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逃兵
「……可以回去三排開黑了。」
看著癱倒在地上的五隻,許飛從商店中購買了第四境幻夢之道的手段,給他們加強保險的哄睡。
同時,又在外面購買了四境的天印師等體系能力,施加了拘束用陣法,就算中途那頭渾身雪白泛著藍色的雄性龍類再次甦醒過來,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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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就等開黑完了再回來收取情報。
不對,那個應該叫開粉或者開紅。
只是等到離開,許飛的眉頭都是皺著的。
實在想不明白,那條龍是個什麼情況。
開玩笑,流兮都抗拒不了他那數值高到接近9990點神魄屬性的硬性入夢場景扮演問答,這區區一條龍……憑什麼?
因為它兼修的旁門小道清心道,擁有看破虛妄,無視催眠的體系能力?
不可能的,畢竟當它選擇了跟隨流兮之後,自家的體系就被廢乾淨了。
那就是當初修煉清心道之時所覺醒的天賦,那個天賦的具體效果是能夠穩定心神?
許飛覺得也不像,若是論那種擺脫幻覺,抗拒心魔的天賦,流兮的絕對要比這條龍強上十倍,甚至更多。
為了防止這位帝子夭折,其父親冥帝肯定是把一切薄弱之處都考慮到了,然後進行補全。
流兮絕對有一堆抗拒幻覺,維持本心的全方位立體防禦天賦,一些算在完美之軀中,一些是獨立開來的。
那些天賦能夠讓流兮視同境相似手段於無物,只是實在抗拒不了百千倍的數值碾壓。
「莫非是……神通!?」
一念至此,許飛興奮的再次搓手,除去神通之外,他是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抗拒其幻夢壓制了。
「不過,待會還要一點一點從他嘴裡面撬出來隕陽道,灼熱道,以及清心道的修煉手段。」
「為了防止他中途清醒過來,給我耍詐,就直接動用煉神期的鎮壓靈魂問答吧。」
煉神期的神魂鎮壓問答並不屬於幻覺,屬於大力出奇蹟,強行逼迫對方吐露信息,但缺點就是回答太過死板,不問就不答,容易漏掉很多關鍵點。
但是通過幻夢之道進行引導的話,則是可以了解更多更全面的情報,缺點就像剛才那樣,這是屬於技巧性的幻術,能夠被識破。
當然,第二境幻夢之道確實是引導,後面也有強制性的操作,只是這種手段畢竟出了問題,許飛也是防止意外,決定換一套手法試試。
「等把這條龍所有的一切都掏乾淨之後,再幹掉他結個尾款。」
營地中。
許多人從下午那場戰鬥波及過來,在他們面前逛了一圈離開開始,一直焦急到現在晚上六七點的時候。
坐立不安,混亂不堪,甚至有三十幾個心理脆弱的試煉學生選擇了潤走。
這裡還剩下著不到兩千名學員,只是百分之二的人選擇逃走,這都算得上是少的,因為還有上百個聚在一起逃開的時候被攔住了。
之所以沒有完全崩潰,主要是在先前的那場戰鬥中,雖然冥妖帝子展現出了極致恐怖的戰鬥力,可是許飛居然也不錯,能夠與對方互相匹敵。
只是當那種遠遠超出自己理解能力上限,滅世般的場景出現在眼前時,有些人還是扛不住了,散亂成小隊或者單人向著外界逃去。
當他們被巡邏隊伍抓回來的時候,還在那裡掙扎著叫嚷,既有被逮到的惱羞成怒,也有恐懼之下的崩潰,真實情感展現。
「不可能贏的,萬一那個冥妖帝子殺過來的話,我們全部都得死!」
「聚集在這裡就是一起送死,現在趕緊逃開的話,還不至於被一網打盡!」
「我爸是武將三段,三段!放我離開,到時候讓他給你們這些武師提拔起來,給你們安排晉升!」
「放我們走啊!你們帶我回來就等於是殺了我!」
「你們不懂,我們這是理智的行為,不是盲目的送死,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保留希望和反抗的種子!」
咔嚓!
骨碎聲炸響,場上七八個同一批被抓回來的學員像是被扼住咽喉的鴨子般,尖叫聲戛然而止。
場上唯一還傳出來的聲音,是一種嗬嗬吸氣的垂死掙扎之音,以及肢體抖動掙扎之下的衣服摩擦,還有片刻之後向下滴落的微量水聲。
先前那個喊著「帶我回來就等於是殺了我」的學員,被巡邏隊的一名老武師折斷了咽喉,力道之大,甚至都不能夠說是折斷,而是捏碎!
他翻著白眼,以武兵八段的強大生命力,在原地掙扎了一分鐘多才逐漸喪失力氣,大約是在第四分鐘三十七秒,才徹底斷了氣。
然後屍體被丟在地上。
老武師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寒聲道:「臨陣脫逃,斬!」
這些老武師和先前留在營地里的試煉教官,以及輔助試煉的軍士可不是同一批人。
後者只是來進行一場考核試驗,心中對著這些學生多少還帶著點手軟,儘管他們訓練時會很嚴格,但內心其實明白,這都還只是一些沒經歷過風雨,需要培訓的孩子而已。
可是後續到來的老武師們,哪管這些有的沒的?
從來沒見過逃兵還叫的這麼有理,就算這是個中級天才又怎樣,就算他日後成長起來可以抵達武將境界,甚至突破到武宗……那又怎樣?
這種根子就爛了的,還是不要禍害人族資源的好!
其他六七人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言,老老實實跟著這些武者們回去。
眼角餘光瞥著方才被拎著脖子,現在被拖著屍體的那個男學員,一言不發。
心中居然生出了幾絲竊喜:幸好拎著他們的不是這個脾氣暴躁的武師,否則被殺的雞就該輪到他們了。
然而,等回到營地中,幾名年輕人以為自己最多就是被批評教育,或者關禁閉體罰之類的時候,卻被帶到了廣場上。
直到這一刻,他們都還覺得,這只是一場公開批評。
然後看見幾顆腦袋堆在一旁,地面上殘留著與沙土混合而成的暗褐色血跡。
那些脖頸斷面處的血液尚未凝固,年輕的面孔上還帶著驚駭之色,是他們的同齡人。
接下來,他們被按壓著跪在地上。
他們或者是咒罵,又或者是求饒,崩潰的哭喊著,叫著。
然而,這都無法將他們所挽救。
六七顆腦袋接連滾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