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到你了(5/5)
陳來一早就想好了,他襲擊蛇岐八家,最終的目的是讓蛇岐八家為他所用,至於中間造成的傷亡,那都是不可避免的損耗。
赫爾佐格手中究競有什麼牌可打?無非就是能控制源氏三兄妹的「梆子』,而後是王將與橘政宗這兩層皮……就這兩層皮,還是源氏兄弟的武力與血統掙來的!
赫爾佐格是個懦夫,他垂涎龍的力量,可又力圖規避死侍化的風險,於是他只能用錢和權去開道,進而獲得一個完美的取代白王的機會。
隱忍數十載,只求一朝困龍升天,赫爾佐格這種人放在古代也得是個鷹視狼顧之相,他的設計,他挑選的人一直在他的控制之中,一直為了他的目標而服務。
只是很可惜,陳來既然來了,那就不可能空手而歸,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一拳錘爛棋盤,將棋子劈頭蓋臉的掀給陰謀家!
天空之中,上杉繪梨衣發動的言靈被路明非輕飄飄的「取消』所終結,說到底,龍類之間的戰鬥還是看誰血統權限更高,繪梨衣也許是小白王,但路明非何嘗不是真黑王了?
至於陳來,他在脫困的瞬間便拉住了源稚生,免得他被風間琉璃一刀戳爆心臟。
「旮旯給木里可不是這樣的,你得溫聲細語的慰問弟弟,然後讓他內心善的人格出來,緊接著道歉,說你當年實在太愚蠢,讓他受了大罪,讓他給你看落-……」
陳來一刀將風間琉璃逼退,而後教導源稚生該怎麼做,他教的方式顯然沒有多正經,讓源稚生莫名有點難理解。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源稚生一臉莫名的表情,他始終看向風間琉璃,確實能從這極度女性化的面容之中看出弟弟的影子。「理解不了無所謂,你現在打電話給橘政宗,讓他退位,讓他將源氏重工,包括輝夜姬、岩流研究所的控制權全部給你,你看他究竟給不給。」
陳來一邊和風間琉璃拚刀,一邊還在教源稚生怎樣操作。
「我們來殺了這麼多人,也證明了橘政宗本身是個廢物,你現在讓他退位,讓他交權,然後我們就離開,你看看他願不願意。」
陳來隨口說著,而源稚生則沉默的撥通電話,他也想知道,那個一直說「退休』的老頭子,究競還是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人!
「稚生阿……」
電話打通的瞬間,橘政宗似有些疲憊的聲音從中傳來,緊接著就是宮本家家主在旁努力救災指揮的聲音,還有那些哭喊聲、警報聲,一時間嘈雜無比。
橘政宗一直很擅長裝可憐和以退為進,他也知道源稚生的性格,他就是願意退一步,讓對方多占便宜的人,否則橘政宗也沒法這麼輕易的控制他。
「老頭………」
源稚生的聲音有些艱難,他是真的分不清,分不清陳來說的是真的,還是橘政宗這幾十年來的奉獻是真的。
「你殺死猛鬼眾的入侵者了麼?繪梨衣也被他們帶走了。」
「老頭子,殺了犬山賀的那三個混血種告訴我,你的真名是赫爾佐格,你想要謀取神的力量,而我只是你的提線玩偶,這一切是真的嗎?」
兩人各說各話,沉默在瞬間瀰漫開來,源稚生知道對方沒掛,因為警報的聲音還在響。
等了好一會兒,橘政宗才開口:
「你怎麼會相信惡鬼的話呢?他們……」
「他們說,只要你退位,把蛇岐八家的實際控制權交給我,他們就離開日本,他們領頭的人是羅莎人,我記得,老頭子你也是從羅莎來的,沒錯吧?」
「以前你不是說要退休了麼?我總覺得我還不夠成熟就拒絕了……可現在這個情況,你把輝夜姬和岩流研究所的權限交給我,禍事便全部結束,難道不好嗎?」
這一次,源稚生一步不退,他沒有被橘政宗營造的「辛苦為家族』所欺騙,而是在爭權奪位。電話那頭,如果宮本家主仔細看的話,他就會發現橘政宗一貫「溫和』的表情突然變了,變得極為陰翳可怕,而且腦門上的青筋直跳,像是蠕動的蚯蚓。
沉默,再次瀰漫的又是漫長的沉默,赫爾佐格根本不知道怎麼接這一拳,如果他失去蛇岐八家大家長的位置,那等於一切回到了幾十年前,一個「王將』身份根本什麼也做不到!
「他沒回話是吧?赫爾佐格沒活了。」
陳來掐住風間琉璃的脖子,將他的腦袋使勁在地上捶打幾下,似乎是想要修好他的人格分裂……這中間他沒忘記嘲諷兩句赫爾佐格。
源稚生也已經失去了信心,他知道陳來所說的一切多半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橘政宗為什麼不回話呢?這巨大的打擊讓源稚生面色變得蒼白,他的人生信條都是橘政宗幫忙塑造的,這個人不是父親但勝似父親,此刻,知道自己的人生都是一場騙局的源稚生又怎能接受!
他將手機拋給陳來,陳來隨手接住。
此刻,上杉繪梨衣已經被楚子航和路明非一同控制住,源稚生已經傷透了心,而源稚女在他手下捏著……赫爾佐格的王牌都在這了,他已經黔驢技窮。
「想我了嗎,赫爾佐格?」
陳來愉悅的聲音在赫爾佐格耳邊炸響,他沒有用日語,而是在用羅莎語和對方交談。
他知道赫爾佐格聽得懂,現在不說話只是因為幻想著還能翻盤。
「你看,赫爾佐格,當年我還用過你研究的衝鋒藥劑,一晃這麼多年過去,羅莎聯邦都解體了,你一個科委會主席搖身一變成了蛇岐八家的大家長,而我卻還是一顆只知道衝鋒的子彈。」
陳來仿佛是在敘舊,他的黃金瞳流動著戲謔:
「但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輸麼?」
「因為你這老東西總喜歡留一線,在賭桌上留一枚籌碼等待翻本,渴望龍,卻又畏懼龍,寫好劇本,指望著所有人跟著你的指揮棒起舞,在關鍵時刻投下關鍵籌碼,以期獲得滔天大勝。」
「唯一的問題在於,滔天大勝只屬於敢梭哈的賭徒,而不是你這樣的懦夫。」
陳來信手將暈厥過去的源稚女丟給源稚生,站起身來朝向升起的太陽一
「現在,籌碼都在我這裡,我要同你賭最後一場,赫爾佐格!」
他的聲音如同雷震,每一聲都讓橘政宗心驚擔顫,當陰暗中的老鼠被戳穿,他就再也無法裝出從容。「我最多還能活半個月,這半個月,我要將白王的宮殿挖穿,池的力量就在那裡,如果你真的渴望的話,來拿吧。」
「我的牌和籌碼都已經放下,至於跟不跟」
「到你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