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損失
第92章 損失
火影大樓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位顧問看著手中厚厚的一疊戰損報告，手抖得像是在篩糠。
「這————這對木葉來說，是毀滅性打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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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戶門炎聲音乾澀，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看著那觸目驚心的數字，他現在甚至有些後悔。
如果當時像團藏那樣死在戰場上，或許就不用面對如今風雨飄搖的絕望局面了。
一名暗部分隊長瞬身出現，單膝跪地，面具下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火影大人，顧問大人，統計結果出來了。」
「平民因建築倒塌和踩踏死亡一百二十三人，受傷三百餘人————更嚴重的，是忍者部隊的損失」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顫抖：「在此次動亂中，包括中忍和特別上忍在內，共犧牲四十六人，受傷八十二人。」
「而且————根部基地被徹底摧毀，所有機密資料都被焚毀，團藏大人及其摩下精銳————全員滅絕。」
「暗部折損也超過三成，現在常規戰力嚴重空虛。」
猿飛日斬坐在椅子上，手中的菸斗早已熄滅。
他看著窗外的廢墟，沉默不語，渾濁的眼中滿是血絲。
但這還不是最壞的消息。
「還有————邊境急報。」
暗部隊長的頭顱埋得更低：「雲隱村和岩隱村在得知我們遭受重創後，已經在邊境集結了部隊，並要求我們公開解釋九尾去向，給出合理解釋。
否則他們將以維護忍界安全為由，聯合出兵火之國，協助大名穩定動盪的局勢。」
「這不過是他們想要趁火打劫的藉口罷了！」
水戶門炎怒道。
「此外，大名也發來最後通牒。」
「表示要無限期凍結給木葉的經費撥款。」
「直到我們交出兇手，或者————木葉重新推舉能平息眾怒的領袖。」
「可惡！簡直欺人太甚！」
轉寢小春憤怒地拍著桌子。
「沒了九尾，沒了經費，還要面對兩個大國的施壓————全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小鬼！該死的妖狐！」
「現在就連砂隱村也敢趁火打劫！」
「他們聲稱一切都是大蛇丸和漩渦鳴人的陰謀，他們也是受害者，除了要求歸還我愛羅，甚至還敢向我們索要賠償！」
三代火影緩緩閉上眼睛，仿佛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
內部受創，外有強敵，上有大名施壓，下有九尾丟失。
木葉此刻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
「發布通緝令吧。」
「漩渦鳴人，定義為S級極度危險叛忍。」
「還有，通知自來也，必須要儘快找到綱手。」
「只有她，現在才能在這個時候穩定大名和民心。
」
木葉大門處。
——
自來也背著捲軸，最後看了一眼身後滿目瘡痍的村子。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不遠處的告示欄前，擠滿了一臉驚恐的村民。
由於事情鬧得太大，木葉高層根本無法隱藏，只能選擇將部分真相公之於眾。
村民們正對著一張剛剛張貼出來緊急通告指指點點，不時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個小鬼————真的是妖狐嗎？」
「殺了那麼多人，就連顧問都被————」
「太可怕了————以後看到金色頭髮的都要躲遠一點！」
佐助冷著臉從人群旁走過，對那些平民的議論充耳不聞。
「喂，佐助。」
自來也叫住了他。
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個印著「機密」二字的小冊子，隨手拋了過去。
「接著。」
佐助下意識接住。
這是木葉最新編寫的叛忍資料名錄，通常只有上忍和暗部才有資格擁有。
佐助翻開第一頁。
映入眼帘的，赫然就是鳴人。
【S級叛忍：漩渦鳴人】
【罪名：弒殺高層、屠戮貴族、摧毀木葉、掠奪九尾、顛覆村落————】
【擅長：各屬性忍術、封印術、多重影分身、互乘起爆符————】
【懸賞金額：300，000，000兩】
【備註：極度危險！上忍以下遭遇即逃！】
「三億兩————」
宇智波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那個天文數字，以及畫像上那個帶著溫和笑容的少年。
那個笑容，現在在他的眼裡，仿佛是對這個世界的嘲諷。
「害怕了嗎？」
自來也走到他的身後，語氣嚴肅。
「不。」
佐助合上書冊，將其緊緊攥在手裡，聲音冷冽：「我只是在想————原來那個吊車尾，已經把我甩開這麼遠了。」
他轉過身，眼中沒有了往日的浮躁，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冷靜與渴望：「走吧，自來也老師。」
「現在的木葉需要那個女人，而我————需要力量。」
「我要親自站在他面前問問他。」
「他所謂的新世界————到底要用多少人的血堆出來！」
還有關於宇智波一族的真相！
但這句話佐助沒有說出來。
因為他已經發現，別人要麼確實不知道，要麼含糊其辭。
現在看來，只有鳴人知道一些其中的內幕了。
自來也看著佐助的背影，欣慰地笑了笑。
這個宇智波的遺孤，並沒有被打垮，反而更加成熟和堅韌了。
似乎永遠沒有困難能將他擊倒。
「出發吧！把綱手帶回來！」
兩天後，木葉村。
兩道穿著黑底紅暈長袍的身影，頭戴斗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木葉村門口。
鈴鐺在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鼬先生，這就是你的故鄉嗎？」
干柿鬼鮫背著鮫肌，咧嘴一笑，露出滿口尖牙：「木葉————看起來，好像剛被狠狠地蹂躪過一番啊。」
宇智波觸抬起頭，看向火影岩的方向。
原本應該雕刻著歷代火影頭像的岩壁，此刻只剩下了光禿禿的岩石。
村子裡隨處可見倒塌的房屋和正在重建的廢墟。
即使是向來面癱的宇智波鼬，此刻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火影岩————都被摧毀了？」
——
他此時明面上的任務是來確認九尾的情況。
如果條件合適，也可直接帶走。
而暗中的目的，是威懾一下團藏和木葉高層，提醒他們自己還沒有死。
但現在————
木葉的高層自顧不暇，整個村子亂成了一鍋粥。
事情的走向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二人在木葉中遊蕩。
鬼鮫看著手上順過來的報紙，發出了刺耳的大笑：「喂喂，鼬先生，你快來看這個。」
「S級叛忍漩渦鳴人，賞金三億兩！」
「罪名是————處決大名親屬？擊殺志村團藏？摧毀火影岩？」
「這個小鬼————比我們都要誇張啊！」
鬼鮫眼中閃爍著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才十二歲啊，是個怪物嗎？」
鼬看著報紙上那個戴著眼鏡，一臉溫和笑容的少年，心中掀起滔天海浪。
團藏死了？
那個一直在暗中操控木葉、間接導致宇智波滅族的罪魁禍首，竟然就這麼被九尾人柱力擊殺了？
「看來，局勢變了。」
鼬放下手中的報紙，語氣平靜。
「九尾人柱力已經完全失控，並且掌握了極其危險的力量。」
「走吧，鬼鮫。」
「既然他已經不在木葉，我們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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