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最終巫主> 第110章 你做錯了

第110章 你做錯了

  第110章 你做錯了

  二兩銀子的程儀對李斑現在的身家來說,真的不算多。

  但他也不可能給太多。

  李斑很清楚,自己給的是程儀,不是贖罪錢。

  走出茶館,李斑望了望天。

  天空陰沉沉的,雲層很厚。

  連續晴朗了一個半月,今天終於要見點兒雨雪了。

  就是不知道下來的會是雨,還是雪。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天近黃昏時,雨雪還沒落下來,雲卻看著有些散了。

  一個戴著斗笠的大漢,匆匆忙忙地駕著車,載著一家五口,出青城縣門,往北走。

  就在他駕車進入山道時,眼前的分岔路中間突然出現一個抱著皮鞭站立的黑衣男人。

  戴著斗笠的男人正是中午剛和李斑分開的海大奎。

  他看見路中人,眼中閃過驚訝。

  「吁!」他想叫停驟車,避免撞人。

  這時,對面的黑衣男子慢慢抬頭,眼中冷漠得好像臘月的井水。

  海大奎也是走過鏢的趟子手,見狀心中一突,頓覺不妙。

  「駕!駕!駕!」

  他扯著騾子,一邊加速,一邊想要繞開男人。

  可黑衣男人突然伸手一甩,鞭子「啪」地落在騾子前的土地上,頓時抽出一道深逾半米的裂痕。

  驟子發出不安地低吼,來回著步,卻不敢再往前了。

  車輛猛地加速,又猛地停下。

  車廂里傳來東西滾落一地的聲音,然後是孩子的哭聲和女人不安的呼喚。

  「當家的?」

  「關好門窗,我不叫你,千萬別出來。」

  車廂里安靜下來,孩子的哭聲也被人捂住。

  「我問,你答。」

  黑衣男人發出沙啞的聲音。

  「請說。」海大奎看見地上的裂痕就知道對方最少是二階靈修。

  如果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他還敢拼上去搏一搏。

  但現在車廂里有的是他一家老小,是他在這世界上最深的牽掛。

  他不能冒險。

  「安順鏢局的路線是你泄露的嗎?」

  「不是。我根本沒有參與這次押鏢的行動,對其一無所知。」海大奎皺著眉說。


  他有些頭疼,但並不嚴重。

  「那你為什麼著急跑路?」

  海大奎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回答道:「鏢頭死後,鏢局內亂的很,這一個月就死了三個人,我不想受到牽連,只想帶著家人離開這是非之地。」

  黑衣男子點點頭。

  「你倒是沒說謊。」

  海大奎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爭取到押鏢的機會,不然他若是死了,剩下一家老小,病的病,弱的弱,還不知道該如何生存下去。

  「這位爺,我的確沒有說謊,不知可否放我們過去。」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海大奎咽了口唾沫,「您說。」

  「萬古塔不允許其他人私下買賣元素,你不知道嗎?」

  海大奎一下子愣住了。

  他的大腦仿佛被人套了口大鐘,又狠狠的敲了一頓,嗡嗡的,竟不知作何反應。

  「大人,我,小本買賣,就十幾個,餬口,餬口而已。」

  「賣了十七八個,是商會一個月的量了。」

  海大奎的臉在抽搐,仿佛隨時都要哭出來。

  「可是我賣了兩年才這些啊。」

  私下小規模買賣那是默許的規矩。

  可默許的規矩就沒有明文規定。

  誰敢拿到台上面來說?

  黑衣男人點點頭。

  海大奎期盼地看著他,希望對方願意放過自己,實在不行罰點錢也行啊。

  然而下一秒,

  漆黑的鞭子像一道閃電般劈來,直接在海大奎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海大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裂開的頭骨,不斷蠕動的頭皮,僵硬的身體,還有緊緊握著韁繩的手。

  他咬著牙,緊咬著牙,至死沒發出一點聲音。

  「違背塔規者,死。」

  黑衣男人收鞭,轉身消失在土路上。

  車廂裡面許久沒有聽見外面的動靜,女人的虛弱聲音小心地試探著。

  「當家的?」

  無人回應。

  車廂的門晃了晃,終究沒敢打開。

  「當家的?」女人又問了一聲。

  「嘩嘩嘩——


  憋了一天的雨,終於落下來。

  打在乾燥的土地上,激起一層浮塵。

  「當家的?」

  近處,女人的聲音逐漸被雨水淹沒。

  血,流了一地。

  「何處無是非?」死牢獄官杜安將手中的書冊放在桌面上。

  聲音不響,卻重重敲在張柏山心頭。

  等了一會兒,見杜安似乎消了氣,張柏山才輕聲說:「大人,可是萬古塔那邊又要屍體了?」

  杜安負手走到窗邊,看著雨滴有節奏地打開窗棱紙上,發出令人心煩的韻律。

  「塔主那邊要送幾個人入死牢,刑部沒同意。」

  這可真是左右為難了!

  張柏山用牙縫吸了口冷氣,「嘶——·刑部不是向來不管地方死牢嗎?」」

  平日走個流程的事情,今日卻突然被駁回。

  這裡面恐怕還有蹊蹺。

  「刑部新上任的主事,曾和萬塔主有過過節。他話里話外,說這次的劫鏢案是萬古塔弄出來的。」

  「這怎麼可能?萬古塔又不缺這點兒錢?」

  杜安回頭看了張柏山一眼,「萬古塔留下的主根枯死了。應該是有人動了手腳。」

  張柏山還是不明白,「動一個青絲藻做什麼?不一定能培育出來,就算培育出來,也要幾十年的時間。」

  杜安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讓李斑過來。」

  張柏山知道這是杜安不耐煩和自己解釋了,他只能拱手告退。

  李斑回來的時候,正是雨下得最大的時候,他身上淋濕了一些,正在換衣服。

  聽見杜安找他,連忙套上剛脫下來的衣服,舉起油紙傘跑過去。

  「大人。」

  李斑走進杜安的書房,看見獄官站在窗前看雨景。

  「呂清和的事情我已經知道,這件事是她私心作崇,我會懲罰她。」

  呂清和為了優等元素,冒險插手,黑吃黑了屠夫。

  這件事若掃不乾淨尾巴,就會影響李斑在刺客堂的潛伏。

  李斑當初發現後,並沒有阻止。

  一來無論是貓女還是呂清和,他一個也打不過。

  二來誰知道呂清和是不是也帶著任務過來保護他的呢?

  現在,死牢這邊總算是給他一個說法了。


  李斑想著也許能獲得什麼補償。

  但等來了杜大人親自解釋,還讓他挺驚訝。

  這位杜大人向來孤傲,不喜多言,現在願意和他解釋,有點兒放低姿態的意思。

  是不是有事情讓他做?

  果不其然,李斑接下來就聽到杜安說。

  「這次晉升鐵牌刺客,你有多大把握?」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