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六倍法力,【冰原】寶材!布局收服,小黑蛟變
第636章 六倍法力,【冰原】寶材!布局收服,小黑蛟變
徐家閉關密室之中。
林長珩冰冷的話語緩緩響起,不含任何感情,但不知道為何,此言一出,卻直讓密室之中的溫度陡降了好些。
臣服,還是死?
林長珩沒有將【挽月真君】的元嬰直接抹殺、攝入【壺天寶地】還靈,目的有兩個。
其一,是對其本命法寶【冰晶圓鏡】的材質,有著一定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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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長珩戰後,將其攝入手中收起之時,體內一直安靜的【極淵冰炎】突然有了反應。
嗡鳴不絕,嗤嗤跳躍。
一副興奮、激動的渴望模樣。
林長珩對此不要太熟悉,當即便知,此法寶之中有著某種可以讓【極淵冰炎】提升、
蛻變之材料。
只是當時還在戰場之中,手尾沒有做好,還有【破妄真君】在遠處窺視,並非探查的好時機,只能按下不索。
如今諸事作罷,進入閉關密室之中的林長珩,才有機會細究,確定了這一猜測,但對
於具體是何物,卻仍沒有頭緒,因為徹底煉入法寶之中了,不見其形,只有淡淡的氣息傳出,被【極淵冰火】感知到了。
於是,打算問一問此女。
當然了,這只是臨時附加的「目標」。
而根本的目標,則在於後續的圖謀。
對於宋金之地,尤其是宋地,林長珩固然打算拯救萬修於水火,同時也想要建設為自己的「後花園」、大本營,要求絕對牢固,和鐵桶一般。
如此一來,單靠武力懾服並不夠穩妥,最好還是需要凝聚人心,做到恩威並濟才可。
而【極南宮】以及其身後的【破妄真君】統治宋地真的太久了,都形成了「破妄即天」的觀念,根深蒂固,甚至可以說有天命、大義在身。
再加上此人又善於收買人心,方才寥寥數語,便將眾修之怨憤轉為山呼擁護,可見其手段之高明。
所以,林長珩想要聚攏人心,就必須得將其偽善的面目揭露,統治基礎打碎,然後再以暴力摧毀、席捲!
兩者缺一不可。
有前無後,為無根之萍,不可寄託;有後而無前,則師出無名,恐余殘毒,後果難
言。
而這把揭露、撕開對方真面目的「刀」,最好用,也最有效的莫過於————其同夥了!
【挽月真君】之身份擺出來,便具有天然的說服力!
再加上,她定然知道、甚至參與了對方的一些秘事,由她說出來,可信度直接拉滿!
所以,林長珩才會在先前與【破妄真君】對話之時,通過言辭暗藏機鋒、利益進退,讓其不得不親口說出「覆滅史、屈兩族」之語。
再加上對方,也確實沒有主動出手相助、拯救【挽月真君】的動作和打算,甚至言辭層面,都不曾提及分毫,仿佛在側旁觀的不是他一般。
這等表現,足可讓【挽月真君】心寒,甚至滋生仇恨!
而林長珩也特意留了後門,讓看似被整個兒冰封起來的【挽月真君】元嬰,得以感知外界的情況!
比起無法戰勝的敵人,很多時候,人更恨的是友方的背叛、背刺!
而這可能助推【挽月真君】的臣服。
值得一提的是,早前林長珩便利用遁光生生撞殺的那個道號為【裂穹】的魔道真君之元嬰,對【寄神命泉妖法】做過了進一步的測試!
便是此妖法,能否直接控制四階妖修、人族真君?
先前,已經用玉素素測試過了「提前控制」,到突破元嬰真君後,控制仍存,不會改變,但上述這一點,卻一直沒有明確。
結果,一番操作下來,答案是否定的!
