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南隴侯的小心思【求訂閱】
隨即,卻見汪凝朝著柳玉似笑非笑,慢悠悠地道。
「小玉兒,你可要老老實實交代了,你莫不是對你家師尊存了什麼心思?可是想著要與我等姐妹同輩相稱?真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小玉兒。」
柳玉聞得此言,登時漲紅了臉。
隨即,她拖著腳步忙走到汪凝身側,替她捶肩揉背,羞怯怯地道。
「哎呀,汪師娘,您就知道拿弟子取笑。弟子對師尊只有敬仰之心,是當作亞父一般敬著的。」
聞聽此言,眾女不禁掩面而笑。
下一刻,只見黎蓉朝著柳玉調笑道。
「小玉兒若再這般沒個輕重,以羅郎那性子,只怕也不介意將你這件『小棉襖』好生穿在身上。到那時你引火燒身,可莫怪師娘們不曾提點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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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柳玉面上紅暈愈加深濃,滿廳之中,嬌笑之聲此起彼落。
……
與此同時,落雲宗主峰大廳。
南隴侯與韓立,分坐大廳左側前方兩把太師椅上,正中主位則坐著,程天坤與呂洛二人。 此刻,南隴侯與韓立各飲了一口靈茶,目光齊齊望向,神色若有所思的程天坤與呂洛。
下一刻,程天坤卻轉向南隴侯,開口道。
「君侯、韓道友,你二人此前說已與羅師弟約好今日見面。若程某沒有猜錯,想必是為了墜魔谷之事吧?」
聽聞此言,韓立和南隴侯二人皆是點了點頭,南隴侯隨即開口說道。
「確實如此。谷內既有上古修士遺留的重寶,想來羅兄也不會願意錯過。」
「只是不知程道友和呂道友,是否也有意進入墜魔谷?若是如此,我等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可下一刻,程天坤和呂洛對視一眼,呂洛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而程天坤則嘆了一口氣,笑道。
「呂師弟壽元充足,正常來說還有大幾百年可活,自然沒必要去那處險境走一遭。」
「只是程某如今,對突破元嬰中期境界實在有些迷茫。且壽元也只剩一百餘年,若想修為再進一步,就免不了要進墜魔谷碰碰運氣了。」
聽了這話,韓立面色如常。
而南隴侯則是眼神微動,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但他也沒有對程天坤二人,表現出什麼異常,只是隨口說道。
「正是如此,除了羅兄那等實力強橫的修士,對墜魔谷大概沒什麼顧慮。」
「可那處地方對大多數修士來說,都是兇險無比。我等若不是壽元將盡,又怎會去冒那種風險?」
話音剛落,眾人陷入一片沉默,皆是神色若有所思。
對於南隴侯來說,此事頗為奇怪。
此前,羅寧曾與他交易過壽元果和長生丹。
按理說,手裡應該還有這類增壽丹藥,理應會給他的這位程師兄才是。
可不知為何,程天坤居然還在打算進墜魔谷,這讓南隴侯頗感意外。
不過這畢竟是羅寧自己宗門裡的事,他也不好過多置喙。
此刻,程天坤心中亦是自有計較。
在他看來,落雲宗如今已有不少元嬰修士坐鎮。
雖大多並非本宗出身,但宗門復興之勢已不可阻擋。 再者,呂師弟身為落雲宗嫡系,尚有大幾百年壽元,師尊的傳承不致於斷絕。
只是自己若想修為再進一步,恐怕也只能借這次墜魔谷開啟,博上一博了。
雖然程天坤也懷疑過,羅師弟身上可能會有增壽的靈藥。
但這等事情他又怎好意思主動開口?所以才有了眼下的打算。
至於羅寧計劃進入墜魔谷一事,程天坤通過其身邊之人得知後,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在他看來,以羅師弟如今的修為和實力,進墜魔谷雖說談不上毫無風險。
但應當問題不大,程天坤自然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然而下一刻,卻見一道黑色的遁光瞬間便遁入大廳入口。
