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凡人:我乃魔道祖師爺> 第432章 我見猶憐【求訂閱】

第432章 我見猶憐【求訂閱】

  此刻,南隴侯那雙虎目中,帶著幾分玩味與不善。

  他的目光在飛船上,那兩名結丹初期女修身上來回打量,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令狐道友……」

  南隴侯微微挪動身子,隨即將手中的靈果核隨手丟下。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只見一名築基侍妾連忙接住,恭恭敬敬地捧在手中。

  下一刻,他懶洋洋地開口問道。

  「本侯方才的提議,不知你考慮得如何了?」

  南隴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下一瞬,只見令狐老祖面色陰沉,餘光瞥過身後二女,隨即沉聲道。

  「南隴道友,老夫黃楓谷的弟子,又豈是貨物?你說要便要,未免太不把我黃楓谷放在眼裡了!」

  他的聲音雖然沉穩,但任誰都聽得出來,那沉穩之下,藏著幾分壓抑的怒火。  「誒……」

  南隴侯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笑道。

  「令狐道友言重了。本侯只是見這兩位姑娘我見猶憐,心生愛慕,想要以物易人罷了。」

  他頓了頓,目光在二女身上轉了轉。

  那目光貪婪而赤裸,讓二女更是羞憤難當。

  「本侯願意出兩件品質尚可的法寶,和兩枚輔助結丹靈藥,換取這兩位姑娘做本侯的侍妾。」

  「這個價碼,放在天南任何地方,都算是極為優厚的了。令狐道友,你又何必如此固執呢?」

  隨即,只見南隴侯緩緩抬手,指著那兩名黃楓谷結丹女修,再次笑道。

  「再說了,這兩位姑娘不過是結丹初期修為。若是跟著本侯,總比在你們黃楓谷做個結丹弟子強得多。」

  「本侯的侍妾,修煉資源可比你們黃楓谷的結丹弟子豐厚數倍不止。本侯這是在給她們一個天大的機緣,令狐道友又何故阻人前程?」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其中那赤裸裸的覬覦之意,卻是昭然若揭。

  那二女聞言,又羞又惱,身體更是忍不住微微發抖。  她們皆是咬著嘴唇,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可眼中的屈辱與憤怒,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那淡黃色羅裙的女子,雙手攥著衣角,指節都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至於那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少婦,則是低著頭,不敢看南隴侯的眼睛,但她的肩膀,卻在微微顫抖。


  而二女身前的那名,結丹後期的圓潤老者,聞言臉色鐵青。

  只見他踏前一步,拱手沉聲道。

  「南隴前輩,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黃楓谷雖然勢小,可卻是正兒八經的九國盟宗門之一,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圓潤老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想來,南隴前輩應當,也不願意得罪我九國盟的魏前輩吧!」

  可下一刻,南隴侯聞言則是瞥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

  「區區一個結丹後期的小輩,也配在本侯面前大呼小叫?」

  他話音未落,一絲元嬰靈壓便從身上爆發出來。  如同泰山壓頂一般,朝那身材圓潤的老者碾壓過去!

  那老者臉色驟變,身體猛地一晃,險些站立不穩。

  他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雙腿微微顫抖,仿佛承受著千鈞之力。

  只見圓潤老者咬緊牙關,拼命催動靈力抵抗。

  但元嬰中期巔峰的靈壓,哪怕只有一絲釋放出來。

  又豈是他一個,結丹後期修士能夠承受的?

  隨即,南隴侯的聲音再次響起,輕飄飄的,卻帶著嘲諷之意。

  「想拿魏無涯來壓本侯,本侯勸你們還是收了此心思。魏無涯是什麼人物?」

  「他豈會為了你們黃楓谷兩個結丹初期的女弟子,跟本侯翻臉?嘿嘿,你們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然而就在這時,卻聽令狐老祖突然冷哼一聲。

  只見他袖袍一揮,一股渾厚的金色靈力湧出。

  如同潮水一般,將南隴侯的靈壓盡數擊退。  那金色的靈力在空中翻湧了片刻,才緩緩消散。

  他目光冰冷地看著南隴侯,沉聲道,「南隴侯,你過分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凜然的威勢。

  而下一刻,只聽南隴侯輕笑一聲,旋即收回了靈壓,漫不經心地說道。

  「令狐道友,本侯的耐心是有限的。本侯再給你半柱香的時間考慮,若是還不答應……」

  他突然嘿嘿一笑,目光變得陰冷。

  「這裡距離闐天城,不過千里。按照其中規矩,在這千里之內的荒野之地,強者為尊。」

  「本侯便是強行動手交易,便是到了闐天城,在魏無涯面前,你也沒什麼道理可講。」

  此刻,令狐老祖面色陰沉如水,心中暗暗叫苦。


  方才南隴侯所言,他又豈會不知?

