是一次難得的經歷。你們當中有誰將來想要衝擊永源境的，不妨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感受一下。等會幾我會布置一篇觀看心得，就當是額外的課業。」

  演武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哀嚎。

  但教習卻面不改色，「好好看，好好學，剛才有人說出了從真源境到永源境，最關鍵的一步就是用自身領悟的混沌法則來重構整個混沌源海。但這個過程有多難你們知道嗎？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整個源海的重構，不僅要求對法則的掌控力達到入微級的水準，更考驗修行者自身的心理素質。

  稍有差錯，輕則源海受損，重則法則反噬、靈魂本源受創，甚至有人直接在突破過程中迷失在法則脈絡里，變成一具沒有意識的空殼。」

  少男少女們聽到這裡，臉上終於浮現出幾分懼色。

  「那......那位能成功嗎？」

  教習偏頭看了一眼光柱的方向，笑了笑。

  「以目前來看，最兇險的階段已經過去了。接下來就是按部就班的收尾工作，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他收回目光，拍了拍手，「好了，都回修煉室去，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好好感受周圍波動的變化，雖然現在你們不懂，但沒關係，牢牢記住這種感受，這對你們將來衝擊永源境會有很大的幫助。」

  少男少女們紛紛行禮，然後三三兩兩地朝樓閣走去。

  此前那位說話有些老成的少年落在最後，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那道沖天光柱，忍不住握了握拳，「永源境......我以後也要變那麼強！」

  在他們這些尚未突破真源境的小輩眼中，永源境就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在族中能夠排得上號受人尊敬的強者。

  至於恆源境，那是另一個層次的超然存在，在整個寂宙域的任何一個家族中，恆主級強者都是被當做家族氣運和根基來供奉的定海神針，尋常族人一輩子都未必能見上幾次。

  而永源境，才是他們能夠看得見、摸得著、甚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達到的目標。

  而在另一處院落的靜室里，溫茜嵐正盤膝坐在修煉平台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淺綠色的修煉服，一頭長髮用一根絲帶隨意束在腦後，臉上寫滿了認真。

  只不過，這份認真里隱隱透著一股子不甘不願的味道。

  她偷偷瞥了一眼靜室門口的禁制。

  除非她能完成今天布下的修煉任務，否則這門從外面鎖了，想提前溜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

  溫茜嵐早就試過好幾次了，每一次都被那道看似薄薄實則堅韌得令人髮指的禁制給擋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準備一鼓作氣儘快把剩下的修煉完成。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強烈的法則波動突然從遠方傳來，穿透了靜室的能量屏障，直接湧入了她的感知範圍。

  溫茜嵐的動作驟然一頓。

  這股波動......她猛地轉頭，朝東苑的方向望去。

  雖然入目的只有靜室那面淡青色的牆壁，但在她的感知中，那道沖天而起的法則光柱是如此清晰，以至於她甚至能分辨出光柱表面流轉的法則紋路正在以什麼樣的節奏緩緩搏動。

  「這是....——.」溫茜嵐的眼睛驟然睜大，「有人在突破永源境！」

  東苑！

  東苑那邊住的都是永源境的客人。

  不對，還有一個人！林毅！

  「我得去看看！」

  溫茜嵐從地上爬起來下意識地就想衝出靜室，然後直接被那道禁制彈了回去。

  她低頭看了看禁制上亮起的符文，嘴角抽搐了兩下。

  教習設下的這道禁制至少要等她完成今天的全部修煉任務才會自動解除，也就是說在那之前她連門都出不去。

  林毅突破永源境這種千載難逢的場面，別說什麼三倍修煉任務，就算是一百倍她也想溜出去親眼看看，偏偏教習早就防著她溜號，禁制設得比平時堅固了好幾倍，憑她的修為根本破不開。

  「不！！！」

  溫茜嵐對著靜室的門發出一聲悽厲的控訴，然後認命地轉過身，重新回到修煉平台前盤膝坐下。

  而在另一邊，副晶簇小廳里的三個人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溫旭站在窗前，望著東苑方向那道沖天光柱，口中輕聲道：「不到兩千紀元。」

