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目標明確
第409章 目標明確
「虛無州是什麼?」岫夜茫然地問。
她在聽到這個詞語的第一感覺就不太好。
「就是現在這樣。」艾靜祭司揮手向身後,「被迷霧包圍,失去了原有的規則系統。」
楚淇祭司說:「簡單來說,就是毀滅了。」
岫夜祭司雙眼泛紅,忍著內心激盪的情緒,「我其實也猜到了。」
錢雀祭司護著貓女,沒有太靠近他們,「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岫夜祭司還是很虛弱,眾人也沒有太靠近她。
艾靜祭司從一方空間中拿出一把椅子,讓虛弱的夜祭司可以坐一會兒。
岫夜虛弱地坐下後,簡單地講述她最後的經歷。
「在失去意識之前,我已經確定,在雲州出現的變異元素其實有兩個。」她苦笑一聲,「有一個,其實是針對我的。」
艾靜祭司和錢雀祭司都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一個星輝祭司,為什麼會被蕭索針對?
岫夜祭司繼續說:「我曾經有個元素,叫萬千之心」————」
聽岫夜講述完,錢雀蔡司就明自了。
黑袍蕭索想要搞事,但是一個人的效率實在太低了。
所以,他籌謀許久,準備毀了雲州後,藉助這次危機,搶奪夜的優等元素。
因此,在雲州變成虛無州之後,蕭索一下從原來的低調,變得無比高調。
一來他不怕死,二來他不怕別人知道他不怕死。
三大派系的白袍祭司對蕭索的了解都太少了,這才造成他們屢次被蕭索戲耍。
艾靜祭司氣憤不已,即使現在的她已經突破了心障,想起蕭索還是咬牙切齒。
不過她現在更關心另一件事情,「你的意思是那個能誕生白絨的藤蔓一開始只是搶奪你體內的優等元素,後來再經過某個藥爐的煉製,才成為破壞雲州規則的改造元素?」
岫夜點點頭,「現在知道那個藥爐存在的人,可能只剩下我了。」
楚淇祭司連忙說:「能製造改造元素的藥爐,絕對不能放任其留在虛無州!」
「對,我們必須把它帶回去才行,搜索蕭索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這次說話的是斬岩祭司。
他說完後,視線和楚淇祭司對視上。
兩個人,一個是霧境的祭司,一個是萬古塔的祭司。
這也代表了兩大祭司勢力的內部爭鬥。
他們都想把藥爐帶回自家研究。
就算將來會聯合研究,也肯定會以某一勢力為主。
兩個星輝祭司已經開始暗中想辦法,而兩個日曜祭司卻還沒有往之後的事情上想。
他們現在想的是,一定要儘快拿到藥爐,其他的以後再說。
「岫夜,你還記得藥爐在什麼地方嗎?」艾靜祭司問道。
岫夜點頭。
「先去找藥爐。」錢雀祭司也同意艾靜祭司的提議。
貓女站在錢雀祭司身後,偷偷瞄著一臉疲憊的岫夜祭司。
「岫夜祭司身上的混沌元素已經穩定了嗎?」在冰晶破碎後,貓女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岫夜祭司身上的混沌元素。
昊洋祭司看向貓女,輕輕搖了搖頭。
貓女閉上嘴巴。
也許幾位祭司都沒有提及夜祭司身上的混沌元素,應該也是知道那混沌元素並沒有穩定。
岫夜祭司的狀況,可能並不像她剛剛以為的那樣好。
可是他們現在又不可能等岫夜祭司身上的元素穩定再進去藥爐那裡。
黑袍蕭索可是在虛無州深處。
只有儘快拿回藥爐,才能讓所有人安心。
楚淇祭司想上前,「我來扶著岫夜祭司吧。」
霧境的斬岩祭司卻把身邊的同伴推了出來,「還是讓烏海來吧。他畢竟是醫師。」
楚淇還想爭取一下,就聽自家日曜祭司說:「那就麻煩烏海祭司照顧岫夜了。」
楚淇無奈,錢雀祭司有的時候,還是太佛系了。
他們繼續上路,這一次不再是漫無自的地尋找,而是徑直奔向靠近迷霧區的雲州邊境。
就在貓女他們也趕往藥爐所在位置時,李斑依舊按照自己的進度前進。
整體方向是往藥爐所在位置走,但路上遇到可能存在夜分身的地方,他也不會錯過。
兩天後,他在同一個地方找到了乾枯的白絨藤蔓和冰晶。
只是當他破壞冰晶後,發現這裡的夜祭司分身已經沒有了神魂。
只有分身的身體因為冰晶的長年冰封保留了下來。
「只剩下屍體嗎?」李斑摸了摸下巴,「屍體?」
他突然有了一個念頭。
隨後,他直接席地而坐。
下一刻,老者頭顱無力地下垂。
李斑離開這具載體,回到莊生環。
但他並沒有進入自己的身體,而是直接再次利用莊生環,搜尋附近的載體。
很快,那具新找到並被他做了標記的岫夜祭司身軀,出現在莊生環的可選擇範圍內。
李斑立刻選擇載入。
無比順利。
岫夜祭司的身體站起來,李斑稍稍適應了一下。
一方天地內部的諸多岫夜並不清楚外面的情況,但李斑還是如實跟她們說了。
只是隱瞞了莊生環的存在,說自己用特殊方法讓神魂進入夜的一具分身。
四個夜祭司反應不一,但都沒有人出言反對。
四號岫夜問:「你是想研究白絨藤蔓和我身體的關係嗎?」
李斑一嘆,岫夜祭司還是很聰明的。
「是的,我想弄清楚,到底是什麼力量,讓白絨會針對你的身體,挖走優等元素。」
蕭索既然盯上了夜的優等元素,一定會確保自己出手就能將元素安全地剝離下來。
不然費了好大一番周折,最後卻挖下來一個廢元素,就算是黑袍蕭索,也肯定會欲哭無淚。
而且人有好壞,方法不一定。
如果能搞清楚如何利用白絨安全地挖出元素,那對於白袍祭司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收穫。
李斑載入岫夜的身體後,立刻靈犀和星光激活了枯死的藤蔓。
他像上次一樣,收集了花苞。
隨後,李斑將其中一個花苞放入手心,輕輕一捏。
白色的絨毛綻放。
這些絨毛仿佛有自主意識一樣,一脫離花苞的封鎖,立刻就往夜的身體裡鑽。
這一次,李斑沒有阻攔。
他清晰地感受到這些白絨順著皮膚的毛孔,輕而易舉地進入血管。
隨後,白絨順著血管開始在全身遊走。
它們仿佛在尋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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