  蓋因闐天城交易會前後,主辦地千里之內,元嬰修士之間。

  若有一方以貴物易對方賤物,對方不允者,便可援此規。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屆時,各憑修為神通,以決爭端。

  然此規用之甚苛,強行交易者,縱勝,不過得償所願,難占便宜。

  若敗,所持之物盡無償歸被挑戰方。

  其間鬥法過程可重傷,但不得害命,違者會被主辦方九國盟盡起高手追殺。

  然元嬰修士一對一取人性命,本非易事。

  若非被挑戰者的一方,確有挑戰方必得之物,且被挑戰一方修為遠遜於人。

  否則無人甘作此無益之舉,反而無故招來仇家。

  此刻,令狐老祖心中無比清楚。

  此番南隴侯,分明是吃定了旁人眼中,他令狐只擅養生,鬥法尋常。

  且壽元無多,料定自己不敢耗費精元以命相搏。

  又兼他這位韓師弟,不過初入元嬰之境的新人。  無論是自己應戰,抑或韓師弟出手,皆非其敵,其心昭然,行止實在卑劣。

  然規矩如此,縱有千般忿恨,亦難駁斥。

  而此刻,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闐天城恰好近千里。

  嚴格來說,正好處於規矩的有效地帶。

  南隴侯若真要動手,從規則上講,確實不算違規。

  而更重要的是,即便撕破臉硬拼,他們這一方的實力,確實也不如南隴侯一方。

  他雖然是元嬰中期修為,但跟南隴侯這種以強大戰力,成名數百年的元嬰中期巔峰修士比起來,根本沒有可比性。

  南隴侯此人,在天南十大修士中排名雖然靠後,但戰力之強。

  絕不是一般元嬰中期修士,能夠與之碰瓷。

  自己擅長養生,雖然也有一些鬥法實力,但終究難以匹敵。

  而他那位韓師弟,雖然是元嬰初期修士,但具體戰力不明。

  想來其剛剛凝結元嬰,欺負結丹小輩尚可,若真和自己一同聯手對付南隴侯,亦是無比困難。  更何況,剩下的那三十名結丹初期的金甲武士。

  再加上兩頭六級妖獸,足以碾壓他身後的三名結丹師侄。

  真要動起手來,他們幾乎沒有勝算。


  令狐老祖心中嘆了口氣,目光在身後二女身上掃過,又看向韓立。

  只見韓立站在眾人身後,面具遮面,看不出任何表情一般。

  但令狐老祖知道,這位韓師弟看似鎮定,此刻心中只怕也在盤算著什麼。

  而此刻,韓立站在黃楓谷飛船的船艙入口處。

  他的目光在南隴侯身上,停留了片刻又不動聲色地,掃過那些金甲武士和那兩頭六級妖獸。

  最後落在那架奢華的金色獸車之上。

  韓立的眉頭微微皺起,方才他便覺得有些疑惑,只是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一番觀察下來,終於算是想了起來!

  韓立記憶猶新,南隴侯這副模樣、打扮和面孔。  當年在亂星海虛天殿內和外海,他曾見羅師兄打扮過數次。

  難道羅師兄見過此人?但此事實在說不通。

  羅師兄是亂星海本土修士,此番也確實是第一次同自己來到天南修仙界。

  在此之前,他從未踏足過天南的土地,又怎麼可能見過南隴侯此人?

  難道世上真有這般巧合?

  羅師兄當年隱匿的身形模樣,恰巧跟此人的臉撞上了?