元嬰修士的元神,相對於練氣、築基、結丹時的神魂,發生了本質的蛻變,更和內丹、法力一起聚合成了元嬰,無比凝練、極為特殊。
【寄神命泉妖法】無法做到隨意攫取對方的一縷元神以及一點真靈。
必須對方將元神心甘情願的放開才行。
上一次的那個【裂穹魔君】竟然還頗有血性,拒絕臣服,不欲做奴,林長珩好言勸說了多次,仍然不聽,只能無奈將其扼殺,葬入【壺天寶地】之中還靈了。
所以,當林長珩提前考慮【挽月真君】的臣服事宜,擔心她不願,便做了以上布局,試圖通過「塑造」她對【破妄真君】的恨意,來推動對方的臣服,從而獲得報復對方的機會!
可謂是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如今,則到驗證最終成敗的時刻了。
不得不說,林長珩的心中,還是頗為忐忑的。
但如若此女不答應,林長珩卻不會再三勸解、甚至承諾讓步,畢竟天底下哪有勝者向敗者退讓的道理?!
他只會迅速且果斷地將其鎮殺,送入【壺天寶地】還靈,然後再尋他法。
被封印在冰團之中的三寸三元嬰小人,聽到了林長珩的話語傳來,才緩緩地睜開了眼o
但卻沒有再調動法力掙扎、嘗試瞬移逃跑等等,和挽月真君面容一般無二的小人面上,此時也無比的平靜。
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躺在冰團之中,朝著林長珩看來。
四目相對。
林長珩作為勝利者、掌控者,目光冰冷,自然不會躲閃,挽月真君居然也沒有挪開目光的意思。
同時,開口道:「萬壽道友想要小女子臣服,入麾下驅使,卻也不是不可,但小女子有兩個條件————」
「哼!」
林長珩頓時冷笑一聲,「閣下莫非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麼?還以為道友是那高高在上的元嬰修士、上宮女仙?」
「在林某眼中,道友與那砧板上的魚肉無二,對我的作用,除了幫忙給那【破妄真君】上點眼藥之外,便近乎寥寥!所以,林某建議道友莫自視甚高了!」
說著,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過,讓挽月真君一驚,心中發寒。
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弄錯了什麼,導致策略有誤。
此時,林長珩又開口了:「呵呵,林某在外結嬰,雖然時間不算太長,但屠宰過的那些不開眼的人族元嬰、四階妖修,林林總總,合算起來也有十尊了,如果道友想要成為林某的十一尊戰果,大可直接說出來,畢竟你我曾深夜暢聊過一場,而林某又一向心善,送你和你那已經化為枯骨的未婚夫泉下相見,甚至共葬一處,也不是不能答應的!」
說話之間,語氣輕描淡寫,臉上更含笑容,但怎麼看、怎麼聽,都讓人覺得森然無比o
聽到這話,【挽月真君】的元嬰小人,臉上的淡然神色再也繃不住了,驚容頓現。
什麼?斬殺了十尊元嬰修士、四階妖修?
這等戰績太過於天方夜譚了,任誰聽到了都會嗤之以鼻,認為是虛假誇大,但落在挽月真君的耳中,卻截然不同。
因為她在冰封之時,細細回憶過,那短暫的交手時間內發生的一切,越發覺得不寒而
栗,就算再來三百次,自己仍然沒有絲毫把握能逃過被毀身、鎮壓的下場。
太過恐怖了,哪怕對方的手段明牌,也無可抵擋。
這是實力的硬差距!
也正是因為親身經歷過,她才不得不承認————對方這過於離譜的戰績大概率是真的!
何況對方身上泄露的那絲殺意、煞氣,確實濃郁到了驚人的程度,做不得半分假!原來在此人與人為善的表象之下,竟然藏著如此一面!是一個大殺星!
便更沒有必要對自己一個階下囚撒謊了。
但驚懼之餘,對方的後半段之語,更是讓她一愣,枯骨————未婚夫?
