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向前（3/5）

  「所以，這座都市其實一直在受風暴潮的影響，可使用陸地在不斷縮小？」

  陳來端著一盤【鹹水紅燴飯】，一邊品嘗，一邊同卡雷拉造船公司的船匠聊天。

  「對啊，我們這座都市的中央高塔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一直漏水，然後相對海平面還比較低，哎，也許很多年後七水之都會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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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船匠有些感慨，他是卡雷拉造船公司的老雇員了，親眼見證了這座海上都市的興盛繁榮，也見到過「船匠湯姆」提出「超級海上公路」時期的雄心勃勃。

  而現在，七水之都雖然依舊繁榮，但已經是在逐漸沒落了，因為曾經能夠指引這座城市走向巔峰的人已經被世界政府處死，他的徒弟們接手，可也只能在世界政府的監督下進行些縫縫補補的工作。世界政府像是一條血吸蟲，它趴在整個大海身上大口飲血，而且不允許這條「魚」向輝煌復興，湯姆當年的死亡也許不僅僅是「冥王」設計圖紙的問題……他知道的可能更多。

  陳來點點頭，走出造船廠，望向那個如擎天之柱一般的海上燈塔，若有所思。

  別人不清楚，但陳來知道這個世界曾經的主人是喬伊波伊率領的高科技古代王國，他們遺留的那些基礎設施，世界政府幾乎都拿去自己用了……像歷史正文，這東西就好像《三體》裡面的水滴，它堅不可摧是因為現在的科技太拉胯。

  「你覺得，七水之都有沒有可能是古代王國留下的某種基建？」

  陳來問著伏黑甚爾，他在想這一波屠魔令該怎麼打，怎樣打能把損失降到最小。

  先前他發出的那個提示帖子，就是告訴【水未知】快跑的帖子，得到了【水未知】的回覆，還有截圖。截圖上，海平線上升起火紅色的岩漿，將漆黑大海照亮，【水未知】給陳來的回覆是：

  「多謝威龍哥~經過一夜追逐戰，我擺脫赤犬了！」

  「他沒追來，多比；伊巴東博跟我說事情不太對勁，赤犬不是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人。」

  「我不知道為什麼，等大佬解密開源！蹲蹲。」

  通過這段回復，陳來最終確定了海軍的動向，他們沒讓黃猿或是青雉動手，還是選的赤犬來對付他！在海軍三大將之中，陳來最不想打的，其實是青雉，因為他有點克制陳來，「冰凍」並不能給陳來的武裝色細胞提供一丁點能量，而且低溫會讓機器效率變差，陳來的實力會略有降低。

  黃猿打起來沒問題，光伏發電早有先例，而且黃猿很擺，他秉持的是「模稜兩可的正義」，但在陳來眼中，這應該叫「理性的正義」。

  這個理性，其實是說不被感情牽累，做事比較果斷，說放過就一定放過，說殺掉就一定殺掉！很多人說黃猿老是給路飛留手，那是因為他本來就沒想殺路飛，黃猿跟海軍中很多人關係都不錯，屬於「老好人」類型的，他的能量來源於模稜兩可，很多人都欠他人情。

  看他的戰績就知道了，一些關鍵拘捕任務，比如說「殺死叛逃前大將澤法」「拘捕道格拉斯；巴雷特」「香波地群島拘捕超新星」乃至於最後在蛋頭島手刃老友……該下狠手的時候，黃猿從來沒手軟過！和他打，陳來可以在戰鬥中和他聊聊關於「貝加龐克」的事情，只要能說到黃猿心裡去，按照黃猿對正義的理解，他們最後是能「雷聲大雨點小」的混過去的。

  唯有赤犬……

  在三大將之中，陳來對於薩卡斯基的感官是最難繃的。

  許多年追更漫畫的時候，他還覺得「秩序」與「混亂」之間，站在秩序一邊的赤犬情有可原，畢竟，如果海軍底色純白，上面偶爾有黑點，那麼它終究是一個不錯的部門，選擇不擇手段捍衛它的赤犬也算說得過去。

  但「神之島事件」之後，海軍的性質就徹底變化了。

  如果世界的混亂，是這個「糟糕秩序」一手推動出來的。

  如果海軍並非為了正義，而是世界政府拿來糊弄門面和大海上無辜死去平民的維穩機構。

  那麼，被海賊殺死的，在如此多動盪與戰爭中死去的人，全都應該算在這個糟糕的世界政府，以及其走狗海軍的頭上！

  你不能因為出海海賊的短視，而忽略了他們反抗秩序爆發的吶喊，就像是你不能因為李自成、黃巢殺人無數，而忽略了他們是為了反抗不讓他們活下去的世道而被迫拿起武器一樣！

  薩卡斯基越是堅持他的所謂「徹底的正義」，就愈會發現，這個世界上反抗他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力量越來越強！

  「從長期來看，公理終將獲勝。」

  「人的自由意志是殺不絕的，鳥兒身上的每一片羽毛都散發著自由的光輝。」

  陳來望著改頭換面的【雙獅地球號】，將燃燒著的香菸仍在腳底、踩滅。

  他體內對於對抗薩卡斯基【岩漿果實】的特化已經完成，當他開始使用能力的時候，他體表將會出現如耐高溫的火紅色裂紋，熱量湧入皮下後，會被他的武裝色細胞轉化成源源不斷的動力！

  「船體改造應該還需要幾天時間，我花重金直接請冰山來幫我們重新設計船體和設備……之前空島墜落那一次終究還是有點損傷，好在龍骨沒事兒。」

  克洛克達爾走到陳來旁邊，抖了抖身上的大衣，他說這些的時候很平靜，但他心中其實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激動。

  很多年了，很多年他沒有「面對危機」的這種緊張感了，上一次……上一次還是在和白鬍子的戰鬥之刖。

  陳來沒回答沙鱷魚的這些話，他只是伸手，回頭看向追隨自己與克洛克達爾的海賊們。

  「我們接下來的敵人是海軍大將和屠魔令……有人可能問我為什麼不躲一躲、避一避，而是繼續前進，來到了七水之都，堂而皇之的來到了他們的包圍圈中。」

  「其實答案很簡單，男人的道路同偉大航路一樣，只能向前，不能後退。」

  「真正的天龍人，是面對惡龍也不後退的人。」

  「我，我們，才是真正的天龍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