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藍(1/3)
浮竹十四郎僭越靈王的「皇帝』權力,讓自己的「小王國』停下並不是沒有代價的,他驅動靈王右臂,對自己會形成很嚴重的反噬。
正因如此,當他命令停留在金德節氣之時,才會面色漲紅,進而吐血……他本來就是個病秧子,放在普通死神身上的小傷,在他這兒就很致命了。
尤其是,他的血還滴到了佩尼達身上,如果不是【金德法令】對它向上進化的限制,估計現在已經開二階段哈氣了。
天空中的血液粘稠,地面上不甘心的臣民向上死死的望著……直到此刻,所有人才明白「千年血戰』這四個字的意味。
這場戰爭來的突然,可尸魂界面臨的戰爭總是突然的,每一場戰鬥、陰謀,少說換一兩個隊長,這些死神可都是精英里的精英!
傑拉德·瓦爾基里最先撐不住了,他始終在竭盡全力的發動【奇蹟】,這反而導致了他最先死亡……浮竹在【洪範九疇】範圍里的法令對所有人都有效,誰跳的越高,就摔得越慘。
浮竹的嘴唇變得嫣紅一片,這是他咬牙咬出血的結果,單論嘴唇本色的話,本應該是蒼白的。這是一場吐血的馬拉松,就看誰先撐不住倒下。
「倏。」
傑拉德的「靈王雞塊』變作流光回歸友哈巴赫的本體,友哈巴赫實際上就是個放高利貸的,他將力量賜予手下,日後百倍收回。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當然,滅卻師的力量是個很模糊的概念,吸收周圍靈子的速率、技能的強度……這些是最顯著的力量,而靈王的碎片不一樣,它影響的是技能對於三界的控制權限。
權限是權限,靈力是靈力,權限需要足夠的靈力才能發揮完全的作用,在大家連始解都沒有的時候,刀刃互砍還看不出來差別,到了高端局,這東西就很重要了。
不過,一切權限的盡頭終究要回到【靈王】這個神明身上,死神、滅卻師乃至於虛的戰鬥都是為了爭取一個覲見池的機會,在那裡,野心家將利用至高的權力,至高的力量,按照自己的心意更改三界的一切。「收!兄弟們,收!」
「蕪!幹得好,浮竹十四郎……現在能請你似一下嗎,我賭的是同歸於盡!」
「傑拉德完聖體都沒開出來就寄了,這不是黑幕?真有大手在操盤吧。」
「大手是誰?」
「唉,資本,唉,四十六室。」
圍觀戰局的深海玩家對於浮竹十四郎死不死根本不關心,他們賭的小分,傑拉德對浮竹的生死算是出了結果,這意味著有人賺錢有人虧。
指望深海人嚴肅起來是不可能的,他們能把深海遊戲的一切都娛樂化……這個群體的囂張氣焰是很難打消的。
「真是一幫怪物。」
浮竹十四郎對於這些沒有底線的「滅卻師士兵』非常反感,他覺得深海人是世界的毒瘤,剛剛在【土德】時間段利用地龍翻身壓死了不少,但相比於他們龐大的數量而言,這實在是杯水車薪。而現在,現在浮竹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和佩尼達的吐血馬拉松還在進行,意識已經隱約有些模糊了「隊長!」
突然,從天際趕來的朽木露琪亞焦急的聲音迴蕩在浮竹耳邊,她是十三番隊的副隊長,是浮竹生病時期的職務代行,浮竹是很信任她的。
他回頭,想要勉力露出笑容。
「刺啦」
一把冰冷的斬魄刀從胸口捅穿了浮竹十四郎的軀體,他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朽木露琪亞……她真的是朽木露琪亞嗎?
「我草,牛逼啊,【藍】!」
「這下真有操盤的大手子了。」
周圍深海人的歡呼讓浮竹十四郎一瞬間想通了很多,他想起來,朽木露琪亞去現世淨化靈魂一直沒返回,而穿界門已經被友哈巴赫給炸掉了。
那麼,眼前這個「朽木露琪亞』,是誰?
「浮竹。」
朽木露琪亞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顯得疏遠,讓浮竹想起了一個人。
朽木露琪亞是不會這樣笑的,她是朽木白哉從流魂街帶回來的窮孩子,日常神情很嚴肅,偶爾笑起來有些毛躁……絕不會是現在這樣。
面容一陣如水一般的波動,朽木露琪亞的臉變成了藍染呼右介,而她的身體仍舊保持著女性的特徵。「是你!?」
浮竹十四郎想不明白,在這一場場單獨的戰鬥之中,藍染恝右介的死訊早已由松本亂菊的【天挺空羅】傳遍了戰場,而藍染此刻重新「活了』過來,屬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對,你到底是誰,藍染已經死了,你究竟是誰!咳。」
浮竹十四郎氣急攻心,剛剛催動靈王右臂以及斬魄刀的貫穿傷令他無法支撐,幾乎要背過氣去。露出真容的深海玩家【藍】輕輕撫了撫浮竹十四郎的背部:
「慢些說,浮竹,你快死了,我有耐心聽你講完。」
「在你講完之後,我會取走你作為「神』的資格。」
【藍】,或者說暫代了深海人靈魂的【藍染恝右介】臉色愉悅,當他擁有了深海玩家的視角之後,他發現原本複雜的事情變得簡單了一
【崩玉】的效果說明就寫在上面,它手中那塊【崩玉】並不是萬能許願機,其力量的進化是有上限的,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有些偏差……想要真正無限的力量,抵達空之王座,他需要更強的力量,還有更多的靈王碎片。
還有陳來……深海人口中的【大威天龍】,他來這裡的目的一直都很清晰,甚至明確的可怕,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出手,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你……咳咳。」
浮竹十四郎眼神錯愕,他此刻信了眼前的人就是藍染,這傢伙的說話風格很難模仿,那種語氣語調也很熟悉。
「你為什麼?」
浮竹最終問了一個最想不明白的問題。
藍染真摯的望著他的雙眼,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了浮竹一個問題:
「浮竹,你還記得總隊長在一番隊駐地題的那一幅字麼?」
浮竹十四郎回想,那副對聯是總隊長在冬日當著所有人面寫的,旨在教導所有死神的行為準則。「以和為貴,不忤為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