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賣命給你，大肆採購
第312章 賣命給你，大肆採購
修煉室的門無聲滑開。
林毅走出時，客廳里的低聲交談戛然而止，眾人目光齊刷刷地投來。
陳宇第一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團長，太牛了！九重領域，登頂神山！我看了三遍回放，最後貼身那段簡直是小母牛倒立」
「咳咳。」周宇軒連忙輕咳一聲打斷了他，「團長，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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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莉婭站在稍遠處，這位一心修煉不善言辭的靈族姑娘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林瑤則快步上前，嘴角揚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哥」
艾瑞莉婭臉上露出笑容，「恭喜團長，登頂神山。」
林毅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面孔，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無論外界如何喧囂，這裡始終有一群人，會真心為他高興，會因他的成就而自豪。
他走到客廳中央，目光掃過眾人，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都坐。」
他示意大家坐下，自己也在一張單人沙發上落座，「不用這麼嚴肅，我又沒變身。」
這句略帶調侃的話讓氣氛鬆弛了些。
「比賽我都看了。」
林毅看向周宇軒、坎莉婭和林瑤。
在出來前，他抽空看了一下幾人的比賽情況。
「宇軒，你那一手化水為牢，困住對手七秒，時機把握得不錯。坎莉婭，你的生命淨化對那個幽魂族選手的克制效果很明顯。瑤瑤.」
林毅看著妹妹，「金之規則用的不錯，能闖進小組前七十，很不容易。」
被點名的三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不過.」
林毅話鋒一轉，「海選只是開始。接下來預選賽，對手會更強，規則更殘酷。」
「你們現在要做的，是復盤自己的每一場戰鬥，找出不足，針對性訓練。資源方面，有什麼需要，直接和璇璣說，我這邊會協調。」
「是，團長。」周宇軒肅然點頭。
坎莉婭和林瑤也連忙應是。
林毅的目光轉向陳宇：「阿宇，你的比賽在三天後，別被我和伊蒂絲那場的聲勢影響，按你自己的節奏打。你的火系爆發力足夠，但戰機銜接的流暢度還有提升空間。這三天，重點練這個。」
陳宇連忙正色道，「明白團長，我會抓緊練習的。」
「好了，都回去修煉吧。」林毅起身，「預選賽前，抓緊每一分鐘。」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相繼離開客廳。
林瑤在出門前回頭看了哥哥一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輕輕帶上了門。
客廳里只剩下林毅和艾瑞莉婭。
林毅走到她身側，沉默了片刻。
「艾莉。」他開口道。
「剛才和幾位尊主會面時，發生了一件事。」林毅斟酌著措辭，「靈族的輝光尊主，贈予了我一份.禮物。」
艾瑞莉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沒有插話。
林毅繼續說道：「是希娜家族在雷利亞特星域的原領地的完整權屬證明。」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艾瑞莉婭臉上的表情出現了極其短暫的空白。
她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林毅，仿佛要確認他是否在開玩笑。
但艾瑞莉婭心中其實很清楚，林毅不可能那這種事開玩笑。
這一刻，無數畫面在她腦海中閃過。
她想起了當年離開靈族時，祖母璃月在星港送別時那雙強忍淚水的眼睛，想起了族中長老們複雜難言的神情，想起了「希娜」這個姓氏在靈族社交圈中逐漸邊緣化的無奈。
也想起了第一次覲見旭辰冕下時，那位淡漠的一瞥，以及自己心中那幾乎將她壓垮的重擔。
然後，林毅出現了。
一路展現出驚世之姿。
艾瑞莉婭從未懷疑過林毅有能力幫助希娜家族重返祖地。
隨著林毅地位越來越高，這幾乎是必然的事。
但她以為那會是遙遠的將來，或許是在林毅晉升衍界，乃至神靈之後，通過某種交易或協議，徐徐圖之。
