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神通之變,雷血到手;三百大壽,廣邀賓客
第657章 神通之變,雷血到手;三百大壽,廣邀賓客
臥榻之側,竟有未知的恐怖存在安睡?這如何能夠接受?!
思之後背都生寒!
許久後,【破妄真君】才道:「應該不是。」
「可————」
【碧落真君】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復歸冷靜的破妄真君擺手打斷,面色明顯冷峻地道:「道友無需擔心,我們八國之地可沒有元嬰後期存在!所以,定然是什麼東西在裝神弄鬼,而我破妄浸淫元嬰中期數百年,又何懼之有?等我設法將其揪出來就是了!」
聞言,碧落真君頓時面色一松,笑道:「也確實如此。」
「這邊請,我先送道友一程。」
破妄真君再度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碧落真君點了點頭,兩人一起飛出。
在山門處,碧落真君告辭分別,口稱「道友留步,無需多送」,而後徑直飛去,破妄真君心中有事,也不再堅持,直接迴轉。
「咻飛出了數十里外,碧落真君忽然停下身形,回頭瞧了極南宮外部環山的輪廓幾眼。
眸光連閃不已。
「————這等恐怖力量怎麼可能和萬壽道友有關,他可只是元嬰初期巔峰修十!就算突破順利.
也最多新晉中期啊————我怎麼會莫名冒出這般關聯念頭,當真是昏了頭了!」
搖了搖首,失笑一聲,身形一閃,眨眼就不見了。
「他們商討至今才離去麼?」
收回神識過程中的林長珩,對飛出的兩人有所覺察,恰好掃到了,卻沒有過多追蹤、打探的想法。
因為他當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要梳理。
但思維卻忍不住有些發散,今後該如何處理與【破妄真君】的關係,半晌後才有了決定:「還是希望這【破妄道友】的聰明勁可以用對地方吧————如果日後能夠保持當下的做法,並對宋地修士也好一些,丟下不切實際的唯我獨尊,我也不是不願意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但如果想要算計、圖謀或者利用於我,並延續壓制宋地金丹、元嬰的做法,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想著,「錚!錚!錚!錚!錚!」五聲劍鳴在體內乍響,而後一股腦地從中噴薄出了五柄青金飛劍!
繞著林長珩不斷地盤旋,劍鳴清脆,雀躍活潑,靈性盎然。
正是他的本命法寶【萬象元初劍】!
仿佛感受到了自家主人的氣息再度有了突破提升,五柄飛劍無不劍身連顫,劍鳴也更響、更急,似乎也在為主人高興。
「來。」
林長珩伸手一招,其中一柄飛劍落入了手中,帶著憐愛輕輕地摩挲著,思緒不由飛遠。
很明顯,當年隨著他修為突破元嬰,他的本命飛劍得到了元嬰法力的浸潤、新的靈材加持,銳利更甚,有過一段實力騰飛期,也確實好用。
但「好景不長」,隨著敵人實力的變強,而且他先得到了幾種強力的的神通、妖法,又接連得到了數門好用的頂級魔道術法,一度讓本命飛劍黯然失色,沒有了太多的上場之機,更缺乏奠定局面的必殺能力。
而那擁有起碼兩截【太初建木碎片】的寶海,藏得太深,實在是太苟,根本不露面,林長珩一直無從問他借用一下此材料。
所以,遲遲無法構建出需要二十七柄飛劍的【三重雲海貫日劍陣】,更遑論終極版本,需要三十六柄飛劍才能布成的《雲海貫日金劍圖》————
進而無法讓本命飛劍的威能大幅提升!
這一條路行不通,但還有另一條路,便是養出【劍靈】,也能加持其威能。
而且這一條路,如今只差最後的一環了,便是得到【血魂釋惡丹】!
另外的材料,譬如【四階妖王魂魄】和【鎮魂匣】都有了。
「如今實力到位,打算展露,也可以一併圖謀此丹,畢竟【八國之地】乃是此劍訣的誕生處,機會不小————」
這般想著,林長珩元嬰中期的五行法力,與堪比元嬰後期的神識齊齊加持於飛劍之上。
「嗤嗤嗤————」
手中的飛劍驟然騰起,在周遭來去如疾風,迅捷如青電,劍芒四射,一個個猙獰的小洞無聲無息地出現,密密麻麻,都是劍芒貫出導致。
小洞之中仍有鋒銳切割之意殘留,繼續造成破壞,激盪不休!
「嗯————」微微頷首,林長珩心念再動。
「咻!」的一聲,五柄飛劍分光化影,足足二十道劍光浮現當場,驟然合一,化為巨劍,朝著高空驟然掠出。
卻見一道五彩斑斕的劍光長河爆閃而過,劍芒斬出數千丈,雲霞盡散,劍痕醒目,似乎天若有形,都可以斬出個口子!
