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書面考試

  今天對鳴人而言，將會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經過一個多月的練習，無論是體術、忍術乃至於文化課，鳴人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其中，甚至包括數學。

  當鳴人趕到忍校時，發現教室里也沒有往常輕鬆的氛圍。

  「喂，鳴人，今天的考試你有把握嗎？」

  犬冢牙挑眉，語氣中少了很多以往的輕蔑，多了幾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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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經將鳴人當做自己需要全力以赴的對手。

  「切，裝模作樣罷了。」

  不遠處一個同學低聲嘟囔，卻下意識避開了鳴人平靜的視線。

  鳴人對角落裡的鹿丸和丁次微微頷首，便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伊魯卡抱著一沓卷子步入教室。

  目光掃過鳴人時，伊魯卡的眼神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鳴人這段時間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得對鳴人抱有更多的期望。

  原本伊魯卡只是希望鳴人能夠及格，就已經不辜負他這段時間的努力了。

  但現在，伊魯卡希望鳴人考出的成績能夠達到班級中游。

  這樣的話，鳴人實戰課再發揮正常，甚至有可能進入班級前10！

  「都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高聲喊道，隨後試卷開始向後排傳遞。

  鳴人接到試卷後，沒有像往常一樣悶頭開寫，而是先大體看了一遍試題。

  在鳴人印象中，以往試卷裡面的內容都是如同被加密的亂碼一般，而且還被釋放了幻術。

  多看一眼就想睡覺。

  但現在再看，怎麼說呢？

  出乎意料的簡單。

  忍界大事件、基礎戰術推演、查克拉的流動……

  對於這些題目的解法，思路如同呼吸般自然流暢。

  鳴人推了推眼鏡，隨後開始答題。

  得益於【藍染的書法心得】和系統性的閱讀背書，他此刻下筆如有神。

  字跡優雅工整，答題速度極快。

  時間才過一半，鳴人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筆，檢查起問題的答案來。

  「這就是學霸們的感覺麼。」

  他看著整潔的卷面，心中卻奇異的平靜。

  沒有狂喜，沒有想要證明什麼的急切，只有篤定就應如此的從容。

  原來，當實力足夠時，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隨後，他一手托腮，看向窗外。

  思索著是否要提前交卷，將時間投入到更關鍵的踩水訓練中。

  就在鳴人還在權衡是否要那麼高調時，一陣極輕的，仿佛帶著猶豫的觸碰從手肘傳來。

  鳴人側目一看，是日向雛田。

  她白皙的臉頰已經滿是紅暈，就連精巧的耳垂都透出粉色。

  雛田似乎湧出了畢生的勇氣，才敢用手肘碰了碰他。

  然後，她將試卷朝著鳴人這邊微微挪動了一些。

  試卷上，字跡工整，答案準確。

  但在鳴人看來，她這個動作本身，卻比試卷都要更清晰的寫滿了意圖。

  她在擔心我。

  這個想法讓鳴人鏡片後的藍眸微動。

  關注是相互的。

  自從意識到雛田經常注視自己以後，鳴人也對雛田有了更多的留意。

  也因此注意到了許多沒有發現的細節。

  她總是最先注意到自己變化的人，也是默默對自己投入最多注視的人。

  還有此刻，這份笨拙又純粹的關切。

  自始至終，她眼中的那份光彩都沒有變過。

  鳴人沒有去看她的答案，而是轉過頭，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不是他練習已久的，用於偽裝的笑容。

  他用口型無聲說道：

  「謝謝。」

  隨後鳴人不再遲疑，起身上交了試卷。

  他感覺現在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很不舒服，所以急切的想要出去呼吸一點新鮮的空氣。

  「……」

  雛田呆住了。

  她看著鳴人的笑容，心臟跳的厲害，臉紅到快要冒煙，大腦一片空白。

  先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如雪花般消融。

  她猛地低下頭，額頭差點撞在桌面，手指死死攥住了筆桿。

  就在這時，伊魯卡的聲音響起：

  「距離考試還有15分鐘，都檢查姓名，不要左顧右盼！」

  雛田渾身一顫，把臉埋的更深了。

  教室里，隨著鳴人的起身，不少成績不佳的人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喂，那傢伙真的交卷了？」

  「肯定是不會做，自暴自棄了吧。」

  「哼，也是，畢竟是個吊車尾……」

  竊竊私語聲如蚊蠅般響起。

  在他們看來，鳴人果然還是那個鳴人。

  別看平日裡裝的怎麼樣，一到考試的時候就露餡了。

  佐助瞥了一眼鳴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後便收回目光繼續專注答題。

  完全沒有想過鳴人超過他的可能。

  這次的考試有點難，就連他都要專注其中，鳴人憑什麼比他還要快？

  憑他那副眼鏡？

  這種自暴自棄的行為，讓他就連鄙夷的心思都懶得升起。

  講台上，伊魯卡看著走來的鳴人，心中暗嘆一口氣。

  「鳴人，這次考試雖然很難，但也不至於……」

  伊魯卡剛想說教兩句不要放棄，要勇於面對困難。

  當他的視線隨意瞟了一眼整潔且寫滿答案的試卷後，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被卡在了嗓子眼。

  第一題，正確。

  第二題，正確。

  第三題，正確。

  ……

  伊魯卡的的眼睛越瞪越大，看著眼前的試卷，就像是在看一份標準答案。

  不，這字跡，比標準答案的都要好看。

  仔細欣賞，甚至有一種賞心悅目的美感和韻味在其中。

  他甚至找不到哪怕一個錯別字。

  若不是他親自在監考，怎麼也不會相信這是鳴人的手筆。

  尤其是卷末關於『火之意志』的論述，其角度之刁鑽，理解之深刻，就連伊魯卡都自愧不如。

  伊魯卡猛地抬頭想要詢問時，身前早已不見鳴人的身影。

  只留下一屋子臉色怪異的學生們。

  ……

  翌日清晨。

  此刻教室外的氣氛比考試時都要緊繃。

  因為，伊魯卡正在張貼考試成績。

  「這不可能！！」

  一聲尖銳的驚呼打破了片刻的沉默。

  春野櫻捂著嘴，眼睛死死盯著排名，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麼了寬額頭，大驚小怪的……」

  剛來的井野擠入人群，抬頭看向成績排行，也發出了同樣分貝的驚呼：

  「怎麼可能？騙人的吧！」

  佐助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煩躁。

  他來的比較早，張貼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教室里，並沒有太在意外面的排名。

  他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除了最後一題，其他的答案絕對完美。

  但外面大呼小叫的聲音讓他也產生了些許好奇。

  於是單手插兜，緩緩走到榜單前。

  【第一名：漩渦鳴人，100分】

  佐助插在兜里的手猛地握緊，原本漫不經心的冷酷表情瞬間僵硬，瞳孔劇烈收縮。

  「這……怎麼可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