  韓立心中念頭轉動,目光在南隴侯那張剛毅的臉上又停留了片刻。

  那濃眉虎目、絡腮長須……確實與當年羅師兄變幻的模樣有八九分相似。

  只是羅師兄變幻的那副面孔,氣質更加沉穩內斂,不似眼前這位南隴侯這般張揚跋扈。

  他暗暗搖頭,將這份疑惑壓在心底,不再多想。

  眼下,還是先看看這位南隴侯到底要做什麼。

  ……  而此刻,羅寧驅使的巡天輦。

  距離南隴侯和韓立雙方對峙之處,逐漸只有一百餘里。

  巡天輦內,呂洛還在跟羅寧聊著一些其他事情。

  聊的是落雲宗內,幾個假丹弟子衝擊結丹的事。

  說是今年有三人成功凝結金丹,算是近百年來最好的一次了。

  羅寧隨口應和著,心思卻早已落在那雙方對峙的場中。

  下一刻,見距離合適,他迅速將呂洛打斷,裝作皺眉道,「師兄……」

  只見羅寧忽然坐直了身體,目光望向前方,神色微凝,「前方有些動靜!」

  呂洛聞言一怔,立刻收回言語,連忙放出神識探查。

  他的神識雖然不如羅寧那般強大,但作為元嬰初期修士,探查個百餘里還是不成問題的。


  片刻後,前方的場景,自然也進入了呂洛的神識探查範圍。

  下一瞬,只見他的臉色,微微一變。  「居然是南隴侯!」

  呂洛倒吸一口涼氣,聲音中帶著幾分驚訝和忌憚,「還有黃楓谷的令狐老鬼……」

  他的神識在黃楓谷飛船上掃過,忽然注意到了那個站在船艙入口處的面具人。

  那人周身氣息顯示在元嬰初期,面容被一張黑紅色的面具遮掩,看不出真容。

  呂洛立刻抬眼向羅寧看去,隨即遲疑地問道。

  「還有一名看不出身形模樣的元嬰修士在黃楓谷的船上。此人難道是……」

  「沒錯,是韓師弟。只是他此刻應當隱匿了身形,畢竟……」

  羅寧聞言點了點頭,語氣篤定,「這小子,化成灰我也認得。」

  呂洛聞言,卻是面露難色,眉頭緊鎖。

  南隴侯。此人可是天南十大修士之一,元嬰中期巔峰的修為。

  雖是散修出身,但其戰力之強,在整個天南都是排得上號的。

  便是那些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也要給他幾分薄面。  黃楓谷怎麼招惹上這位爺了?

  他正欲開口說些什麼,羅寧卻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而此刻,那劍拔弩張的南隴侯那邊,正欲開口之際。

  其神識自然也察覺到了,天空中正疾馳而來的巡天輦。

  那百餘丈長的冰螭飛輦,即便隔著近百里,散發出的寶光靈壓也清晰可感。

  那冰螭輦首上寶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如同一顆移動的星辰,在荒原上空划過。

  只見此刻南隴侯眉頭微挑,忽然輕咦一聲。

  他抬起手,將身邊兩名築基女修輕輕推開,隨即站起身來。

  那兩名女修,正跪坐在他身旁為他斟酒剝果。

  被南隴侯這一推,連忙低著頭退到一旁,不敢出聲。

  此刻,他站在金色獸車之上,負手而立,轉過頭向後方看去。  同時,他的神識也如潮水一般,向那個方向外放而去。

  而韓立面具下的雙眼亦是微微一動,同樣望向了那個方向。

  他的神識雖然不如羅寧那般強大,但三百里的範圍,還是能輕鬆覆蓋。

  畢竟隨著他進階元嬰初期,其神識強度已經能夠堪比元嬰後期修士。

  待韓立察覺到來者是誰之後,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但他並未多言,只是默默地將按在儲物袋上的手收了回來。

  同時,令狐老祖亦是早就有所感知。

  他臉色微微一變,神色若有所思。

  令狐老祖的神識同樣探了出去,在那道疾馳而來的白色遁光上停留了片刻,便旋即收了回來。

  突然來的這不速之客,他不清楚來路,但也並未過多動作,更不會表露破綻。

  令狐老祖面色沉穩,目光平靜,貌似穩如老狗的姿態。

  而那身材圓潤的結丹後期老者,以及他身後那兩名結丹女修,則沒有令狐老祖這般定力。  他們修為較低,神識探查的距離有限,尚未察覺到那疾馳而來的遁光。

  只是見南隴侯忽然站起身來,又見令狐師伯神色有異,心中不由得又多了幾分緊張。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