她從未想過，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突然。
如此戲劇性。
在她剛剛見證了林毅登頂神山，震撼星海之後，在她還在為虛擬網絡上那些污言穢語憤怒，卻又因林毅展露真正實力而激動自豪之後，在她以為今天的高潮已經過去，準備像往常一樣投入下一階段修行之後。
林毅輕描淡寫地告訴她：哦，對了，剛靈族尊主，把你們家祖地的產權證，送我了。
這不是計劃中的一步棋，不是深思熟慮的戰略交換，甚至應該都不是林毅主動爭取的。
它就那麼發生了，像一個突如其來的饋贈，卻又沉重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艾瑞莉婭看著眼前這個相識千年有餘的男人。
他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仿佛剛才說的不是一片星域的歸屬權，而是今天晚餐多加了一道菜。
可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年從家族離開時的那個單純的靈族小女孩。
在擔任藍星文明守護者期間，見過太多蠅營狗苟的她很清楚，這份「禮物」背後必然有靈族的算計。
她知道，林毅接受它需要承擔的風險和壓力，知道他此刻看似輕鬆的表情下，應該已經思考過如何應對後續可能的風波。
但她也知道，他從來不是那種會拿這種事邀功或煽情的人。
他就這麼說了出來，就像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
因為他是林毅。
而她，是艾瑞莉婭·希娜，是東鋒傭兵團的副團長，是他的戰友，是他可以託付後背的人。
所以，他給了。
就這麼簡單。
複雜的情緒在艾瑞莉婭心中中翻騰。
她忽然展顏一笑。
這種笑容，林毅從來沒在艾瑞莉婭臉上見到過，讓他看得微微一愣。
「團長。」艾瑞莉婭輕輕笑了笑，「你給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可沒辦法報答。」
她頓了頓，看著林毅的眼睛，「但，事關家族，卻又只能接受，既然無以為報，那我只能賣命給你了。」
這話說得半認真半調侃，可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
林毅被艾瑞莉婭這種從未見過的眼神看得心頭一跳。
他愣了片刻，才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移開視線。
「艾莉你在說什麼，不是你在報答我，而是我在回報當年希娜家族對我的資助。沒有希娜家族最初提供的星艦和資源，藍星文明晉升後的那段艱難時期，不會那麼順利度過。」
他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當年希娜家族幾乎是押上大半家底投資藍星，那份雪中送炭的情誼，林毅從未忘記。
「那不一樣。」
艾瑞莉婭輕輕搖頭，「當年的投資是家族行為，是政治選擇。而今天這個.」
她沒有說下去。
林毅輕咳一聲，擺擺手：「好了，不說這個。這個事兒，你和璃月族長商量一下怎麼處理。權屬證明已經完成虛擬登記，後續的接收、管理、人員安排，你們家族自己定。」
他語速不自覺地加快了些：「那什麼，我那還有不少金色權限的聯絡申請要處理，都是永恆神靈級別的，不好讓人久等。我就先忙去了。」
說著，他幾乎是有些匆忙地轉身，快步走向修煉室。
艾瑞莉婭站在原地，看著林毅幾乎可以稱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難得的促狹。
直到林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才輕輕吐出一口氣，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掌心不知何時已經微微見汗。
她沒有返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走到客廳窗邊的固定式通訊控制台前，手指輕點，調出了與希娜家族的加密通訊頻道。
猶豫了片刻，她沒有立即接通，而是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了幾口，讓心跳徹底平復下來。
然後，她才發出通訊請求。
幾秒鐘後，璃月的全息影像在客廳中浮現。
這位希娜家族現任族長依舊保持著靈族貴族特有的優雅儀態，但眉宇間能看出一絲疲憊，管理一個漂泊在外的家族，並非易事。
「艾莉？」
璃月族長眼中帶著關切，「這個時候聯繫，是出什麼事了嗎？我剛才在看天才戰的報導，林毅閣下他」
