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人定勝天！
每一架雨燕戰機的機腹下方，相位調製器發出低沉的嗡鳴，引力子脈衝在機身表面形成一圈幽暗的能量場。
戰機的輪廓在星光的映照下開始變得模糊，邊緣泛起一層微弱的藍光。
然後，整架戰機連同裡面的飛行員一起進入了相位狀態。
進入相位的瞬間你會耳鳴，眼前會發黑半秒，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發動機的噪音聽不見了，座艙里只剩下你的呼吸聲和心跳。
你感覺自己被從宇宙里隔離出來，那些腐蝕雲霧從機身上穿過去的時候你甚至感覺不到任何阻力，就像穿過一團不存在的東西。
雨燕戰機群以極高的速度穿過腐蝕雲霧屏障，毫髮無損。
戰機群穿過雲團之後立即退出相位狀態，機身輪廓重新變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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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雙方的距離變得十分的近。
所有戰機在此刻同時釋放了掛載的相位穿梭魚雷。
那些驅逐艦還想要用近防雷射陣列掃爆那些疾馳而來的相位穿梭魚雷。
然而，那些密集的光束卻是徑直穿過了處於相位狀態的魚雷，就像拿著一支手電筒對著空氣照，起不到半點作用。
相位穿梭魚雷接二連三地命中了那些蜉蝣鏡的母艦以及旁邊護衛的驅逐艦。
爆炸的火光在這片空域接連亮起。
與此同時，雨燕戰機的機炮也沒停。
飛行員們在釋放魚雷之後立刻切換目標，用機載電磁炮對著浮游鏡母艦和驅逐艦的艦體狂掃。
金屬彈丸在近距離上砸進裝甲板，濺起密集的火星。
那些浮游鏡的母艦失去了浮游鏡陣列的保護，防禦能力驟降到普通主力艦的水平。
在這種近距離的密集火力打擊下，艦體表面很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彈痕。
緊隨而至的飛彈，更是為它們敲響了最後的喪鐘。
而面對雅典娜艦隊的蜉蝣鏡以及腐蝕飛彈，聯邦的序列艦隊做出的決策各不相同。
除了採用實彈射擊以外。
一些序列艦隊還採用了三色干擾雲進行輔助推進。
在三色干擾雲的阻礙下，對方就是想要用蜉蝣鏡進行折射都都沒用。
畢竟光束衝進三色干擾雲中，就會發生多重散射，能量被迅速分散到一個極寬的角度範圍內。
聯邦的序列艦隊就躲在這些干擾雲團後面。
一邊推進一邊開火，把實彈武器和干擾雲交替使用，步步蠶食雅典娜序列艦隊的防禦縱深。
而一些激進的指揮官，更是直接復刻了秦北望先前的戰術。
派出裝甲騎兵對那些被三色干擾雲覆蓋的雅典娜戰艦進行拆解。
只要被他們登上了戰艦。
那麼對方的戰艦就等著變廢鐵吧。
傳感器一關，機師們就操控著裝甲騎兵右手拎著等離子戰斧進行劈砍，左手則是端著電磁步槍對著支援而來的聖騎士，獅鷲等戰機進行攻擊。
雅典娜艦隊也沒有坐以待斃。
在浮游鏡和腐蝕飛彈之外，它們還掏出了第三種武器。
一些驅逐艦冒著聯邦的彈雨強行突進到近距離，從艦艏底部伸出一根金屬長矛。
這東西的設計思路非常簡單粗暴。
用極高的速度將一根實心金屬矛射進聯邦戰艦的艦體內部，然後矛尖會在穿透裝甲之後發生膨脹。
原本只有蘋果大小的矛尖在進入艦體之後突然炸開，膨脹到一個榴槤的體積，從內部將整艘戰艦的艦體結構撐爆。
聯邦艦隊很快就見識到了這玩意兒的破壞力。
一艘在右翼承擔火力支援任務的重型巡洋艦被金屬長矛命中，長矛從艦艏下方斜著扎進去，穿過三層甲板，矛尖在艦體正中央膨脹開來。
整艘巡洋艦從中段開始向外鼓脹，艦體外側的裝甲板被從內部施加的應力一塊一塊地崩飛，艦體結構在短短几秒內徹底解體。
聯邦艦隊如果嘗試用光束主炮去摧毀這些金屬長矛，那正中對方的下懷。
浮游鏡陣列雖然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打散了大半，但殘餘的浮游鏡仍然在進行有限的反射作業。
聯邦的光束攻擊會被折射回來，反而擊中己方戰艦。
改用磁軌炮和飛彈攻擊倒是沒有這個顧慮，但金屬長矛的材質異常堅硬，實彈彈藥打在上面只能留下淺坑，根本無法在它命中之前將其摧毀。
這場攻防戰打到這個階段，雙方的兵力衰減速度都達到了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數字。
聯邦艦隊的星圖上，友軍信號一個接一個地熄滅。
每一個熄滅的信號背後都是一艘戰艦和上面成百上千的艦員。
雅典娜方面的損失同樣驚人，它們的戰艦數量本來就少於聯邦。
開戰之初又被秦北望用三套黑洞喀秋莎給重創了，兵力的天平從一開始就朝著聯邦傾斜。
現在雙方以恐怖的速度對耗下去，雅典娜的兵力衰減比聯邦更加嚴重。
如果雅典娜的病毒程序能夠在這場戰鬥中發揮作用，局勢或許會不一樣。
那些被病毒感染的聯邦戰艦會變成雅典娜的戰鬥力，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彌補兵力的損失。
但實戰中這個如意算盤落了空。
在秦北望的親自報點下，病毒程序能夠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而那些讓雅典娜在開戰初期占盡便宜的新式武器，浮游鏡、腐蝕飛彈和金屬長矛。
在聯邦相位穿梭魚雷，泰坦之握，可進入相位狀態的雨燕戰機，以及全頻譜傳感器遮蔽干擾雲的面前，那些優勢又被硬生生拉平了。
雙方的技術對抗打到最後，已經不是誰更先進的問題，而是誰的消耗速度能撐到對方先崩潰。
此刻，戰爭女神號艦橋上。
雅典娜憤怒的咆哮聲響徹整個艦橋。
「相位戰機？
他們怎麼會有相位戰機！」
雅典娜在剛才的交火數據回放中親眼看見了雨燕戰機進入相位狀態的全過程。
引力子脈衝的特徵波形，相位調製的能量曲線，退出相位之後的武器釋放序列。
每一項數據都對得上，沒有一丁點造假的餘地。
人類把相位調製技術裝在了那些戰機上，這說明對方在相位調製技術上足夠成熟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