  「是啊，不到兩千紀元。」

  邁卡站在他身側，語氣同樣帶著幾分感慨，「從真源境圓滿到永源境這一步，我當初花了快兩宙元。倒不是想拿自己跟他比，只是聽到兩千紀元這個數字的時候，還真有點喘不過氣來。」

  靠在窗邊的溫茜綺偏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玩著自己垂落在肩頭的那縷火紅長發，若有所思。

  永源境，在整個寂宙域都算得上是一方強者了。

  在一些偏僻些的巨城，永源境已經可以開宗立派，建立屬於自己的家族。

  就算是在寂巨城這樣的審域首府、在溫家這種恆源境大勢力中，永源境也是核心中堅，是撐起整個家族運轉的骨幹力量。

  溫家為什麼要把永源境的客人安排在主晶簇上的東苑？

  就是因為永源境的分量夠重，值得溫家以高規格來接待。

  一個永源境對任何家族來說都不是可有可無的小角色，尤其是一個潛力尚未完全釋放、未來還有望繼續往上走的永源境。

  而林毅從以真源境的身份住進東苑到如今突破永源境，只用了不到兩千紀元。

  「走吧。」溫旭轉過身，整了整衣袍，「這種事必須得當面去祝賀一下。」

  邁卡也點了點頭，正要邁步跟上，溫旭忽然頓住了腳步。

  他的私人通訊符印剛剛收到了一條傳訊。

  溫旭查看了一下符印的訊息，然後對邁卡和溫茜綺說道，「等一下，四伯要見我。」

  邁卡眉頭微微一挑。

  能被溫旭稱為四伯的，在溫家只有一位，溫顒。

  永源境圓滿強者，在溫家的族老序列中排名第四，不僅是溫家內務中樞的實際掌控者，也是族長一脈的核心成員。

  這位四伯平日裡深居簡出，等閒不會主動召見晚輩。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即便是面對尋常的永源境，也完全可以派一個管事去傳達意思，根本不需要親自出面。

  可他現在卻直接傳訊給溫旭，讓他立刻過去。

  在這個時間點，在這個場合，溫顆的召見只可能跟一件事有關。

  「四伯說什麼？」邁卡問道。

  溫旭將符印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然後道：「讓我去見他，他會和我一同去見林毅，代表溫家表示祝賀。」

  邁卡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點頭。「好。」

  溫旭沒有多說什麼。

  他回頭看了一眼窗外那道仍在緩緩旋轉的光柱，然後轉身朝廳外走去。

  片刻之後，溫旭已經站在了主樓深處的一扇暗金色大門前。

  門側沒有任何標識，也沒有守衛，只有牆壁上那些隨晶簇天然生長而形成的法則紋路在無聲流淌。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在門上輕輕一推。

  門後是一間不算寬卻極為古樸的書房。

  書房的三面牆壁都是晶簇本身的材質，未經任何雕琢，保持著虛空晶簇最原始的形態。

  那些天然生成的法則紋路在晶壁上緩緩流轉，將整間書房籠罩在一層極淡的銀藍色光暈之中。

  正中央是一張寬大的書案，案面由一整塊暗青色的晶石打磨而成，案角放著一盞樣式極簡的銅燈，燈芯處跳動著一點豆大的淡金色火焰，將書案周圍數尺映得暖意融融。

  書案後面坐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寬袖長袍，看不出具體材質，但袍面偶爾泛起的極微弱法則光澤已經暗示了這件看似樸素的衣袍絕非凡物。

  溫旭跨過門檻，對著書案後端坐的溫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四伯。」

  「林毅突破永源境這件事，族長已經知道了。」溫顒淡淡道，「族長讓我代表溫家，向這位林小友當面表示祝賀。」

  溫旭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以四伯的身份親自出面，這份禮遇已經相當重了。

  「是。」他應道，「我這就去準備。」

  「不急。」溫顒擺了擺手，「等他突破徹底完成之後再去。作為溫家的代表去見一位新晉的永源境，總要正式一些。」

  他說著看了溫旭一眼，「你這些年與林毅走得近，你們小輩之間的交往很好。」

  「此前林毅是真源境圓滿。雖說他天賦卓絕、潛力無限，但真源境就是真源境。溫家作為恆源家族，對真源境給予東苑的待遇，已經足夠了。族老們可以欣賞他的天賦，可以默許你們與他交好，但不會以家族的名義正式出面。這是規矩，也是分寸。大勢力有大勢力的考量。你作為溫家嫡系，將來也要學會從家族的角度去衡量這些事。」

