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升職,不抓你,我對不起我這身警服(求訂閱)
第145章 升職,不抓你,我對不起我這身警服(求訂閱)
東遠區公安局,今日除了分派出去外勤的警員,其他人無心工作,視線都忍不住瞥向一間其貌不揚的審訊室外。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今日有位「大人物」來到分區公安局。
這位大人物不是市局局長,也不是省里來的人,卻能夠讓分區刑偵隊王恩猶如受罰的學生般站在一旁,讓東遠區公安局局長宋合坐在辦公室盯著電話沉默不語。
這讓東遠區裡有些本來就看不慣單位作風的警員們,都忍不住感嘆。
莊神探果然還是生猛,一露面就鎮住了場面。
而且隨著莊楊的出現,除了市局刑偵隊一組的成員,其他小組成員也是迅速趕到了東遠區公安局。
分區警員們看著市刑偵隊幾個小組組長神色冷漠走進分局,他們心裡匪夷所思。
這哪裡是過來指導分區辦案啊,這是要接手整個分局啊!
分區局長宋合,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在莊楊的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除此之外,刑偵支隊成員分成兩隊,其中一隊前往出事的那家酒店查監控,而另外一隊則是滿市尋找邱雪消失的父母。
至於邱雪的屍體,則是老楚和鄧思凌親自送往重新屍檢。
審判的鐘表聲音,滴答滴答響著。
王恩貼著牆,腳都站累了。
他現在只希望宋局長那邊能夠傳來好消息。
莊楊旋轉著手機。
「我知道你父親林恩博是跟著江帆做事的,但你又何必替江樂頂罪呢。
95
「你要知道,這件案子既然我親自調查,哪怕你請再好的律師,都不可能以所謂的過失殺人就可以了事。」
「最高死刑,最少也是無期徒刑。」
林方身軀微震,雙拳緊攥,腦袋低垂,額頭流淌汗水,心裡慌亂無比。
當初樂少信誓旦旦的和他說,至多坐三年就出來了,哪怕莊楊回來也改變不了什麼。
現在怎麼就變成最高死刑,最少也是無期徒刑了?
如果真是這樣,哪怕給他滔天富貴,他都不敢去頂這個罪啊。
但是如果現在供出樂少,那出去之後他也沒有膽子面對帆爺。
似乎看出了林方的顧慮,莊楊輕聲道,「我知道你心裡在害怕什麼,只要你說出真相,我完全可以申請對你進行保護。」
「沒有什麼比得上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或者說你可以更加決絕,直接轉成污點證人說出江帆所做過的所有違法事情。」
「你戴罪立功,只要把江帆扳倒,對你來說豈不是更加沒有後顧之憂?」
此話一出,別說是林方了,就連一組的成員們都倒吸口涼氣。
頭兒,這是當眾能夠說的話嗎?
果然,這個莊楊是想要借著這起事件對付江帆!
難道莊楊就不擔心他會將這個消息透露給江帆?
王恩下意識看向莊楊,卻發現莊楊正笑眯眯望著自己,那笑容外人看起來十分和善,但在他眼裡卻宛如惡魔般可怕,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就憑你還想要對付帆爺,真以為頂著個神探的名號,就天下無敵了,這個世界上有些人並不是你警察的手段就能對付的。」林方仿佛想清楚了什麼,也不再掙扎,反而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不管這件案件如何發展,但他現在供出樂少的話,帆爺不會放過他,也是個死字。
倒不如撐到最後,尋找一線生機。
而且他其實還有自己的小算盤,既然你莊楊那麼厲害,那就不用他供出來,也能夠查清樂少殺人的真相。
而他林方不過是頂罪而已,頂多也就判幾年。
莊嚴看見林方這態度,也露出了笑容,該說不說這傢伙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就在此時,莊楊的電話響起,鈴聲立馬牽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弦。
他們看著莊楊接起電話,片刻後又掛掉。
「酒店已經毀壞的監控恢復了,當日和你一同進入套房就是江樂。」