「嘖嘖,饒是如此,吾之本命法寶的威能也依舊遠超尋常的元嬰中期修士了!」
如實評價了一番,林長珩雙手一搓,巨劍驟然散去,化為漫天劍影,直接飛入了林長珩的體內,「萬箭穿心」般消失不見。
至於諸多已經被林長珩明確了與法力修為相關的【神通真意】,定然也各自獲得了提升!但林長珩卻沒有進行測試,這個不用急。
更需要明確的,乃是【掌雷神通】真意,是否如林長珩所猜測的那般,威能、表現與他的法力修為掛鉤?
當即沉心進入了丹田之中,內視那【古樸雷池】。
當即一愣。
因為在【古樸雷池】之上的古老紋路更加繁複、密集了,令得古韻更甚,讓林長珩一下便看了出來。
「果然與修為有關。」
這一瞬間,答案就明確了,猜測無誤。
「只是不知道,又會產生何等的效用提升————」
帶著念頭,林長珩再度朝著雷池之中「看」去,當即眉頭一挑。
因為他見到,這雷池之中的【劫雷】的雷漿液面竟然下沉了不少。
要知道,【劫雷】雷漿並沒有變少,所以只有一個解釋,就是雷池變「深」了。
也就是說,容量變大了!可以容納的雷漿,即劫雷數量,乃至雷霆之力的數量都提高了!
而這只是「吞納」層面的提升,按照經驗之談,在「驅使」層面應該也會有著提升才是。
所以,「唰」的一聲,紫光閃爍,一道乖巧無比的【劫雷】出現在了林長珩的手中,被其把玩著。
他自然不會將其驅動打出,這是極其浪費的事情,林長珩不可能幹。
但略微的引動,還是可以的,可以初步感知其威能,只要不發,便不會浪費這等珍貴的【天地雷電】力量。
劫雷在林長珩的手中一亮,雖然沒有任何氣機、威勢傳出,一如方才平靜如若無物,但仍然被林長珩感知到了其中潛藏的威能。
雖然無法量化,但起碼比先前強了一大截!
這是毋庸置疑的。
「對了,還有後續的功法————也是一個問題,修煉到元嬰中期就結束了,得去抽空去梁國見一見兩個故人才是————」
念頭既定,開始全力鞏固其修為來,五行光芒如輪,在林長珩的身周閃爍不定,將其襯托如同仙神。
第三道陣法之中,除了靈氣涌動帶來的呼呼風聲,再無任何聲音。
一個月後,林長珩出關。
揮手撤去了第三道陣法,將自己的身影顯露在了各自打坐,修煉或者研法的【金甲雷猿】和【挽月真君】面前。
兩人都是四階存在,感知自然強悍無匹,第一時間就有了反應,立即收功起身。
但覺察到了林長珩身上隱隱約約的氣息之時,盡皆雙眸一凝,哪裡不知道這位的修為再上了一層樓?
當即口呼「主人」「主君」,躬身拜見。
心中的臣服之意,再度不知不覺地暗升!
「無需多禮,此番護法辛苦了。」
林長珩頷首笑道,揮袖一道法力打出,頓有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直接將兩人托起。
「不辛苦、不辛苦!為主人做事,是俺之幸。」
老金撓著腦袋,盡顯憨厚地笑道,但外人若真將這般模樣認為是其本性,那多半要吃大虧的。
挽月真君則抿唇,搖了搖頭。
林長珩自然瞧見了對方的神色有異,很容易便猜到對方是見自己修為突破,再聯想到自己無法修煉,所以有些感傷————這是正常的。
於是笑道:「等我去尋那【天柱道人】的麻煩,將其第二元嬰的軀體,或者煉製之法弄來,你便可以入主其中,再去越國占地尋一尊作惡多端、天賦不錯的高層魔道女修身體,進行奪舍,便可以重續道途了。」
並且三言兩語就給出了清晰的可行規劃。
挽月真君一愣,沒有想到自己的心思就被主君洞知了,然後帶著感激地道:「多謝主君為屬下考量!」
「無事。」
林長珩搖了搖頭,然後又掃了老金一眼,「只要你們踏踏實實、勤勤懇懇為我做事,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挽月真君點了點頭,老金則若有所思,然後一錘胸脯,瓮聲瓮氣地道:「主人,我的狀態已經基本好全,境界也鞏固得差不多了,所以,請主人出手,助俺獻血!」
「哦?」
林長珩沒有想到,自己對挽月真君說出的一番激勵之語,竟然被老金聽了進去,還大大提升了其主觀能動性。
倒是暗感意外。
「無需我助,你自己逼出心頭精血就是。」
林長珩當然不會拒絕,當即笑道。
「無需其它步驟?」
袁金一愣,然後哈哈笑了,「好!」
當即運轉妖力,張嘴一吐。
「噗!噗!噗!噗!」伴隨著四聲輕響,四團色澤金黃、上有雷弧纏繞的渾圓精血,激射而出,朝著林長珩飛去。
因為失血,袁金的面上頓時浮現了一抹蒼白之色。
「四團?竟然這般實誠的麼————」
林長珩伸手攝來四團精血,瞬間確認是雷屬性【冥虛精血】不假,心中卻在暗道。
雖然四階初期妖獸一般可以凝聚十六團精血在體內,但一次性取出四團,也就是足足兩成半的精血數量,明顯超出了林長珩的意料!