光芒斂去,當即便現出了羅寧的身影。
他剛一現身,便立刻引起了場上四人的注意。
南隴侯和韓立各自開口,向羅寧拱手打了招呼。
羅寧雖壓制了修為,韓立的眼神卻微微一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只是面上不曾顯露。 羅寧心中也有些納悶,正常來說,韓立不該看穿才是。
他方才瞥了一眼韓立的神色,也摸不准其是否真察覺到自己突破了。
不過,羅寧也懶得深究。
他如今剛突破元嬰後期不久,嚴格來說尚未徹底穩固,暫時還不打算在眾人面前顯露真實修為。
韓立與自己的兩位師兄倒還好,都是守口如瓶之人。
只是南隴侯那邊,終究還未給羅寧一個明確的答覆。
是否以暗線身份加入落雲宗,他至今懸而未決。
更何況南隴侯目前,與天極門的魯衛英關係匪淺。
羅寧綜合考量之下,此事暫時還是不宜讓他知曉。
至於何時公之於眾,羅寧打算等墜魔谷事了之後,再昭告整個天南修仙界。
下一刻,他緩緩朝著主位走去。
而如今,主位上羅寧平日裡坐的那把太師椅。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不知何時已被程、呂二人,命人調到了正中靠前的位置,早已不是當初靠左的那般安排。
倒是程天坤與呂洛二人的座位,如今變成了一左一右、稍往後一些。
見羅寧已到,程天坤與呂洛當即站起身來。
二人先向他點頭示意,隨即朝南隴侯與韓立拱了拱手。
「二位道友,羅師弟既已來了,程某與呂師弟便先行告退了。」
韓立與南隴侯聞言,朝他二人微微頷首。
程天坤與呂洛正要轉身離去,羅寧卻忽然道。
「程師兄,稍後師弟有事,想單獨與你聊聊。」
程天坤聞言神色微怔,卻還是朝羅寧笑著點了點頭。
隨即他與呂洛,化作一黃一藍兩道遁光,迅速飛出了大廳。
方才程天坤與南隴侯、韓立的談話,羅寧在來主峰的路上已以神識輕鬆探知。 原作之中,程天坤約了兩位元嬰初期的老友同去墜魔谷探寶。
後來撞上古魔血焰的主魂,若非韓立搭救,免不了被吞食元嬰的下場。
如今雖有他出現,那等兇險發生的概率雖小了許多。
但谷中的空間裂縫,與千奇百怪的上古禁制,實在沒必要再讓程天坤去以身犯險。
何況宗門事務,羅寧實在懶得打理。
便打算待會兒下來之後,好好與程天坤商量一番,勸他打消這個念頭。
……
片刻後,南隴侯與韓立對視一眼,隨即南隴侯朝羅寧拱手道。
「羅兄,實不相瞞,當年家中先祖蒼坤上人曾入墜魔谷一趟,發現內谷深處有一具上古修士的遺骸,其周圍似有不少珍稀寶物與靈藥,唯有一隻火蟾獸守護。」
他略作停頓,繼續道。
「當然,這些都還不是最要緊的。當年先祖在那熔洞深處,發現了一道血咒之門。那門後禁制中的寶物,方為真正的機緣所在!」
南隴侯話音方落,便與韓立齊齊望向羅寧,卻見他面色如常。 聽聞這等驚世機緣竟無絲毫狂喜,反倒顯得漠不關心。
韓立尚算平靜,南隴侯卻有些沉不住氣,一時拿捏不准羅寧的心思。
下一刻,卻見羅寧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意,隨即看向南隴侯,問道。
「其他事情暫且不論,若羅某沒有猜錯,你口中這所謂機緣。應當是當初在蒼坤上人洞府玉磯閣二樓,羅某分給南隴道友的那兩個玉盒中所記載的吧?」
南隴侯神色微微一愣,旋即臉上浮起一絲笑意,朝羅寧點頭道。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羅兄!不錯,那兩個玉盒中記載的,正是通往墜魔谷血咒之門的路線,以及解除禁制的方法。」
「此事在下先前已與韓道友商議過,今日再與羅兄說一聲,便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而羅寧聽聞此言,向韓立的位置看了一眼。
卻見他竟然還有些愣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此刻,突然被羅寧這麼一看,韓立也當即回過神來,向羅寧平靜地點頭道。
