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超越生死界限

  不怪三人會有這種反應，宇智波亘川那句話的信息量太大，大到超出了他們各自能夠在短時間內完成消化的範圍。

  一個生者告訴亡者說他將來會把他們帶離亡者的國度，這本身就違背了他們認知中關於生死鐵律。

  他們站在那裡，表情各異，目光都落在宇智波亘川身上，像是在等待一個能夠讓他們理解那句話的突破口。

  宇智波亘川沒有解釋。

  他只是抬起手，在身前隨意地揮動了一下。

  動作輕而流暢，像是在驅散一片不存在的煙霧。

  隨著他的動作，蓬勃的光彩從他的掌心湧出來，那些光彩比黃泉空間中的星光更亮、更豐富，多種顏色在他的掌心前方交織著，朝著同一片區域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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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光彩在匯聚的過程中開始收縮，從原本散開的狀態逐漸凝聚成一個更加緊湊的形狀。

  那個形狀在持續地變化著，從最初不規則的光團逐步過渡到更加具體的輪廓，頭部、頸部、軀幹、雙臂和雙腿的形態相繼浮現出來。

  那些色彩在成形的同時也在發生著融合，從多種顏色逐漸過渡成一種更加自然的膚色，像是正在從能量態向物質態轉變。

  一個人形出現在三人面前。

  那個人形懸浮在距離地面不高的位置，雙腳輕輕垂落著，身體直立，雙臂自然垂放在身側。

  他的輪廓穩定，比例勻稱，身高和體型都與常人無異。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光暈，那層光暈的顏色是淡白色的，像是清晨時分空氣中的那種柔和光線，在他的輪廓邊緣形成了一圈細微的暈染。

  人形的面部五官模糊，分不清男女。

  那層光暈在他的面部區域比身體其他部位更厚一些，遮擋了具體的細節，使得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的形狀只能看到大概的位置，而無法分辨出具體的輪廓。他的面部朝向三人所在的方向，像是在安靜地等待著什麼。

  三人同時注意到了那個人形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和他們周圍那些沉睡的亡魂散發出的氣息完全不同。

  那些亡魂的氣息是安靜而內斂的，透著一種已經脫離了生者狀態的疏離感，而眼前這個人形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是活著的，帶著生機和溫度，像是正在正常運轉的生命體所特有的那種飽滿感。

  他們站在那個人形面前，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種生機從它身上向外擴散，覆蓋了它周圍的那片區域。

  宇智波勇人最先動了，站到了那個人形面前。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張開，朝著它的手臂伸過去。

  他的指尖接觸到它表面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光暈中微微陷了一下，然後觸碰到了下面更實的表面。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猛地睜大了，指尖感受到了那種觸感，那種溫度和實感讓他的手指在觸碰的過程中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他加大了手指的接觸面積，整隻手掌按在了人形的手臂上，掌心貼合著它的表面，感受著那些從他的接觸面傳遞過來的信號。

  「活的？」

  宇智波勇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可思議。

  「怎麼還有溫度？」

  他的手掌在那個人的手臂上移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那種溫度是均勻覆蓋在整個表面的，還是只在局部存在。

  「你這是什麼手段？」

  他的目光從那個人形的輪廓上移開，轉頭看向宇智波亘川，表情中帶著無法理解原理的困惑。

  紫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人形。

  她的目光在它的輪廓上停留著，在那層光暈上停留著，在它散發出的那種生機氣息上停留著。

  她從一開始就覺得宇智波亘川的能力已經超乎常理了，從處理魍魎到進入黃泉，從找到六道仙人到帶她找到母親，那些經歷已經讓她不斷突破對力量的認知。

  但眼前這一幕依然超出了她之前的預期。

  一個活生生的存在在亡者的國度中被憑空創造出來，這已經不只是忍者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她看了一眼宇智波亘川的面容，又看了一眼那個人形，最終沒有發出聲音。她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把自己的好奇壓在了觀察的位置上。

  宇智波久美子的目光同樣停留在那個人形上，表情帶著恍惚，她已經有了某些猜測，但她不願意在沒有確認之前就完全相信那種猜測的準確性。

  「孩子……」

  她的聲音帶著試探的意味。

  「你這是？」

  她的目光中帶著明顯的疑問。

  宇智波亘川的嘴角翹著，他看著父母和紫苑三人各自的反應，覺得很有意思。

  他開口了，聲音平穩：「現在的我，早已經超越了生死界限。在我眼中，一個生命的消亡是靈魂的徹底泯滅。」

  他頓了頓，接著又道：「如果只是肉體的死亡，就算不上真正的死亡。」

  他看著父親那雙還帶著驚訝的眼睛。

  「我能輕易將其復活。」

  宇智波勇人：「啊？」

  宇智波亘川的話還在繼續：「雖然我很想現在就將父親和母親復活……」

  他停頓了一下。

  「但是忍界還沒有準備好迎接這樣的衝擊。」

  宇智波勇人的嘴巴在他聽到那段話的過程中一直沒有合上，他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停留著，表情從最初的驚訝逐漸過渡到了另一種狀態，像是他的思維已經徹底被那些話語打亂了，已經無法在那些超出認知的概念上建立起新的框架。

  他的嘴巴動了動，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氣音。

  「啥，你說啥？」

  聲音帶著他已經完全懵了的狀態，頭微微歪了一下，像是在試圖完全理解宇智波亘川的話。

  宇智波亘川看著父親那副已經完全跟不上的表情，聳了一下肩膀。

  「雖然我對忍界不太在意，但到底忍界算是我的家鄉。」

  他的語氣依然隨意。

  「沒太大必要，我還是不想輕易將忍界弄的一團糟。」

  他看著父親和母親的面容。

  「所以，還請父親和母親暫時等待一下。」

  他的嘴角的弧度變得更深了一些。

  「要不了太久，我們就能相聚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停頓了一下，目光從父母的身上移開，像是想到了什麼讓他心情不錯的事。他的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他們身上，語氣變得更加輕快了一些。

  「對了，我現在有個女兒，叫宇智波玲子。」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和之前的沉穩不同的柔和。

  「非常可愛。」

  宇智波久美子的狀態在他提到女兒的那一瞬間出現了明顯的轉變，原本還沉浸在那段關於復活和等待的討論中，在聽到有關女兒的話題後，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牽引到了新的方向上。

  她的眉頭動了動，眼睛中的光芒從那種恍惚的狀態變成了一種更具體的明亮。

  「真的？」

  她的聲音比剛才提高了一些，語氣中的驚訝已經轉變成了另一種性質。

  「玲子多大了？」

  她向前走了兩步，有些迫不及待。

  「我們能見見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