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被拿捏
第100章 被拿捏
鳴人一行人回到了音隱村地下基地。
綱手雖然雙手沒有被束縛,但她腹部的那個複雜的術式像是一把鎖,死死鎖住了她的大部分查克拉,只留下少量可以維持基本忍術的量。
她跟在鳴人身後,看著周圍那些拋在維生倉里的畸形實驗體,眼中滿是厭惡:「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令人作嘔,大蛇丸。」
走在後方的大蛇丸發出了沙啞的笑聲:「呵呵呵————綱手,你還是這麼天真。」
「木葉那光鮮亮麗的表象下,埋藏的黑暗可不比這裡少。」
「至少他們的生命都為科學做出了貢獻,不像————」
鳴人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的敘舊,他徑直走向實驗室的中心。
隨著藥師兜推開前方厚重的大門,燈光從裡面照射了出來。
「到了。」
「綱手,這裡就是你以後工作的地方。」
滴、滴、滴。
心率檢測設備發出單調的聲響,仿佛在進行生命倒計時。
而一旁的手術台上,躺著一個白髮的少年。
輝夜君麻呂。
此時得他已經瘦的如同皮包骨,蒼白的皮膚下可以清晰的看到血管。
最可怕的是他的骨骼。
那種作為輝夜一族最強武器的屍骨脈,此刻卻成為了奪命的鐮刀。
失控的骨細胞正在瘋狂增生,從身體內部無情的穿刺、擠壓著他脆弱的臟器。
「鳴人大人————」
藥師兜看了一下君麻呂的數據指標,語氣沉重:「君麻呂的情況————已經到極限了。」
「現在他的血繼病已經全面爆發,增生的骨刺將他的內臟穿刺的千瘡百孔。」
「恐怕————隨時可能停止呼吸。」
大蛇丸站在一旁,看著曾經自己最完美的容器,金色的豎瞳中先是閃過一絲可惜,隨後轉變為冷漠:「鳴人君,放棄吧。」
「作為容器,他已經損壞了。」
「這是基因層面的崩潰,是輝夜一族返祖帶來的詛咒,即使是我也無能為力。」
鳴人走到手術台前,看著昏迷中依舊眉頭緊鎖、忍受著渾身劇痛的君麻呂。
他伸出手,只見亮起蒼藍色光芒,按在了君麻呂的額頭。
這是崩玉的力量。
雖然因為鳴人醫療水平的原因無法治癒君麻呂,但可以吊住他的最後一口氣。
鳴人轉過身,看向目光中稍顯震驚的綱手:「綱手,這就是你的第一個工作。」
綱手眉頭微皺走進了幾步,醫者的本能讓她開始觀察病患。
鳴人指著君麻呂,語氣平靜地闡述著。
「君麻呂得的是一種天才病。」
「由於輝夜一族的血脈返祖,賦予了他比正常族人更強大的骨骼控制能力。
「」
「但他凡人的肉體無法承載這種進化,導致了基因的崩潰。」
「普通的醫療忍術無法治癒他,我只能暫時鎖住他的生機。」
說著,鳴人眼中閃著精光:「但只要幫他開啟第二階基因鎖,就能讓他能夠百分之百完美操控自身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是每一個細胞。」
「他身上的不治之症,也就不攻自破了。」
「恰好,你前不久擁有了治療一階基因鎖的經驗,更別說你是忍界最懂細胞修復與陽遁查克拉的人,所以這是我找你來的目的。」
綱手一怔。
在此之前,她從未聽說過有什麼所謂的基因鎖。
但是靜音身上發生的事,又讓她不得不相信眼前少年的理論。
而按照鳴人所講,靜音身上的基因鎖只是一階,而現在要幫君麻呂開啟的,是二階基因鎖————
二階基因鎖可以完美的控制身體?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些話,她會覺得是個瘋子。
但看著鳴人篤定的眼神,再聯想到靜音之前的變化,她動搖了。
「即使是理論可行————」
綱手咬了咬牙,接著說道:「但我為什麼要幫你們?我沒有義務救下一個大蛇丸的部下。
「而且,這種手術風險極大,我也沒有把握一定能保住他的命。」
「沒把握沒關係,盡力就好。」
鳴人隨口說道:「至於你為什麼要救他————」
他抬起頭,露出了一個資本家一樣的微笑:「綱手,鑑於資源是有限的。」
「為了公平起見,我決定以後在組織內實行貢獻積分制。」
「積分?」綱手愣住了。
「沒錯。」
鳴人的語氣像是在解釋公司的規章制度:「每一次成功的任務,每一次完美的手術,每一次為組織的貢獻,都會被計算為積分。」
「而這些積分,以後就是兌換復活名額和復活順序的重要指標。」
「你可以理解為貨幣。」
鳴人眼神幽幽地看向綱手:「你也不希望————等到技術成熟的那一天,卻因為積分不夠,只能眼睜睜看著繩樹和加藤斷的靈魂在排隊,而無法獲得肉體吧?」
「你!」
綱手氣得渾身發抖。
把復活親人當做商品來通過勞動兌換?
這個小鬼————簡直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鳴人大人。」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藥師兜忽然開口了。
他的鏡片反過一道白光,眼神中帶著一絲熱切與試探:「如果是積分制度的話————如果累積到一定程度,是否也可以兌換成為自己人」的資格?」
他也想要那條鎖鏈,想要那個被真正信任的席位。
鳴人看了兜一眼,嘴角微勾:「當然,兜,你的能力我很清楚。」
「只要這次手術你能配合好綱手,你的積分————很快就夠了。」
「我明白了。」
兜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立刻轉身去收拾手術器械,動作比任何時候都要積極。
「你看,規則是很公平的。」
鳴人重新看向綱手,攤開雙臂:「君麻呂是這次基因修復技術的實驗體。」
「如果你能救好他,不僅能驗證復活技術的可行性,你們二人還都能獲得一筆豐厚的積分。」
「這可是雙贏,你贏了兩次!」
「現在,告訴我你的意願,綱手。」
「你是穿上白大褂,開始賺取讓親人回來的希望?」
「還是看著君麻呂去死,然後我們也放棄復活計劃?」
手術台上,君麻呂的心跳警報聲越來越刺耳。
一旁的香磷有些不忍地拉了拉鳴人的衣角:「鳴人君————這個姐姐好像快哭出來了————」
「要叫婆婆————而且,這只是必須要做的選擇。」
鳴人摸了摸香磷的頭髮。
一旁的綱手死死的攥著拳頭。
她看著手術台上瀕死的少年,又想到了繩樹的笑臉。
如果不做,希望就斷了。
如果做了,那就徹底上了賊船。
但她————還有得選嗎?
「————把手術刀給我。」
綱手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一把抓起旁邊的白大褂將其披在身上,眼神變得兇狠而決絕:「漩渦鳴人,如果你敢騙我————我一定會親手拆了你的骨頭。」
隨後,她又轉頭看向香磷,認真說道:「不是婆婆,是姐姐!」
手術開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