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分離查克拉

  現場的時間仿佛凝固了一樣，那些從門後湧出的紫黑色查克拉依然懸浮在平台上方的空氣中，保持著那個剛剛湧出的姿態，像是被按住了暫停鍵的一團濃霧。

  它們的邊緣在離宇智波亘川不到一臂的距離上停住了，不再擴散，也不再收回，像是卡在了一個進退不得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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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苑在平台邊緣的地面上屏住了呼吸，胸口在吸氣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保持著那個半滿的狀態，連她的肩膀都沒有繼續起伏。

  她的手還按在心口上，指節微微泛白，目光穿過那些冒著熱氣的溝壑，落在遠處平台上那道白色身影和那團紫黑色查克拉的對峙上。此時已經完全不敢出聲，像是擔心任何一點聲音都會打破那個正在凝固的畫面。

  那些紫黑色查克拉在這樣的僵持中持續了片刻，然後它們開始動了。蠕動從查克拉團的中心開始，那些原本定格的表面泛起了一層細微的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它們的內部攪動著。

  那些波動在擴散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密集，原本凝固的濃霧狀形態開始變得活躍，表面冒出一串串細小的氣泡，像是正在被加熱的黏稠液體。

  那些氣泡從查克拉團的表面浮現出來，破裂，然後新的氣泡繼續冒出。

  紫黑色的查克拉質地在這個過程中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從原本的霧狀變得更加厚重，更加黏稠，像是在從氣體狀態朝著液體狀態轉變。

  它們在冒泡的過程中緩慢地移動著方向，從原本面對著宇智波亘川的正面姿態開始擴散，沿著他的身體兩側和身後延伸，試圖將他包裹在中央。

  那些紫黑色的黏稠物質在包裹的過程中持續地朝著他的方向收縮著，從多個方向同時朝著他的身體表面接近。

  它們在接近到距離他不到一尺的位置時開始變得更加緩慢，像是撞在了一層無形的阻力上，但依然在持續地施加著壓力，試圖突破那層阻力。

  宇智波亘川站著沒動，目光平靜地看著那些正在朝他包裹過來的紫黑色物質。沒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動作，沒有抬起手來阻擋，也沒有移動腳步來調整位置。

  他站在那裡，像是一個正在觀察著一件正在發生的事情的旁觀者，任由那些紫黑色的黏稠物質從他的兩側和後方合攏，將他的身體逐漸覆蓋在那些暗沉的顏色中。

  紫苑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緊張讓她的身體繃得更緊，手指在無意識中攥緊了衣袍的布料。她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那道身影，嘴唇緊閉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然後宇智波亘川笑了，笑容很清晰，在那些紫黑色物質正在包裹他的背景下顯得格外突出。

  緊接著他抬起了手，動作不緊不慢，五指微微張開著，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

  隨後開口，語氣帶著篤定。

  「原來如此，我懂了。」

  那團紫黑色的物質中傳出了魍魎的聲音，它的音調比剛才更加尖銳，帶著明顯的驚疑不定。

  「什麼？」

  它的聲音在那些黏稠的查克拉中迴蕩著。

  「你懂什麼了？」

  宇智波亘川的笑容不變，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包裹著他的紫黑色物質上，像是在看著一件已經不需要再費心揣摩的東西。

  「我的意思是說，我看透你的存在本身了。」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魍魎一個消化那句話的時間。

  「現在的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秘密了。」

  他的話音落下，手指朝著前方伸去，指尖的落點是距離他最近的一處紫黑色查克拉的表面，那片區域正在持續地冒著氣泡，表面呈現出黏稠的流動感。

  他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查克拉表面的那一刻，那一片紫黑色的物質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觸及了一樣，開始顫動起來。

  顫動從指尖接觸的位置向外擴散，像是水面上的波紋在向外擴展。

  那片紫黑色的物質在顫動的過程中顏色開始改變，從原本的暗沉紫黑變成了一種更淺的色調，像是那些深色的顏料正在被某種力量稀釋著。

  顏色在變化的過程中持續地過渡，從紫黑到深紫，從深紫到淺紫，然後逐漸偏向金色。

  那些金色的部分越來越多。

  它從他指尖接觸的那一片區域開始向外擴散，覆蓋了周圍的紫黑色物質，繼續向更遠的區域蔓延。

  那些被金色覆蓋的區域呈現出一種明亮的淡金色調，和周圍的紫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整個變化的過程十分明顯。

  原本在平台上空占據了大片空間的紫黑色查克拉正在被一片正在擴張的金色區域替代著，金色和紫黑色之間的邊界在不斷推移，紫黑色的區域在持續縮小，金色的區域在持續擴大。

  魍魎的聲音從那些紫黑色查克拉中傳出來，比剛才更加尖銳。

  「不可能！」

  它的聲音帶著惶恐。

  「你怎麼可能會改變我的查克拉性質？！」

  那些紫黑色查克拉在聲音傳播的同時依然在持續地朝著金色轉化，那些正在縮小的紫黑色區域的邊緣正在加快速度被金色吞沒著。

  「這不現實！」

  它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

  「我可是負面能量的集合體，你不可能破壞我的查克拉性質！」

  伴隨著魍魎的話，金色覆蓋的範圍已經超過了原本的紫黑色區域的一半以上。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宇智波亘川輕笑一聲。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伸出手的姿態，手指還停留在那片正在變色的查克拉表面。

  「改變查克拉性質而已。」

  他看著那些正在持續變成金色的查克拉。

  「你以為是多難的事？」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為自己的解釋找一個切入點。

  「再說了，你只是查克拉集合體中所誕生的意識，而且意識還是受到巫女影響所誕生的。你的意識本質就是巫女意識的另一面，這些查克拉又不是你的。」

  他的聲音平穩地繼續著。

  「我只不過是將你與之分離開了而已，你用不著這麼激動。」

  那些淡金色的查克拉已經完全覆蓋了平台上原本被紫黑色占據的所有區域，那些金色的光芒在空氣中均勻地分布著，和周圍的岩漿的紅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暖調的混合色調。

  金色的查克拉不再像之前魍魎操控時那樣躁動，而是呈現出一種更加平和的流動狀態，在空氣中緩慢地旋轉著。

  魍魎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只剩下末尾的部分還在那些正在消散的紫黑色殘餘中迴蕩著。

  「不……不要……」

  它的聲音比剛才小了許多，像是正在遠離。

  「放過我……」

  那些殘留的聲音在金色查克拉的包圍中逐漸變弱，變得越來越不清晰，像是正在被那些金色的光芒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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