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人間清醒魏無涯【求訂閱】
龍晗眼神微微示意,便見這些女弟子立刻退下。
他舉起茶杯,朝羅寧道。
「羅兄,這一杯龍某敬你。此番你為我天道盟爭光,揚眉吐氣。」
「多年來,其餘三大勢力,常言本盟無元嬰後期修士。而今羅兄一戰立威,自此,誰復敢低覷半分?」
鳳冰見狀,亦是舉起茶杯。
「是啊,夫君。此番多賴羅兄掀此風浪,天道盟之威名,自此不可同日而語。妾身亦敬羅兄一杯。」
羅寧聞言,則是平靜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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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道友言重了。當是羅某敬你伉儷,多謝背後替羅某,周旋於合歡老魔二人。」
「尤以那合歡老魔,觀其神色,似對羅某芥蒂頗深啊。」
三人聞言即刻碰杯,各自飲了一口。
放下茶杯,龍晗感慨道。
「羅兄毋須多禮。實不相瞞,歷年觀之,那至陽道友尚稱君子。唯獨這合歡老魔,其心量稍狹。」 「然亦是無礙也,有我夫婦與魏道友相制,此人絕不敢亂來!」
他略作停頓,繼續朝羅寧笑道。
「昔年羅兄初入落雲宗時,我夫婦便知你非池中物。然未料及……羅兄乃是元嬰中期巔峰修為。」
「只怕不久之後,羅兄當為天南第四位大修士,當真羨煞旁人啊!」
羅寧聞言,則是搖頭道。
「龍道友過譽了。元嬰後期之境,豈能輕易遽破?羅某至今亦茫然無緒。」
「倒是賢伉儷的合擊之術,方為真絕藝,聯手之下,不遜於任何元嬰後期修士,羅某自愧弗如。」
鳳冰聞言,美眸一動,抿嘴笑道。
「羅兄太過自謙了。今後本盟大小宗門,還得多仰仗羅兄提攜一二。」
這對夫婦此刻,都在暗自打量著羅寧,對於方才他的謙虛言語,他們自然是不會過多放在心上。
畢竟,這位羅道友實在是太年輕,戰績太過驚世駭俗。
屆時,天南的格局註定會改變。 倒不如如今儘快抱上這條大腿,結一個善緣。
他日鸞鳴宗即便式微,也不會有任何消亡的風險。
畢竟,以這位羅道友的為人來說,自然並非合歡老魔那般人物可比。
隨即,龍晗似笑非笑地朝羅寧道。
「羅兄,以你如今的實力,恐怕這雲夢三宗的位次,得重新排一排了。」
羅寧聞言立刻會意,擺了擺手笑道。
「龍道友說笑了。這些地位之說皆是浮雲,羅某素不喜斗。」
「何況雲夢三宗,乃是兄弟宗門,理應和睦相處,何必爭來爭去?」
龍晗聞言,則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羅兄,話雖如此。不過你心裡清楚,不是羅兄想爭,而是有些人,自會來找你爭。」
鳳冰見狀,隨即補充道。
「夫君所言極是。古劍門金道友,歷年來相處,其為人我夫婦亦略知一二。」 「昔日落雲宗居三宗之末,猶可相安。今羅兄崛起,落雲之勢已超古劍門。以金道友的火爆脾性,只怕未必不尋羅兄一試高低。」
羅寧聞言微微一笑,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慢悠悠地道。
「二位道友不必過慮。金道友若知趣,自不會來尋事。若不知趣……」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未出口的話語中,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龍晗和鳳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是啊,以羅寧如今的實力,還會怕一個金武環嗎?
便是如魏無涯,這等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都不敢輕易招惹他,更何況是一個元嬰中期的金武環?
金武環若是聰明,就該裝糊塗,對宗門興衰看淡。
若是不聰明……那就只能怪他自己找死。
雖說無論是古劍門的金武環也罷,還是落雲宗的羅寧等人。
都是同為天道盟之人,但是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 能成為一方勢力的盟主,哪個又不是人情練達之輩?
