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鏡花水月（3/3）

  「嗯……很有道理，原來這就是深海人的處世之道麼？受教了。」

  藍染呼右介神色愉悅，成為「深海玩家』之後的每一天都讓他感受到了新鮮與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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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紛繁複雜的力量體系，紛紛擾擾的玩家群體，還有他們關於【死神】世界的種種推測與揣摩，都是「活人』才能做出來的判斷。

  藍染討厭尸魂界里的「死人』，這些死神沒有進取心，百年如一日的渾噩度過，即便是天才也會磨平稜角，逐漸變得庸碌……浮竹十四郎、浦原喜助都是這樣。

  深海人不一樣，他們是捲入這一潭死水之中的鲶魚，能讓暮氣沉沉的沙丁魚彈動起來一一千年血戰不就在他們持之以恆的搞事下提前發生了麼？

  陳來舉刀向藍染，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靈壓始終勝過自己一頭……藍染體內的【崩玉】更貴，而且他剛剛吸取了浮竹的【靈王右臂】，這更是加強了他對崩玉的操作權限。

  不過，權限歸權限，真正打起來也是要看斬魄刀以及靈力調動能力的，在數值這方面，伏黑甚爾的【虛】不會輸給對方!！

  「你的進步實在驚人，陳來君。」

  「但距離我，也許永遠都差那麼一兩步。」

  藍染忽右介用手輕輕捋了捋自己的棕發，只留一縷垂下，左手同步將眼鏡摘掉捏碎……等他再睜眼時，眼神已不復當初的溫柔，只剩下冷漠與審視：

  「擦擊穿越之時，一步便是中與不中之差。」

  這句話很有深意，「擦擊穿越』是劍道對決之時「劍道形』的最後一步，要想攻擊強而有力，那就要讓右手與身體一同推出……有時候，一步之差就是生死之隔。

  藍染大概是想說，陳來也許努力彌補他們之間的差距了，但空之王座只容一人，興許他們之間就是差那一步，而他藍染將會是坐穩王座的人。

  陳來沒說話，而是目光灼灼的望著藍染的棕發。

  「他這是髮膠手？捋一次就上去了，還不變形。」

  伏黑甚爾注意到了這一點。

  「靈魂嘛……靈體隨心而改，也屬正常。」

  「或者說，這才是藍染真正的樣子。」

  陳來打量著對方，這個狀態下的藍染顯然鋒芒畢露，他不再偽裝，而是徹底揭開了那層偽善的皮。兩人在高空繼續蓄勢，雙方的劍尖銳氣已經養的很足，下一刀必然是驚天動地。

  「陳來君，我一直沒有問你，你的那把【禪】，最終的己解是什麼？」

  墓然，藍染將蓄勢待發的鏡花水月收入鞘中，反而神色平淡的問了陳來一個問題。

  「你問這個做什麼？」

  「嗬，只是好奇，像你這樣的深海人，究竟會將怎樣的想法融入己解之中。」

  藍染搖頭，仿佛只是好奇。

  「公平起見，你告訴我【鏡花水月】的己解，我就告訴你【禪】的己解。」

  陳來直接提條件。

  「鏡花水月，沒有己解……只有一個人想像到了他力量的盡頭，想要向前最後一步一一那一步就是己解「而我，我想像不到自己的極限。」

  藍染呼右介神色如常，他就是這樣看待己解的，死神的力量終究是有極限，他追求的就是永無極限。放一般的死神，比如雛森桃，聽到這話肯定是小女生崇拜，但陳來不是一般的死神，他聽完藍染說的話，反而笑了笑：

  「原來你是這樣看待己解的。」

  「.……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當你用鏡花水月己解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畢竟我只差你一兩步，等你先一步到了極限，我就贏了嘛。」

  對於這話，藍染聽出了另一重意味：

  「你的【禪】還沒有己解？」

  「沒有，既然只差你一兩步，我怎麼能先到達極限呢，那樣的話也太沒有意思了吧。」

  陳來搖頭，他確實沒有己解，而且他對於斬魄刀的己解看法其實和藍染是差不多的。

  靈魂的極限，唯心的極限便是己解，起碼對於死神而言是這樣，但是陳來在這個基礎上更進了一步，他設想，倘若靈魂的極限只能邁出一步，那一步也沒有人規定邁多大……陳來希望能用【靈王】完成他的最後一步！

  陳來的回答讓藍染不由得點頭，是這樣，倘若登上空之王座卻沒人來爭，這位置坐著也無甚滋味。「有趣，陳來君，你從來沒叫我失望過。」

  藍染瞬步脫離陳來的蓄勢斬擊範圍，正式脫戰，他沒有在這裡同陳來打生打死的欲望。

  他想走，可陳來卻不依不饒，敵人想要做的事情，你就不能讓他做成一一藍染要和他競爭【靈王】，搶唯一物，那就已然是生死大敵！

  黑焰小太刀鬼車橫斬，【搔撫】從地下冒出觸手來捉，而【加牟波理入道】則從木槌中飄出，試圖將厄運帶給藍染。

  對陳來的種種手段，藍染只有一個動作，他把浮竹十四郎的屍體丟給了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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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來疑惑了一瞬，而後他就醒悟過來。

  不知何時，從其他戰場趕來支援的番隊長以及抵達，而藍染早早便拔出了【鏡花水月】

  「是他，是他殺死了隊長！」

  藍染輕挑挑的扔下一句話，而後從人群中隱去ID，只留下陳來面對拔刀怒視的番隊長們。「浮竹……我來替你報仇。」

  京樂春水神色悲痛，他將自己的斗笠摘下，蓋在地上的浮竹屍體面部。

  「陳來小子……你究竟為什麼要背叛靜靈庭，現在又殺死浮竹十四郎！？」

  拍村左陣毛髮須張，背叛是不可容忍的行為！

  「我跟他們不一樣……陳來小子，我已經找回了真正的自我，讓我們把沒打完的架打完！」更木劍八不在乎浮竹的死，他眼裡只剩下了能同他一戰的對手，至於緩步行來的卯之花烈，她察覺到了更木劍八的變化，對此深感欣喜。

  「真讓人高興，又多了一道可以吃的小菜。」

  卯之花烈溫溫柔柔，講的話意義不明。

  「鏡花水月，還真是難纏。」

  陳來不欲多言，藍染的斬魄刀必然讓這些隊長看到了「截然不同的真相』，他就算解釋也沒用。「那麼，就讓我們用刀說話吧，這才是尸魂界的真理！」

  黑焰與白焰交相輝映，陳來擺出「二天一流』的架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