「祖母。」艾瑞莉婭打斷了璃月的話，她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平靜得有些異常，「有件事，需要您立刻知道。」
她沒有絲毫停頓，直接說道，「雷利亞特星域，包括母星在內，家族的原領地權屬，團長剛剛拿到了。」
璃月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這位經歷了家族興衰，流離輾轉都未曾失態的族長，此刻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足足過了十秒鐘，璃月才問道，「你你說什麼？」
「輝光尊主將那片星域的完整權屬，贈予了團長。」艾瑞莉婭重複道，「團長已經將其轉交給了我。」
璃月族長閉上了眼睛。
當她再次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代價是什麼？」她問得直截了當，「林毅閣下付出了什麼？或者.答應了什麼？」
「具體情況我不完全清楚。」
艾瑞莉婭如實道，「團長只說這是輝光尊主的贈禮，背後或許有靈族的算計，但他已經處理妥當，讓我們不必擔心。」
璃月族長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沉穩，但說出的下一句話，卻讓艾瑞莉婭愣住了。
「不去。」
艾瑞莉婭一怔，下意識問道：「什麼不去？」
璃月看著艾莉，說道，「我們，準確來說，我們希娜家族的大部分人，不返回雷利亞特星域的祖地。」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繼續道：「祖地能回到手中，也算是對祖先有了交待。但我擬讓一位長老，率領那些想要回到祖地的族人，返回雷利亞特星域，重建分支。至於家族主體，繼續留在人族疆域。」
艾瑞莉婭看著璃月，先是愕然，隨後漸漸明白了什麼。
「祖母，您是」
璃月族長輕聲道，「艾莉，你應該明白我為何這樣做。」
艾瑞莉婭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我明白。」
她當然明白。
雷利亞特星域是希娜家族的祖地，是根，是魂之所系。
能夠拿回來，是無數族人的夙願，是洗刷家族「流亡」之名的象徵。
但拿回來之後呢？
希娜家族當年狼狽離開，在當地的影響力早已衰落。
即便有林毅的面子，外加輝光尊主的虎皮在，周邊的鄰居們最多使點背地裡手段，不會明面上為難，安全無虞。
但.希娜家族的未來，真的還在靈族嗎？
艾瑞莉婭想起了這一千多年來，家族在人族疆域內重新站穩腳跟的過程。
雖然艱辛，雖然起初備受輕視，但隨著林毅地位的提升，隨著銀藍文明的壯大，希娜家族作為最早投資藍星的靈族勢力，地位水漲船高。
如今，家族在人族多個星域擁有產業，年輕一代中不少人進入東鋒軍校，傭兵聯盟乃至人族軍隊體系。雖然還遠談不上根深蒂固，但這條新路，已經走通了。
而靈族.真的還能回去嗎？
即使回去了，也不過是無數靈族世家中的普通一員。
但留在這裡，留在人族，留在林毅這艘正在飛速上升的巨艦旁，前途，要光明得多。
「祖母。」艾瑞莉婭輕聲道，「我支持您的決定。」
璃月聞言，欣慰地笑了笑：「你能明白就好。這件事，家族內部肯定會有不同聲音，那些念舊的老人，想回去的族人，我會派一位穩重長老帶隊，帶他們回去重建分支。」
「這樣一來，祖地不失，根脈不斷，家族也有了退路和分支」璃月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我們就不再頂著流亡者的名頭，在人族也會更有底氣些。」
艾瑞莉婭點頭贊同。
「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璃月恢復了雷厲風行的姿態，「你不用擔心家族內部，你做好你自己想做的事就行，家族方面的事，我會處理好。」
「是，祖母。」艾瑞莉婭應道，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通訊結束。
艾瑞莉婭站在客廳中，望著窗外始源星永恆的夜色，心中思緒萬千。
家族有了最好的選擇。
而她
她轉身，看向修煉室的方向，碧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
修煉室內。
林毅關上門後，下意識地抹了把臉，長長吐出一口氣。
「剛剛是個什麼情況.」
他喃喃道，走到修煉室中央的靜坐檯前，卻沒有立刻坐下，而是有些出神地望著前方虛空。
艾瑞莉婭最後那個笑容，還有那句「賣命給你了」，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
他當然不是感情白痴。
千年相處，並肩作戰，有些東西早就超越了簡單的上下級或盟友關係。
他只是.一直沒去深想，或者說，刻意迴避了某些可能性。
