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請客
「你是說,要我帶你去殺了卡多,平分他的錢?」
再不斬聽完鳴人的建議後,先是一愣,然後發出了刺耳的嘲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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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小鬼,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我是鬼人,你是下忍,你竟然和我談平分?」
「你是在瞧不起本大爺嗎?」
再不斬猛地握住斬首大刀,眼中透出一種從未有過的陰冷與譏諷:
「而且……你真的是木葉的忍者?」
「身為陽光下的忍者,竟然會主動找叛忍,策劃暗殺僱主和分帳……」
「你這小鬼,比我們這些殺手還沒底線啊。」
再不斬雖然冷漠,殘忍,但他自詡為一名純粹的忍者。
所以他極度看重忍者的基礎操守。
他從未想過要反噬自己的僱主,畢竟他以後還要靠信譽吃飯。
所以,對於鳴人的這種毫無職業道德的提議,他嗤之以鼻。
甚至覺得這是對『忍者』二字的羞辱。
「底線那種東西……聽一聽就行了,再不斬先生。」
「你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叛忍,居然還和我談操守與底線?」
鳴人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湛藍色眼眸中沒有一絲波動:
「況且……我可是在為民除害啊。」
「你還是去地獄裡除害吧!」
再不斬發出一聲怒吼,身形如閃電般,斬首大刀帶著破空聲橫斬而下。
轟!
鳴人腳下的樹幹被砍成碎片,但鳴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影分身之術!」
隨著一陣密集的白煙炸開,十幾個鳴人如鬼魅般散布在各處。
「小鬼,想用這種招拖延時間嗎?」
再不斬冷哼一聲,雙足發力猛地後跳,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落地瞬間,再不斬臉色變了。
他腳下的泥土瞬間化作一灘稀爛的泥沼,一股詭異的吸力死死纏住了他的腳踝。
土遁·泥沼!
「可惡!」
再不斬怒吼一聲。
憑藉強悍的體能與爆發力,他在完全沉入之前反手將斬首大刀刺入地面,借力將自己硬生生拔了出來。
還沒等他落地,兩個鳴人已經封鎖了他的落點。
「還沒完呢。」
兩個影分身同時結印。
「風遁·大突破!」
「火遁·豪火球之術!」
風助火勢,將本就龐大的火焰膨脹成一片赤色火海。
那恐怖的高溫,瞬間將周圍的濃霧都蒸發大半。
整片樹林被映得通紅。
再不斬被迫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利用斬首大刀寬闊的刀身當做盾牌。
雖然勉強擋住了高溫,但劇烈的氣浪依舊將他狠狠推向了後方的樹幹。
「嘖,沒完沒了!」
再不斬發了狠,在落地的一瞬強忍氣血翻騰,迅速結印:
「水遁·水分身!」
一個水分身留在原地與鳴人的影分身纏鬥周旋。
本體化作殘影迅速脫離戰場,在樹木間瘋狂跳躍。
他在尋找,尋找那個唯一的本體。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
在遠處的樹蔭下,一個金髮的身影正在悠閒地看著書,身邊還有兩個分身在守衛。
「找到你了!」
再不斬沒有任何猶豫。
在他看來,這種精於算計的對手,一旦近身就死路一條!
「給本大爺去死吧!」
他傾盡所有力量,將斬首大刀掄圓。
沉重的刀身將面前三個鳴人一同攔腰斬斷。
然而,預想中的血花飛濺並未出現,他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的肉感。
「陷阱?」
下一瞬間,再不斬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因為他聽見,耳邊傳來呲呲的燃燒聲。
轟!
巨大的氣浪在近距離爆發,氣浪直接將周圍的樹木炸碎。
再不斬雖然用斬首大刀擋住了大部分的衝擊,但整個人依舊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再不斬還沒落地。
周圍樹幹間,無數道異常堅韌的鋼絲已經在空中張開了網。
等再不斬重重摔在地上時,發現這種粘黏著大量起爆符的鋼絲,已經將他捆成了粽子。
鋼絲勒緊了他的皮肉,順著傷口滲出了鮮血。
刷!刷!刷!
數個影分身同時出現,將其按倒在地,苦無抵住了他的每一處要害。
此時,鳴人的本體才慢條斯理地從另一側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溫和禮貌:
「再不斬先生,現在……你可以重新審視一下我的提議了嗎?」
再不斬死死盯著鳴人,胸口劇烈起伏,鮮血順著燒焦的繃帶一滴滴落下。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忍者。
龐大的查克拉,令人髮指的精密算計,還有層出不窮的組合忍術……
你管這叫下忍?
「……平分的提議?」
再不斬沙啞著嗓子,語氣中終於帶上了一點屈服。
「唔,變了。」
鳴人豎起了一根手指:
「鑑於你浪費了我不少的查克拉、耗費了我寶貴的體力,以及數張昂貴的、我親手製做的起爆符……」
「所以,現在的分成方案是——九一分。」
「我九,你一。」
「你這混蛋!」
再不斬目眥欲裂,剛想掙扎,抵在喉嚨上的苦無又深了一分。
冰冷的觸感讓他瞬間僵住。
「別誤會,一成已經是看在你大刀的份上了,本來還以為你挺能打的……」
鳴人微笑著,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
「或者……你覺得一成也不需要了?」
沉默了良久。
再不斬垂下高傲的頭顱,悶聲道:
「……成交。」
在鳴人看不到的角度,再不斬的牙都要咬碎了。
「該死的小鬼,等白匯集完手下,本大爺摸清了你的底細……
我一定要讓你把吞下的錢都吐出來,連同你的腸子一起!」
而鳴人則是感受著他內心如同岩漿般噴發的暴戾情緒,心中毫無波瀾。
「不甘?暴怒?反噬?很正常的反應。」
「畢竟……等找到卡多的時候,你就失去價值了。」
「所以,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再不斬先生。」
在二人離去時。
再不斬悄無聲息地,用唯一能動的手指將鮮血塗彈在樹皮上,繪製暗號。
他在通知藏在暗處的白:
召集所有人手,準備圍堵。
鳴人餘光瞥了一眼那抹紅色,卻並未阻攔,只是笑容愈發深邃。
…………
與此同時,達茲納的家中。
卡卡西坐在桌上,單手撫著額頭,表情格外嚴肅。
佐助緊緊握著苦無,守在窗邊,眼睛不時掃過窗外的濃霧。
小櫻則在後院緊張地布置陷阱。
卡卡西正在召開臨時的作戰會議。
「再不斬隨時可能來襲。」
卡卡西神色緊繃,「這種級別的殺手,絕不會輕易放棄任務。」
「今晚,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是。」
小櫻緊張地應道。
佐助和小櫻由於過度緊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唯獨坐在一旁的鳴人,也就是被留下來的那一個影分身,他正給在座的每個人都倒了一杯紅茶。
卡卡西狐疑地看了鳴人一眼。
鳴人……是不是冷靜過頭了?
以鳴人謹慎的風格來說,面對再不斬的威脅,他此刻應該至少應該分出了幾十個影分身在外面巡邏。
然後再設定數套應急方案,而不是在此處悠閒地泡茶。
除非……
一個驚人的猜想掠過了他的腦海。
除非,他已經消除了再不斬的威脅?
不,這太離譜了。
「鳴人,你有什麼看法嗎?」
卡卡西試探性問道。
「我覺得……再不斬應該不會來了。」
鳴人抿了一口茶,語氣緩和而從容:
「因為,他也是一個……懂得止損的人。」
「?」
卡卡西滿頭霧水,不明白鳴人為何會得出這個結論。
止損?
你真的在評價那個殺人如麻的鬼人再不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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