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邀約
「但是什麼?」
犬冢牙下意識追問。
水木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惋惜和憤慨:
「但是有些差距,不是光靠努力和天賦就能彌補的。」
「這個世界,有時候光靠努力是沒用的,尤其是當比賽從一開始就不公平的時候。」
「不公平?」
犬冢牙愣了一下,「水木老師,你是指……」
「你一直都在困擾鳴人的進步速度吧?」
水木環顧四周,確定無人後,眼中散發著詭異的光: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鳴人的進步速度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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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他還是吊車尾,現在卻能秒殺你。
這種程度的跨越,真的是所謂『努力』能夠達到的嗎?」
「你真的相信,只要努力和突然開竅,就能讓一個吊車尾變成天才嗎?」
犬冢牙的瞳孔瞬間收縮。
是啊,這也太快了,快的像是一個怪物。
若他真的是天才,那為什麼現在才顯現出他的天賦?
一旁的水木見犬冢牙陷入沉思,冷笑一聲,拋出了一個精心編制的謊言:
「那個所謂的第一名獎勵,其實早就內定給了鳴人。」
「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再怎麼拼命,也不過是陪跑的角色。」
「我聽說,三代私下給鳴人開了小灶,傳授了秘密的修煉法和資源。」
「不然憑他一個孤兒,憑什麼這麼強?」
這一番話有真有假,但更多還是水木編出來打算欺騙犬冢牙的。
結果誤打誤撞,竟讓他蒙到了幾分真相。
牙的身體開始顫抖。
不是恐懼,是憤怒,是某種長久以來的壓抑情緒找到了宣洩的方向。
「老師……」
牙抬起頭,眼中充斥著不甘,「您是說,這一切……都是不公平的?」
「公平?」
水木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複雜的意味:
「這個世界,哪裡公平呢?真正的力量,永遠只掌握在少數特權階層手裡。」
「不過——」
「還是有辦法彌補的。」
水木故意拉長了語調。
「如何彌補?」
犬冢牙激動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當然是……學習一個更厲害的術。」
水木又湊近了一些,聲音中帶著蠱惑:
「比如說,那本傳說之中的《封印之書》。」
「那裡面記載的術,任何一個,都擁有讓人脫胎換骨,改變命運的力量。」
犬冢牙的瞳孔劇烈收縮。
「不過啊。」
水木直起身,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樣子。
「那可不是給我們這些普通人準備的,那是只有被選中的天才,才有資格觸碰的——」
「特權!」
「而我們,如果不自己伸手去拿,就只能與其他人一起搶一些殘羹冷炙。」
「牙,你甘心當一輩子的墊腳石嗎?」
他拍了拍牙的肩膀道:「早點回去吧,好好回去準備考試。」
「就算拿不到第一,爭取個第二第三也不錯。」
「雖然,你可能永遠也追不上那個背影了。」
說完,水木轉身離開,身影很快沒入夜色之中。
路燈下,犬冢牙呆呆的站著。
許久後,他握緊了拳頭。
「封印之書……」
……
鳴人家。
合上手中厚重的書籍。
鳴人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即使有紅茶的幫助,長時間高強度腦力勞動依然會帶來疲憊。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星星點點的木葉村。
今天三代宣布獎勵時,他表面平靜,心中卻洞若觀火。
那所謂的公開競爭,本質上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通道。
三代火影利用這種方式,既給了他獲取高級資源的正當理由,又順便激勵的全校學生,一舉兩得。
「這就是政治啊。」
鳴人心中暗道。
而且說是給第一名高級忍術。
若他是第一,那高級忍術就是封印之書;若其他人僥倖獲得第一,那高級忍術可能就是一個B級忍術。
解釋權歸火影所有,很聰明,也很符合火影的身份。
鳴人並不反感這種所謂的陽謀。
相反,他很欣賞這種將所有人玩弄與鼓掌之間的手段。
不過手段永遠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這次,舞台既然已經搭好,我就勉為其難,當一次主角吧。」
「封印之書……」
他戴上眼鏡,重新開始閱讀。
……
翌日,清晨。
距離畢業考試還有一天。
教室里的氣氛仿佛能擰出水一般。
「吶,鹿丸,聽說你家的藥材倉庫被偷了?」
丁次一邊往嘴裡塞著薯片,一邊含糊不清問到。
「啊……是啊。」
鹿丸趴在桌子上,雖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但語氣中罕見的有些銳氣。
「我爸氣壞了,說盜賊非常專業,不僅避開了所有陷阱,甚至連氣味都處理的乾乾淨淨。」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坐在不遠處的犬冢牙身體僵硬了一下。
他的手下意識按住了忍具包,裡面正躺著一瓶藥劑。
那是昨晚水木老師交給他的。
「只要讓他喝下藥劑,他就會短暫失去對查克拉的控制,在明天的考試中出醜。」
「這是為了公平,牙。」
水木的話仿佛還在他耳邊迴蕩。
「公平……我是為了公平……」
犬冢牙咽下一口唾沫,轉頭看向後排。
鳴人正在那裡看書。
陽光灑在他的側臉,顯得格外從容。
「憑什麼……你可以那麼輕鬆……」
犬冢牙咬了咬牙,內心的嫉妒與渴望壓到了心中的一絲不安。
他站起身,像做出了什麼決定,徑直走向了鳴人。
「喂,鳴人。」
牙的聲音有些乾澀。
鳴人緩緩從書中抬起頭,目光平靜的注視著牙。
「什麼事?」
牙在鳴人平靜的眼神中,反而有些安寧下來。
「放學後……要不要一起去演習場?」
「明天就要考試了,我想……做最後的特訓。」
此言一出,周圍的同學都投來了奇怪的目光。
大家都知道犬冢牙最近被打擊的很慘,這時候找鳴人特訓,不是找虐嗎?
鳴人看著犬冢牙。
坐在此處的,只是鳴人的一具影分身,沒有感知情緒的能力。
可即使如此,單看犬冢牙一副不安的樣子,就能從中看出一些端倪。
「好啊,既然是同學的邀請,我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鳴人像犬冢牙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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