頓時問道:「原來他————是死於你之手?」
「不錯,此獠對我存在惡意,貪圖我之資源,而後又有道友深夜來訪、禍水東引,更讓林某成為了此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後來得遇機會,自然得出手將其了結了。」
林長珩淡淡一笑,道,「怎麼,道友還想為他報仇?恐怕此生此世,不,永生永世都沒有機會了。」
很明顯,元嬰修士的元神頗為寶貴,不可浪費,可以繼續裝入【萬靈幡】中發光發熱,所以,也遑論什麼下輩子、什麼轉世之機了,不可能存在。
「自然不會,否則那晚我便不會去尋道友你了。」
【挽月真君】搖了搖頭,復歸冷靜,道出了一則真相,「至於我對史家之情分,乃是因為我曾受到史家全力相助,才得以結嬰,不可輕逆,否則道心失暢,遺禍無窮。何況對方家族在我結嬰之後,仍然不斷為我搜集資源,我便更沒有切割的理由了。」
林長珩點了點頭,心中便知對方臣服有戲,不然此女不會突然解釋這麼一句。
也說明,她還不想就此赴死。
這般想著,兩人之間,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約莫半盞茶的工夫,林長珩再也沒有耐心了,就要開口,但挽月真君已經先一步說道:「我願意臣服道————主君。」
雖然面上閃過了糾結的神色,但還是選擇了臣服。
林長珩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贊道,「很好。」
然後直接吩咐道:「且將心神放開。」
「是,主君。」
這是要種下控制術法了。
挽月真君心知肚明,不過決心既然下了,也就不再遲疑,果斷從命,知道不可反反覆覆。
畢竟忠誠不徹底,便是徹底不忠誠,不然,日後有的是苦吃、有的是罪受,何必為之?
「嘩嘩嘩————」
伴隨著莫名且詭異的湧泉之聲響起,一隻帶著涼意的手指落到了挽月真君元嬰的頭顱之上,下一瞬,「嘩啦啦」之聲更是大作。
挽月真君頓覺有一種很難以描述的感覺在滋生,仿若清風、又似冷泉,往自己的元神之上一盪而過。
自己好似少了什麼東西,但有說不出個具體來,當真古怪。
等她回過神,林長珩已經將手中收回,看向對方露出了一抹笑意。
「果然可行!就算是元嬰真君,只要對方同意臣服,放開元神,【寄神命泉妖法】依舊可以生效。」
此時,在其丹田內的命泉之中,再度多了一位新的存在,與舊人實現了更替。
本該在上次就抹除掉的金國合歡宗,【欲潔真人】的一縷神魂與一點真靈,因為【荒古妖熊】大灰的讓位,得以保留下來。
如今卻是無法再度保留了,直接抹去,換為了更為強大的元嬰女修【挽月真君】。
如此,十個命泉位置依然爆滿。
包括作為保命手段用的澹臺緋月、徐寒霽、晏明漪和墨昭離,一共四人。
發揮控制作用的,則有六個。
其中的玉素素和挽月真君是元嬰修士,還有【藥王谷】白衣謫仙修士、【青玉門】關勝、【蕩氣門】的蕩氣道人,三人都是結丹後期,有概率結嬰的存在。
以及唯一的妖獸,【紫電牯】公獸,主要目的是讓此獸乖巧聽話,帶著一母兩小、
一家三口,給他提供精血,奪靈化生【驅雷納電異法】。
不過,只要兩年出頭,【紫電牯】精血便可以抽取滿額,屆時便可抹除對方的神魂、
真靈,讓出新的位置來。
對此,林長珩不由感慨,曾經以為十個命泉位置綽綽有餘,用都用不忘,沒想到,到頭來還是捉襟見肘————需要抹一個,再加一個。
可如今抹除,也要抹除到頭了。
同時,挽月真君也在暗中訝異,方才種下之法為何只在施術和受術之時有些感覺,如
今卻是毫無感覺,也內視不到任何的蹤跡,當真古怪。
莫不是————虛晃一槍?以虛當實?更顯莫測?
越想越覺得可能,但表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擔心林長珩再加重術,那才極虧的。
而這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自己在將來,隨時都有脫逃之機?!