「而且我也找到了那一夜你的女伴,她也親口證實就是江樂抱著失去意識的邱雪進入其中一間房。」
這雖然沒有辦法證實就是江樂姦殺了邱雪,但最起碼確認了此事和江樂有關。
林方面色微白,但不知為何心裡卻有點慶幸。
恰好,審訊室門外傳來敲門聲,鄧思凌拿著新鮮出爐的屍檢報告走了進來。
「師父,果然如你所料,分區所做的屍檢報告和實際情況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王恩看到那份屍檢報告,只覺得頭暈目眩。
莊楊將案件原本的屍檢報告和鄧思凌親自帶來的屍檢報告做對比,眼神越來越冷漠。
邱雪臉上有淤痕,腫脹,口鼻里有流血的痕跡,脖子上有明顯一道掐痕。
下體受到暴力性創傷,有血液和液體的殘留痕跡,明顯是先遭受強姦然後死於機械性窒息。
然而這些在分區的戶檢報告上根本就沒有描述。
莊楊自踏入東遠區公安局以來,第一次抬頭看向王恩,搖了搖原來的屍檢報告。
「雖然現在還沒找到酒店監控破壞是和你有關的證據,但是這份報告恐怕之後你要親自跟上級解釋了。」
「不是你的宋局長,而是市局馬局長。」
「還有,從現在會有專人調查你和是否他人有違法勾結往來。」
王恩靠著牆壁緩緩跌坐地面,抓著自己頭髮沒有說話。
「屍檢報告上表示,邱雪除了體內有江樂的體液以外,身體表面也有你林方的體液。」
「但是奇怪的是,卻沒有在屍體身上找到有關於你的任何指紋,這是怎麼回事?」
林方閉嘴不言,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莊楊查出來的,和他自己說出來的意義不一樣。
但是他心裡卻忍不住回想起樂少兇狠那一幕。
心聲:「如果不是樂少強迫我也要留下自己的痕跡,我又何至於此。」
莊楊頓時恍然,原來是江樂這傢伙的主意,攤上事了,就想讓林方以這種方式來替自己頂鍋。
「江樂有沒有讓你替他頂罪這件事這件事另說。」
「不過現在我們有證據證明,江樂跟這起姦殺案逃不了干係,他休想能夠脫身。」
「現在立馬將犯罪嫌疑人江樂,帶回來調查!」
如今掌握著江北市大半娛樂場所,他兒子江樂竟然被警方逮捕!
雖然江樂經常惹出是非,但是江帆是個非常護犢子的人,他們很想看看,面對警方的捉拿,這位江北市第一人究竟會拿出怎麼樣的態度。
以市公安局刑偵隊隊長莊楊為首(莊楊從天水市回來後,已經接到了正式的任命,任命莊楊為江北市刑偵支隊隊長,許大寶正式調任天水市公安局局長),帶著大批警力來到了東遠區的一棟豪華別墅前。
在莊楊的命令下,警員們很快就包圍了別墅區的各個出入口,以防犯罪嫌疑人逃走。
警員們嚴肅以待,有些資歷深的警員看著別墅禁閉的大門,艱難吞了吞口水。
只不過最近幾年江帆逐漸洗白,所以年輕警察根本不理解江帆掌握著多麼恐怖的力量。
曾經有好幾條命案,甚至有警員的犧牲都和江帆有關,但警方到最後就是沒能夠找到直接的證據,再加上對方龐大的律師團隊,以及某些部門某些人的配合,最後都只能不了了之。
雖然出動並不是針對江帆,而是捉拿他的兒子江樂,但還是讓很多人下意識的緊張。
別墅大門緩緩打開,只見有位中年男子身穿睡衣長袍,居高臨下望著台階下的警察們,視線淡淡掃過堵在門口的警察們。
「諸位大張旗鼓來到我江某的地方,是為了什麼?」
凡是和江帆視線接觸的警員們,都下意識低下頭,不敢對視。
雖然只有江帆一人,但那股積威許多年,讓許多年輕警員都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他們穿著這身警服,以國家公職人員身份打擊罪惡,本不應該懼怕江帆,但耐不住擔心會遭到對方的報復。
這也是為何,以前也有心富正義的警員想要調查江帆,但在遭到威脅後,就不得不放棄的原因。
然而,此時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卻是莫名驅散了警員心裡的恐懼,甚至有了直視江帆的勇氣。
「這不是你江帆的地方,這裡每一塊磚瓦,每一片花草樹木都是屬於國家的。」
「江樂現在涉嫌和一宗姦殺案有關,我現在需要帶他回去調查。」莊楊拿出搜查令說道。
「這件事裡恐怕有些誤會,林方不是已經自首了他才是兇手。」江帆微微眯起眼睛。
他雖然沒有料到莊楊會那麼快趕回江北市,但他明明已經安排好一切,按道理來說不會有變數才對。
而且就算出現變數,為何自己所收買的那些人沒有通知自己?
