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突破

  專案組會議室外，牧浩然抱著冷掉的咖啡，眼神還有點發直，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昨天到今天這一系列光怪陸離的事件。

  「所以……那貓……到底是怎麼找到的？」

  他這位理論上參與了「找貓」全過程的當事人，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感覺自己像個誤入高速賽道的自行車，除了緊緊抓住車把防止被甩飛，完全跟不上節奏。

  CPU瘋狂運轉，散熱器嗡嗡作響，卻始終得不出一個合理的計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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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驗豐富的老刑警端著大茶缸溜達過來，看著他懷疑人生的樣子，嘿嘿一樂，壓低聲音：「小子，懵了吧？昨天後半夜那場面，你是沒見著啊！」

  他咂摸了一口濃茶，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所里的電話就沒消停過！一會兒是這個領導拐彎抹角地打聽，一會兒是那個關係旁敲側擊地求情……好傢夥，那叫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關鍵是，」老刑警湊得更近，聲音裡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

  「有些進去的傢伙，門路是真特麼野！不知道從哪個縫裡打聽到了，掀了這麼大風浪、端了他們老窩的導火索，特麼的居然就是因為一隻走丟的貓！」

  「好幾個覺得自己是被『豬隊友』連累才栽進來的傢伙，當場就氣瘋了！」

  「乾脆破罐子破摔當起了『污點證人』，把這片區所有干偷貓這行的、藏贓物的、銷贓的窩點，甚至幾個陳年舊案的線索，全交代清楚了！」

  牧浩然聽得嘴巴微張，足以塞進一個雞蛋：「所以這算是……犯罪團伙內部崩潰、互相檢舉揭發？案子……還可以這樣破的！？」

  老刑警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不然你以為呢？真靠咱們之前那樣發傳單、挨家挨戶問，能這麼快就把丟貓案連帶一堆盜竊案都給結了？」

  「行了，別琢磨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回去好好寫報告吧，這回你的報告可有的寫了！」

  牧浩然：！

  知曉秦鳴被正式調去積案攻堅組，短暫又刺激的「VIP破案體驗卡」已然到期，再看著自己待完成的大篇幅報告，牧浩然頓覺索然無味起來。

  「專案組的各位，這是秦顧問。」

  幾位熬得雙眼通紅的幹警抬起頭，對這位年輕的顧問，投來審視又期盼的目光。

  擺在秦鳴面前的是一起棘手的溺亡案卷宗，法醫的屍檢報告指出，受害人脖頸處有損傷，被判定為他殺。

  但屍體因長時間浸泡腫脹，指紋對比失敗，無法確認入水點與身份，案件從起步就陷入了僵局。

  這種難度的積案，秦鳴也是好一陣頭痛，對比之下，越發感到昨天餵到嘴邊的飯有多香。

  難道要讓小胖去水裡逐條問魚嗎，不配合就吃掉，強制逼問獲取口供？

  也不是不行，但怕就怕魚的七秒鐘記憶，記不清楚怎麼辦？

  目擊證人找不到，目擊證魚也不好找，秦鳴越發感到事情的棘手。

  內視腦海里的功德金珠，秦鳴這才發現竟然比昨天徬晚時的數量翻倍了還不止，

  雖然大概率是昨日事件的尾款開始結算。

  但這可比秦鳴預想中富裕多了…難道他看走眼了，那些「小魚小蝦」中有稀有品種？

  雖然有點奇怪，但總歸是好事。

  超預期完成任務的秦鳴，決心返回靈武大陸，藍星的事情陷入難題，一定是他的境界還不夠高，沒法一力破萬法。

  ——

  靈武大陸。

  「喲喲，鹿已經等不及啦！」

  沐春靈鹿踢踏著腳步，周身翠綠的光影流轉，清澈的眼眸緊緊盯著秦鳴，意在催促。

  看著圍繞著鹿的身軀，已經擺放好的一大圈各式寶物。

  秦鳴意識到接下來的一幕或許是此生難見之景，他更加慎重了，屏息凝神，引動腦海中的功德之力。

  一股溫潤、磅礴、蘊含著天道賜福意味的金色力量，自秦鳴的眉心緩緩湧出，並渡入沐春靈鹿的身體。

  這力量仿佛是一把鑰匙，瞬間激活了某種深藏於血脈深處的古老契約！

  「嗡——！」

  璀璨卻不刺眼的聖潔光華，自沐春靈鹿體內迸發而出。

  光芒中，他的形體發生著驚人的蛻變。身軀更修長流暢，四肢更纖細有力，蹄尖縈繞著淡淡的雲氣。

  鹿角古樸的枝杈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晶瑩剔透的玉質光澤上，生長出玄奧的天然紋路。

  絲絲縷縷的天地靈氣匯聚成肉眼可見的靈光溪流，環繞鹿角盤旋。

  寧靜而強大的生命氣息，是這層薄薄的牆壁掩蓋不住的。

  數道強大的身影閃爍而至，皆是被這突破的氣息所驚動。

  「這是……誰的靈獸在此突破？好純粹寧靜的生命氣息！」一位長老忍不住驚嘆發問。

  為首的輝院長負手而立，看著光華中朦朧而神聖的鹿影，眼中閃過欣慰與瞭然，他撫須微微一笑，語帶深意：「一位老友的夥伴，今日於此，偶得了一番大機緣。」

  「呦——！」

  進化後的聖鹿仰頭髮出一聲清越悠長的鹿鳴，聲音穿透雲霄，蘊含著遠比以往強大的力量以及對秦鳴的感激。

  聲音所及之處，草木歡欣，靈花綻放。

  與此同時，不知在何方秘境、埋頭處理「債務」的青衫男子，動作猛地一頓！

  他清晰地感受到，靈魂契約中，傳來一股前所未有、澎湃如海的能量反饋！

  這股力量精純而龐大，瞬間衝垮了他自身積累已久的瓶頸！

  他悶哼一聲，再也顧不上手頭上的雜事，原地盤膝坐下，手掐訣印，周身青光大盛。

  一旁正監督他「打工」的老友見狀，吹鬍子瞪眼：「老沈！不是我坑你！我那壓箱底的寶貝晦朔木被你奪了去，你這債還沒還完……」

  他的話說到一半，猛地察覺到沈清弦身上那抑制不住的、瘋狂攀升的氣息，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突破了！？」

  「這就……這就突破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