而他之所以不定數額,便是怕他開口要求二團太少,三團又太多,便交給對方來決策,順帶測試一下對方的「忠心」。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當即贊了一聲「好」,然後從虛空之中抓出了一瓶丹藥,丟了過去,「這是強效的補血恢復之藥,你可服用之。」
「多謝主人。」
袁金嘿嘿一笑,將丹藥倒出了兩粒,塞入了嘴中咽下,然後將藥瓶放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很明顯是從某個人族修士的手中得來,上面還染著血跡,獲取手段應該頗為酷烈。
「這個儲物袋的空間更大些、也更新些,一併給你了。」
林長珩再摸出了一個元嬰修士的乾淨儲物袋,跟著丟了過去。
袁金接過查看,發現空間果然大了數倍不止,當即愛不釋手、樂不可支,連聲謝過。
「嗯。」
林長珩點了點頭,然後一揮袖,將一人一妖都收入了【空間古寶戒指】之中。
這才進一步撤去兩座四階中品大陣,將布陣器具好生收起,然後在最外層護法的小青,早已化為人形模樣,蹦蹦跳跳地湊了過來。
眼睛滴溜溜地打量林長珩,頓時面露驚喜:「主人,你又變強了,而且強了許多!」
「這般明顯麼?」
林長珩低頭瞧了自己一眼,驚訝道。
「嘻嘻,並不明顯。」
小青笑嘻嘻地道,「是我根據昔日觀察主人得到的經驗猜的。」
「你啊你————」
聞言,林長珩頓時啞然失笑,忍不住捏了捏小青豎起的小虎耳。
同時,激發一枚玉符破空而去。
「萬壽道友————」
破妄真君踏著遁光而至,不過明顯可以看出他的面色有些沉重,因為他這些日子動用各種手段,將整片【極南宮】駐地都反覆探查過了,仍然沒有尋到那力量的來源。
怎麼可能?
他不敢相信,但不得不相信。
莫非是錯覺?
思維在陷入了死胡同之時,便會主動尋求出路,哪怕推翻先前的證據、重塑認知!但那日碧落真君也感知到了————再度將先前的證據加固。
讓他愈發憂慮,擔心那力量的擁有者,潛藏起來,別有用心、在暗中規劃某種圖謀!
但收到傳訊玉符,見到林長珩的那一刻,還是擠出了一抹笑容,熱情招呼道。
隨後打量著林長珩的雙眸一凝,露出了一抹見了鬼般的神色:「道友,你、你,果真突破了?
」
「僥倖成功。」
林長珩拱手一笑,面露感慨地道,「不然,我還當真會後悔沒有聽兩位道友之勸言的。」
破妄真君根本沒有將林長珩的話語放入心裡————他只看結果。
對方突破了,便是突破了。
言辭可以胡亂修飾、任意調整,但結果不能!
也愈發覺得這萬壽————當真深不可測,神秘無比!
這一瞬間,都想將那股力量的出現,與對方掛上鉤了————但又決計不肯信對方一突破就擁有讓他都心驚肉跳的力量,所以再度壓下。
但嘴上卻笑道:「,話不能這麼說,事實就是道友突破了,可喜可賀!也所幸道友堅持己見,才沒有被我們誤了道友大事,畢竟突破的時機、心態也很重要。」
林長珩自然再度謝過,然後被破妄真君拉著去設宴飲酒了。
小青在側跟著。
在觥籌交錯之中,破妄真君連連朝林長珩敬酒,熱情備至,笑聲不絕,有種比林長珩自己都要喜悅的感覺。
但林長珩卻知,對方的喜悅點並不在這裡,而是在於他突破後可以對處理魯國壓力提供的助力!
不過,他對此並不排斥。
先前也確實答應過了。
於是心念微轉,主動道:「林某如今正逢整百年歲,族中女眷打算為我辦下壽宴,恰好可以一併將此事解決了。」
「哦?」破妄真君面露喜色。
他方才確實和碧落道友定下了計劃,但那屬於是刀尖上跳舞,夾縫中求存,有成功的可能性,但難度也確實大,如今林長珩突破元嬰中期,又表態願意出手,自然妙極!
