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爭紈
許飛正欲開口時,旁邊便有人先一步幫他罵出。
「不要臉的幾個……滾一邊自己玩去,真把人當成做慈善的?」
是紀玄君,他甩著自己的刺蝟頭,滿臉不屑:「怕死就退出試煉,名額可以讓給其他敢打敢拼的。」
他是在場最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因為他真的把自家家傳武學免費贈送給了許飛一份,換來了一次幫忙出手的機會。
此時,他站出來也不是因為感覺到不平衡,純粹是看不慣這些玩道德綁架的。
只是他這番話頓時就惹得對面不樂意了,那個女生瞥了他一眼:「你也是從其他小城來的天驕?」
「啊,這倒不是。」
「那就是上級天才?」
「差不多吧。」
「和我一樣的中級天才?」
「差不多吧。」
「……」
那女生沉默了一下,頓時嘲笑了起來:「我還當是誰,原來是來自小地方的小癟三。」
「都什麼年頭了,還梳著這樣一頭丑到爆的髮型,不會真把自己當帥哥了吧?」
這一句話讓紀玄君當場就紅了臉,他反手取向背上包裹住的長槍:「敢不敢現場和我較量一番!?」
「你打得過我嗎?下級天才——或者你連下級天才都不是?」那女生挑著眉毛。
「行了。」
許飛抓住紀玄君的肩膀,把他微微向後一拉。
廣場上不能動手,那個女生剛才就是在故意挑釁,要讓紀玄君先一步失去試煉名額。
「怎麼了?你看得上那個下級天才圍在自己身旁,就是因為他會給你拍馬屁,所以看不上我們這樣的中級天才?」帽子批發商見縫插針。
氣氛逐漸不對了。
原本向許飛求帶的人群中有七個,現在另外那四個見勢不妙,就打著哈哈退去,不想再參與其中。
他們只是來抱大腿的,雖然想的有點貪,但也是準備討好許飛的。
結果在隊伍中這三個人的一來二喝之下,倒是和一名天驕起了衝突,這和他們本來的目的相悖。
只留下三人與許飛對峙著,一個是那女生,一個老一輩,還有一個是臉皮厚的小個子少年。
同行於列車上的蕭山,賀成義兩人都注意到這邊,前者抱著一種看好戲的態度,看的是那三個人的好戲。
後者也懶得多管,因為他知道這屁大點的言語爭論真不算啥,許飛那天殺死的任意一個教徒都可以秒掉這仨。
先前聚過來聊天的三大家族「朱」、「白」、「衛」的年輕一輩更是好奇的觀望過來:這個擊殺異族教之人如同屠雞宰狗般輕鬆的少年會怎麼應對不知分寸的同族呢?
正好藉助他的反應判斷一下他的處事方式。
趙紫晴,籬城和綿城等學生就沒有上述幾個大家族子弟那麼重的心眼子,要不是紀玄君先一步罵出口的話,就輪到他們來驅趕這三人了。
……
「你們三個都是北湖城的學生吧?」
許飛問道。
「那當然了。」女生驕傲道,明顯對其他城市的人帶著些蔑視:「我們主城這邊的人就是人傑地靈,參加試煉的最差也是下級天才,哪像其他幾十座城市裡的人……有些沒評上天才標準的都能過來!」
要不是聽說許飛也是一名天驕,他們都不稀罕湊過來。
「所以之前無論是紀玄君還是厲語,都討厭那些移民者啊。」
許飛感慨道:「明明是享受著大城市中更多的武道資源才能成長到這一步,卻反而看不起其他地方的人。」
「北湖城的繁榮可不僅僅是因為單純的「地靈」,更是有著整個北湖域其他36座城市或多或少的資源集中,流通!」
「你所享受到的100份資源,本來應當只有70份或者更少,是其他眾多地方和你一樣本該享受70份資源的武者只能到手69份,把少掉的那份集中到了北湖域這一域主城中!」
「倘若紀玄君也在這北湖城長大,他現在絕對會是中級天才,甚至是上級天才!」
資源向中心流通,這是必然的,許飛之前模擬在軒轅王城中也這樣,只不過立場不同,說的話自然也不一樣。
他站在紀玄君這一方,當然會偏向自己人。
不等對方反駁,許飛再次轉入下一個話題。
「而且你不是說自己這裡人傑地靈嗎?那你為什麼還要找我幫忙?因為你們幾個屬於人傑地靈中最菜的一批?」
「我們哪裡最弱了,我是中級天才,中級!」
「那為什麼偏偏不去找其他人,還是說其他天驕知曉你們在北湖城中也是人品最低劣的那一批,都不願意睬你們。」
「然後你們還想抱著這份僥倖的心理,找一個對你們完全不熟的外城鄉巴佬天驕,妄圖用隨隨便便幾句話換來一大批拼了命也拿不到的小積分?」
「若是討好也就算了,還上了激將法和道德綁架,真的是……醜陋!」
看著這個女生一副快要被懟哭了的模樣,許飛卻發自內心的感到無趣。
因為不能動手啊。
他的面前是同為一族的人族天才,不是邪惡的異族教。
他所處的環境也是試煉學員臨時聚集的廣場,是禁止動手的場合。
否則,若是出現在那融界「蒼環山脈」中,正式試驗開始的時候這三個人挑臉嘲諷他的話,他……仍然不能殺了對方,但是一槍過去抽斷根骨頭還是行的。
氣血武道的修煉者只要不死,就不懼怕任何形式的殘疾傷,即便是斷了根骨頭,以這幾名天才的資質也可以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內修養完畢。
只是介於高武考核將至,其父母家庭可能要出資上百萬購買氣血大藥加速傷勢的癒合,防止耽誤未來。
雖然這個世界的高武考核可以等到來年再考,但是標準會大幅度提高,需要用復讀那一年武中的教育資源,追趕上其他人一年武大級別教育資源的成長。
最終考取的武道大學很可能會降低半個檔次,乃至一整個檔次!
女生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另外兩人又接力了上來。
個子小的少年撇嘴:「說到底不就是怕麻煩唄?我們好歹也算得上是同一屆的試煉生,未來都可能要一起上戰場殺敵。」
老一輩又接上一句:「你連在一場小小的試煉中都不肯幫我們這點舉手之勞,誰知道以後在戰場上會不會見死不救?」
許飛真有些繃不住了。
他決定不等到試煉開始,馬上便動用自己的妙妙小技巧反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