念及於此,心中興奮,看向這位新主君的眼神也不由柔和了許多。
她卻恍然未覺。
「你的肉身頭顱,在方才的激戰之中,不慎被打壞,恐怕不能再度入主,多半只有奪舍和暫宿兩種途徑了。不過,若你對道途還有執念,總歸還得再度奪舍的。」
林長珩袍袖一拂,徹底化去了元嬰周身的堅冰,淡淡地道,開始說及正事,「但目前卻是可以借傀儡之身暫宿一二。」
「屬下身具冰屬性異靈根,修煉的乃是冰火之道,所以,奪舍最好尋一具同樣是冰屬性異靈根的軀體————但這恐怕不易,若是想要同層次的冰靈根軀體,更是難上加難————可能到最後,還是只能奪舍普通的軀體了。」
挽月真君眸光微閃,嘆了口氣道。
但並沒有對破壞其肉身的林長珩有什麼恨意,好似做下此事者另有他人一般。
「也只能看機緣了。」
林長珩道。
腦中卻是記起了另外一具同樣是身懷冰屬性異靈根的軀體,是【玄冰谷】寒霜仙子所有,修為則在結丹後期。
但————該遺體也是無頭,被【嵩雲道子】打爆了。
所以,也不可用,不過,就算可用大概率也來不及了,埋下百年,大概率早已還靈乾淨,腐朽成灰了。
「不知道主君手中,可有適合附身的現存傀儡存在?」
挽月真君直接問道。
「沒有————不,或許有。」
林長珩剛開口,旋即又是一愣,想到了什麼,立即改開道。
挽月真君的元嬰小人懸在空中,沒有說話,開始等待。
卻見自家主君身上法力波動了片刻,卻不知道在做什麼,沒多久,又有一枚菱形血晶突然浮現在了其手中,滴溜溜地旋轉不停。
「嗤嗤嗤————」
隨著持續不絕的渾厚水、木法力灌輸而入,那枚菱形血晶連顫,棱面逐漸軟化、延展,再夾雜了雙屬性法力,好似變成了一團「泥胚」。
「這等法力未免過於凝練、磅礴、強悍了吧?我不敵是正常的,而主君在鬥法之中,對我施展出來的手段,竟然只是其————冰山一角————」
挽月真君瞧著眼前的一幕,思緒卻在不斷發散,暗驚的想道。
「嗡嗡————」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這「泥胚」便化成了一個身材高挑,四肢俱全,面容雖不清晰,卻已經具備了人形的存在。
接著,挽月真君的元嬰都呆愣住了,因為她看到了一個和自己的原身足有九成以上相似的女修,活生生地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正是【碧樞造靈妖法】的成果!
「此傀儡應該會比尋常的三階傀儡要靈活些,也可以承受些許元嬰威能,你先暫時入主。但也需要知道一些限制,譬如不可離開我周身百里,不然身體將自毀,還有————」
林長珩這般說著,腦中卻想到了【天柱道人】的第二元嬰所寄身的存在,那玩意兒層追殺了自己三萬里,似乎沒有這些限制,如果可以弄到手中,倒是不錯。
而仔細聽完林長珩講述的挽月真君,則頷首道,「是,我知道了。」
然後元嬰小人一晃,便來到了傀儡的頭顱之上,驟然化為了一道清光,沒入了其內。
三息後,酷似「挽月真君」的傀儡唰地睜開眼來,然後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新身體,活動手足、脖子,感知了一番,「主君,這載體活動起來倒是自如。」
「試試法力運轉和釋放如何,先找到那個上限點。」
林長珩則吩咐道。
「挽月真君」點了點頭,一陣法力激盪的動靜從體內傳出,初時微弱,如同溪流,而後愈發澎湃,便如同浪花滾滾,在傀儡之內翻湧不絕。
而傀儡仍然沒有什麼變化,也沒有出現承受不住的開裂之相。
等到法力激盪更甚,「挽月真君」才猛然收束法力,面露驚訝,朝著林長珩道:「主君,此傀儡起碼可以同時承載我的兩成多、近三成法力,尤為不俗了!並非主君所言的些許啊————」
「哦?」
林長珩頓時面露古怪之色,因為此造靈傀儡可以承載他法力的量是半成。
而可以承載此女的兩成,近乎三成法力。
是不是意味著,他半成法力的量,可以基本等同於此女的近三成法力?
也就是六倍?!
雖然修為存在兩層境界的差距,也只是法力量的區別,更多的影響因素沒有考慮進來,但也可以依稀看出,【無漏無暇上游金丹】和【五炁朝元龜玄書】所打下的法力底子是何等的深厚!