「正是如此。羅師兄,南隴道友與師弟此前雖忙於應對慕蘭入侵,私下也商議過此事。師弟雖存幾分疑慮,但想來應無大礙。」
「此外,聽南隴道友說,此番同去的還有天極門的魯道友。這位道友的情況,羅師兄與師弟也都清楚,是南隴道友多年的至交,信得過,不似雲無咎那等背信棄義之輩。」 下一刻,羅寧點了點頭,隨後望向有些欲言又止的南隴侯,搖頭笑道。
「這等機緣,南隴道友本該獨享才是,又為何要與韓師弟和羅某分享?你說呢,南隴道友?」
南隴侯聽聞此言,當即神色一變,隨後向著羅寧苦笑道。
「羅兄應當清楚,墜魔谷深處上古禁制與空間裂縫密布,更有諸多蠻荒異獸潛伏其間。」
「在下雖已是元嬰中期巔峰修為,卻也自知沒有獨吞這等機緣的本事。」
只見他站起身來,隨即一拍腰間儲物袋,從中飛出一枚黑青色的玉簡,向著羅寧的位置拋去。
而羅寧見狀,則是隨手接過,放在掌心中,裝模作樣地用神識探入其中。
下一刻,南隴侯有些苦澀的聲音,這才繼續傳來。
「這枚玉簡中,詳細記錄了前往墜魔谷內谷血咒之門的路徑,以及沿途所經的危險區域。」
「不過其中所載已是經家中先祖反覆推敲後得出的最優之解。乃是走的一條隱秘小道,不知內情的元嬰修士,很難察覺。」
他略作停頓,望了一眼羅寧。
看他仍然是面色極為平靜地打量著玉簡,當即眼神微動,補充道。 「只是,要想沿這條隱秘路線抵達血咒之門,途中必須經過一條遍布北極元光的山洞通道。」
「而這北極元光的威力,以羅兄的見識,自是不用在下贅述。要想安然通過,非得有兩儀環不可。」
羅寧聞言,像是陷入了沉思,韓立與南隴侯一時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其實他並未細看那玉簡,當年在玉磯閣二樓,三人平分六個玉盒時。
羅寧便已用強大的神識,提前探查過其中內情。
此刻他只是在回味南隴侯方才的話,心中暗自思忖。
南隴侯既是蒼坤上人的後人,其如今道場。
極有可能就是蒼坤上人昔日的故居,且多半還藏著些與墜魔谷相關的隱秘。
畢竟慕蘭草原那處所謂的「蒼坤上人坐化洞府」,其中大部分東西,不過是古魔血焰分魂布下的陷阱罷了。
羅寧甚至懷疑,南隴侯手中應當還掌握著其他幾條通往血咒之門的路線。
只是那血焰分魂留下的青黑色玉簡中,未曾記載而已。
至於其中真相,恐怕只有南隴侯自己心裡才清楚。 這種事情,羅寧也不便多問。
隨後,他沉吟了片刻,一臉笑意地望著南隴侯和韓立道。
「如此說來,南隴道友應當是認定了那兩儀環在羅某手上了?」
下一刻,只見南隴侯和韓立對視一眼,他便立刻朝著羅寧點頭。
「羅兄不必多心。家中先祖留下的古籍中早已寫明,那玄黃老人所煉的兩儀環,乃是先祖隨身之物。我等當初在他洞府遺址二樓分得的那六個玉盒中,在下所得之物,二位已是清楚。」
「至於韓道友,在下後來也問過。他分到的,正是先祖留下的《望月訣》功法玉簡,那也正是在下如今主修的功法。」
他略作停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望著羅寧,乾笑一聲道。
「至於羅兄當日分得三隻玉盒,想來那一陰一陽的兩儀環應當就在其中。不過羅兄不要誤會,我等一同去探寶,雖都是先祖遺物……」
「但沒有你二人相助,在下也分不到這些機緣。只是,要沿那條隱秘小道搶先趕到血咒之門,少不得要請羅兄幫這個忙了。」
羅寧聽聞此言,並未著急開口,而是望著這二人的神情,短暫地陷入了沉思。
見羅寧猶疑不定,南隴侯不禁有些著急,當即朝韓立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意思很明顯,便是想讓韓立幫忙說幾句話。 可韓立何等圓滑之人,只是輕輕抬了抬手,以眼神示意南隴侯稍安勿躁,並不準備開口。
片刻後,羅寧回過神來,打量了南隴侯一眼,隨即笑道。
「兩儀環的事暫且擱下。唯有一件事,不僅羅某疑惑,想來韓師弟也有所顧忌。」
「那便是南隴道友,方才所說的那血咒之門,以及附近那隻火蟾獸和那具上古修士遺骸,如今竟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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