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對練
周一清晨。
「喝!」
鳴人輕喝一聲,費力的將牙刷塞進了嘴裡。
平時輕而易舉的刷牙動作,此刻卻像是在練習舉鐵一樣費勁。
手腕上看似普通的橙色布制護腕,像啞鈴一樣死死拽著他的雙臂。
【龜仙流負重護腕(已裝備)】
「好沉……」
鳴人草草刷過牙,向著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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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老舊的木質地板都會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這就是其他世界裡強者的修行方式嗎?就連一對護腕都這麼變態。」
鳴人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在裝備的特效下,這40公斤的重量仿佛均勻地分布在他全身。
雖然有點不太適應,但也算是勉強能夠接受的程度。
他立刻開始調整呼吸,嘗試將「全集中呼吸」的節奏貫穿始終。
他發現,當呼吸的韻律與對抗重力的發力點同步時,身上的沉重感便會減輕一分。
這讓他意識到,這對護腕不僅是體魄的磨刀石,更是對呼吸法掌控程度的終極考驗。
而且,鳴人心中隱隱有些興奮。
因為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在負重的狀態下,自己的肌肉不斷在撕裂重組。
而且就連呼吸法的修煉速度都變快了許多。
這種每分每秒都在變強的感覺著實讓人上癮。
上學的路上。
「喂,鳴人!」
身後傳來了犬冢牙的聲音。
他帶著赤丸跑了過來,一臉狐疑的打量著鳴人:
「你今天怎麼跟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子一樣,走路慢吞吞的?」
在牙的視角里,今天的鳴人動作僵硬,每走一步就要停頓一下。
完全沒有了前幾天跑步時的靈動。
「難道說……你偷偷練過勁,一下子緩不過來?」
犬冢牙打量了鳴人一番,最終得出結論。
「嘿嘿,我就說嘛,吊車尾怎麼可能突然變強,原來是在暗地裡使勁。」
鳴人看了牙一眼,沒有解釋,微笑道:
「嗯,身體有些沉。」
「切,無聊,今天的實戰課我可是打算挑戰你的,別掉鏈子!」
犬冢牙拍了兩下鳴人的肩膀,帶著赤丸跑遠了。
鳴人繼續慢吞吞的往學校趕。
當他走進班級的時候,氣血上涌,臉色泛紅,一副鍛鍊過度的樣子。
接著,鳴人坐在了鹿丸身邊。
決定將佐助作為第一個目標後,他並沒有貿然行動。
而是漫不經心的問向一旁的鹿丸。
「喂,鹿丸,問你個事。」
「啊……麻煩死了,什麼事?」
鹿丸抬起了頭,懶洋洋問道。
「你看那邊。」
說著,鳴人指了一下佐助的方向。
那裡小櫻正在日常向佐助獻著殷勤,而佐助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那個宇智波佐助,他為什麼總是一副別人欠了他幾萬兩錢的樣子?他家裡是不是出過什麼事?」
鹿丸嘆了口氣,以為鳴人問這個問題又是因為悸動的荷爾蒙。
所以他也沒有多想,隨口答道:
「你不知道嗎?聽說宇智波一族在我們一年級的時候就被滅族了,全族上下,只剩下了他一個倖存者。」
「所以他才會那樣吧……唉,真是麻煩又可悲的人生啊。」
鹿丸搖頭嘆氣,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鳴人雙眼微眯,點頭不語。
被滅族……這也充分解釋了佐助為什麼總是缺乏安全感。
這種血海深仇,恐怕任何正常人都無法輕易走出來。
鳴人心中再次對佐助多了一絲同情。
「回頭問問藍染老師,應該如何幫助佐助走出這樣的困境。」
就在這時,伊魯卡走進了教室。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
伊魯卡拍了拍手說道,「所有人去操場集合,今天進行實戰課。」
操場上。
鳴人看著正在比試的一對對學生,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以前還沒什麼想法。
但現在只覺得他們上身無力,下盤不穩,腳步鬆散,反應遲鈍,就連手裏劍都能射歪。
一時間,鳴人對於自己居然曾經連他們都打不過,感到一絲不可思議。
「下一組,漩渦鳴人對戰……」
「老師,我要挑戰鳴人!」
犬冢牙急忙開口,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伊魯卡聞言看了一眼鳴人,見鳴人點頭,便宣布道:
「好,下一組,漩渦鳴人對戰犬冢牙。」
鳴人慢吞吞走到了場地中間。
對面,犬冢牙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年幼的赤丸站在場外汪汪直叫。
他手上結著對立之印,嘴巴里也沒閒著:
「鳴人,別看你在跑步中贏了我,但在實戰中,本大爺可不會輸!」
犬冢牙自信滿滿,擺出了進攻的姿態: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這段時間的修行成果!」
「看在你今天狀態不好的份上,我會手下留情的。」
鳴人推了推眼鏡,並沒有擺出常規的體術架勢,就那樣松松垮垮的站著。
並非他目中無人,只是護腕太沉了。
所以他不想做出任何消耗體力的動作。
當然,在犬冢牙眼裡,這就是赤裸裸的目中無人和挑釁。
「可惡!竟然小看我。」
牙低喝一聲,腳下查克拉爆發,整個人如同獵豹般沖了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
若是曾經的鳴人,估計只能勉強招架,然後被揍的鼻青臉腫。
但現在,鳴人在呼吸法的加持之下,包括動態視力在內,身體整體機能都有所增加。
犬冢牙的動作在他眼裡,清晰可辨。
然而,鳴人雖然看清了動作,大腦也下達了閃避的指令。
但是——身體跟不上。
四十公斤的負重,讓他的敏捷度大打折扣。
既然躲不開,那就不躲了。
犬冢牙的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了鳴人格擋的雙臂上。
「打中了!」
犬冢牙心中一喜,周圍的同學也是一陣驚呼。
然而下一秒,牙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怎麼……這麼硬?」
牙感覺自己不像打到人體上,反倒像是打在了一塊裹著布的鐵樁上。
反震震的他的手發麻。
正面挨了一拳頭的鳴人紋絲不動,甚至就連身體都沒晃動一下。
負重雖然降低了他的速度,但也帶來了穩定的底盤。
「這就完了嗎?」
鳴人看著近在咫尺的牙,深吸一口氣。
水之呼吸·全集中!
雖然還沒有將熟練度刷滿,但強度依舊可觀。
尤其是在鳴人本就強過同齡人一大截體質的情況下。
鳴人將力量匯聚於右臂,打出了勢大力沉的一拳。
「不好!」
犬冢牙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想要後退躲避,但已經晚了。
鳴人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動作,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全力直拳。
呼——
拳頭帶起的風壓居然發出一陣呼嘯聲。
鳴人將拳頭停在了犬冢牙的鼻尖一寸處。
但恐怖的拳風卻吹亂了他的頭髮。
犬冢牙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拳頭,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在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已經故去的太奶。
「承讓了。」
鳴人收回拳頭,結了一個和解之印。
然後慢吞吞的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人群。
而他剛剛站立的地方,地面上留下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周邊響起一陣嘈雜聲。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犬冢牙是被嚇傻了嗎?」
有些人看出來鳴人的碾壓,有的人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原本還漫不經心的佐助心中一驚,看著不遠處的鳴人。
「那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有如此的怪力?」
佐助回憶了一下鳴人的動作,敏銳的發現了他行動中的滯澀感。
「難道……那傢伙身上帶著負重?」
一個驚人的猜想從佐助腦海中浮現,他頓時感覺有些不敢置信。
「這個吊車尾……竟然背著我們在進行這種程度的修煉?!」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驟然攫住了佐助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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