怪不得鬥法之時,法力當真是源源不絕,支持各種手段,同時施展、交替輪轉,依然有著餘力!
算是厚積薄發,終得收穫了!
「你的本命法寶和儲物袋,現也一併還予你。」
林長珩伸手在虛空之中一抓,便將一塊巴掌大的【冰晶圓鏡】和一個白色的儲物袋,取了出來,一併丟給了此女。
儲物袋他也已經檢視過了,並沒有什麼對他太過有用的東西,所以乾脆不取了。
「多謝主君。」
「挽月真君」抓著兩物,當即面露喜色地行禮。至於儲物袋被打開,則當成沒有看到一般。
頗有臣服的覺悟。
「不過,你的本命法寶,都用了什麼材料煉製而成?我倒是有些好奇的。」
林長珩則直接問道。
「回稟主君,其中之物,包括了【星銀沉沙】、【月魄明璃】、【寒水玉膠】、【冰紋玄晶】、【幻精砂】————」
挽月真君立即回稟道。
林長珩邊聽邊點頭,對認識的、了解過的進行排除,最後只剩了兩種,答案便在其內,問道:「【寒水玉膠】和【冰紋玄晶】各是什麼?」
挽月真君剛想開口解釋,忽地想起了什麼,當即一撫儲物袋,取出了一物,乃是一塊方方正正的晶石,上面有著頗為明顯的裂紋冰縫,紅唇微抿地道:「主君這便是【冰紋玄晶】了,至於此物乃是產自【無盡蠻荒】的一處寒潭底部,質地通透堅硬,作為寶鏡的主材基底————」
林長珩自然瞧見過此物,還拿在手中把玩過,對【極淵冰炎】沒有任何的吸引力,更遑論引發出異象了。
所以,此物直接排除,那隻剩下了所謂的【寒水玉膠】了。
當即抬手打斷了挽月真君的講述,著重問道,「說說這【寒水玉膠】。
「回稟主君,此物我的手中卻是沒有了餘量,都用於煉製法寶之中了,乃是機緣巧合下得到————」挽月真君道。
「只是機緣巧合?」
林長珩似笑非笑。
「當真是機緣巧合,最多只有利誘,絕無威逼,是一個宋地修士在戰場上擊殺了一個越國魔修,搜魂對方得到的寶物和來源信息————最後交易給我了。」挽月真君當即道。
「來源何處?」
「據說是取自越國之北的【冰原】之中————」
「冰原?」
聽到這個詞,林長珩眉頭一皺。
所謂冰原,乃是在越國之北、也是該國無數水澤的源頭。
無人,無地,也無邊際,只有極寒的溫度,和萬古不化的堅冰。
修士雖能憑藉法力抵擋寒意,但法力終究有限,但冰原無限,一旦過於深入,法力耗盡,後果不堪設想。
更驚人的是,寒冰層之下,仍然是寒冰,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傳說之中,就是元嬰真君的大法力,都探查不到底部。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片極其廣闊的大海,瞬間凍結了,全部化為了堅冰,才可能到這種程度。
「不錯,那人為了討好與我,還將獲取的大致位置告知我了,就記錄在了這玉簡之中」
o
挽月真君取出了一枚冰藍色玉簡,送到了林長珩的面前,道,「嗯,應該不敢有假。」
「很好!」
林長珩接過掃了一眼,眉頭一挑,便收了起來,贊道。
心中卻在暗自嘀咕,此女或許還是自己的福星,先是通過為她尋找【天火地炎晶】的史家修士,讓【暗煌玄焰】得到了蛻變,成為了【黑燼皇焱】。
如今,又再度通過此女,得到了可以推動【極淵冰炎】蛻變,進入四階的【寒水玉膠】之消息。
「嘖嘖!沒有將此女直接斬殺,還可以讓她替我去那【冰原】跑上一趟,將那東西取回,也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念及於此,林長珩不由笑容更盛。
而他接下來,自然便是將手中的諸多【四階妖丹】,變為大藥,繼續推進自己的修為,直至元嬰初期巔峰。
同時等待老焦復甦,便一齊去【無盡蠻荒】一趟,將那寶物到手,就可以直接尋地突破了。
「嗡————」
林長珩當即給徐寒霽傳訊,讓她在山中尋一處安靜無人地,安置這【挽月真君】。
卻不知道,此時正在一起的徐寒霽、澹臺緋月和晏明漪三人,得到此消息之時,又經歷了何等的震撼:
夫君這才多久,就收服了一個美貌如花的元嬰真君?