  溫旭垂首，認真聽著。

  「但現在不一樣了。」溫顒話鋒一轉，「永源境已經不能被當做是潛力來對待了，他在永源境之前住在溫家，和永源境之後住在溫家，是兩碼事。」

  說著，溫顆站起身，整了整袖口，然後道：「走吧，差不多了。天象正在收斂，突破應該已經完成了，對了，好像林毅和你那小圈子的其他幾個也多有交往，如果有空的，也一併過去罷。」

  與此同時，東苑別院。

  修煉室中央的林毅緩緩睜開了眼睛。

  突破完成了。

  此刻，他的意識中，一枚由無數條法則絲線交織而成的核心印記正在靈魂本源深處緩緩旋轉。

  那是他在過去一千七百個紀元里，以靈悟之氣為火燭、以靈魂悟性為刻刀，從混沌法則的汪洋大海中一點一滴提取凝結出的法則中樞。

  這枚中樞每旋轉一周，便有無數道法則脈絡如同神經信號般從中樞輻射而出，沿著靈魂本源與混沌源海的連接通道蔓延至源海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從源海中折返回來，形成一張覆蓋全身的能量網絡。

  在這混沌法則網絡中，一念之間，法則隨行。

  然後，他將意識沉入混沌源海。

  那片曾經廣袤無垠卻又帶著幾分混沌模糊感的虛空，此刻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混沌法則的脈絡如同無數根金色的骨架，精準而嚴密地嵌入了源海的每一寸壁壘，將這些原本只是粗糙黏合在一起的混沌之力重新加固編織。

  源海的體積沒有擴大太多，但密度卻增加了數倍，每一縷混沌之力都比突破前更加凝練厚重。

  林毅將意識從體內退出，重新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緩緩握緊了拳頭。

  突破永源境這個過程本身，對他來說其實並沒有外界想像中那麼驚心動魄。

  用混沌法則重構源海這一步，最關鍵的是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整個源海的法則骨架嵌入。

  一旦法則骨架嵌入完成，後續的加固和梳理就可以從容許多。

  而這個「極短的時間」，對大多數真源境圓滿來說是最兇險的關卡。

  因為法則骨架的嵌入需要同時對整個源海進行全方位的精細操控，任何一處細微的錯漏都可能導致法則脈絡的斷裂，輕則源海受損境界跌落，從此再也無法寸進，重則法則反噬靈魂直接隕落。

  但他在靈悟之氣的加持下，那些需要反覆試探才能確認位置的法則支點，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夜空中的星辰，每一顆都標好了坐標。

  整個法則骨架從嵌入到成型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滯澀。

  最兇險的那一步就這麼平平穩穩地跨過去了。

  當然，林毅心裡很清楚。

  這絕不是因為混沌法則本身不夠兇險，而是因為靈悟之氣加真源境初階的靈魂悟性，直接把難度從深淵級拉低到了入門級的程度。

  「還是多虧了你..