畢竟，關於情感方面的課程典籍，在訓練營、包括名錄的中也有著不少，都是建議天驕們在成就永恆，或者，在衍界衝擊永恆神靈實在無望後，再去分心感情之類的事兒。
艾瑞莉婭天賦不錯，心性堅韌，又有靈族底蘊打底，只要資源足夠，未來衝擊永恆神靈並非妄想。
這樣的她，如今應該專心修行，等擁有永恒生命之後，再去談論感情也為時不晚。
林毅自忖自己成為永恆神靈應該是沒啥問題的，但艾莉的天賦，在他看來，處於衍界問題不大，但是永恆神靈比較懸的那一檔，可耽擱不得。
「主人。」
璇璣的宮裝虛影在一旁悄然浮現，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根據我的分析，艾瑞莉婭副團長對您的感情，可是不一般喲。」
林毅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我又不瞎，看得出來。」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些：「璇璣，我給你增加情感模擬模塊，是為了讓你更好地處理人際往來和信息篩選，不是用來看八卦的。」
「是是是，主人教訓的是。」
璇璣笑嘻嘻地應道，全然沒有悔改的意思，但很快轉換了話題，「不過主人，說正事。藍星方面發來諮詢，希望舉辦全文明範圍的慶祝活動，他們詢問您的意見和安排。」
林毅聞言，眉頭微皺。
「回復藍星，心意領了，但慶祝活動暫時不必。」
他沉吟了片刻，補充道，「告訴他們，目前只是海選賽暫列第一，不用著急。」
「對了，措辭可以委婉些，但意思要明確。另外，以我的名義發一份通告，勉勵所有參賽的銀藍文明選手和東鋒傭兵團成員，戒驕戒躁，專注備戰。真正的慶祝，等一切塵埃落定再說。」
「明白。」璇璣點頭，迅速記錄，「半場開香檳的行為確實不大吉利。」
「就是這個意思。」林毅在靜坐檯上盤膝坐下，「好了，說下一件事。那些金色權限和紫色權限的聯絡申請，處理得怎麼樣了？」
「已全部通過並完成初步分類。」
璇璣調出數面光屏。
「金色權限共279條，其中約七成是來自各族永恆神靈的例行結識性聯絡，以人族為主，措辭禮貌但公式化。」
「兩成是帶著明確結交意向，有些附帶了小型資源贈禮或訪問邀請，剩餘一成情況較為複雜，部分來自與人族關係微妙的種族，需要謹慎對待。」
「紫色權限11773條，來源更雜，包括各文明高層、大型勢力代表、商團領袖等，目的多為結交、合作或單純表達祝賀。」
林毅快速掃過光屏上的摘要信息，心中瞭然。
「對於那七成例行結識的，你按，感謝關注，受寵若驚，然賽事當前，需全力備戰，無法分心赴會，待天才戰結束後，再尋機拜會，這個意思來幫我回復，措辭要謙遜，但態度要明確。」
「是。」
「另外兩成有結交意向的，根據對方種族、勢力背景以及附贈禮物的價值，分三種處理。一種是重要盟友或潛力夥伴，你替我擬一份稍詳細的回信，表達感謝，並暗示未來有合作空間，但同樣以備戰為由婉拒即時會面。」
「第二種是普通結交，標準回復即可，但禮物要登記入庫，日後酌情回禮。」
「第三種是那些動機不明或背景複雜的，禮物退回，理由就說無功不受祿。」
「明白。」璇璣飛速記錄著指令。
「至於那些需要謹慎對待的」
林毅手指在光屏上輕點，調出幾個特別標註的名字，「這幾個，回復要特別小心，既不能顯得傲慢，也不能太過熱絡。」
「這樣，就說我正處於修煉關鍵期，所有對外聯絡暫由智能生命代管，待出關後再行聯繫，先拖著。」
「好的。」
「紫色權限那邊，也是類似原則。」
林毅繼續道，「所有贈禮，價值超過一定標準的，登記在冊，日後酌情回禮，低於標準的，心意領了，禮物婉拒。」
「我們目前不缺這點資源，沒必要欠太多人情。」
「好的主人，已在執行。」
璇璣匯報導，「另外，主人，在您與幾位尊主會面期間，又有十七位永恆神靈發來新的聯絡申請，已按上述原則加入處理隊列。」
「嗯。」
林毅揉了揉眉心。
這種交際應酬，有時候比修煉還累人，「這些事就交給你了，有特殊情況再提醒我。」
「是。」
璇璣應道，隨即又開口，「主人，還有一事需要匯報。您的名錄積分，在5分鐘前，新增了10萬點。備註是『特殊事項獎勵積分』。」
林毅眉頭一挑。
他突破到九重領域，經過了虛擬驗證後，名錄系統已經一次性獎勵了5萬積分，要不然也沒積分預定時之狹間。
而現在這10萬積分，顯然是對他登頂神山，暫列第一，為人族爭得巨大榮譽的獎勵。
「來得正好。」
林毅眼神一凝，「璇璣，調出族勛寶庫、星核級訓練營積分兌換系統，以及名錄資源庫的界面。」
「篩選條件，在我的額度範圍內，所有能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悟性，降低時間法則感悟難度的寶物和消耗品，效果持續時間在兩天以內的優先，效果越強越好。」
「對了，功能重複的，優先使用訓練營積分，最後用族勛。」
時間法則，是他選定突破的法則。