龍晗夫婦自然是明白,該全力拉攏誰,該爭取誰。
龍晗聞言,旋即回過神,笑道。
「羅兄既然心中有數,我夫婦就放心了。」
鳳冰見狀,也微微頷首道。
「羅兄,我夫婦近日,亦有些許事務須於此間料理。你在闐天城期間,倘有需助處,儘管開口,定當竭力相援!」
羅寧聞言神色微動,拱手道。
「既如此……那便多謝二位道友。」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羅寧便起身告辭。
「二位道友,羅某尚有些私事還未處理。我等改日再聚。」
「好,羅兄慢走。」龍晗夫婦齊聲道。
卻見羅寧離開閣樓,朝著闐天城中,關押著樂上師的地方而去。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
而與此同時,闐天城的議事大廳中,魏無涯三人還沒有離開。
下一刻,合歡老魔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忽然問道。
「魏兄,你覺得那姓羅的,當真只是元嬰中期巔峰修為,那麼簡單?」
魏無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易道友,想說什麼?」
合歡老魔放下茶杯,冷聲道。
「魏兄,你不覺得此人,無論是出身還是手段,都太過詭異了嗎?」
至陽上人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地飲著,神色若有所思。
魏無涯瞥了合歡老魔一眼,淡淡道。
「易道友,有話但請直說,無須拐彎抹角。」
隨即,合歡老魔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那姓羅的,實力太過可怖,於我等而言實為巨患。」
「將來縱與慕蘭戰事既平,此人亦必撼天南之格局。魏兄不覺得我等,當預為之所乎?」
魏無涯聞言,眉頭一皺,「易道友,你此言何意?」
下一刻,見合歡老魔壓低了聲音。
「易某之意……趁其羽翼未豐,除之。」
魏無涯聞言,臉色一沉,立刻站起身來,朝著合歡老魔道。
「胡鬧!易道友,你瘋了?慕蘭人尚在邊境窺伺,你卻想內鬥?易道友莫不是想讓天南萬劫不復?」
合歡老魔見狀先是一愣,隨即搖頭道。
「魏兄誤會了。易某非欲即今動手,乃俟戰事既畢。彼時此人已無可用之處,再……」
「夠了!」
魏無涯厲聲打斷他,眼中閃過寒光。
「易道友,老夫警告你,不要打羅道友的主意!」 合歡老魔臉色一變,「魏兄,你這又是何意?」
卻見魏無涯,冷冷地看著他。
「老夫乃好言相勸。你以為羅道友何人?又豈是易道友,能隨意拿捏之輩?」
合歡老魔聞言,不服氣道。
「此人再強,亦不過元嬰中期巔峰修為,我等若是聯手,還怕拿不下他?」
魏無涯見狀,冷笑一聲。
「我等聯手?易道友,你覺得至陽道友會陪你瘋嗎?」
隨即,他的目光轉向至陽上人。
至陽上人見狀,當即放下茶杯,面色平靜地緩緩道。
「易兄,魏兄說得有理。此事需得從長計議,不可魯莽。」
此刻,合歡老魔見到二人反應,臉色有些陰沉,「至陽兄,怎麼你也怕了?」
而至陽上人聞言,則是搖頭道。 「非畏也,乃不值耳。此番羅道友活捉慕蘭聖女,有大恩於天南在先。」
「本人無論此時或異日對其動手,俱為不宜。傳揚出去,屆時顏面何存?」
合歡老魔聞言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下一刻,魏無涯神色若有所思道。
「易道友,老夫再提醒你一件事。」
「哦?魏兄何事?」合歡老魔道。
卻見魏無涯負手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緩緩道。
「老夫與羅道友初見,乃數月前同其的一次交易中。彼時羅道友隱匿修為,老夫已覺他深不可測,難以看透。」
「而今不復藏鋒,盡展真力,更令老夫方才,亦是心生忌憚。」
合歡老魔聞言,臉色微變。
隨即,卻聽魏無涯繼續道。
「那慕蘭聖女是何等人物?雖僅為元嬰中期修為,然手持慕蘭鎮族之寶,元明燈。」 「此寶威力絕倫,為草原諸部供奉數萬載,昔年天南古修士,皆知其厲害。然羅道友竟能輕取此女,且……」
下一刻,他忽然轉過身,看著合歡老魔和至陽上人,一字一句道。
「此女被押回闐天城時,身上連儲物袋亦無。二位道友試想,此寶如今去了何處?」
合歡老魔聞言,瞳孔一縮,「你是說……」
「不錯。」魏無涯點了點頭。
「此等物事,盡在羅道友手中。而其內者,想來便有那元明燈。」
此刻,至陽上人神色微變,亦是倒吸一口涼氣,並未多言。
魏無涯看著二人複雜神色,繼續道。
「能輕取慕蘭聖女,復奪其鎮族之寶。至此,二位猶以為此羅道友,乃尋常元嬰中期巔峰修士嗎?」