明明半天前,還打生打死,如今就歸順了?
嘶————
三女對視一眼,滿是愕然,旋即轉為了苦笑。
看來夫君對女修的吸引力,還當真是大到離譜,未來還不知道,到底會有多少姐妹——
.
而且,修為恐怕一個會比一個高————
也就是林長珩不知道她們的想法,不然定將她們疊高受刑,棍棒伺候,挨個收拾!
狠狠地重振一番夫綱!
挽月真君跟著徐寒霽離去了,林長珩擺出了一副極其放心的樣子,挽月真君也受到了莫名的觸動。
但她卻不知道,此造靈傀儡乃是林長珩的妖法所造,受其控制,如今只是壓制了這一點,「借」給其暫時控制罷了。
只要林長珩心念一動,她便將徹底失去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而且其位置、動作、所作所為等等,也時時刻刻呈現在林長珩的感知之中。
再有【寄神命泉妖法】不斷發揮潛移默化的作用,林長珩表現得豁達些、信任些又如何?
林長珩淡淡一笑,將斷龍石重新放下,開始內視【壺天寶地】,查看【正妄童子】的那些藥材。
有根的,切下藥材主體後,便交給看護靈藥田的小道童復甦,然後種根、催熟催生。
無根的,則直接收起放好。
雖然給了正妄童子兩顆【結嬰雙丹】精品丹,送出了一樁天大的人情!
但對於有技藝在手、有榮生可用的林長珩而言,基本沒有什麼損失,成本低到了極點。
而這就是成丹率、精品率奇高的高階煉丹師之優勢了。
而後,眸光朝著火山、岩漿池區域看去,那條巨大的獨角火蛟龍屍體,仍然盤踞在火山周遭。
雖然沒有動彈,也沒有動靜傳出,但林長珩注意到,竟然有炙熱的火屬性力量,朝著其軀體之中緩緩鑽去————
「這是————」
林長珩當即一怔,立即調動了【榮生神通】真意去感知,很快便發現,【獨角火蛟】
體內的生機似平強盛了許多。
如果說,先前是一顆米粒般的微光,那如今便是一團龍眼大小的火光!不可同日而語。
而這才過去了多久?
「看來老焦距離徹底復甦,重獲自由,再續道途,已經不遠了。」
林長珩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
隨後,又同樣觀察起自己的兩頭靈獸,小黑和大灰。
因為最近小青一直在外,沒有人打擾它們倆,修煉的效率似乎更高了些許。
而且,小黑那通體漆黑、上有金色山嶽紋路,如巨大山岩拼湊而成的背殼,四周邊緣處的新生扭曲【蛟紋】,已經蔓延開了。
變得密密麻麻。
比林長珩想像的要迅速得多!
而目還有不少【蛟紋】在和其原本的山嶽紋路交織、匯聚在一起,似乎發生了某種嬗變。
一種蛟龍的氣息,也在逸散而出。
林長珩見此,抽回神識,托著下巴暗忖道,「這樣下去,說不定,小黑真的能在自身積累到三階後期巔峰之前,取得大的蛻變進展?」
「屆時,血脈都變了,不知道還能不能二次抽血?」
「畢竟是同一個體,如果不能的話,找只能配種的龜類母獸,生下小龜再抽血,是不是更可行?」
林長珩這般想著,【壺天寶地】之中正在潛心修煉的小黑突然將腦袋從泥沼之中取出,狠狠地打了一個響鼻。
一對龜眼之中露出了茫然之色,咕噥道:「卻不知是誰在掛念我?」而後繼續入泥,修煉起來。
而外界,此時也發生了兩件大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