原因很單純，也很實際，時間法則的深度，直接關係到他能夠同時維持和控制的分身數量。
根據他從千幻師姐那裡了解到的信息，以及典籍中的隻言片語，他確認了一件事。
一旦時間法則感悟達到100%，完成法則凝聚，那麼理論上，他可以同時承載兩具分身。
多一具分身，可就多一份靈悟之氣！
這對他而言，是戰略級的提升。
所以，哪怕空間法則的突破理論上能帶來的短期戰力提升最高，但他依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時間法則作為突破口。
「好的，主人。」
璇璣輕輕揮手，修煉室內的光線便柔和地暗了下來，數道凝實的光幕在虛空中展開。
「根據您的要求，已為您篩選出符合條件的寶物。首先，是族勛寶庫中，兩件與時間法則相關的奇珍。」
第一道光幕亮起，呈現一枚中間有著一團扭曲流光的奇異晶體，流光中心，隱約可見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仿佛連目光都會被其吞噬。
「【時淵源髓】。」璇璣指向那團流光，「此非實體礦物，而是一枚封印了時間深淵邊緣法則迴響的概念結晶。使用它，您的意識將被短暫投映至時淵的邊緣，直面時間軸扭曲斷裂乃至回溯的原始景象，持續約三個小時。」
「在此期間，您對時間法則的感知將被大幅度提高，甚至有機會窺見時間源流蕩起的本質波紋。兌換需120族勛。」
第二道光幕中，五枚如同將整片星空微縮其中的深邃晶體靜靜懸浮，內部有星光按照某種宏大而古老的節奏明滅，仿佛在呼吸。
「這是【紀元共鳴晶核】。」璇璣介紹道，「據說產自某個時間流速永恆凝固的古老星辰內核，歷經無數紀元沉澱，其內部銘刻著星辰本身的時間韻律。」
「捏碎一枚，其晶核之力將在八個小時內包裹您的靈魂，使您與紀元韻律共鳴，能大幅削弱感悟時間法則的壁壘，最多可以兌換五枚，每枚60族勛。」
林毅的目光掃過這兩樣寶物，心中快速計算：「我現在算上分身，有著340年的靈悟之氣，需要4枚晶核即可，那麼總共是360點.有點小貴，但還好買得起，希望效果對得住這個價格。」
「幫我申請兌換。」
「好的主人。」璇璣隨即切換了光幕，「接下來，是名錄資源庫中，效果卓著的短期增益之物。」
新的光幕浮現，上面是三件形態各異的物品。
一個水晶瓶內，盛裝著仿佛凝固了萬千星光又同時蘊含無盡暮色的液體，僅僅是虛影，就給人一種意識將要沉入漫長歲月的恍惚感。
「【永劫沉湎靈液】，這是萃取自某個時間循環徹底崩壞後形成的永劫秘境中的靈性露滴。」
璇璣道，「飲下一份，意識將在六個小時內處於超時間感知狀態，對時間每一微妙的流逝都清晰可辨，每份5000名錄積分。」
接著顯示的，是一顆不斷在「秩序流轉」與「逆亂破碎」兩種狀態間跳躍的不穩定多面晶體，即便隔著光幕，林毅似乎也能感受到其散發出的混亂時間波動。
「【逆亂時序之核】。此物源於一頭時間系星海異獸的源核，激活後，可在您周圍營造一個持續四個消失的可控時序逆亂場。兌換需15000名錄積分。」
最後是三滴懸浮在真空力場中的璀璨金色液滴。
「【光陰源血】。名稱為血，其實從光陰長河概念性支流中提取出的本源活性靈機。服用一滴，十二個小時內，您的生命氣息將附帶一絲光陰源質特性，自發吸引並親和環境中游離的時間法則因子，形成持續的內源性感悟潮汐。每滴8000名錄積分。」
林毅一揮手，豪橫的說道，「永劫沉湎靈液6份，光陰源血3滴，外加逆亂時序之核。」
璇璣微微頷首，再次切換光幕。
「最後，是星核級訓練營中的珍品。」
首先出現的是一枚表面天然烙印著細微波紋，仿佛隨時會發出無聲顫鳴的灰白色礦石虛影。
「【時序顫鳴石】。產自時間規則異常活躍的顫鳴星帶，天然記錄著時空的細微脈動。」
「其共鳴效果雖不及紀元晶核宏大，但更溫和持久，如同持續聆聽時間法則的背景白噪音，能在潛移默化中調整您的靈魂頻率。需5億訓練營積分。」
隨後，一個由無數光點和線條構成的動態模型浮現，模型中央，一個光團正在被無數推演線路解析、重構。
「【大衍時輪推演模型】。這是由訓練營的虛擬網絡權限，為您模擬推演出最契合您個人道路的時間法則切入角度的一次性服務，有助於提前掃清認知迷霧。兌換需1億積分。」
最後出現的，是一枚內部封存著一道灰色裂痕的傳承水晶。
「《剎那永劫》傳承水晶。它不僅包含這門威力絕倫的時間系攻擊戰技，更珍貴的是，其中拓印了該戰技創造者，在靈光迸發的瞬間的感悟碎片。價值4億積分。」
林毅估算了一下，立即說道，「加起來也就十億積分，不貴，都換了。」
他毫不吝嗇，直接選擇都要。
因為他也不知道突破法則的難度如何，各種典籍上，也都沒有一個量化的表述。
因此，林毅只能保守起見，儘量把各種配置先拉滿。
畢竟，積分，賺了就是花的，只要能在決賽前突破法則，他相信，這些投入，很快就會加倍回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