  林毅在心底說了一句，然後收攏思緒，準備好好梳理一下此番突破所得。

  就在這時，修煉室牆壁上那枚淡藍色的符文亮了起來。

  溫芝柔和的聲音響起。

  「溫顒族老與溫旭公子一行正在院外，希望拜訪您，當面表示祝賀。」

  族老？

  林毅動作微微一頓。

  溫旭他們過來林毅並不意外，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一位溫家的族老。

  他客居溫家，突破還是蹭的溫家的能量，自然不能怠慢。

  林毅連忙起身，穿過庭院打開院門。

  門外站著數道身影。

  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寬袖長袍的男子，正是溫顒。

  他負手而立，姿態從容，那身灰袍上的法則光澤在院外氤盒的混沌之氣映照下泛出微微的柔和光暈。

  溫旭落後他半個身位站在側後方，身後還跟著邁卡與溫茜綺。

  邁卡今日依舊是那身墨藍色錦袍，溫茜綺則是那身標誌性的赤紅色勁裝，一頭火紅長發在晶簇輝光下格外醒目。

  林毅快步迎上前去，率先開口說道：「沒想到顆族老竟然親自登門，林毅心中著實慚愧，這些年在府上多有打擾，我......」

  溫顒笑著道，「林小友不必如此。你在溫家突破永源境，對我們溫家來說也是喜事一樁。能在自家地盤上看到這樣的大境界突破，族長也很高興。」

  說著，他抬手一揮，一隻用暗金色晶石雕琢成的方盒便懸浮在林毅面前。

  「這是溫家的一點心意，慶賀林小友突破之喜。」

  林毅也沒矯情拒絕。

  畢竟他住進溫家東苑已有兩千多紀元，在溫家蹭吃蹭喝蹭修煉室拜占晶簇能量，就連突破永源境消耗的海量混沌能量也都是從人家溫家的能量供給系統里抽的。

  他心中很清楚，自己早就貼上了溫家一系的標籤。

  因此他很坦然的接過禮盒：「多謝族長關照，多謝顒族老。」

  溫顒見狀，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繼續道：「你如今突破永源境，接下來會有不少道賀，這些應酬你來決定見與不見，若是覺得繁瑣，盡可交給溫二十九幫你處理，不必勉強。如果需要舉辦慶祝宴會，溫家可以替你操持。」

  林毅只是略一思忖，便搖頭拒絕。

  「多謝顆族老的好意。不過我在寂巨城認識的人不多，朋友也就是六公子他們幾位。沒必要大張旗鼓舉辦什麼宴會。」

  溫顒聞言只是點了點頭，道：「以你的天賦和心性，想來通過恆禁衛考核不在話下。屆時若有什麼需要溫家幫忙的地方，不必客套。」說著，溫顒側頭看了溫旭一眼，「你們年輕人之間還有話說，我就不在這裡礙事了。」

  說罷朝林毅微微頷首，負手轉身，便沿著院外那條暗青色石板小徑緩步離開了。

  院門外的氣氛在溫顆走遠之後一下子鬆弛了下來。溫旭臉上那副在長輩面前的正經表情像是被一陣風吹散了似的瞬間化為燦爛的笑意，他上前兩步，笑著道：「恭喜林毅兄成功突破！」

  邁卡也跟了上來，他臉上同樣帶著笑意，「其實我們早就想改口了。不過你知道的，有些永源境的心眼並不算大，對這方面挺在意的。我們怕在你突破之前改口會給你無端招惹麻煩，所以一直就沒提。現在終於不成問題了。」

  「這就變成林毅兄了...

  林毅在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

  他很清楚，邁卡說的理由極大概率是真的，但他也清楚，還有一些原因邁卡沒說。

  那就是溫旭邁卡他們心中其實也有顧慮。

  這幾人雖然看重自己，但永源境到底是個大關卡，如果早早的和自己稱兄道弟，萬一自己突破失敗隕落了，這就會成為他們的黑歷史。

  不過林毅儘管心中清楚，但選擇看破不說破，難得糊塗嘛。

  因此，他只是笑呵呵的說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溫旭兄，邁卡兄。」

  如今他已經踏入永源境，與兩人站在同一大境界，叫起來自然也沒什麼心理障礙。

  見林毅這幅姿態，兩人臉上的笑容便更加燦爛了起來，他們默契對視一眼，各自取出一隻禮盒。

  兩隻盒子一隻是淡青色的晶盒，一隻是墨藍色的錦盒。

  林毅見此情景，頓時有些不大好意思。

  畢竟上次才收了人家的禮，都還沒回禮過，現在又收...

  他想了一下，便笑著道，「心意我領了，可這禮物你們就別破費了罷，畢竟上次溫旭兄送的余孚玉髓還有邁卡兄送的晶封法則髓液、紫虛花苞、法凝心盤殘片這些我都還沒用呢。」

  嗯？？？

  兩人聞言，頓時一怔。

  余孚玉髓？

  晶封法則髓液、紫虛花苞、法凝心盤殘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