江帆哪裡知道,東遠區公安局局長宋合的確想過通風報信來著,不過在他剛剛拿起電話的瞬間,趙興就直接推門而入。
莊楊早已讓趙興監視宋合。
莊楊搖搖頭,「沒有誤會,不是隨便推個人頂罪,一切就萬事大吉的。」
「我們警方有調查真相的職責,不會讓無辜的人承受莫須有罪名,也不會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還請江先生讓我們進去搜查,不然告你涉嫌妨礙公務。」
江帆沉默片刻,微微側身淡笑道,「我江帆向來都是守法公民,可別冤枉我。」
「你們儘管搜查就是了。」
莊楊眼眉挑起,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揮了揮手。
龔天俊立馬帶隊進去別墅四處搜查。
其他警員們也沒有閒著,在整個別墅區里里外外各個角落搜查。
這麼強大的搜查力度,哪怕是一隻蚊子也飛不出去。
場上似乎只有江帆和莊楊最平靜,兩人相對而望,也沒有說話。
江帆率先露出笑容,哪怕許多警察闖進來他家裡搜查,臉上也沒有看出惱火,反而是拿著茶壺主動來到院子,給莊楊倒了杯茶。
「早就聽說過你莊大神探的名聲了,也正是因為你我不得不得低調。」
「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竟然是你上來抓我的兒子。」
莊楊接過茶,根本不擔心旁人看到,淡淡說道,「低調?好一個低調,姦殺無辜少女這是低調?」
江帆定定的看了莊楊一眼隨後道。
「我原本以為咱們可以和諧相處,沒想到不成器的兒子終究還是把你招惹來了。」這位在江北市小商販一步步走到如今娛樂巨鱷地位的男人,始終面不改色。
「其實林方自首定案,對於你我而言都是最好的結果。」
「你以現在的年紀就成為了市刑偵隊隊長,的確是年輕可為,想必你的目標也不是市公安局局長的位置。」
「如果你想往省廳發展,我可以給予你力量。」
「只要你止於林方。」
許多人都在猜測江帆能夠來到如今的地位,背後必定有人支撐,江帆這番能夠讓莊楊平步青雲往省廳的話,無疑是坐實了這個猜測。
莊楊笑了起來,「你保住了兒子,我得到去省廳的助力,真是皆大歡喜對吧。」
看見莊楊的反應,江帆也露出笑容,只不過下一秒,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莊楊面色突然冰冷,語氣冷冽的道。
「但是受害者不會歡喜,她的家人也不會歡喜,而我更不會同意!」
「我要去省廳,何須要你的力量?」
江帆神情也冷了起來,說出了一番驚天的話語,「你確定要與我為敵?」
「當初就算是你身邊的楚安和,我也能夠將他拉下神壇,連警察都做不了,難道你想步他的後路?」
莊楊心頭震動,沒想到當年楚安和的案件,竟然還有江帆的身影在其中。
當然,以江帆的能量,主謀者肯定不會是他,頂多算是協助者,極有可能就是江帆背後的人。
龔天俊帶隊從別墅走出來,面色凝重搖搖頭,「頭兒,沒有找到人。」
其他在別墅區搜查的警員們同樣沒有找到江樂的身影,顯然江樂離開了此地。
江帆似乎想起了什麼,笑眯眯道,「忘記告訴警官們了,我也很久沒有看見這兔崽子了。」
「我這個老子是管不了他,你們想要抓他,恐怕要自己去找了。」
只不過這番話三歲小孩都不會信,很明顯江帆早就將自己的兒子送出了江北市。
莊楊深吸口氣,盯著這個在江北市地下呼風喚雨的男人,斬釘截鐵道,「雖然不知道你將江樂送去哪了,但我會親手抓住他歸案,不然我就對不住這身警帽!」
「下一個就是你。」
雖然是大白天,但在場的所有人感覺到仿佛有冷冽的狂風吹過,氣氛肅殺。
江帆望著莊楊離開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此時,莊楊停下腳步,回頭望了眼不明所以的江帆,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就在剛剛,他聽見了江帆的心聲。
「傅健安帶著小樂應該到漢東省了吧?」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