合歡老魔和至陽上人聞言,皆是沉默,他們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魏無涯見狀,繼續補充道。
「老夫可以告訴你們,以羅道友的一身實力,只怕不會遜色於,我三人中的任何一人。」 此刻,合歡老魔聞言,臉色難看至極,卻還是不服氣。
「魏兄,你這也太誇大其詞了,此人再強,不過元嬰中期巔峰修為,安能與我輩相提並論?」
魏無涯聞言,反而有些氣笑了。
「誇大其詞?易道友、至陽道友,老夫要比你們,先進階到元嬰後期,要多出一兩百年的時間。」
「老夫這些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像羅道友這般的人物,還是頭一次見到。你覺得老夫會看走眼?」
此刻,合歡老魔無言以對。
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卻無法反駁。
魏無涯再次轉過身,看著窗外。
「易道友,老夫知你所思。你無非是覺羅道友之存在,已撼己位,有損魔道盟之利。然老夫須提醒你,事有可為,有不可為……」
隨即,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老夫遲早先二位坐化,宗門興衰,老夫早已看淡。」
「這後起之秀趕超我等,此乃天道常然,老夫不妒,亦不阻。但求天南安定,則心愿足矣。」 至陽上人神色若有所思,而合歡老魔臉色陰晴不定。
魏無涯沒有轉身,又道。
「然若二位道友,執意尋羅道友之釁,屆時所累者,非惟二位自身。宗門、族人,皆難免牽連。」
「老夫,望二位道友,慎之!」
至陽上人聞言臉色微變,連忙道。
「魏兄言重了,本人絕無此意!」
而合歡老魔,卻還是有些不死心。
「魏兄言之鑿鑿,終是揣測。易某不信,憑一元嬰中期巔峰修士,能翻出何等風浪。」
「縱使這羅道友神通逆天,豈能敵我等合圍之威?」
魏無涯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易道友,落雲宗內羅道友之同門師兄程、呂二人,修為神通皆平平,暫且不論。」
「然易道友莫忘,這羅道友來自海外修仙界。觀其今時所露實力,只怕他於那處修仙界亦有可觀之勢力。」 「二位皆明理之人,斷不信其果為海外散修,對吧?」
合歡老魔聞言,神色有些凝重。
魏無涯見狀,則是繼續開口。
「若屆時,羅道友攜其勢力傾巢而來,易道友以為,可抵擋否?」
他的聲音低沉,卻如同一記重錘,敲在合歡老魔心上。
「再者,觀方才羅道友之行止,足見其人心思極深。能於大利前讓利,視靈石如糞土,斷非乏資之輩,焉可能是所謂散修?」
「此等心性,知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二位道友,還覺得此人是易與之輩嗎?」
魏無涯略作停頓,提醒道。
「若二位道友能聽進去,便當將往日舊怨撇去,莫與此人交惡。」
隨即,他嘆了口氣,轉身朝門口走去。
「老夫言盡於此,二位好自為之吧。」
說完,魏無涯周身綠光大盛,身形一晃,消失在走廊盡頭。 大廳里,只剩下了合歡老魔和至陽上人。
兩人沉默了許久,至陽上人率先開口。
「易兄,魏兄方才所言,確實有道理。你之計劃怕是要暫時擱置了。」
合歡老魔臉色陰沉如水,沒有說話。
至陽上人見狀,眼神微動,立刻站起身拱手道。
「本人先告辭了。易兄,保重。」
說完,他也轉身離去。
大廳里,只剩下合歡老魔一個人。
他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晴不定,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魏無涯的話,不斷地在他腦海中迴響。
來自海外修仙界……在那處地方也會有不小的勢力……
合歡老魔越想越覺得憋屈。難道,那姓羅的,真的動不得?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來,一掌拍在桌子上。堅硬的靈木桌子,瞬間化為齏粉。
但最終,合歡老魔只是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大廳。
……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畫面一轉。
羅寧已至內城一僻處。
但見一灰樓,不甚起眼,低矮素樸,與周遭閣宇殊不相侔。
四面禁制陣法密布,隔絕內外。壁上符文幽光閃爍,威壓凜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