至於怎麼做,反而不太重要了。
因為林長珩的手中,可不止一尊元嬰期力量,而是三尊,加上他和碧落道友,一共五尊,其中三尊元嬰中期!
此時,該害怕、該憂慮的,似乎是敵人了。
畢竟越、燕聯合,被萬壽道友斬殺了兩尊元嬰級力量後,此時也只剩四尊,元嬰中期不過兩尊一若是越、燕拆分,更是不夠看。
一時之間,局面逆轉!
連帶著先前疑神疑鬼的焦慮也被壓制下去了。
然後道:「莫非萬壽道友,可是想要將魯國的元嬰真君————邀請過來?」
「不錯。」
林長珩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點了點頭道,「在最初,我本是想請一些友人、故舊等到場,小範圍的聚一聚罷了,如今通過兩位道友知曉了宋金處境艱難,於是調整了想法。」
「多謝道友願為宋金計慮。」破妄真君面露感慨。
林長珩則接著道:「不過,既然要請的話,不妨多請一些,什麼越國真君、燕國真君,統統請來。」
「還請他們?」
破妄真君一怔,顯然沒有想到林長珩會是這般打算,不由道,「畢竟是道友的壽誕,將這些敵寇請來,那豈不是有搗亂之可能?可別搞壞了道友的大喜之日啊————」
結果林長珩微微一笑,臉色浮現了古怪之色,卻頗為篤定地道:「呵呵,不怕他們搞事,就怕他們————不搞事!」
「什麼?」
正在往酒杯里倒酒的破妄真君,聞言手中酒壺不由一抖,撒了一桌————
宴席罷了,哪怕破妄真君多次邀請林長珩再住些時日,林長珩都婉拒了。
沒有再在【極南宮】久留,直接帶著帶著酒意,給小青使了一個眼色。
「嗷————」
當即一聲震天動地的虎嘯響起,一頭青白巨虎化形而出,身體不亞一座小山,踏夜色而立,威勢隆隆,似可吞月拿星。
林長珩身形一閃,坐上小青的脊背之上,對著破妄真君拱了拱手,「道友無需多送,務必記得方才之事,你我————嗝————大典再見。」
然而轉身一拍虎背,瀟灑之極地背對著破妄揮手,「走了。」
「嗷————」
小青再吼一聲,踏風而走,驚得不知多少極南宮修士心臟都漏跳了一拍,卻根本不管,瞬間出了極南宮,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整個過程中,破妄真君都來不及說任何一句話,只能目睹這一切極其快速的發生、結束。
「此人————當真是個奇人啊!」
沉默了良久後,破妄真君才喃喃開口。
無論是過往的極度穩健、和善聲名,還是後續莫名消失的百年,到回歸三斬元嬰,元嬰初期巔峰後立即突破元嬰中期,如今似乎在期待有人在其壽誕上鬧事————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超出了常規的認知,竟然集結在了同一個人的身上。
就是他也不得不暗暗稱奇!
心中更是產生了儘量避免與此人為敵的念頭。
然後取出一枚傳訊玉符,對著上面刻錄了一些消息,便揮手發出。
「吾等拜見主君。」
沒多久,【極南宮】五大殿主齊至,其中兩個赫然是新面孔,乃是屈、史兩家空出的位置,被其它的結丹後期修士占去。
破妄真君點了點頭,開始交代事情,其中一件赫然就是代萬壽真君,給各國真君去帖,邀請入宋參加大壽典禮————
帶著酒氣的林長珩坐虎回歸,所幸此時乃是半夜,在外遊蕩的修士不多,才沒有造成大動靜。
等來到【芒棱山】的山肩上時,林長珩才捨得下虎,小青剛想低吼一聲,就被林長珩「噓」了一聲,直接揮袖收入【壺天寶地】。
然後看著東西兩座外觀類似,卻一新一舊的小院,目光來回打量了片刻,似在抉擇什麼。
最後,嘴裡嘟嚷著什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便身形一閃,已經落入了西側的新小院屋舍之中。
「林兄————」
一聲帶著驚喜的低呼剛剛響起,下一瞬卻只剩下了「唔唔」的鼻音。
再然後便是山風打枝條之聲,咯吱咯吱響個不停,著實吵鬧。
旁側房間打坐著的翠兒,被動靜鬧醒,面上露出古怪、狐疑之色,就要起身下床查看,卻忽地被一道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旋風擊中,頓時身體一軟,倒在了床榻上,陷入沉睡了。
「咦————」
隔牆窸窸窣窣的聲音之中,頓時傳來了一道帶著疑惑的男聲,「蘅晚出手怎生比我還要迅捷——
——」
「哼,若是被翠兒瞧見你我,才當真羞死人了!」另一道女聲低聲啐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